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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问道:“那就是说,一个都没杀了?”
李恶海道:“可我收获巨大啊,要是他们全都跑去玄武道,本侯便可把他们,连同李浩然一起打碎,这才是最爽快的事情!”
奴儿白了他一眼,道:“随侯爷你喽……”
……
寅时末,玄武道,苦水街,快活林。
亲热过后,李道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在穿衣服,但却娇躯发软的胜男,轻轻笑了笑。
哼,小样,论单挑,我还没怕过谁呢。
两人出了房门,便见吴有德赶紧前来,道:“老总,那位前辈回来了,正在‘二楼’呢。”
李道点点头,道:“知道了……对了,有德啊,下次就轮到你替换小马,去‘战前基地’了,做好准备。”
吴有德道:“属下明白,已经有了打算。”
李道轻嗯一声,吴有德退去。
“怎么样?跟我去见见单柔沙,看看那血侯是怎样的想法?”
面色潮红洪胜男,听得他这般问,摇道:“不了,我去暗卫总部看看,别出什么差错才好……对了,浩然,过几天我三姐会来,给你提个醒。”
李道微微一怔,道:“不是……中都正乱着呢,她不是在与将军府谈判明堂票号的事情吗?到这里来算什么?”
洪胜男道:“为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当然,这主要呢,还是我二姐的问题,她们两个,自来要好,来往书信间什么话都谈。”
“二姐知道你的种种好处,又是那‘百晓生’‘王佳魏’的,听说都磨破了皮,三姐不心动才叫怪呢,浩然,你看着办。”
这般说着,洪胜男冲他挑了挑眉头,那意思是说,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可是有“娘家人”的。
随后,一个急速,走远了。
李道怔了怔,三姐收还是不收呢?她那么大的胸脯子,又那么漂亮……该死的真龙血脉,都是龙的错!
“唉~想我李浩然生平不二色……我跟三姐是清白的呀,想这些干什么,算了,不管了,克制就好。”
“你跟二姐早先也是清白的呀,怎么就滚到了一起呢?”
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在李道背后响起,李道只觉得全身汗毛直坚。
转目看去时,阴暗的角落里,花姑子幽怨的看着他。
“都不光顾奴家的生意……”
“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就在门口听着洪家五姐胡言乱语,奴家身子软软的,起不来,浩然……”
“今日有心无力,改日再说,那个……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消息可多了呢,比如,那李侯的刺客团,就有一位曾光顾过一间欢场,还是带着一位魁梧汉子来的,两人的关系很好。”
李道沉默了片刻,道:“继续跟进,但也不要太过客意,不必知道他们是谁,只当是普通的客人就后,但要统计他们的人数。”
花姑子道:“晓得啦……可是做这些事情,奴家真的很怕的,浩然,你不信摸摸,奴家的心胆都在跳呢,太危险了。”
说着话,便牵起李道的手,按向自己的胸膛。
“诶,好了,再在没心情,改天再说!”
花姑子心花怒放,自卷沙镇起,与这冤家相识近五年了,今日才算得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对了,梅凤娟那边怎么样了?”
“差点被发现,还好提前知道了消息,这回躲得快,倒是没死人。”
“那就好……”
……
这一夜,便就这样荒唐的过去了,李恶海荒唐的展开了一次,无视规矩,很有针对性的刺杀。
除南宫府以外的其他门阀,被他打了个落花流水,白虎道一夜大乱,唯独东方司寇府与孙九卿府的监查团,还保持完整。
但同样也失了胆气,不敢与血侯争锋。
同样的,将军府与王府被他杀了个七零八落,元气大伤。
唯独士子府,在诸多朱雀道高僧高道的支援下挺了过来,但也属于颇为狼狈的状态。
血侯一出手,便一把掌扇掉他们所有人的牙齿,他们还不得不和血吐了,血侯俯瞰着这些残兵败将,抬目,瞧向玄武道。
他以此,向李道发出了“战书”,并且以李道最擅长的舆论战,打响了第一枪!
……
十一月初七,《日报》的头条便是:“惊,白虎道大乱,是为哪般?”
《日报》某知名评论员写道:
“就在昨夜里,白虎道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刺杀事件,刺杀者身穿蓑衣,头戴百戏面具,手段极为诡异,目标皆为此次七大姓的代表人物。”
“具可靠消息,王府代表‘辅王’王淳临身受重伤,将军府赵轩然小姐亦差点死于这场刺杀。”
“而这些刺客的手段,像极了曾经为祸中都的血蝉,有人可能要问了,难道血蝉再度卷土重来,笔者认为并非如此,而是有人在假借血蝉之手段……”
进击的大江湖
第995章 报道
吧啦吧啦,洋洋洒洒千多字的一篇社论下来,矛头直指玄武道某一位自称“老伯”的家伙。
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作者巧妙的利用了诡辩术,外加一套阴谋论。
首先,文章第一点指出,中都血蝉虽然覆灭,然而并非是全部死光,就《日报》某位记者调查,当初血蝉大规模败逃时,曾经于玄武道遭遇了一伙势力的伏击。
这一势力俘虏了大部分血蝉组织成员,他们很可能就此改头换面,服务于玄武道的某人。
第二,某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袭杀门阀代表?因为他在恐惧,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呢?
“……这让笔者联想到,前几日,一位出生高贵,为人正直,喜欢打抱不平的侯爷驾临中都,而且这位侯爷甫一到来,便爆光出了其他门阀的种种丑恶行劲。”
“那么很多人都会认为,昨夜的刺杀,必定是这位侯爷所为,然而,于笔者想来,并非如此。”
“因为在与各府的舆论战当中,这位侯爷不管是从法理,还是情理上,都占据了完全的上风,他有必要这么做吗?”
“刺杀其他门阀代表,对他有什么好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嫁祸。”
“有一个人,他以极短的时间内统合了整个玄武道,获取了巨大的利益,七大姓于中都的谈判,于他来讲,是又一次坐收渔利的机会。”
“他原本是想要在七姓之间来回串联,做一回掮客,利用他手头掌握的另一家‘颇具’响影力的媒体,倒卖散布各种消息,如此一来,他又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可惜的是,一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正是那位刚正不阿的侯爷来到中都,让他看不到任何赚取利益的机会。”
“更担心,这位侯爷在处理完门阀之间的事谊后,会对他这个肮脏卑贱的利己主义者进行审判,清算。”
“因此上,利欲熏心,铤而走险,对其他门阀代表进行暗杀,以此嫁祸于那位侯爷……”
末尾,文章还表示:
“当然,这只是笔者个人的主观推理,目前还拿不出什么证据,但笔者相信,不久的将来,那些闯在第一线,勇敢的记者们,一定会将这件事件调查清楚,还广大中都民众一个真相……”
这篇文章一出,瞬间引起一片哗然,文章中所说的“门阀代表”,以及一些还算有眼光见识的贵姓名流们,自然是不相信这套鬼话的。
但架不住别人相信啊,那些认为李恶海真正在主持公道正义的宗门人等,与已然投靠在公侯府那边的贵姓,对此深信不疑。
宗门人士是因为南宫府做的事情实在太过恶劣,屠杀宗门,敛财,扩充战奴营事件曝光后,让他们对门阀本就产生了抵触心理。
李恶海一到中都,就将罪魁祸首的南宫不岁废掉,再加上开云宗女婿白圣飞,坚定的站在李恶海这一边,让他们天然的对血侯有着亲近感。
因此,对这篇充满诡辩与阴谋论的文章十分相信,选择投靠李恶海。
至于那些贵姓人等,第一,是屁股决定脑袋,既然投靠了公侯府,那就是没有退路了,那么,代表血侯喉舌的《日报》,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再有就是利益相关的问题,那“老伯”灭掉五大帮,吃下了整个玄武道,已然触及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若非正处于七大姓谈判的敏感期,让他们暂时不敢乱动,为了仕途着想,恨不得跟玄武道所有黑色,灰色的产业撇清关系。
因此在面对玄武道巨大利益受损的情况,只能暂时隐忍,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开始针对那什么“老伯”的了。
而这一篇报道,同样拉拢了那些中立的贵姓,大家都有着同一个敌人,那就是玄武道“教父”——老伯同志。
那么对此,当然要力挺血侯咯。
这一日,众多媒体记者纷纷去往白虎道,血侯官邸,对代表公侯府的“新闻发言人”进行采访。
某报记者问:“对于昨夜的刺杀,不知公侯府方面,有什么想要向广大民众们说的,这件事情是不是血侯指示人干的?”
发言人‘平江伯’李平川回答道:“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府不需要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说明,相信时间,会给我们清白。”
另一家报纸的记者问道:“那么对于《日报》今日刊发的那篇社论,您有何看法?”
发言人道:“那篇文章我也看,但需要澄清的一点是,《日报》是一家中都本土的媒体,他们有自由发言,报道真相的权力。”
“此前,我公侯府只是借用这个平台,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于梅凤娟女士‘新闻先躯’的精神,我本人,以及本府武宜侯都是高度赞扬与肯定的。”
“听别人私下里讨论,别家媒的刻意抹黑,说《日报》已经沦为公侯府的手中玩物这一点,我觉得这是对‘新闻先躯’梅凤娟女士,以及众多寻求真相的新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