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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前,神话时代破灭后,持续了一千多年的,极为混乱的黑暗旧时代,一起一灭,争夺生存资源的年代,谁能说得清楚?
那是一个“历史断层”的年代,就算是七大姓的记载,怕也是非常矛盾的,更何论其他?李道编故事编的心安理得,可他哪里又能够想到,神刀竟然会信了。
阿朵朵听他说完,抹了抹眼泪,道:“奴婢明白了,多谢神刀指教,奴婢要当霸刀爷的‘虞姬’……”
她言落下,立起身来,踏了一步,消失不见。
神刀摇了摇头,那神光也随着他的脸在晃动,叹息道:“我也是自顾不暇啊,倒是忘了告诉你,李浩然也有诗曰‘不可沽名学霸王……’”
他这般喃喃自语,瞧了一眼中都城下那一僧一道一剑客,又转目看向玄武道的方向,神光后的表情,勾起一抹笑意。
……
西南,诡岭,斩龙岭上。
阿朵朵一步虚空,出现在漆黑的山岭之下,操控着数都数不清的十丈长的巨蟒,鳄龟,与岭下尸蛟作战。
斩龙岭的另一处,突然爆发了摧残的刀芒,数万毒蛟蛊蛟瞬间死亡,毒蛟婆随之惨叫,进攻斩龙岭的无数四爪蛟龙,海潮回落般的退去。
瞬时,陈烦出现在阿朵朵的面前,沉声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阿朵朵也不敢隐瞒,答道:“回主子爷,奴婢去了中都,请神刀为主子爷助阵。”
霸刀怒不可遏,一把掌扇了过去:“你去求神刀?你是觉得,我应付不了这局面?你,在丢我的脸,竟然去求他?我何时让你去了……”
阿朵朵捂着脸,连忙道:“主子爷,奴婢也是心疼主子爷,神刀并未答应,还送与奴婢一首诗,那诗却是‘小剑主’所作。”
霸刀忍下怒气,沉声道:“说来听听。”
阿朵朵也不顾其他了,又把那诗窜改,言说:“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霸刀,不肯……”
“不肯什么?”
“不肯……不肯……不肯出诡岭……”
阿朵朵可怜巴巴。
陈烦哈哈大笑,道:“李剑主,知我也!”
“诗是好诗,意思也很好,但怎么听着平仄不对呢?奇了怪了……”
徒然一个声音响起,但见魔刀于虚空中出现,言说:
“这诗肯定被改了,陈兄,请想信我,我出生沉江莫氏,文章典籍读过不知多少,比你这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可强多了,她骗你的……”
阿朵朵面色微变,小心翼翼的看向霸刀。
然则,魔刀却没有理会这些,说着话的时候,便抽刀狠狠一刀斩向霸刀。
“哈哈哈哈,陈烦,失神了吧,老子斩了你,以后这斩龙岭由我说了算……”
“哼,等得就是你出刀,今日便除了你!”
“哎呀,不好啦,中计了!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又打了一场,魔刀落荒而逃。
霸刀也不在意,看向阿杂杂,缓声说道:“你既然去了中都,便与我讲讲那里的情况,还有,小剑主的诗……”
“奴奴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
……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26章 伯母请放心思闲懂的(大家过年好~)
中都,十一月十五日。
七大姓的骂战依旧在持续,以王府“新闻发言人”王思闲为代表的各家门阀,统一了战线,集体向公侯府开喷。
总得来说,就是在中都舆论这一块,打的有来有往,彼此笼络宗门贵姓,算得上是势均力敌了。
在十五日的当晚,夜深之时,李恶海似乎觉得有些烦了,于是便命手下刺客团,再度进行刺杀,干掉所有的‘新闻发言人’。
暗卫二处很快得到了消息,回报过来,李道却将这一消息扣下来,任其发展。
其时,王思闲已然成为众门阀之代表,他也在警惕着李恶海的举动,算是集合了门阀势力的大部分力量。
李恶海的刺客团袭来时,在有准备的情况下,王思闲打了个漂亮仗,集合门阀贵姓的力量,留下了数百具“刺客团”的尸体。
算是成功与“血侯”掰了回腕子,十六日的报纸,更是将他吹捧成当世少有之俊杰。
其后,又发表了诸多社论,有理有据的开始抨击公侯府,诸如“灭宗驭奴”之类的事情,公侯府也做过。
再比如,有关于“血侯”与南宫家的恩怨,他曾杀害了未婚妻南宫不离……这些证据是已然“出局”的南宫不岁所提供。
可信度相当高。
双方在报纸上你来我往,但于私下里却是死了一波又一波人,李恶海既然敢刺杀他们,他们自然要回以颜色。
刺杀不一定是在夜里,也可能是在白天,有些两别站队的贵姓宗门,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
选这边,还是选那边,不存在“站在中间”的问题,当然,这些事情,报纸上是不会报道的,都是在暗中较量。
在白虎道这方面,开始两极分划,一方是血侯,一方是“闲王”……嗯,王思闲在媒体上被这样称呼。
一时间,“闲王对战血侯”话题,占据了中都的热搜。
……
“辅王”王淳临觉得这事很赞,修养身息时还说:“这孩子,一举扭转了颓势,其他各家以他为首,啧啧……本王都不知该如何疼他了。”
伺候在身边的阮静莲道:“王架,他这般风光,日后怕不是取王架而代之?”
王淳临笑道:“他如今才何等份量?如何能与本王相提并论?这侄儿,很懂事的。”
阮静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吞了回去。
这一日的午时,王思闲来到此处隐蔽宅院。
与王淳临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辅王听完大赞,言说:“本王都不知怎生疼你了。”
王思闲三叩首,说道,还要多谢王架栽培,思闲誓死效忠……之类的。
王淳临拍了拍手,笑着说了几句,便让他去了。
临出院门时,阮静莲突的抓住他手说,说道:“思闲呐,你可一定要为王架与本府着想!”
王思闲微愣,察觉到对方的小指头正在勾自己的手掌心,立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回勾了一下。
言道:“伯母放心,思闲必不会让王架受辱!”
“一切,都指着你了……”
阮静莲眉目含春。
“我自省的,有些事情,过后还要与伯母娘商谈,伯父此刻重伤,很多事我不好惹他不开心,治伤要紧。”
“我自是知道的,王架受伤颇重,那般的事情影响王架疗伤,思闲你是个懂事的……日后有事,自可与我说明,单独相谈,我再等王架心情好时,说与他听……”
“思闲知了,伯母娘有心了,伯父之伤,唉……日后再说吧。”
里屋之中,王淳临隐隐听得他们这般言论,心中大慰,感叹,中都之行不虚,得静莲这般可人的,又得思闲这般可疼的。
殊不知,二人却在暗地里拉拉扯扯了……
……
门阀之间的明争暗斗,总得来说还未有波及到整个中都城,只局限于白虎道,玄武道也受了些影响。
白虎道上那是真正的舆论与暗杀并进,以王思闲为首,钱维宁,东方离他们属下的监查团也参与了进来。
甚至有几次,钱维宁与东方离二人亲自下场,去对付血侯的刺客团,最为凶危的一次是,他们三方加起来都干不过公侯府区区一千四百人的刺客团。
在战况最为惨烈的时候,钟嬷嬷带着将军府稽查团的残兵败将赶到,但还是干不过,差点让刺客团把他们一锅端。
眼见大势已去之时,蓉嬷嬷率领九卿府完整建制监查团杀入战场,见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刺客团果断撤离。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频繁,宗门贵姓们也都基本看情了形式,选择站队,再也不存在两面派,墙头草。
要么支持血侯,要么支持以“闲王”为代表的其他几姓,王思闲可谓是风头出尽。
钱维宁与东方离也默认了王思闲地位,没有丝毫不满,即便王思闲只是一个九品,而他们二人却是实打实的“长寿生”。
之所以会这样,因为现在大家共同的敌人是李恶海,只有把这个疯子整倒,大家才能再回到以往的规矩中,坐下来谈。
再有就是钱维宁与东方离二人老谋深算,被李恶海给整怕了,觉得把王思闲抬举上去吸引火力,自己苟在后面就挺好。
而且这又是李道的安排,所以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所掌握的力量交给王思闲去指挥。
至于其他几家,南宫氏就不用说了,早已“出局”,连参与进来的资格都没有,而赵轩然如今还重伤呢,你指望她出来主持大局?
你说孙倩柔?嘤嘤嘤~好恐怖,爸爸,欠揉害pia……
有李道在后面只招,告诉王思闲,这是李恶海哪种人格的体现,应该怎样应对。
因此,王思闲表现的也着实不错,算是跟血侯斗了个五五开,虽偶落下风,但无关大局。
随着局势越来越明朗,该争取到的人都争取到了,门阀们逐渐发现报纸舆论这东西,起到的做用已经不大了。
“新报发言人”的作用也就不重要了,再后来,其他几家甚少在报纸上发言,只有公侯府还时不时的出来说几句。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27章 出事了死人了
不过门阀们虽然不说话了,但报纸上刊登的内容依旧很劲爆,记者们会在大战之后,如同闻到血的鲨鱼一般,对参战者进行采访。
详细了报道着具体的战况,以及对那“刺客团”的猜想,逐渐的也趋于明朗,问起公侯府的发言人时,他也在尽量避免回答这个问题。
看起来,那血侯似乎玩儿够了这样的小手段,不想再当“戏子”被人围观了,不过报纸上的评论,却依旧处于两极分化。
有人说,刺客团是血侯的,有人说是老伯的,总之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