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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警方不为所动,他们只是觉得可笑,起诉抓人的,不正是贺氏集团的二少爷贺凌初吗?
只是贺凌初的舅舅是国家副总统这件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看来,这个贺氏集团的二少爷,才是惹不起的人啊!
贺海逸的抓捕非常的胜利完成了,此刻,正有多项罪名等着他去认罪呢!
贺海逸和宋蓉蓉一起被拘留了起来,等着明天开始审问。此刻,晚上八点多,贺凌初的别墅里,宫雨宁正完成了她今天的一副作品,贺凌初自身后环着她的腰身,一脸赞叹道,“明天我要请最好的裱画师,用最贵的材料,把你的画装裱起来,挂在我别墅里的每一处最显眼的地方。”
宫雨宁抿唇一笑,“真得吗?不嫌我画得不好看吗?”
“非常好看,很有意境,有你的画在我家里,我的家会更加的温馨温暖。”贺凌初性感的下巴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一双深邃的目光看着她娇嫩的耳垂,在灯光下,凝聚着一处透明的光晕,非常惹他心动。
他的薄唇立即吻了过去,含1住了。
“嗯!”宫雨宁只感浑身一股电流奇妙的窜过四肢百骸。
贺凌初立即又松开了,低笑一声,“怎么了?”
宫雨宁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的亲近,令她浑身发热,脑子空白,她依在男人的怀里,眉间舒展,清澈的大眼睛扑闪着,眸子里滟潋着一丝波光。
贺凌初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发丝间,越发的环紧着她的腰。
仿佛想要紧紧的抓住她,不许她从身边离开。
这时,贺凌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爷爷,他朝宫雨宁道,“我接一下电话,我爷爷的。”
宫雨宁点点头,“我先回房间洗澡了。”
贺凌初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接起,“喂,爷爷。”
“海逸进去了。”那端贺老爷子有些疲倦。
“是,警方的动作非常雷厉风行。”
“刚才你大伯打电话过来,他知道是你做的,他在恳求我让你把他捞出来。”
“爷爷,那你希望我怎么做?”贺凌初微微绷紧着心弦。
“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全是他的教育失败,你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你大伯可能也会去找你,你做好准备。”
“我知道。”贺凌初的眼底透露着深寒,眉目之间笼罩着冰冷。
这个所谓的大伯,和父亲之间,也有过不少的明争暗斗,他使过什么手段让父亲吃亏,父亲从未记恨,但是,他看在眼里,所以,他绝对不会退让一步。
警局,贺海逸的父亲贺龙已经拉动了他所有的关系,想要保释儿子出来,只是,他无论他动用什么关系,这会儿,谁都不敢出面去管这件事情。
特别是,警长又获得了一个消息,贺凌初母亲同父异母的弟弟,正是当今的副总统潘黎昕,更是不敢在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
这桩案子,就是咬死按程序来走了。
清晨。
贺凌初出门,而宫雨宁继续在家里做画,她知道他最近会很忙,也没有有心要缠着他。
贺氏集团的总办室里,贺凌初刚刚到办公室里,他的助理小苏的电线就打了进来。
“贺总,贺龙要求见您,我们拦不住,他已经上电梯了。”
贺凌初沉声道,“让他上来吧!”
没一会儿,贺龙气势逼人的推门进来,看见坐在位置上的贺凌初,他立即怒不可遏道,“凌初,你怎么可以这样,把你堂哥送进警局?你还当我们是一家人吗?”
“大伯,不是我不把你们当一家人,而是,你们从未把我和我爸当你们的家人。”贺凌初的眉梢处一片冷漠。
贺龙一怔,没想到,贺凌初这个小辈会对他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他立即压下所有的怒火,恳求道,“凌初,就算海逸糊涂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一家人关起门来算帐就行,何必闹到警局呢?这样,不就是在打我们自已的脸面嘛!”
“这件事情,已经涉及犯罪,家法可能招呼不了。”贺凌初淡淡出声,目视着这位长辈,完全没有退让。
“你”贺龙气得额头青筋都绷起来了,“那你想怎么样?我家海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如果只是商业方面的事情,我们两家公司算一家,他这不是偷,他只是取。”
“在我眼里,不问自取,就是偷盗。”贺凌初咬牙冷冷道,“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不算什么,那么,你儿子谋害爷爷,那算不算大逆不道,泯灭人性呢?”
“你说什么?谋害谁?”贺龙瞠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
“你儿子利用管家,去医院里开了一种可以让爷爷心脏病发的药,暗中给爷爷服用,爷爷要是真得服用了,一个星期之内,他将离开这个世界。”
“你胡说,我儿子才不会做这种事情,你说慌,贺凌初,你为了得到公司,真是不择手段,这种事情也敢往我儿子头上冠。”贺龙觉得这是贺凌初的手段,他还是相信儿子,再坏,也不可能谋害他的父亲。
“这件事情,爷爷那边已经递交了证据,你可以去警方亲自查看。”贺凌初冷沉着脸色道,“还有一件事情,你儿子意图绑架我的女朋友,最终这件事情被我拦下来了,否则,他的身上就多了一条罪名。”
“你胡说,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相信。”贺龙还是不够了解他的儿子,这会儿,在这么多的事件面前,他也害怕了。
第1354章 被审判
贺龙在贺凌初的办公室里呆了好一会儿,又想着查证这件事情,又赶去了警局,这会儿贺海逸所犯下的事情,连见一面都成了困难。
贺龙只求见一面儿子,却被遭到了严厉的拒绝,从前,他也是贺氏集团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他才发现, 他根本什么也不是,连儿子的一面都见不着。
贺龙立即气愤的打通了贺海逸几名手下的电话,那些手下听到风声,早已经逃出去了,这些人,是没有真正参与贺海逸伏法的那些事件,但是为了不会被秧及池鱼,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他们的电话没关掉,必竟要时时刻刻的注意国内的情况。
贺龙打通了一个之后,就立即寻问了贺海逸的事情,那边的人立即抵死不知道,贺龙气得大骂,然而,这会儿他骂得再响亮,人家也不会怕他了。
他的儿子都进局子里了,整个贺氏集团都会成为贺凌初的,他们父子完了。
办公室里,贺凌初高大的身躯站在窗前,目眺着远处,秋日里的天空,蓝如海洋,没有一丝的杂质。
他的内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只希望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好,陪着宫雨宁回她的国家,见她的父母亲人。
贺海逸被关在拘留室里,他此刻垂头丧气,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斗志,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无人关注。
他还真得没有想过自已会有这么一天,成为现在这副被人踩踏无视的下场。
现在,他也是真得恐惧了,怕了,从小到大享受着荣华富贵,他哪里能够吃得了平常人的苦?更何况把他丢进了不是人呆的监狱里,没有了保镖的保护,没有了一群奉承着他的手下,他什么也不是。
他蹲在角落里,抱着头,竟然后悔了,后悔让自已走到了这一步。
而在女子拘留室里,宋蓉蓉惨白着脸,她的身边,还有两个泼妇般的女人正盯着她,宋蓉蓉吓得挤在一个角落里。
她这次出来,还穿着一件特别为贺海逸买裙子,耳环上是钻石耳环,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腕上还有手链,全身金灿灿的。
还真得令旁边两个女人眼红,甚至开始对她起了不怀好意的念头。
到了晚上,外面的看守会有一次换班的时间,到时候,她们就会打劫宋蓉蓉,必竟她们能进入这里,而且还是淡定从容,早已经是惯犯了。
宋蓉蓉环着手臂,浑身发颤,她最惨的一天,莫过于现在,以前,没钱是很难过,可现在,她的自由和人生都将失去,她是真得到了绝望。
半夜,换班的时候,宋蓉蓉在迷迷糊糊之中,便感觉有人捂着她的嘴,她惊恐的挣扎着,她感觉耳朵被扯得很疼,脖子上也被项链勒着,她睁着眼睛,看着抢她东西的两个女人,她呜呜的叫着,可是没有警方过来管她。
直到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光了,有一道声音狠狠的在她的耳畔响起,“要是敢支声,我让你出不去这里。”
说完,两个女人充满了杀意的盯着她。
宋蓉蓉披头散发,两只耳朵,脖子手腕全是红印,这两个女人可没有对她留情。
“你们你们是强盗。”
“如果你敢声张,我们可就不止是强盗了。”
宋蓉蓉这会儿哪里敢声张,她的命要紧,她要活着出去,她还年轻,她还这么漂亮,她还有未来。
三天之后,贺海逸的案件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很快就走向了审判的流程,即将在今天下午进入法庭。
宫雨宁听说了,她请求一起过去看看热闹,她想要看看贺海逸的下场,因为他罪有应得。
贺海逸在警方的面前,还想着抵死不认,但是,他倒是没有想到,两次偷盗商业资料的事情,由宋蓉蓉非常祥细的交待了警局。
直接指认,这一切全是贺海逸让她做的,做为一方的参与人,宋蓉蓉的证据成为最有利的证据。
法庭里,贺家这边,贺老爷子并没有参席,贺龙,以及贺凌初在,还有对于这件事情非常关注的商界人士,也有部分参与。
宫雨宁站在观众席里,在这种时刻,心情只会觉得沉重,做一个人,真得不能丧失最基本的良心,还有亲情。
贺海逸的身边,贺家的管家也在,当他们看着屏幕上,管家亲自拿着药粉倒进了那杯酒里,又有一段他和贺海逸的直接对话,这一切,都成了不可逆的证据。
贺海逸自以为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