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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舒把这女当朋友。
言舒在心里对陆少卿的话,认同的点了个赞,但是脸上还是一副维护好朋友的姿态,“若彤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你们也看到了,纪墨霆昏迷跟她没有关系。
我希望你们放了她。”
此话一出,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特别是罗淮,很少情绪波动的他,闪过愤怒跟失望,“夫人,在你心中家主还比不上这女的?”
“小舒舒,虽然监控上看不出这女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她很可疑。”陆少卿插话道,语气着急又担忧,“小舒舒你不要被她骗了啊,霆爷怎么也比这女重要上万倍吧。
不, 应该说这女的连霆爷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言舒垂了垂眼眸,他们说的话,她都知道。
相对于他们的怀疑,言舒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方若彤搞的鬼。
还有上次在医院,方若彤肯定是做了什么。
言舒不可抑制的响起了重生那天,在草堆里听到了那场对话,那个黑衣人给了方若彤药物,想让方若彤交给她,让她去害纪墨霆,会不会就是
轰隆一声!
言舒的脑海猛然炸开一道雷,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那把药物给方若彤的黑衣人声音,跟上次绑架她的黑衣人声音相差无几!
“不,你们必须放了若彤!”
言舒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尖锐,牙齿上下打着颤,她用舌头狠狠抵着后槽,压制住眸中对方若彤翻涌的恨意。
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她得亲自将人给放出来,让方若彤知道,她还是那个对她全身心信任的蠢言舒。
让方若彤对毫无戒备,从而将那黑衣人给引出来。
但这些话,她并不准备告诉其他人。
上辈子被方若彤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仇,她要一点点的全部还回去。
言舒眼底闪过冷光。
但她想要放掉方若彤的提议,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持,这场拉锯战持续到了晚上。
夜晚。
地下室昏暗又冷寂。
言舒裹了裹言外套,用她手上的“纪家主母的手镯”一路畅通无阻。
直接来到了关押方若彤的地方。
门口守着一个人,是韩都底下的人。
还好不是韩都。
不然就凭这手镯,是命令不动韩都的,毕竟那人一直看不上自己。
“我要进去,开门。”
言舒特意将戴着玉镯的那只手放在前面。
看守的人有些迟疑,但对言舒很尊敬,“夫人,罗队跟韩队都吩咐了,不然任何人见里面的人。”
言舒端着严肃的脸,“我的身份高,还是罗淮跟韩都的身份高,或者说你们看家主昏迷了,就对我这个主母瞧不起是吗?”
“夫人,我没有这意思。”看守之人急忙解释道。
谁不知道家主最宝贝的就是家主夫人。
还敢瞧不上夫人啊。
“既然不是瞧不上我,就让开, 我记得你们家主说过的,他的人我都可以命令,怎么你难道对生有异心”
“夫人,我对家主绝对是忠心耿耿。”守门人立即表态。
并且主动让开,开门让言舒进去。
“这还差不多。”言舒迈着步伐走了进去。
房门响的那一刻,方若彤就猜到有人来了,她还以为又是纪墨霆的那只走狗来撬她嘴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害怕又慌乱的神情,惴栗喃喃道,“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不要打我了”
“若彤,是我!”
言舒看到方若彤身上的惨样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快意。
她知道,肯定是韩都后来对她用刑了,因为纪墨霆昏迷之事。
不过言舒脸上却是一脸悲愤又心疼的神情,“他们怎么敢对你用刑!若彤,还好吗,疼不疼?”
方若彤见进来的人是言舒时,眼底迸发出全所未有的惊喜,都顾不上身上火辣辣的疼,“阿舒,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纪墨霆怎么会突然昏迷的,我都被他们给绑着了,怎么能做手脚。
阿舒,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你是我做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怀疑你。”言舒心疼的掉了两滴泪,“我这就带你出去,我看谁敢拦我!”
“阿舒,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方若彤感动的说道。
言舒点头,垂下眼眸,给她松绑。
她的手脚被捆绑的太久,被绳子勒的那处,早就被磨出了皮,渗进了血肉里去了,在加上久未处理,绳子跟嫩肉沾在一起。
言舒给她松绑的时候,像是没有注意到一幕,直接又急又快扯动绳子
耳边是方若彤痛苦的惊呼声,“阿舒,疼疼疼”
言舒像是听不懂她说的哪里疼,动作依旧粗鲁,语气却包含担忧,“很快了,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暗中血肉被拉扯的感觉,让她疼的眼泪直直的掉。
疼得打着哆嗦,话都说不清出来。
等言舒把身子全部松开时,方若彤疼得脸色苍白,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冒,整个人虚脱的挂在已椅子上。
“若彤,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睡,我扶你去医院。”言舒着急又心疼。
将方若彤从椅子上扶起来,像是看不到她肩膀上的伤口,手直接用蛮力。
疼得方若彤差点直接栽到地上。
不过被言舒给扶住了,一脸关切问道,“若彤,你没事吧?”
方若彤疼得牙齿打颤,喉咙上下滚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只能忍着巨疼被言舒扶了出去。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这女的是家主的犯人。”
守卫看到言舒扶着犯人,连忙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出路。
言舒板着脸,“什么犯人,若彤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我要没有找你们对她用刑的账,赶紧给我让开。”
守卫不敢让开。
这女的可是被韩队交代过的,是非常重要的犯人,绝对不能让人带走。
言舒黑着脸,“怎么我连带走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她是韩队指定要看守住的犯人,我实在不能让你带走她。”守卫恭敬的说道。
方若彤咬着牙,相对于接着呆在这里忍受酷刑,被言舒抓着的伤口传来的疼痛,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阿舒,你会救我出去的对不对”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言舒承若道,转头看向守卫,举起手腕上的镯子,“我现在以主母的身份命令你,让开!”
守卫陷入两难。
就在这是。
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
“将人拿下。”
第二百三十章 言舒放走方若彤
“夫人,你有没有替家主想过?”
言舒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脸色阴沉的韩都,一双眸子极为锐利。
“韩队。”守卫看到韩都过来,暗送一口气。
言舒皱眉,“我怎么想的,没必要跟你报告,让开。”
韩都寸步不让,“夫人,你怀里的女人的留下,家主一日没发话,她就不能离开这里。”
“韩都,既然你喊我夫人,就该知道我在你们家主心中的分量。”言舒脸色很冷。
方若彤她今天必须带走。
后面的计划都得靠这一步。
韩都冷漠的眸子闪过愤怒,声音冰冷,“你不过就是仗着家主的宠爱而已。”
“是啊,我就是仗势欺人。”言舒毫不客气的应承他的话,“怎么难道你吃醋了,韩队长啊,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好这口啊,早说啊,我倒是可以传达你的一片痴心”
“你不要含血喷人。”韩都整张脸气得通红,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
言舒倒是很欣赏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看我不恶心是你。
言舒小人得志的在心里扬眉吐气一番。
而后扶着方若彤准备绕开离开,谁知韩都反应极快,再次拦在两人面前,“你要走可以,这女的必须留下。”
方若彤浑身没有多少力气,再加上伤口处无时无刻蔓延的疼痛,让她的身子发颤。
这会儿,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她不由往言舒旁边靠了靠,忍着剧痛从喉咙挤出两个字,“救我”
言舒给方若彤一个安抚的笑,而后冷着脸看向韩都,“让不让开?”
韩都没回应,但是身躯屹立跟前未动。
言舒扯起嘴角,扬起手臂,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袖口掏出一把极为小巧的匕首。
抵在了脖颈处。
匕首刀刃折射处冷光,极为锋利。
“让不让开?”言舒声音平静。
仿佛脖颈处那一抹鲜红的血迹不是她的一般。
“你应该知道我在你家主心中的地位,今天我要是交代在这里了,你觉得你家家主会怎么做了?”
言舒平静的脸勾起一抹笑。
她看到韩都惊变的脸。
拿捏韩都这种人,只要捏住他的七寸就行。
韩都怎么也没想到言舒会来这一手,更没想到她机会为了一个可能害家主的女人,拿命威胁他!
他是不在乎她的命。
可谁让她是家主的命根子。
想到这里,韩都眼底闪过浓浓的愤怒,以及看向言舒怀里方若彤时的杀意。
但脚步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早这样听话不就行了”
言舒丢下这样一句话后,扶着方若彤快速离开了地下室。
直接去了医院。
方若彤的看着狼狈,不过身上就是一些皮肉伤,虽然是皮肉伤,但这疼痛是免不了的。
“阿舒,我好疼。”
“若彤,你不要动,医生说你身上的上不能乱动。”
言舒赶紧扶着她未动的胳膊,惹的方若彤倒吸一口气,差点没惨叫出声。
“对不起,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
“没事,我知道阿舒不是故意的。”
方若彤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