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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鸭王可是相当挣钱,有钱富婆一掷千金,说不定你勤勤恳恳的多做几年,还真能挣这么多。
毕竟你这张脸,肯定很多富婆们喜欢。”
言舒内心幻想纪墨霆别女人压在身下,然后被各种蹂躏的场景。
没忍住的笑出声。
而后越笑越夸张。
压根就没注意到他口中的主角,乖巧的模样下,懵懂的眸子里有暗光一闪而过。
“阿舒,鸭子不是吃的吗,我不是鸭子。”
纪墨霆懵懂无知的话,让言舒回过神来,笑勉强止住。
她板着脸,“你要是不把合同给我,你就会成为鸭子!”
纪墨霆垂着眼眸,高大的身影像个委屈的小孩。
言舒可不想再跟这人废话,直接动手去抢。
却在这时——
“啊!不要碰我!”
一道凄惨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言舒顾不上纪墨霆了,冲进卧室,一把抱住一脸惊恐的白念,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
白念才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里?”她声音嘶哑。
“这是我家。”言舒从床头倒了一杯水给她,“喝点水。”
白念握着杯子抿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水顺着喉咙进入胃中,混沌的脑袋有几分清明。
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刚经历的血色。
她握着水杯的那只手微微颤抖,漆黑透亮的眸子眨了眨, 像是死刑犯临终前最后希望跟绝望的交织。
“他死了吗?”
透着浓浓的恨意,还有不甘。
言舒握着了她发颤的右手,嗓音温柔又坚定,“他没死,你也不会有事,但你仇我一定会帮你报。”
发颤的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白念抬眸,就撞进了言舒坚定的眸子里。
那一刻。
她慌乱不安,想要自暴自弃的心,瞬间被安抚了。
只是发酸的鼻尖,没能逼退眼眶中泪珠。
成串的往下掉。
以及放开声音的嚎啕大哭。
似乎要将内心所有的委屈和奔溃,都发泄出来。
“哭出来就好了,哭完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言舒抱着白念,让她肆无忌惮的发泄。
直至哭累,再次睡去。
接下来几天, 言舒一直陪着白念,开导她的心情。
却没想到在她去警局的前一天,警察自己找上了门。
“你好,我们收到李强先生报案,状告白念谋杀罪。”
言舒笑了,淡定自若,”正好,我也要报案,告李强绑架跟强奸罪。”
门口两个警察一愣,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察觉这案子看来不简单。
言舒拨了一下额前额发,笑着做请的手势,“走,我跟你们去趟警局。”
“等一下。”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言舒回头,就看到穿戴整齐的白念,连忙走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你回去休息。”
白念脸色还有苍白,闻言摇头,“我是当事人,要报案肯定得我亲自去。”
言舒不赞同,她怕白念进警察局被有心之人利用。
这对她的星途很不好。
言舒本想私下解决李强,但没想到李强居然有脸报案,那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强奸罪到底名声不好。
她怕白念从此有阴影。
“没事,我撑得住。”白念对言舒露出笑,而后走到警察面前,“我就是白念,我跟你们走。”
第一百二十章 被带去警察局
第一人民医院,楼层的走廊处。
几个护士行色匆匆的从某高级病房门口,快速离去。
只是她们刚走不久,就从门内传来一道暴怒至极的声音。
“那306的病人又发病了?”
旁边护士瞥了一眼门口,满脸嫌弃,“那病人难伺候的主,天天一口贱人一口贱人的喊,我看他被打成这样,八成是想干什么不要脸的事。”
“你还真说对了,我听说他就是被一女的给打的。”
“八成是人家姑娘不同意,他想来硬的,谁知人家鱼死网破也不跟这人。”
还别说,真被她们猜中的。
住306号病房的病人,就是李强。
“那贱人有没有进局子里!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李强的头围着厚厚的白纱布,眸子一片狠毒。
作势要起来。
李芳连忙按着他的肩膀,“强儿,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动,我们都已经报案,还怕她跑不成。”
李强这才重新躺下,只是一双眸子尽是歹毒,“我要告到她牢底坐穿。”
一旁的言乐欲言又止,“表哥,你确定当时没有留下把柄,如果是你强奸在先,那她就是属于正当防卫,你告不了。”
虽然她很讨厌言舒这贱人,顺带任何跟言舒亲近的人,她都讨厌。
但这件事,如果对方有证据,那对她们很不利。
她觉得言舒那贱人,不像是会束手就擒。
李强舔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那层楼没有监控,而且我都被那贱人给废了,说我强奸谁会信!“
因为失血过多的苍白脸颊,因为他的阴狠,竟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尤为的渗人。
李芳看着他模样,眼泪顺着脸颊低落。
“都是姑母没有保护好你,才会让遭受这么多罪。“
“姑母不管你的事,都是言舒那贱人!是她毁了我男人的尊严,既然现在没法对付她,那就让她所谓的朋友承受后果,我让她们后悔莫及!”
李强从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阴冷笑声。
听的言乐心头一寒,但有想到能把白念给送到局子里。
她又觉得很解气。
到时候言舒那贱人,说不定得哭着求她们。
“表哥,律师我都请好,只要她们没有证据,我就能让白念牢底坐穿!”言乐露出一抹狠毒的笑。
似乎胜券在握。
突然——
病房门哐当一声,被人给踹开了。
“那倒要看看谁先把牢底坐穿。”
李强听到这声音时,硬生生咬着牙从病床上坐起,目光如毒蝎般射向门口的言舒。
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言舒!”
牙齿咬得咯嘣响。
“你来做什么?”
没有言父在场,言乐从不掩饰对言舒的恨意和妒忌。
言舒径直走了进去,跟在她身后的警察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芳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拦在言舒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舒没理会她们,而是转头对警察说道,“床上躺着的就是犯人,你们可以把他带走。”
“言舒!”李芳怒吼一声,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平静,“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没想要干嘛, 不过杀人犯法,强奸犯罪,任何人都无法凌驾在法律之上。”言舒语气冷静,神情讥讽。
李强嘶吼着, “你胡说,是那个贱人自己主动勾引我,想要我捧她,这种拜金的女的我见多了,我就是想要跟她玩玩,谁知那个贱人居然敢伤我。
我才是受害人!”
言舒冷笑一声,很冷的说道,“带走。”
两警察二话不说,走到床头,架起李强就往外走。
李强懵了,随即愤怒无比,“你们是谁!我是受害人,我刚报的警,你们不去抓白念那贱人,抓我做什么!”
警察没理会,架着人就往走,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其他的也不是他们能管的。
“你们这是干嘛,他是病人,你们不能这样。”李芳慌了,冲过去就要从警察手里抢回李强。
但一个妇人怎么能抢过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
最后李芳将目光盯在言舒身上,“你表哥都被你废了,怎么可能强奸,明显就是那女的想要上位,勾引你表哥!”
言舒:呵呵呵
就李强这畜生样,给猪配种,猪都嫌拉低基因。
“是吗,可是我看李强身上脸上都刻着“强奸犯”三个字,你们眼瞎,可我不眼瞎。”言舒讥讽一笑。
李芳气的两眼发黑,一旁的言乐赶紧扶着自家母亲,眸子掩过一抹狠光,“言舒,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把表哥带走,想过后果没?
白念可是实实在在的把我表哥打成这样,我们告她伤人罪,一告一个准,你可以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求我们。”
言舒嘴角微勾,“给李强多准备几身衣服吧,我可是听说了重刑监狱里的犯人,冬天可不好受。”
话落,径直离去。
“你你”李芳气的剧烈起伏。
言乐扶着李芳的手臂,“妈,你急什么,刚才表哥不是说了吗,言舒那贱人手里没有证据,强奸罪不可能成立,你就放心好了,她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我们现在要走的就是,给表哥请帝都最好的律师,一定要把这个伤人罪定的死死的。”
言乐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这官司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她还有后招。
绝对让言舒那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她露出一抹极其歹毒的笑。
警察局。
白炽灯笼罩的审查室,冷清又严肃。
白念苍白着小脸,坐着警察的对面,手指无意识的搅动着。
“你别紧张,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好。”对面的警官严肃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有些滑稽,却也真诚。
白念深吸一口气,抬眸颔首,微音轻颤,“你们问吧。”
“当时对方说了什么,让你跟他走的?”
“他说他是言舒的表哥,再加上大白天在公司,我没有生疑。”
“当时他碰你,你是什么反应?”
“恶心,恶心到想吐。”
白念咬着嘴唇,嘴角渗出血迹,但她那双眸子,慢慢都是恐惧跟恨意。
她想杀了那个畜生。
但有庆幸他没有死。
她不能坐牢,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白念微微昂头,逼退眼中的泪水。
第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