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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真实的恶意’必须有控告方用证据来证明。所以，亲爱的，首先请你证明我‘真实’，其次是‘恶意’，再次是‘真实的恶意’要有证据哦！”
说着卡尔·赖特拍了拍对方的胖脸，然后撇撇嘴“手感真差……和你上床的人都是看中你手里的权力和钱吧……这可悲，可以看中一切，唯独看不中你这个人……”
总监被这突如其来的扎心话语，镇得不知道一时该说啥好……
“其次，你说我试图煽动危害合众国的安全？很遗憾，作为一个耶鲁的法学生，我不得不再提两个判例，首先是1927年的惠特尼诉加利福尼亚州案。”
卡尔·赖特兴致勃发，顺手拿起不知道是谁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惠特尼女士参与了一个叫做共x主义劳工党的组织，而该组织向来号召其成员暴力推翻合众国政府。你猜猜看，这才高院以几比几判处惠特尼女士无罪。好吧，又是9：0。真是毫无悬念。”
“你要知道，我们的最高法院简直就是斗兽场，虽然9个大法官号称是hi公平与正义在人间的形象化身，但实际上，他们内部之间的矛盾比北约与华约之间还大，如果他们不是老的无法打架了，我觉得东北大道1号的格斗会比美式摔跤还精彩”卡尔·赖特的垃圾话让对方觉得非常之无可理喻。
“虽然这个案子里桑福德大法官撰写的法庭意见已经充分说明了大多数大法官的想法，但是布兰代斯大法官的协同意见才是合众国法律宝库中的瑰宝，上帝，我能背出好多来，但你这种人显然是无法欣赏其中奥妙的，所以我简单的说好了”
“布兰代斯大法官，上帝，我真是太爱他了！他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他是这样说的在“艾布拉姆斯诉美国案”中，霍姆斯大法官曾在异议意见中表示，即使是不受公众欢迎的思想，也应该有机会在“思想市场”的竞争中接受检验。但是布兰代斯大法官对言论自由的理解更进一步，并将言论自由与民主进程联系在了一起。他写道，公民有义务参与统治国家的活动，而且仅当他们能够充分并毫无畏惧地议论批评政府的政策时，他们的上述义务才能得以实现。如果政府可以惩罚某些不受欢迎的观点或思想，那么之后政府就会束缚自由，长此以往，就会扼杀民主进程于无形之中。因此，言论自由不仅是一项抽象的价值，而且是民主社会最为核心的要素之一。”
“在协同意见中，布兰代斯委婉的论述超越了霍姆斯大法官有关“明显且迫在眉睫的危险”的判断标准，并提出了以下经典观点“他们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多数言论不可能带来明显而即刻的危险，除非这种危险在大家充分讨论之前就已经迫在眉睫了”。布兰代斯表示，当立法者有权利禁止真正危险的言论时，他们必须清楚地界定危险的本质。而对不受欢迎的言论的纯粹恐惧是没有权利限制言论自由的。”
“简单来说，如果你认为我和摩根能够击垮华尔街市场的话，那你得先证明给大法官们看，我们有这种能力，否则我们可以随便说什么！别这样看着我，这个判例的编号274 U。S。 357 （1927））你可以去任何一个法学院或者法院查到。”
“对了，我亲爱的露丝伯格小姐目前正在关注布兰登伯格诉俄亥俄州案，这个案子已经被最高法院受理，编号为395 U。S。 444 （1969）。我们之前都认为这次大法官们会再度出来捍卫言论自由，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的。这个案子的故事是就是，听着，这比惠特尼诉加州案更进一步，有个叫布兰登伯格的蠢货在64年夏天，对了这家伙是个无药可救的3k党，我真无法理解，合众国为什么要保护这种人渣，就好像要保护你一样……”
“那个混蛋在64年的夏天，不但在集会上公开辱骂黑人和犹太人，并且说总统国会高院联合起来三位一体的镇压白人？坦白说，我有点无法理解这个家伙的逻辑思维。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这个国家已经被黑人所控制？但问题是这个白痴3k党在当地的首脑人物啊！”
“并且他还宣布有40w人将于七月四日进军国会。俄亥俄州以《组织犯罪防治法》把这个混蛋送进监狱。结果这个混球竟然以该法律违宪而上诉到高院。（题外话，是不是案情看起来有点眼熟？咳咳，所以一开始那个老疯子就很明确的知道，他再怎么发疯都不犯法的。朱利安尼这老东西对此类法律有着极其深厚的理解。）
和摩根仿佛赫克托耳下凡似的阳刚之气不一样，卡尔·赖特大概是0体质发作，自始至终都是轻声细语，仿佛幼儿园老师在和小朋友讲小白兔吃胡萝卜的故事。
可说出来的话，真是很不好听。
而且还不时弯下来和蔼可亲的抚摸着总监的头顶和面容，这显得更加诡异。
总监阅人无数，早就通过卡尔·赖特的言行举止判断出来此人的取向问题，看他这样对待自己，顿时浑身抖个不停…他想报警。
一方面几个判例被卡尔·赖特说的好像大法官们从来就是和叛乱者造谣者煽动者们站在一起，并且为这群家伙推翻合众国的想法与行动保驾护航，乃是唯恐天下不够乱的做派。
另一方面卡尔·赖特的话里还有意无意的带出露丝伯格最近的不爽来：
是的，露丝伯格因为伯格曼案件而出了不少风头。
说起来这事让她很伤心，媒体对她的报道都集中在年龄和美貌上，对于她深厚的法学素养着墨不多，甚至还不如猜测她与她学生是不是有一腿的报道来的多。
这让素来自负的耶鲁之花气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近也确实在发狠，琢磨着是不是再接一个复杂点的案子，来展示自己的对法律的热爱。
在卡尔·赖特的嘴里，就成了耶鲁之花最近憋的发慌正到思考着如何打着维护司法正义以及民权权利的旗帜处碰瓷寻衅滋事呢！
卡尔·赖特倒没有撒谎，露丝伯格确实是这笔大买卖的司法顾问，并且是签了顾问协议的，一切都非常正规。
……
第218章 被调戏的感觉挺糟糕的
对于爱德华而言，发财的事情，他谁都能忘记，怎么能忘记自己的“老♀师”？
但是，火中取栗背刺华尔街赚钱，确实存在巨大风险。
万一要真是没干成，露丝伯格原本不多的存款会直接清零不说，另一方面也传出去也确实不大好听，有损她公正善良的好名声。
于是眼珠子一转，给自己老师下了份聘书，让她成为一堆空壳公司的法律顾问。
这能借着她的名头吓唬人，再有万一真要打官司，露丝伯格也认识不少耶鲁教授，由她出面去请，肯定是更好说话。
露丝伯格一开始很不愿意，但架不住某人的花言巧语：“你自己不愿意，也得替茱蒂丝想想啊，你们都好久没度假了吧，想想看，茱蒂丝这个年龄是多么的渴望大海啊？当你在睡前给她讲《海的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至今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呢？这回就当是赚个机票钱。”
好几年没度假是事实，茱蒂丝没见过大海也是事实。
但那是因为露丝伯格整天忙于工作而且茱蒂丝还小了些，一个单身母亲带出去不大方便，和经济方面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耶鲁是私立大学，学费收的贵，但出手也大方，科研经费和教师工资几乎是行业顶尖，露丝伯格怎么可能缺度假的钱？
但她露丝伯格再精明再强干也还是个女人不是？
于是某人巧舌如簧之下，
晕晕乎乎的就在合同上签了字……
当她发现佣金太高而不大妥当的时候，爱德华两手一摊“合同已经成交，我们要有契约精神，亲爱的……”
然后一通指天发誓和毛手毛脚，事情就算解决。
对于这种事情，卡尔·赖特举双手赞同，毕竟搞老师和搞男人都是这个时代的小众行为。
越是小众意味着越是酷，越是走在时代的先锋！
甚至卡尔·赖特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去搞搞男老师？
他顿时为自己的敢想敢“干”而自豪起来。
没想到这个半拍马屁半玩闹的事情，竟然还真有用处……
总监显然没料到这手。
他当然知道露丝伯格的厉害，搞经济的人对于法律都是非常熟悉的，这可以帮助他们提前判断风险…老子这么干会进去几年？
但没想到卡尔·赖特竟然是露丝伯格的学生，而且还真请来露丝伯格坐镇，外加刚才那一通判例的轰炸，让他彻底蒙了！
这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嘴还是很硬！
“该死的，别以为有露丝伯格在，你们就能乱来，梅尔·菲斯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转告你欢迎和他过过招！”
“是嘛？”卡尔·赖特泛起甜美的笑容，让总监觉得浑身恶寒。
“相信我，你会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的。也是若干年后，你会自豪的对坐在你膝盖的孙子吹嘘。”顿了顿，他继续道：“毕竟在你那么多年的人生中，大概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加高光的时刻了，不是嘛？”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总监也搞不明白，自己现在与高光到低有啥关系。
众人这才发现，总监的假发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显然是被卡尔·赖特接着摸脑袋的机会偷偷拽掉的），露出光秃秃的脑袋来。
总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发现员工气氛不对，眼神都直愣愣看着自己头顶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丝和往常不同的凉意。
顿时知道情况不妙，撂下两句狠话后飞快的躲回办公室。
“嘭”一声，门被关上。
“嘭”
门又打开了。
总监以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