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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朗纯属有感而发。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竟然他对这个私生子弟弟如此情深意重,怎能不让他封行朗感动呢!而封立昕从来没有过一声怨言
“二少爷,您别这么说。你跟大少爷本就是情深意重的手足兄弟,不分彼此的!大少爷对你好,你对大少爷也好啊!你们兄弟间的情义,让人看着心里暖和!”
封行朗将手臂搭放在了莫管家的肩膀上,“老莫,也感谢您这么多年来对我们两兄弟的不离不弃!”
“二少爷,您这说哪里话啊?能为你们两兄弟办点儿杂事,是莫某的荣幸。”
封行朗跟莫管家靠了一会儿,喝光那杯牛奶便上楼了。
儿童房里亮着一盏壁灯。应该是封行朗回来后才刚刚亮起的。
“十五?还没睡呢?”
“爸爸”小家伙喃叫了一声。
“怎么没睡床呢?”
封行朗微怔的看着睡在沙发上的邢十五。
“我问过管家,他说你这几天都睡在你儿子的房间里。”
真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也不知道河屯是从哪里弄来这些孤苦无依的孩子的。
“跟爸爸一起睡床上吧!”
封行朗走近过来,抱起沙发上瘦弱的邢十五。
“爸爸不想洗了不嫌爸爸臭吧?”
邢十五被封行朗半拥在怀里,有些腼腆的摇了摇头,“不臭。”
要是换了自家的小兔崽子,早就嫌弃得又捏鼻子又捂嘴了。说不定还会跑去跟妈咪告状。
可别人家的孩子再乖,也比不得自家淘气又顽劣的小东西半分呢!
总是这么不经意的就想起老婆孩子了!
早餐的餐桌前,封二太太的胃口要比昨天好上很多。
“昨天你没事儿吧?磕到碰到没?”
封行朗以关心的方式开始了他的问话。
“我能有什么事儿?”封二太太浅哼一声,“我可没那么娇气!”
微顿,她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就是白忙活了一场,让人有些不爽罢了!”
的确是白忙活了!看样子她也挺想速战速决的。很明显她不是池中物,实在享受不了豪门太太的生活。感觉这样的日子要比监狱里还难熬。
“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的。”
封行朗安抚一声,便又试探的问,“对了,丛刚他有什么计划了吗?”
“又是丛刚?你们怎么会这么叫他?这名字是他给你们的吗?”
似乎女人对‘丛刚’这个名字很排斥。
“” 封行朗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的说:这名字是他帮丛刚取的!当时他也就那么随口一来,根本就没有浪费过多的脑细胞。
“颂泰没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
封行朗随即便改了口。他实在没兴趣去跟女人争论一个名字。自己能赐丛刚这个名字,也算他丛刚的造化了,还挑三拣四?!
“没有!因为塞雷斯托还没来申城!那些小兵小卒的,你自己应该可以完全解决的!根本犯不着他亲自出手!也不配让他亲自出手!”
“”看来这女人要比丛刚那个狗东西还要高冷傲慢呢!
丛刚的身份很高贵吗?不就是他捡回来的一条狗么?!
封行朗没有跟女人做不必要的争执。这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她把丛刚捧上天,丛刚也只不过是他封行朗的一个高级保镖罢了。
“对了,等完事之后,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阿泰?”
女人看向封行朗,有所期待的问。
“劝他什么?” 封行朗问。
“劝他早点儿成个家!”
女人的言语瞬间就柔和了很多。
成家?丛刚?
“嗯,好!他是该成个家了!”
封行朗答得相当的随心应口,“这打打杀杀的日子太野蛮,也太血腥了!”
女人一直紧紧的盯视着封行朗。并从封行朗的脸上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于是便微微的浅勾了一下唇角,应该是满意了封行朗的作答。
封行朗抬眸之际,刚好迎上女人太过犀利的审视目光。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千万别弄假成真!这朋友妻不可欺”
说封行朗自恋,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丁点儿;但更多只是想愉悦女人为他更好的卖命罢了。
女人的那记白眼瞟得相当的有深度。
“你想多了!我说过:我对肤浅又没用的男人没兴趣!”
讲真,封行朗对女人的这番评价,还是挺有异议的。
说他肤浅,那是她眼挫!看不到他更富内涵的东西!可说他没用是不是有那点儿伤他自尊呢?
第1541章 成家跟你
封行朗没兴趣跟一个偏执的女人去争执什么。
相当比较于桀骜不驯的女人,温顺的邢十五就乖巧多了。
“十五,今天跟爸爸一起去上班呢?还是留在家里陪着妈妈?”
“五哥一会儿就会来接我回去。义父说他有话要交待我!”
或许邢十五是想跟封行朗一起出门的,但义父河屯的话,他不能不听,也不敢不听。
“那好。”
封行朗给小家伙又添了几个培根肉卷,“多吃点儿肉,才能长得高高的,壮壮的。”
邢十五把封行朗夹给他的培根肉卷都吃光了。虽说他并不喜欢吃肉食。
九岁的邢十五,相比较于才七岁的封林诺,的确是矮小瘦弱了一些。
“封行朗,你还挺入戏呢真把这孩子当儿子养呢?!他只不过是河屯的卖命工具罢了!”
女人这一开口,就挺伤感情的。即便她只是陈述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我能当他一天的爸爸,就会尽到我这个当爸爸的责任!也是我跟他的父子之缘!”
封行朗探手过来,轻轻的抚了一下邢十五的小脑袋。
女人却不以为然的冷声一笑,“封行朗,你真的挺会笼络人心的!想必颂泰就是这么被你笼络上的吧?”
“就丛刚那臭脾气,是别人想笼络就能笼络到的吗?”
提及丛刚的不可驾驭,封行朗还是有那么点儿恼火的。
“这也是我一直想弄清楚的原因!”女人意味深长的喃了一声。
封行朗刚出封家,便接到了袁朵朵打来的电话。
说真的,心烦意乱的封行朗,此刻还真不想接到袁朵朵的电话。无非就是求他帮她要回豆豆和芽芽抚养权的事儿。自己这边还妻离子散着呢,她的事只能先搁搁了。
但封行朗还是接听了袁朵朵的电话。也算是他对袁朵朵的怜香惜玉。
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着实让人怜悯。
再加上白默那个从不知道体谅别人的巨婴,袁朵朵心头的苦可想而知了!
“封行朗”
“怎么了,又跟白默那小子干架了?”
“封行朗,雪落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啊?我昨天去封家看她的,可安婶说雪落最近害喜得厉害,身体也不太舒服,不想见任何人我已经上楼了,都被她给赶下来了!”
“嗯!雪落最近是有点儿不太舒服!你就别去打扰她了!”
“封行朗,你这么不放心我啊?雪落在养胎,我怎么可能用烦心事去扰她呢?我只是想看看她,陪她聊聊天,解解闷儿!”
袁朵朵以为安婶是跟封行朗串通一气不想让她见林雪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软禁了自己的老婆呢!”
“行了,别多疑了!最近封家事多,你就别给我添乱了!等过些天,雪落舒服一些后,我会让她给你打电话的。有什么事儿,你扰我就行了,就别去打扰她了!”
有些事,袁朵朵是不宜知道的。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挂了!”
挂断电话的袁朵朵,心里堵得就更难受了。她知道封行朗是真真切切的疼爱林雪落的。雪落这回好不容易怀上了第二胎,封行朗宠得不像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封行朗赶到御龙城的时候,严邦还睡着。看来昨晚又熬夜了。
想到昨晚白忙了一场,封行朗真想用冷水泼醒酣睡中的严邦。可看到严邦那副困倦的面容时,便选择了一个更为温和的方式。
或许在封行朗的心目中,严邦更多的是一位有担当的兄长。陪他一起一次又一次的涉险,一回又一回的以命相搏。封行朗对严邦,不可能没有感情。但他对严邦的感情,跟对大哥封立昕是相似的。
如果严邦是正常的严邦,或许封行朗也会视他情同手足!
封行朗轻拍着严邦的脸颊,动作不似平常那么暴力。
似乎,好像,封行朗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女人出现在严邦的卧室里,更别说他的床上了!
按理说,御龙城那么多的漂亮女人,而严邦这个大老板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看来,这神经病果然是病入膏肓了!
“看来我这梦还没做醒呢!”
严邦醒来,看到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封行朗时,他唇角的笑意一直延伸到了耳际。
“再不醒,老子可就泼水了!” 封行朗低厉一声。
“朗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真它妈舒坦!”
严邦一下子扣住封行朗的手腕,一个带力,便从床上一跃而起。
“那家伙醒了吧?我想去问问。” 封行朗说明来意。
“着什么急!一起先吃点儿早餐,养养生!”
严邦竟然是全赤的。那健壮的体魄,夸张得像健美先生一般。
封行朗虽说吃过早餐了,但还是陪着严邦又吃了一些。今天的封行朗,似乎有着出奇的好脾气和好耐心。
似乎有种错觉:自己跟严邦这样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如果自己的人生,少了御龙城这样消遣的去处,或许真会黯然失色很多。
又或者御龙城成了没有严邦的御龙城
自己最近为何总是这般的徒增伤感?
“怎么,没胃口呢?还在怪我坏了你昨晚的好事儿?”
严邦吃了一大口牛排,“这塞雷斯托还没来申城呢!你这么早被他的人掳走,会先吃不少苦头的!”
“你怎么知道塞雷斯托没来申城的?”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