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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卫康,心情很灿烂的跟封行朗打着招呼。
“柯本柯本来了!我在山坡道上遇到他了,应该就快到了!快快保护好你主子丛刚!”
封行朗不仅气息有些急促,连言语和动作都是慌张的。
“哦哦,我家主子在三楼阳台上!”卫康用手指了指三楼的阳光房。
封行朗随即便朝楼上飞奔而去,那身姿和步伐难得一见的矫健。
在奔到三楼的拐角处时,封行朗已经嚷开了声,“丛刚丛刚快!柯本来了!你赶紧找个地方掩藏一下!快!”
正喝着茶水的丛刚,悠然的回过头来睨了一眼爬楼爬得气喘吁吁的封行朗,淡淡的浅蹙了一下眉宇。
“这才几层楼啊,你都能累成这样?”
“”这像是大敌临前的表现吗?!
“丛刚,你它妈耳朵不好使呢?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吗?”
封行朗一边朝楼下张望,一边急促的厉声,“柯本来了!我亲眼看到的!就在上坡路上!他应该是想趁火打劫!”
“来就来呗。难道你想让我列队欢迎他啊?”
丛刚再次轻抿了一口茶水,如同成竹在胸的诸葛,是看不出半点儿紧张的气氛。
丛刚的表现,着实让封行朗倍感意外:这狗东西该不会是应该布好守株待兔的局了吧?!
这一回,封行朗怕是想多了!
估计更是想少了!
“毛虫子,你这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封行朗眯起眼眸,“还是你已经布好局了?”
丛刚侧过头来,温淡淡的看了一眼紧张中的封行朗,微微勾唇一笑。
“有你这个邢太子在我还用怕吗?”
“你它妈少拿老子当挡箭牌!”
见丛刚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封行朗索性在他身旁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稳当的停在了别墅前。
下车的果然是柯本!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医药箱。不过在封行朗看来,即便是医药箱,那里面也应该装着枪支弹药之类的攻击型武器。
封行朗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丛刚,发现这家伙竟然还在悠闲的喝着他的茶水。
“丛刚,轻敌的下场,怕是你另一半股也要被人看光了!”这提醒人的方式着实的另类。
丛刚的唇角微勾了一下,应该无言以对。
“柯本已经上楼来了!”封行朗沉声再次的提醒着轻敌的丛刚。
丛刚看了一眼全身紧绷且戒备中的封行朗,似乎有些不忍他太过的紧张,便淡声的说道:“我都不怕你就更不用怕他了!”
柯本真的上楼来了,而且还拿着一个医药箱。
关键楼下没有听到任何的打斗声!
卫康他们是眼瞎耳聋了呢?还是已经被柯本给干掉了?
按理说,有陌生人进来山坡路段人,卫康他们应该早能发现了,也不会等到柯本上山来端窝。
在封行朗寻思之际,柯本已经上来了三楼的阳光房。
那一瞬间,封行朗看到丛刚纹丝未动,他便也跟着静观其变。
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柯本身上:看着他了上来,又看着他朝藤椅上的丛刚一步步的走近!
而丛刚依旧没有任何要反击的意识!
几个意思?这是在玩佛系的视而不见呢?!
以为这样就能抵御柯本的攻击?!这也太弱智了吧!
在柯本距离丛刚还有一两米的距离时,封行朗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考虑到自己根本不是柯本的对手,也只能尽力一搏!大不了用太子的身份去压制他!却没想,就在封行朗想对柯本动手的一刹那,柯本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封行朗惊诧到嘴巴都合不拢的举措:他单膝跪在了丛刚的身侧,先认真的给自己双手消毒并戴上了医
用手套随后才轻抬起丛刚侧身上的衣物,开始为他检查伤口。
而他跟前打开的那个医药箱,竟然是真的医药箱!里面不仅有一些检查仪器,而且还有几个药袋。
“疮口恢复得还可以,我过两天再来给您更换。但今天得继续输液!”
“嗯,好!”丛刚只是淡淡的应声。
这一刻,封行朗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
眼前这个臣服在丛刚跟前的家伙究竟是不是柯本?还是跟柯本长得很像的孪生兄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黄鼠狼竟然在给鸡拜年?
封行朗已经搞不清楚谁是鸡,谁又是黄鼠狼!
柯本从一旁拿过支架,将配制好的药袋固定好然后又细致的给丛刚扎针。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娴熟专业。
“我有客人在,你先回吧!等好了我自己拔针就行!”
“那我先回了!后天再来给您更换身上敷的药包!”
“嗯,好。”丛刚淡声。
随后,柯本便起了身,给丛刚心细的盖好了防风毯随即收拾好医药箱,便转身离开了。
在路过封行朗时,只是浅睨了他一眼,便疾步下了楼。
这整个过程,封行朗都是懵的。
他似乎还在思考:究竟是自己的眼神不好使呢?还是自己出现了某种错觉?!
又或者,这是一个局?!
一个将他封行朗完全沉溺在其中的局!
“你们好像认识?”良久,封行朗才微哑着声音开口问。
“嗯,认识!”
丛刚到是没有遮掩,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呵呵呵呵呵!”封行朗冷声哼笑,“你什么时候收买了柯本?还是他一直就是你的人?”
第1950章 我想要的……
丛刚抬起头,眺望着远方。
蔚蓝的天空中,飘浮着棉絮一样的白云。朵朵的柔云悠哉悠哉的随风轻曳着,或浓或淡,时不时地变换着它们喜欢的形状!
到是悠闲惬意得很!
封行朗此刻的耐心并不好,焦躁和愤怒在身体里堆积。他在等待丛刚的答案。
既然丛刚没有让柯本回避自己,那便是做好了要作答他疑惑的思想准备。
只是不知道他是想跟他示威呢?还是在警告他?
“柯本是我徒弟。”
良久,丛刚才淡淡的浅吁出声。
“什么?柯本是你徒弟?你刚收的?”封行朗嗤声冷哼。
丛刚收敛起眺望的目光,侧眸轻睨了一眼隐忍着怒火的封行朗,淡淡道:“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呵呵!你竟然把自己的徒弟安插在河屯的身边这么多年?丛刚不,足智多谋的颂泰先生,你可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局啊!”
封行朗嘶哼着每一个字眼,他冷不丁感觉眼前的丛刚原来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丛刚了!
“封行朗,你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激动呢!”丛刚端起茶水杯浅抿了一口后,才淡淡的轻哼反问:“柯本是我徒弟,同样也是河屯的义子,这有问题吗?只不过是他的双重身份而已!就好比:河屯曾经是你不共戴天的
仇敌,现在却成了你孝敬着的亲生父亲!其实,这并不冲突,也不矛盾!”
丛刚的解释,以及他打的比方,封行朗似乎已经听不进去了!
被欺骗了的深深沮丧和愤怒涌上心头,封行朗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包括你假装被柯本伏击成了河屯的阶下囚,再逼迫我向河屯开枪?”
封行朗低嘶着,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怒意,将他的整张俊脸扭曲。“原本,我是想成全你这个大孝子的:由我来向河屯开枪,然后让你痛恨我!以你们一家合合美美的大团圆作为结局!但后来吧,我还是觉得这一枪由你来开更合适一些!
因为性质不一样,意义也不一样!”
丛刚深睨着封行朗,淡淡的勾唇微微一笑,“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呵呵呵!”封行朗又是两声冷意的哼笑,“丛刚,你还真会替我着想呢!”
这反话丛刚是听得出来。他没有接话,只是回过头去正视着前方。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着?让柯本暗杀了河屯?”封行朗低厉的追问。
“是呢我怎么没想到呢?!”丛刚涩意的干笑了一下,“要是早在十年前让柯本暗杀了河屯封立昕也不会被大火烧得那么惨了!还有你封行朗,更不会被河屯打断了腿,放掉了血,还差点儿被制成
了木乃伊!”
“行了丛刚!能别提过去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么?!”
封行朗不耐烦的打断了丛刚的述说,“说说你接下来想干什么吧!你是想让河屯对你俯首称臣呢?还是想让我对你俯首称臣?!”
“这么快就父子同心了?”
丛刚斜睨了封行朗一眼,“不奇怪!毕竟你身上还流着他河屯的血呢!再怎么说,这血终究是要浓过水的!”
封行朗的脸庞扭曲得有些恕K坪跻套拍持峙从治薮臃⑿埂!拔也磺泛油偷模〈永炊疾磺罚∥抑栽滤⒉皇且蛭疑硖謇锪髯潘难炊鞘俏业某苋瑁≡谖倚闹校乙谰墒欠庖簧降亩樱〖幢闼恢迸按遥薹ń邮�
我!”
封行朗仰起头努力的平复着心绪,“丛刚,你应该懂我的!”
“别别抬举我!我是真不懂你!”
丛刚侧眸看向自我剖析中的封行朗,“其实也挺简单的:你去跟河屯讲,柯本是我徒弟,让河屯杀之而后快,问题不就解决了?!”
“”有师傅这么出卖自己徒弟的吗?还是这条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的毛虫子在试探他封行朗?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东西就随他去吧!现在的申城,可是你我的天下!”封行朗淡声道。
“我要这申城干什么?”
丛刚冷涩的哼声,“我可没你那么大的野心!我就想每天品着茶看着这风景,如蝼蚁一般的得过且过、混沌而终!”
真是这家伙的肺腑之言?又跟自己玩虚头巴脑的东西呢!信他就上当了!
“那我就陪你品茶,陪你看这风景!”
配合上虔诚的动作,封行朗端过丛刚喝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