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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个房间被她翻找结婚证时已经折腾得够乱的了。
随后,雪落便开始打理自己,并抹去一切男人昨晚存在过的痕迹。
莫管家没能拦得住封立昕。看着他自己吃劲儿的按动着轮椅上的开关,金医师实在是于心不忍。便上前来推着他来到二楼的婚房前。
二楼婚房的门外,正上演着一出抓奸的好戏。
“悠悠,你怎么了?手都流血了……”
看到蓝悠悠的手被木椅的倒刺划破了,鲜血顺着她白若柔荑的手臂蜿蜒滴落,封立昕心疼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轮椅上的封立昕之后,蓝悠悠就更加的来气。
“封立昕,你他的还是个男人吗?你老婆跟你宝贝弟弟正在这个房间里寻着欢做着乐呢!你瞧瞧你这满头的绿,封立昕,你快怂到你姥姥家去了!”
蓝悠悠对着封立昕就是一通狠狠的言语羞辱。
“悠悠,你的手受伤了,我让金医师赶过来给你包扎止血吧。”
封立昕并不上心什么羞辱的话,他眼里就只有蓝悠悠那受伤流血手背。
“封立昕,你他丫的就是天地下最窝囊的男人!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你他丫的连个p都不敢放一个!”
蓝悠悠越骂越凶,越骂越刺耳。
她将所有对封行朗的不满,和对林雪落的愤怒,都一股脑的宣泄在了最无辜的封立昕身上。
“封立昕,你还有脸活着干什么啊?你怎么不去死啊?去死啊!反正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充其量只是个造大粪的机器!”
蓝悠悠骂得越来越露骨。什么话最难听,她就挑什么骂。
她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就这么在她眼前的房间里寻着欢,这一刻,她要比死还难过!
封立昕久久的震默着。他唯一心爱的女人,竟然骂他只是个造大粪的机器,这狠狠的刺伤了他做为男人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
只会造大粪的机器,的确没有活着的意义,也的确应该去死!
“蓝悠悠,你过分了!找死是么?”
封行朗厉言而来。他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上还积聚着水滴,像是刚刚才沐浴过。
从封行朗来的方向可以判断,他应该是从楼下刚刚上楼而来。
看到从楼下而上的封行朗,蓝悠悠并没有丝毫的高兴,而是含着泪水苦涩的在笑。
“封行朗,你这爬窗户逃跑的速度也太慢了!我这奸都快抓成了,你竟然才出现呢?你看到你哥头顶上那团绿油油了没?你们兄弟俩共用一个女人,实在恶心得让人作呕!”
随后,蓝悠悠转身朝着婚房的门破口大骂道:“还有你林雪落,贱得连个鸡都不如!”
蓝悠悠丢下这句刺耳的侮辱话,便撞开上前来阻止她的封行朗,头也不回的朝楼下冲了过去。
多呆一秒,她都觉得恶心!
雪落听到了蓝悠悠辱骂她的话。
她笑了,连骨头都在笑。那笑声,像刀尖游割在骨头之间,让人毛骨悚然。
自己终于还是不知羞耻的跟封行朗放纵了一回!雪落并不后悔!
身体是自己的,自己做得了这个主!
一场放任,换来了一句狠厉的羞辱,是值?还是不值?
蓝悠悠骂得对,她林雪落的确是连个鸡都不如!雪落并不怪蓝悠悠痛骂她!
那不是骂,而是事实!
雪落唯一愧对的,就是封立昕。蓝悠悠骂他的那些话,要比骂她林雪落的难听上百倍千倍。
雪落真心替封立昕感觉到委屈!
狠狠的,雪落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然后,便是那不自控滚落的泪水!
蓝悠悠离开了。
封立昕像毫无声息的木头一样坐在轮椅上。而且还是一根被烧焦的木头!
“哥,饿了吧?我推你下楼吃早餐。”
封行朗附身过来,将封立昕想握成拳,却又无法握合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蓝悠悠那个恶女人辱骂封立昕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刺耳。刺耳得封行朗想狠狠的掐死她。
“还真饿了。”
封立昕淡淡着声音,“老莫推我下楼就可以了。你还是进屋去安慰一下雪落吧!把该说的都跟她说了,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微顿,封立昕换了口气息,也稍稍平静了一下心绪。
又说,“我替悠悠向雪落道歉,让雪落别跟悠悠一般见识。”
看着封立昕压制的内心,封行朗倾身过来,在他咬牙紧绷的脸庞上浅啄一口。
“女人乃身外之物!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比你更爱我!还是我陪你下楼吃早餐吧!”
封行朗没有进屋去安慰受到委屈的雪落,也没有去追逐逃离封家的蓝悠悠,而是选择了陪在大哥封立昕的身边。
在封行朗心目中,亲情永远排在首位!至于女人……
“行朗,你错了!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但雪落可以!你们将来的孩子可以!”
封立昕反握住了封行朗的手。
“我不需要她们!我只需要你!给我好好活着!”封行朗抱住了封立昕的肩膀。
这是封立昕自从受伤之后的第一次落泪。
不仅仅为封行朗深厚的手足之情,更因为蓝悠悠的那句‘造粪机器’,深深的刺疼了他封立昕做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一丁点儿自尊!
不眠之夜
第268章 报警抓封行朗
雪落整理好婚房,一并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从婚房里走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儿。
“太太……”安婶红着眼迎了上来。
“安婶,您什么也不用说,我挺好的!”
雪落反过来安慰着哭过的安婶。她坐到餐桌前,将安婶给她准确好的早餐吃了光。
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小乖都喂了个饱。然后她才坐上了小钱的奔驰车去了学校。
一切看淡了,心也就不累了。
可雪落还没到能够看淡这世上一切的年龄和阅历。
她依旧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或沟通,只想把自己锁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独自添舐自己的伤口!
司机小钱刚刚离开,已经走进校园里的雪落便看到了依身在女生公寓楼门前梧桐树旁的蓝悠悠。
她还是来了!雪落没能回避得了她的兴师问罪!
漂亮的女人就是那么的抢眼,即便是抽岩中的蓝悠悠,也别有一番风情。
雪落顿住了步伐,深呼吸着,似乎在酝酿情绪。一只手本能的朝自己的腹处挡了过去。
见雪落顿步不前,蓝悠悠丢掉了手中的岩便主动走上前来。
“林雪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蓝悠悠问得沙哑,应该是哭过了,而且还补上了浓妆。
“我说我只是个受害者,你信吗?”
雪落没有继续撒谎狡辩,说自己跟封行朗昨晚没有做过任何的苟且之事。
不知为何,雪落突然就不想跟蓝悠悠狡辩什么了。她看到了蓝悠悠手臂上已经干涸的褐色血污,那是她早晨砸门时留下的。
“我不信!”
一记耳光狠扇了过来,打得雪落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蓝悠悠在大庭广众的校园里就能对她动粗。
“这第一巴掌,是我替封立昕打的!打你不守妇道!”
“这第二巴掌,是我替封行朗打的!打你狐眉惑他!”
蓝悠悠的手再次举起朝雪落扇过来时,却被雪落给抓住了。
这一刻,雪落感觉到自己跟蓝悠悠就像是陷入了狗血之极的宫廷剧一样,这深宫里原本都是悲哀受害者的嫔妃们,却为了那个负心的男人大吃干醋,大打出手!
却让那个占尽便宜的男人逍遥自在去了!剩下了相互为难着彼此的女人!
“这第一巴掌我接受,因为我的确对不起封立昕!但这第二巴掌,我不接受!因为我只是个受害者!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封行朗!记得帮我多扇他几耳光,我会很感谢你的!”
雪落冷冷的说道。以一个受害者的坚韧姿态。
她知道蓝悠悠爱极了封行朗那个男人,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为了保全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小乖,她不得不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封行朗的身上。
虽说昨天晚上,心和身体,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是受害者,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儿喜欢过封行朗?或默认?或暗许?林雪落,你这个绿茶表,你骗谁呢!”
原来蓝悠悠撒起泼来,不但会动手打人,而且骂人的言辞,更是相当的犀利。
雪落被蓝悠悠的锐利洞察力给怔到了。
“你千万别跟我说你昨天晚上跟封行朗什么事儿都没做!我不信!除非……”
蓝悠悠上前来一把揪过了雪落的手腕,向学校门口拖拽而去。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你身体里有没有留下封行朗的东西!”
雪落着实惊骇住了。她当然知道蓝悠悠要带自己去医院检查什么。那东西,无非是男人快乐过后在自己身体中留下的液体!
雪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中不但有蓝悠悠所说的东西,而且还有能让蓝悠悠惊叹的东西!
那就是已经孕育了快三个月的胎儿!
要是让蓝悠悠发现了,肚子里的小乖肯定活不成了!
发起疯来的蓝悠悠,简直不可理喻,甚至于比封行朗还可恶!俨然就是女恶魔女撒旦!满满的都是戾气!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雪落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厉吼。
“对!我昨天晚上的确是跟封行朗在一起的!我跟你说过,我只是个受害者,我被封行朗给强占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们现在去就警察局报警!”
“我从小就寄养在我舅舅家,我无法掌控我自己的命运!我以两个亿的礼金被我舅舅卖给了封家,嫁给了封立昕!从嫁进封家的那一刻开始,几乎每天都面对着封行朗的试探、搔扰、轻薄!可我能怎么办?我恨不得杀了他!”
“蓝悠悠,你为难我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们俩都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