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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姜酒努力的平静着自己,“对了,孩子有名字了吗?我听你母亲喊他小四……”
“我必须带上你回去,然后一起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字!他可是咱们第一个孩子,取名字当然不能草率!”
封林诺再次低头过来想扑捉姜酒的唇;在压迫之下,疼意提醒着姜酒,是时候给孩子喂母乳了。
“酒儿……你身上好香……奶甜奶甜的。”
封林诺也闻到了姜酒身上特有的气味儿,“跟我回去吧……我们的孩子还等着你这个亲妈回去给他喂奶呢!”
“封林诺……你放开我……放开我!”
姜酒挣扎开封林诺的怀抱,“你赶紧走吧!不然,我就叫人来把你从古堡里丢出去!”
“姜酒,我不相信你会这么狠心!”
封林诺轻吁一口浊气,“但如果你真能这么狠心,我也认……”
“封林诺,你别在这里犯倔了!”
姜酒狠声道,“你要是出事了,我们的孩子就成孤儿了!”
“我们的孩子更不能没有你!”
封林诺紧紧的拖拽着姜酒的手腕,“姜酒,跟我回去吧!我会给你跟孩子有爱且衣食无忧的生活!”
就在封林诺跟姜酒情意绵绵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外传来轻叩声。
“阿九……时间到了,母亲叫你过去。”休息室的门外,传来迪卢卡的叫唤声。
“我这就过去。”姜酒隔着门应答着三哥迪卢卡。
“酒儿,跟我走吧!”
封林诺紧拽着姜酒的手,“爱你的男人和亲生的骨肉,难道还不够你放弃这里的一切跟我走?”
“跟你走?”
姜酒苦笑了一下,“我贪婪这里的荣华富贵,你给不了我众星捧月的生活!回去吧,我不适合你!更不可能安心下来当贤妻良母!”
“姜酒,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满足你!”
封林诺将挣扎的姜酒再次拥进自己的怀里,“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也是爱我们孩子的!”
“阿九……阿九……二哥说了,你要是还不肯出来,就让我破门而入!”
休息室门外传来迪卢卡的疾呼,“阿九,你不要为难三哥了!二哥说,要是让母亲大人知道……大家都会死得很惨的!”
听迪卢卡的口气,二哥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我马上就出来!我……我泵奶呢!”
处于哺乳期的姜酒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随后,姜酒压低声音怒意道:“封林诺,你别这样!我对你没有爱!只有利用!”
“利用是吧?好啊,我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
封林诺视死如归般的笑了笑,“姜酒,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再想逃离我!我对你……已经动情了!”
“封林诺,你有病啊!你快走……快走啊!”
姜酒奋力的把封林诺朝后门推搡着,“要被我母亲看到,你会死得很惨的!”
“我正想会会我未来的丈母娘呢!”
封林诺邪气一笑,“都说丈母娘看女婿,会越看越喜欢……我有这个信心!”
“封林诺,你别傻了!!”
姜酒又急又燥,“不是所有的母亲,都像你母亲一样……”
“酒儿,你在害怕什么?让我帮助你吧!”
封林诺再次拥抱住姜酒,“我相信,只要我们爱得够坚定,就一定能排除万难!无论你母亲是怎么样的人,我都能说服她,让她把女儿嫁给我的!”
‘砰砰砰……’
休息室门外传来暴戾的砸门声,“阿九……阿九!你在里面干什么?”
是姜酒的二哥费里克斯,“我数三个数……然后我砸门进去!三、二、一!”
就在费里克斯要砸门的那一瞬间,休息室的门在一瞬间被打了开来。
“费里克斯,我在泵奶呢!请拿出你的绅士风度!”
言毕,姜酒便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姜酒二哥费里克斯下意识的朝休息室里看了一眼:里面并没有人。
微微敛了敛眉,他便再次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然后紧跟着姜酒的脚步朝宴会大厅走了过去。
隐身在休息室门后的封林诺,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息。
走是不可能走的,但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
封林诺从身上拿出五颂给他准备的古堡地图:从地图上找到了姜酒房间所在的地方……随后微微沉了沉英挺的眉宇!
第2360章 偷生一宝宝135
第2360章偷生一宝宝135
跟妻子通完视频电话后,封行朗辗转反侧。
妻子说大儿子给她打过电话了,说大儿子已经知道姜酒去了申城,给未满月的孙子喂母乳的事儿。
在得知大儿子平安无事的消息,封行朗也安心了不少。
看情况,大儿子已经赶到慕尼黑了;应该还没见到姜酒。
在酒店的房间里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封行朗便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套高级且奢华的套房,有主卧和次卧两个房间。
在次卧的房间门前,封行朗刚抬手想叩门,却又顿住了。轻抿了一下薄唇之后,便直接伸手去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般情况下,丛刚基本上不会反锁房间的门。到不是因为他心大,而是他有这个实力不反锁房间的门,也不会有人能偷袭到他!
但封行朗是个例外!
封行朗到不是要偷袭丛刚,而是想折腾他!
丛刚侧着身躺在床上,看不到他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但对封行朗来说,无论丛刚睡与不睡,都不会影响他去把丛刚给弄醒。
“毛虫子……毛虫子……别睡了……诺诺已经到慕尼黑了!我担心他一个人去闯默尔顿古堡……毛虫子……”
丛刚并没有理会封行朗过度的爱子心切;只是闭目装睡。
“丛刚……我们来都已经来了,那就应该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诺诺!”
寻思起什么来,封行朗开始了另类的劝说,“毛虫子,难道你不想尽快的解决问题,然后早点儿回去看望安安?你想啊……安安已经十一岁了,我家虫虫十三岁了……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家虫虫趁你不在家时,一不小心占了你家安安的便宜?”
“他不敢!也占不到!”
在封行朗诡诈的激将下,丛刚总算开声应答了,“我自己养大的孩子,心里有数!”
微顿,丛刚又补充上一句让封行朗急眼的话:“你儿子不挨揍,就不错了!”
“……”封行朗那叫一个惆怅,“感情你跟你女儿平时就是这么恐吓和虐待我儿子的?”
“是又怎么样?要不服,你可以把儿子领回去自己养啊!”
丛刚都不带正眼看封行朗的。一直闭目休憩着。
看起来应该是在养精蓄锐;同时也留有时间让封林诺先行去解决自己的婚姻大事。
也给封行朗提个醒:儿子大了,该放手时就要放手!他无原则的溺爱,以及过度的保护,根本无法完全去解决他儿子今后会遇到的所有问题!
儿孙的路,还要儿孙自己去走!任何人代替不了!
但封行朗却一直本着一颗能为儿子操多少心,就为儿子操多少心的心态!
封行朗也没跟丛刚赌气,也没说话,也没离开;
沉默了一会儿后,丛刚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然后他的后背上就多了一个活物贴近过来。
“行吧,你说什么就什么!你不急,我也不急……反正我生的是儿子,又不会吃亏。大不了受点儿皮肉之苦呗!”
言毕,封行朗便故意将一条长腿横在了丛刚的腰际。
“回自己房间去睡!”丛刚低厉一声。
“我胆小……不敢一个人睡!”
有一种折磨,叫文火慢炖;
既然丛刚已经答应他一同过来慕尼黑找大儿子,那他就有自己的计划。
之所以在拖延时间,或许是他的某种策略;但封行朗能做的,就是催促丛刚去实施他的计划。
果然……
“我已经安排人接应林诺了!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最终,丛刚还是妥协了。也算是跟爱子心切的封行朗兜底了。
“就知道我家毛虫子心地善良、神通广大!”封行朗立刻表扬起了丛刚。
“现在不害怕了吧?赶紧回自己房间去!”
丛刚算是服气了封行朗的三长两短,“我们明天一早动身去慕尼黑!”
“我还是留下来保护你吧!”
封行朗将自己一条手臂横在了丛刚的胸膛上,并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用得着你保护吗?”
丛刚嗤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
“这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事儿……这年头,拼的可是脑子!”
封行朗吊儿郎当的哼道,“鉴于你一介武夫的特性,还是让我这个智者来保护你吧!”
在丛刚面前,封行朗什么都不用装;
想二就二,想浑就浑!
思想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拽就怎么拽!
“你不走,我走。”
那横在丛刚腰际的手臂,让他浑身不自在。
感觉就像一条能导电的利器一样,会将他全身的力气消减掉。
“丛刚,你丫的有病吧?想女人了?”
见丛刚一副厌弃自己的模样,封行朗有些不爽!
“对,我有病!”丛刚头也不会的走出了房间。
朝丛刚离开的方向横了一眼,封行朗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
丛刚那番话,着实让封行朗安心了不少:原来那家伙早就派人跟着大儿子了?难怪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呢!故弄玄虚!
……
夜已深。
默尔顿古堡里进行的宴会已经拉下了帷幕。
五颂没找到封林诺,但又不得不离开古堡。其实在带封林诺混进默尔顿古堡时,他就已经考虑过这样的情况会发生。
至少在五颂离开之前,封林诺把自己藏得很好。因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