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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安慰着蓝悠悠,也一并等同于安慰了心涩的封立昕。
“悠悠,雪落说得对,行朗应该是在路上了。你先吃点儿东西吧。”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茶不思饭不想的盼望着自己亲弟弟的归来,封立昕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苦楚。
他当然知道蓝悠悠对封行朗的感情,不是亲人之间的关心,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慕。
可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安婶都快摆桌了,也不见封行朗回来的踪影。
“林雪落,你给封行朗打电话吧,问问他到了哪儿?”
蓝悠悠朝着正喂封立昕果泥的雪落说道。
“他脾气那么臭,我才不打呢!他不回来吃晚饭正好,我们还能吃饱点儿呢。”
雪落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她对封行朗的不满。
她真的很想跟肚子里的小乖美美的吃顿没有封行朗打扰的晚饭。
昨晚肚子饿得难受,去厨房吃个酸奶还被那男人给抓了个现形,实在够糗的!
关键还被他给就地正法了!而且还被安婶发现了……
还能在安婶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雪落觉得自己的这张脸已经厚得可以跑火车了!
“林雪落,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心机表呢!你嘴巴上这么说,可心里不知道有多期盼他回来吧?”
微顿,蓝悠悠的美眸泛冷,“这左边的锁骨咬了一口,今晚是不是打算再咬右边的?”
雪落一怔:因为她听懂了蓝悠悠所说的话!
昨晚自己的确咬了封行朗的锁骨一口,至于咬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她已经记不清了;但蓝悠悠怎么会知道?
难道在她离开上二楼主卧室补觉之后,蓝悠悠又跑去了封行朗的房间?
“我觉得他被大哈咬的可能性更大!”
好吧,为了圆谎,雪落不得不自降身份,跟大哈称兄道弟!
换句话说,又不是我林雪落一个人长了嘴巴!想咬封行朗的人多了去了。
“还是我来给行朗打电话吧。老莫,替我拨行朗的手机号码。”
封立昕想维护雪落,可又不想训斥蓝悠悠;于是,他只能自己给封行朗打这个电话。
用的是封家的座机,免提。
这样可以让关心封行朗的两个女人都能听得到。
手机是通的。但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听。
夜莊。
奢华的钻石级豪包里,严邦正准备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封行朗扛去房间里休息。
可封行朗口袋里的手机却作响了起来。
电话是封家座机打来的。
严邦微微蹙眉凝思后,便将手机送至了白默的跟前。
“就说封行朗跟你在一起!让封家人放心!”
“凭什么我接啊?”白默不满的直哼哼。
“凭我是老大,你是老三!”
严邦厉眸迎上。
“你妹妹的……”白默骂骂咧咧一声后,还是乖乖的接过了封行朗的手机。
“行朗,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那头传来了封立昕并不清晰的声音。
封立昕的吐词,也许封家人已经听习惯了,可白默听起来却相当的费劲儿。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打来电话的是封立昕!估计是找封行朗回家吃饭。
“是立昕哥啊,您好您好,我是白默。朗哥在我这儿呢。对对对……我们一起替邦哥接风洗尘,朗哥喝多了,已经睡着了,就不用等他回去吃晚饭了。”
“什么?行朗喝多了?”
“没事没事儿,是果酒,只上身不上头的那种!立昕哥,您别担心,嗯,嗯,我会把朗哥照顾好的。朗哥的手机快没电了……挂了哈!立昕哥晚安!”
挂断手机后的白默,那可是一脑门子的汗。
“可以关机了。邦哥,我够机智吧?”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严邦让他接这个电话了。
说实在的,接封立昕的电话,简直就是一个精神上的折蘑。
封家。
一听封行朗的手机是白默接的,蓝悠悠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默?不就是夜莊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吗?
又是夜莊!
那个乌岩瘴气的地方!
听白默的口气,封行朗还喝醉了?
那岂不是要沦为夜莊那群脏女人的玩一物了?
蓝悠悠实在受不了封行朗被那些千男上万男骑的女人给污浊了!
“我去找阿朗!”
丢下这句话后,蓝悠悠便头也不回的朝封家客厅门外走去。
不眠之夜
第319章 封行朗和这只蠢狗你二选一
也不管不顾封立昕目光中的殇意。
一句‘悠悠你别去’,最终还是卡在了喉咙里。
“老莫,去跟着悠悠。夜莊里人多又杂,千万别让人伤害到她。”
“唉,好,我让小钱跟着。”
莫管家是不会离开封家离开封立昕的。这是他的宗旨,更是他职责。
但不答应封立昕又不行,因为那只会让他更担心。所以,他便应声让小钱去跟着蓝悠悠。
蓝悠悠是个高智商的女人。
像夜莊那种地方,乌岩瘴气、糜废一片,当然不适合她一个女人去。
更何况还要把封行朗从里面给捞出来!
所以,蓝悠悠出门之后,便给一个叫苏巴奎的泰国人打去了电话,让他在夜莊门外等着她。
苏巴奎,泰国拳手。是河屯那条毒鱼赏给义女蓝悠悠的保镖。
蓝悠悠带着苏巴奎闯进夜莊的时候,白默正肆无忌惮的遛着他儿子白小野。
白小野,一头漂亮又雄壮的狮头藏獒。
白默当亲儿子养的。
虽然这只狮头藏獒看起来凶猛,但事实上却呆萌憨厚,早就失去了它应该有的野性。
但用它来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苏巴奎是个职业的杀手,他很熟悉用什么样的招数能将人瞬间击倒。所以那群夜莊的打手们,就相形见绌了。
正好白默闲着,就牵着他的宝贝藏獒过来看热闹。
当白默看到蓝悠悠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因为白默记起了上回夜莊里的那三个少爷。只不过是应了封行朗的要求,扒了这个女人几件衣服,可后来他们三个少爷竟然无一例外的都死了!
而且还死得相当的惨烈。听说男人最脆弱的东西都被割掉了,还塞在了各自的嘴巴里!
想想就够血腥残忍的!
白默真的很难将那件血腥的事,跟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蓝悠悠,你这是要砸我场子么?”白默冷哼。
白默是夜莊的太子爷。他当然不会怕蓝悠悠,更不会怕蓝悠悠身边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苏巴奎。
“告诉我封行朗在哪儿?”蓝悠悠问得直截了当。
“巧了,我还真知道!”
白默笑得妖孽,本就长了一张漂亮得让人咋舌的俊脸,一派阴柔之美。
“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白默半舔着自己的唇,故意逗乐着蓝悠悠。
“那我就让人砸烂你这里!”蓝悠悠狠厉的说道。她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很能打是么?”
白默瞄了一眼蓝悠悠身边的苏巴奎,漂亮的俊脸一扬:“就先来上这么二三十个人,陪他玩玩吧!我最喜欢以多欺少了!”
这里可是他白默的地盘。就凭他一个苏巴奎,再怎么的能打,都翻不了天。
蓝悠悠是个睿智的女人,她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任凭苏巴奎有多能打,可也无法做到以一敌十,更别说敌二十了。
很明显,白默是想让这群打手跟苏巴奎来车轮战术。以消耗苏巴奎的体力。
于是,蓝悠悠的目光落在了那条看似凶猛,可内心憨厚的狮头藏獒身上。
蓝悠悠在夜莊弹了大半个月的钢琴,知道太子爷白默养了只蠢狗当儿子宠着。
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蓝悠悠跟苏巴奎讲了一句泰语。
在场的人几乎没人能听得懂这样的小语种。
连白默都蹙眉旁观: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他还真就不信就凭一个苏巴奎能翻得了天!
打不死他丫的,也累死他丫的!
就在白默一副嗤之以鼻等着看好戏的悠然自得模样时,那个苏巴奎突然就改变了方向,朝白默手中牵着的狮头藏獒扑了过去。
几乎是瞬息万变,还没等白默意识到苏巴奎的目标是要攻击他的宝贝儿子白小野,那只藏獒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抵着。
说实在的,这蠢狗真的辜负了它这身雄壮的体型,被苏巴奎一拳就打得嗷嗷直叫。
哪里还敢反抗苏巴奎的紧勒啊,眼巴巴的朝亲爹白默哀嚎着。
“白默,封行朗和这只蠢狗,你二选一!”
蓝悠悠冷生生的说道。
听到亲儿子白小野被打得嗷嗷直叫,白默这个亲爹实在是心疼利害。
在蓝悠悠的威逼下,他还是告诉了她封行朗所在的房间号。
等蓝悠悠领着苏巴奎离开上楼去时,楼下传来了白默的训骂声。
“你特妈个蠢货!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白长了这身腱子肉,老子真想炖了你下酒!”
那只狮头藏獒哼哼卿卿的在白默腿边蹭来蹭去,任由白默这个亲爹怎么骂,它都不肯离开。
“默爷,要不要派人跟上去?”夜莊里的保安队长询问道。
“派什么派啊,你们被打伤了,还不是老子替你们付医药费啊?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人都拦不住,白给你们饭吃了!”
白默骂骂咧咧的。
可随后,却又阴森森的笑了,“放心,你们的严邦大爷,会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伺候好的!”
“是不是啊小野?”白默拍了拍那只狮头藏獒的脑袋。
白默知道:严邦一定会替他好好教育蓝悠悠的。
因为严邦从来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蓝悠悠跟苏巴奎砸门的时候,严邦正在浴室里冲澡。
要伺候醉酒的封行朗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严邦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