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恼羞成怒的极力掩饰?还是愤怒成焰的去挑衅严邦?
蓝悠悠的脑海里,依旧隐隐作祟着一个理念: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对于封行朗,蓝悠悠真的是爱恨交加。
不过现在,蓝悠悠对封行朗的恨,显然要多于爱!
从蓝悠悠得知封行朗欺骗了她,让她生下了他大哥封立昕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她跟封行朗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
蓝悠悠不可能不恨!
这些照片和视频,即便弄不死严邦,至少也能污浊了封行朗的名誉。
让全申城的人都知道:他封行朗是被男人干残废了的小一受人物!
想必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必须戴上面具出门了。
要知道,他封行朗可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这样一来,这个男人的名声,也算要毁于一旦了……
蓝悠悠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了起来!
关键问题在于:她没把握封行朗会不会有弄死严邦的心!就别先说封行朗弄不弄得死严邦了!
蓝悠悠回到封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女儿封团团跟封立昕还没回来。听安婶说,是去赴约二少少封行朗的宴请了。这兄弟俩还真够感情深厚的。
一起赴汤蹈火,一起狼狈为奸,一起坑蒙拐骗,一起欺上瞒下……
蓝悠悠只喝了一点儿莲子羹就上楼了。一来没胃口,二来也有些心神不宁。
打开二楼主卧室门的那瞬间,蓝悠悠便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她刚想转身离开,便被一个黑影捂住了嘴巴,并拖拽进了房间。
“不想死,就闭嘴!”
低厉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
灯亮起,炫白了整个房间。蓝悠悠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邢十二。
“你……你来干什么?”
蓝悠悠问得有些故作镇定。她知道河屯的义子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义父要见你!自己下楼,自己开车出门,自己去浅水湾。义父等着你呢!”
执行好河屯的指意之后,邢十二便悄然着身型朝窗口走去。
“等等!十二,你知道义父这么晚找我……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蓝悠悠是不安的,心有忐忑。她着实预料不出河屯派人如此闯入封家所为何事。
难道又要让封行朗做什么选择题?跟自己有关的?还是跟自己的女儿有关?
这是蓝悠悠唯一能想到的。
因为早在五年前,河屯似乎已经放弃了她这个义女。任由她自生自灭。
“见到义父,你不就知道了么?”
邢十二冷声,“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赶过去!义父他老人家最近睡眠不好,医生说要按时休憩。”
从窗口飞身而下的邢十二,几乎是悄然无声的。
蓝悠悠滞怔在原地几秒,没敢逗留太久,便转身走出了二楼的主卧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对于蓝悠悠来说,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蓝悠悠在河屯规定的一个小时之内赶来了浅水湾。也见到了正坐在客厅里品着茶的河屯。
看起来十分的悠闲。少了昔日的凌厉,更多添一分‘慈眉善目’。
“义父,给您老人家问安。”
蓝悠悠上前过去,径直单膝跪在了河屯的茶几边。她太熟悉河屯的秉性脾气了,她这样的低姿态,会让她免受河屯的发难。
“最近日子过得舒坦吗?”
河屯淡淡的扫了跪地的蓝悠悠一眼,不咸不淡着口气问道。
“一般般吧。”
蓝悠悠不知道河屯的意欲何为,回答的每一个字眼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义父,您有用得上小七的,尽管说。”蓝悠悠殷勤的给河屯沏上茶。
“找你是有点事儿……”
河屯拉长着声音,将杯盏里的茶水抿了一口后,才不急不缓的开启了正式话题。
“义父您说,小七洗耳恭听。”
“我跟封行朗之间的仇恨……已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为难他!也不许你为难十五和雪落!听清楚了吗?”
河屯的声音沉沉的,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感。
“……”蓝悠悠着实一怔:河屯跟封行朗之间的仇恨,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没听清楚?”河屯厉声又问一声。
“听……听清楚了!”
蓝悠悠很想询问河屯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她知道自己不问要远比擅自揣摩河屯的心思要好。
“那个封立昕……为了救阿朗差点儿送命,也是个可怜人!你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吧!别再惦记着阿朗了!他都已经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了!”
河屯口中的这几声‘阿朗’,叫得蓝悠悠鸡皮疙瘩暴起一身……
不眠之夜
第722章 封行朗不姓封
直到走出浅水湾的别墅,蓝悠悠还没能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儿来。
河屯已经是个六十开岁的男人了。他的秉性和脾气不可能朝令夕改。在蓝悠悠的认知中,河屯向来都是个刚愎自用、唯我独尊且狂妄自大的狠厉人物,怎么这一回说转变就转变了呢?
尤其是他对封行朗的态度,简直就是180度的大跳转。从之前的不共戴天、除之而后快,到现在的忍让?接纳?言归于好?
无论是哪一个,蓝悠悠都无法接受!
脑海里,依旧回荡着河屯刚刚叫封行朗‘阿朗’,着实让蓝悠悠听着浑身哆嗦。
她也会叫封行朗‘阿朗’,那是因为她对封行朗怀着深情厚爱;可河屯叫封行朗‘阿朗’,那是几个意思啊?
从河屯刚刚的口吻中,蓝悠悠恍惚之间似乎听出了那么点儿……宠爱之意?
对,就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爱之意!
河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还是突然就变异了?
蓝悠悠宁可相信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也不会相信像河屯那种骨灰级的老顽固会改变!
送蓝悠悠出浅水湾的是邢八。
“老八,你说义父这是怎么了?是要跟封行朗握手言和吗?”
蓝悠悠试探的询问道。
“义父给出的命令,你我只要奉旨执行就行了!记住了:从今以后,别再去为难封行朗一家子,包括小十五,包括林雪落!要不然,义父只会对你痛下杀手!”
邢八将河屯的意思更为严重的陈述了一遍。
“义父的话……我当然会听!只是义父对封行朗前后态度的转变,也太……太大了!”
邢八的话,让蓝悠悠更为震惊。以前她是奉命诱杀封家两兄弟,现在河屯如此大相径庭的态度,着实让人反应不过来。
“怎么,你有意见?”
邢八冷声反问一句。要是不知道事实的真相,邢八也会很能相信义父河屯的转变的。
“当然没有!也不敢有!只是……有那么点儿好奇罢了。”
蓝悠悠引导式的反问一声,“老八,难道你不好奇吗?”
“如果封行朗不姓封,那就用不着好奇了!”
邢八的话,模棱两可得利害。听起来似乎只是个假设,但蓝悠悠还是能觉察出:邢八的这句话,便是理由。
封行朗不姓封,那他姓什么呢?总不会跟蓝悠悠一样,姓蓝吧?!
蓝悠悠没有多问。她知道邢八也不会多说!
从浅水湾回来的一路上,蓝悠悠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其实蓝悠悠很挺奇怪的:封行朗两个月前都被河屯弄去了佩特堡,她以为封行朗必死无疑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而河屯再一次回申城,竟然就对封行朗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还让她不要去发难和伤害封行朗一家人。包括小十五,也包括林雪落那个賤女人!
河屯这是要握手言和,还是一笑泯恩仇?
那声声‘阿朗’,叫得蓝悠悠听着都肉麻兮兮的。因为河屯从来就没有这么肉麻的去叫过一个人!
难道……
难道河屯跟严邦一样,都是x取向方面变态的男人么?
这绝对不可能!因为蓝悠悠知道河屯在佩特堡城藏着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女人。
如果封行朗不姓封,那他姓什么呢?
总不会跟河屯的义子一样,都改姓邢了吧?
当了河屯的义子?封行朗会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么?
再说了,即便封行朗为了偷生,改当了河屯的义子,河屯也只会叫他‘十六’之类的称呼。
叫他‘阿朗’……也实在是太亲昵了吧?
女人的心思,相对都要细腻和敏感一些的。尤其像河屯这种狠厉的人物,冷不丁的转变,着实有些恕�
蓝悠悠回到封家时,封立昕刚回来不久,满身的酒气微醺。但还是稳稳的抱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女儿封团团。
“团团……”
或许蓝悠悠的眼里和心里,俨然只剩下她的女儿封团团。
蓝悠悠憎恶着封家两兄弟的行为,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也恨不起来。
如果说蓝悠悠还能忍辱负重的活下去,除了报仇雪恨,唯一的原因就只剩下她无法割舍的亲生女儿了。
“悠悠……你回来了?”
封立昕看向蓝悠悠时,醉意的眼眸里满是浓浓的情意。
她从封立昕的怀里接过睡熟的女儿,嗅到封立昕身上的酒气,忍不住的蹙鼻斥责:
“封立昕,你喝酒干嘛还带着女儿啊?”
“跟行朗一起聚了聚……兄弟俩高兴,就喝了点儿。”
蓝悠悠赏了封立昕一记冷眼,“老莫,赶紧的扶大少爷去洗漱。”
没有停留,蓝悠悠径直抱着女儿上去了二楼的主卧室。
将女儿放在庥上不久,寻思起什么来,蓝悠悠便换好了严实的睡衣朝封立昕的卧室走去。
封立昕的卧室,是原来的理疗室改建的。
被封行朗猜对了:即便已经是结了婚的封立昕,也无法跟蓝悠悠同睡一张庥!
因为蓝悠悠从骨子里就认定她今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