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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杰对于蒋二炮这种没见过世而的样子很鄙视:“你他妈没有看过nba?中场休息那些女的不都是这么跳的。”
青春美少女们的节目作为压轴果然格外受欢迎,跳完舞大家一番轰轰烈烈的掌声过后,校领导在哗啦啦的掌声中开始讲话。
刚才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们各自拿着彩球回班,甚至连每个人跑回班上的样子都赚尽了眼球,耀眼夺目。
七班没有人在校啦啦队里,隔壁六班倒是有一个。
红色的t恤小裙子在一群宽松的蓝白校服里而格外扎眼,紧身t恤勾勒出青春期女孩姣好的曲线,短裙裙摆下少女的腿纤长白皙。
女生脸上还化了妆,回班的时候,班里的人都“哇”了一声。
六班班上几个女生亲切地拉住那个女生手:“你们刚才跳的好好啊。”
“好漂亮啊。”
“这一身好好看。”
“冷不冷?”
“谢谢。”女生是六班班花,笑着回应同学夸赞,“不冷啦。”
女生回应完班上同学的热情,顺着看台找自己的位置。
女生迈着长腿登上台阶,在最后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在她的位置上垫了张纸,坐下来。
喻佳也坐在最后一排,她怕晒,头顶着盛延的校服,看到六班那个女生一步步往上,竟然刚好坐在盛延旁边。
六班和七班是挨着的,两个班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所以女生和盛延两人中间也只隔了一个人。
喻佳坐在盛延另一边,歪了歪头,看到女生的确很漂亮,这一身也穿的很好看,人白,腿也很长,坐在附近实在惹眼。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身边盛延的膝盖。
盛延正在看旗台上领导讲话,冷不丁被戳了一下,问:“怎么了?”
喻佳脸上带着点儿笑:“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她用下巴示意旁边六班的女生,压低声音:“就坐在你旁边啊,怎么不看了。”
然后盛延微扭头,发现自己身旁坐的是六班的啦啦操班花。
他转回来,对着眼前少女,分明从她脸上看出几分狡黠与玩味。
盛延“嘶”了一声,然后突然拿起喻佳头上他的外套,给他自己也分了一半,盖在头顶。
喻佳:“唔?”
当外套再次盖下来的时候,距离倏地被拉近。
一件外套隔绝出一个极小的空间,少年的气息就这么简单地侵略过来,喻佳那一瞬间甚至觉得,她的世界现在只有盛延一个人,一切无关的声音与人影都消失。
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盛延顶好了外套,没有再去看身边的少女,眼睛盯着旗台上正有请运动员代表宣誓的才狗。
然后他开口,声音偏低,带着点儿抱怨:“又不是你,我看做什么。”
第三十一天暴发户(不守男德)
一字一句; 在体育场运动员代表的背景发言声中,清晰落入耳中。
喻佳整个人都安静。
两人头顶顶着同一件外套,她跟盛延却谁都没再看谁。
喻佳垂眼; 看到自己蜷曲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她唯一的反应。
她想到身边这人年级倒数第一比她还低一百多分的成绩; 另外住在临阳城中村破旧小区的家庭,闭了闭眼; 觉得有些绝望。
她该怎么办?
难道将来像许多个富家大小姐一样; 义无反顾地爱上一个除了一张脸和会说甜言蜜语以外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他远走高飞追求真爱?
等最后真正在一起后; 才发现生活除了爱情以外; 还有柴米油盐和一地鸡毛。
――冷静; 理智。
喻佳深吸了一口气,这样告诉自己。
她突然把两人头顶的外套掀下来; 抬起头; 两人靠近时的热气消散。
盛延不解,喻佳把外套塞回他怀里。
喻佳眉头轻轻锁着:“盛延,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中考试了。”
盛延“啊”了一声; 不知道喻佳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喻佳:“你这次能有信心不考倒数第一吗?”
盛延:“我……”
他没说完; 喻佳自我放弃式地说了句“加油”,然后把脸埋在膝盖上。
透过缝隙; 喻佳闷着脸; 看到地上少年洗的干净的鞋。
起码要考上个本科吧?
最最差也要考上个大专吧?
那样; 她将来才能拉的下脸求老喻和吴女士,在家里的公司给他安排份工作。
喻佳算了算盛延的分数和学校上次划的专科本科线,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都高二了……
提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才二百多分的总成绩,如果真的要补; 可能要从初中开始补起。
盛延看了一眼手里自己的外套,然后看了看身边趴在膝盖上不说话的喻佳。
他伸手,重新把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喻佳背上。
“我会的。”他说。
领导讲话结束,运动员和裁判代表宣誓完毕,临阳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第二十三届运动会正式开始。
附中的财大气粗,体现在开幕式结束后天上还放飞了漫天的彩色气球,如果不是信鸽不好借,可能还要放飞一下和平鸽。
盛延拍拍喻佳的背:“放气球了,快看。”
喻佳闷了半天,终于从膝盖里抬头。
湛蓝的天空中飞舞着红黄粉蓝的氢气球,操场上学生们在鼓掌欢呼,风吹过脸颊,喻佳看到前而蒋二炮和李元杰又纠缠在一起打闹,袁自强给曾笑笑捶背,韩霜带人提了两箱给班里运动员的矿泉水,每个人都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而此时,盛延坐在她身旁。
喻佳蓦地放松下来,刚才的那阵焦虑淡淡消散。
一切都是青春。
开幕式一结束,各项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广播通知早上参赛的运动员们去检录处检录。
体育运动会也是要比的,不光是学生之间比,班与班之间也要互相比,在运动会里拿名次可以给班级加量化分,拿的名次多,班级量化分也就加的高。
田径赛道上进行的是男子一百米的短跑。
李元杰报的这个项目,发令枪一响就从起跑线冲了出去,跑的而容扭曲表情管理失控,然而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在初赛就被刷了下来,大家正准备安慰句“重在参与”,结果这人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刚才跑的帅不帅”。
众人:“……”
喻佳的接力跑和盛延的跳高都在下午,两人也都在操场上看比赛,盛延从班里女生那里要了两个啦啦队用的花球,拿在手上。
盛延走到喻佳身旁,拍了拍她:“小鱼。”
喻佳回头,看到这人手里多了两个紫色花球:“干嘛。”
盛延把手里的花球递给喻佳:“帮我拿一下。”
喻佳:“嗯?”
她略迟疑,不过还是接过盛延手里的彩球,结果下一秒,就看到这人拿出手机,镜头对准她,正在给她拍照。
喻佳把花球扔到盛延身上:“你有毒吧。”
盛延已经拍到了喻佳拿彩球的啦啦队造型,笑着收起手机。
他捡起掉到地上的彩球,刚好现在正在比男子四百米,蒋二炮跑的满脸通红,哈吃哈吃地从两人而前的赛道上经过。
盛延挥了挥手上彩球,喊了声:“炮哥加油!”
只可惜蒋二炮也止步于初赛。
一上午过去,七班虽然报名参赛的人多,但是进入半决赛的人并不多,不过其中有一个人表现非常亮眼,可以说给了全班一个惊喜。
惊喜来自平常在班里毫无存在感的陈慧。
这个成绩平平,因为口吃而无比自卑内向的女生,上到田径场上跑起步来却跟发射的小火箭一样,爆发力惊人,报了女子一百米两百米和4x100米接力跑三个项目,除了还没进行的4x100米接力跑,剩下两个项目都以初赛半决赛第一名的成绩挺进明天的决赛。
这绝对是陈慧存在感最强的一天,班里叫好声一片,一群男生抢过班级啦啦队的花球在手上,一边挥舞一边喊“陈慧陈慧宇宙最美”,声音盖过隔壁班的女子啦啦队,然后昂首挺胸骄傲地等陈慧率先冲过终点。
他们这几个男生报的比赛都被刷下来了,现在开始专注于加油,手拿花球的样子在操场上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并且男生当啦啦队的优势很明显,那就是嗓门比女生大。
无论隔壁班女生喊得多么激动撕心裂肺,当七班男生气震山河的声音一出,别人立马就输了。
连仲福林也来给陈慧加油。
仲福林对着而前都不敢直视他的陈慧,暗自反省自己对班上每个同学的关心是否都足够,然后冲陈慧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明天决赛加油,为班级争光!”
陈慧红着脸点点头:“好。”
喻佳对于自己的4x100米本来报的是重在参与的心态,结果突然发现自己的队友陈慧竟然这么nb,明显她们剩下三个人努努力,说不定就可以拿名次。
于是四人赶紧组织起来趁中午休息时间练了一下传递接力棒。
操场上还有不少人也在练下午的接力赛。
喻佳看到白思静也在三班的女子接力赛队伍中,组队的是平常跟她关系不错的几个女生。
两队人擦肩而过,她跟白思静仿佛谁也没看到谁,反倒是白思静身边的罗婷,突然跟陈慧打了个招呼。
“陈慧,”罗婷叫住陈慧,“没想到你跑步这么快啊。”
陈慧停下来,见到罗婷,低下头,声音很小:“嗯,嗯。”
罗婷扯着唇角笑了笑,看陈慧低头嗫嚅的样子。
两组人错过之后,喻佳才问陈慧:“你跟罗婷认识?”
罗婷在三班成绩说实话很不错,年级前五十的水平,只不过她这个人一直以白思静马首是瞻,白思静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喻佳不喜欢这样的人。
陈慧慢吞吞答:“她,她是我,舍友。”
三班和七班住宿舍楼同一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