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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狐狸不是要先对付那两个坏蛋吗?他还有时间来找我们的麻烦呀?”
“呵呵。”时既来笑了笑。
看他准备起身,小姑娘从他腿上滑到地上,等他起身,她扯着他的衣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眼放在墙边的铜镜,小声道:“小景姐姐已经去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还不回来?”
“时机未到,暂时不会回来。”
时机?时昼夜撇撇嘴,抱住时既来的腿,嚷嚷:“主人主人!小景姐姐不会遇到危险吧?”
“不会的。”
“那就好。”她喃喃,忽然看向楼下,咦了一声,“主人,那个萧家的小妹妹又来了。”
萧家的小妹妹?萧玥么?
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那姑娘,时既来更加头疼。
“我看那小妹妹挺可爱的。”时昼夜吧唧吧唧嘴,邀功似的,说道,“我给她写信的时候,她还回了我的信呢!”
“你给她写信?”时既来眉心一跳,脱口道,“你给她什么信?”
“是她先写的!”小姑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什么问题,摇头晃脑地说道,“她放在楼下的那个柜台上,我看到了,就拿回来了。”
“然后你给她回信了?”
“昂。”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开心地说道,“她还回我了,她的字很好看,就像你经常说的,游云惊龙、铁画银钩……”
拍了下女孩的后脑勺,时既来皱眉道:“别瞎说。”
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脑袋,哼哼唧唧:“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写了就是。”
她闹脾气似的,重新回到镜子前,盯着镜子看。
时既来看着楼下心不在焉翻看书册的少女,他轻声叹息,忽然想到一事,回头招呼时昼夜:“昼夜,过来。”
“干嘛?”
“帮我个忙。”
“哦。”
小姑娘乖乖过来,仰头看他。
“你待会儿下去,就和萧玥这么说……”
……
萧玥从书屋回来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好像受了沉重的打击。
赵欣然连忙迎了上来,扶住她的胳膊让她坐下:“怎么了?你不是去找时老板了吗?”
“我……”萧玥红着眼眶,一眨眼睛,便落下两滴泪,“欣然,时老板已经结婚了啊。”
“什、什么?”从没想过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结婚了,赵欣然惊掉了下巴,“不会吧,我从来没见过他爱人啊……”
“我今天见到他女儿了。”萧玥更咽,“他女儿长得很可爱,和他很像,看样子都已经五六岁了,我、我才知道……”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萧玥不禁抖了抖肩膀。
好友第一次暗恋,得了这么一个结局,赵欣然同情她的同时,松了一口气:“那时老板结婚以后还跟你写信,说明本身就是个不靠谱的,玥玥,还好你发现得早,以后离他远点就好。”
萧玥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是该离他远点,虽然,她本来就没有靠近过他。
她没好意思告诉赵欣然,连那些信,都不是时既来写的。
要是说出来,总显得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还格外地自以为是。
……
千年前,景家新宅。
拒绝了老爷子留宿的要求,景渊和蓝晴枝回到宅子,推门就看到景织正站在一棵树旁,仰头看着屋檐上坐着的狐狸。
“却言,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嘛,你告诉我呀。”就像在哄小娘子的公子哥,小姑娘语气温柔,细听还能听出无奈,“你不说话,就这么蹲在梁上,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呀?”
狐狸摇摇尾巴,低头,看到进来的男女,他移开视线,在檐上趴下。
景织叉腰:“却言,你不下来,今晚我就一个人睡!”
“这是怎么了?”蓝晴枝觉得自家女儿病了一场后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她和丈夫对视一眼,走到景织身边,单手覆在她头顶,“你又惹却言生气了?”
又?景织气鼓鼓:“我才没有!是他突然闹脾气,自己跳到屋顶上不肯下来。”
对小孩子闹矛盾没兴趣,微醺的景渊对着妻子挥挥手,往厨房去找水喝。
没走进厨房,他侧头看了眼柴房,正好望进一双炯炯有神的金色眸子。
“嗬?!”男人吓得惊呼一声,“阿晴!阿晴!柴房里有妖怪!”
他嗖一下蹿到院子,恨不得挂到妻子身上。
“太可怕了!吓死人家了,阿晴你要保护我!”
蓝晴枝:“……”蠢货,不能喝酒能不能少喝点?
第二百五十二章谁让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随手把丈夫从身上扒拉下来,蓝晴枝走到柴房,看到被绑成蝉蛹扔在柴火堆旁的九尾狐,她挑眉,嗤了一声:“这谁啊?这不是青丘熵君大长老吗?”
熵君翻了个大白眼,转头不看蓝晴枝。
蓝晴枝走进柴房,在九尾狐面前蹲下,扯了扯他毛茸茸的耳朵,轻笑道:“熵君大人,一段时日不见,你怎么落魄到如此地步了?”
两人显然是旧识,被蓝晴枝摸了耳朵,熵君瞪大狐狸眼,怒道:“妖女,休要摸吾的耳朵!”
“哎哟哎哟恼羞成怒了啊?”他越气,蓝晴枝笑得越开心。她继续蹂躏着狐狸尖尖的耳朵,又摸摸他柔软的尾巴,啧啧两声,“熵君,这么多年过去,你这耳朵尾巴的手感还是这么好哟。”
“蓝晴枝!你这小妖女!”熵君气得炸毛,“你再动我一下,我就……”
“你就怎么样?”蓝晴枝勾唇,捏着他的一条尾巴,笑眯眯地说道,“你现在被锁妖绳锁着,就这脑袋和尾巴能动,你难道要用尾巴抽我?”
“我……”熵君气得口不择言,“我就一头碰死在你家墙壁上!”
“哈?”蓝晴枝愣了愣,哈哈大笑,“熵君,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傻得可爱哟!”
她一把捞起地上的狐狸,看他气得龇牙咧嘴却又动弹不得,直接拎着走出门:“景渊!”
躲在一旁偷看的男人不情不愿地挪上前:“你要带他出门?”
“嗯,我带他出门一趟,你先睡,不用等我。”
“孤男寡女……”景渊小声嘀咕,“我哪睡得着?”
蓝晴枝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哄他:“乖,去睡觉——你喝了酒,我担心你吹了冷风感染风寒。”
“我哪有那么脆弱?”景渊不满,“我……”
“景织!”
“到!”
听到母亲的呼喊,蹲在廊下哄狐狸的景织火速跑上前,乖巧状:“娘,怎么啦?”
“你爹喝了酒。”蓝晴枝拎着狐狸,指着景渊,“你盯着他一点,让他乖乖去休息。”
“是!”景织应了,又问,“母亲你要带熵君出门呀?”
“嗯。”
“娘认识这狐狸?”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狐狸漂亮的耳朵。
熵君晃悠着被裹成蝉蛹的身体,探头就要咬景织的手,被小女孩一把捏住嘴。
熵君:“……”该死的妖女!该死的小妖女!他真是栽在这对母女身上了!
“有过一面之缘。”眼看天色不早,蓝晴枝只想把狐狸精早点扔出去,“娘亲很快回来,小景你在家看好你爹,乖。”
“是!”
挥手送母亲离开,景织回头看向一脸呆滞的景渊,扯扯他的衣袖,道:“爹,你喝酒了呀?”
妻子和狐狸精离开,景渊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哀声叹气:“你爹我千杯不倒,哪会喝醉?”
“那娘怎么说你喝醉了?”
景渊嫌弃她:“这叫男人的小心思,你这小屁孩不懂的啦。”
“你懂。”景织不和醉鬼计较,“你小心思这么多,也没见娘多看你一眼嘛。”
“臭小鬼!”景渊捏住女儿肉嘟嘟的脸,咧嘴,“是不是你爹我最近太温柔了,所以你想上房揭瓦?”
脸被父亲捏得变形,景织求饶:“我错了,爸爸!”
“你说啥?”景渊没听清。
“我错了爹!呜呜……”景织挤出两汪泪,看起来可怜兮兮。
景渊决定暂时放过她。
他起身拍拍裤脚上的灰,伸懒腰,道:“睡觉了睡觉了,你继续去哄你的狐狸精去吧。”
他转身拖沓着脚步往屋里走。
“爹!”景织追上前,悄声道,“爹,娘怎么会认识熵君呀?”
景渊脚步一顿,没有多想,随口回道:“玄师嘛,认识几个小妖怪有什么稀奇的?”
这样吗?景织哦了一声,松开父亲的衣袖,恭恭敬敬地说道:“您去休息吧,我给您泡杯蜂蜜水。”
“不用。”景渊摆手,“不用管我,你爹我清醒着呢。”
说着,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景织:“……”
……
景渊去休息后,院子里再次剩下景织一个人。
她回到廊下,仰头看屋檐上的狐狸,扬声:“却言,你快下来,我抱你去洗澡。”
狐狸耳朵动了动,不理她。
景织委屈巴巴地说道:“你真不下来吗?你不下来,我就一个人去睡觉啦。”
她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忽然听到身后肉垫垫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回头,就看到白绒绒一团落在地上,甩甩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她走来。
景织蹲下身,伸手:“你不生气啦,却言?”
狐狸停在她面前,傲娇地仰着脑袋不理她。
景织想摸他的脑袋,被他一甩头躲开了。
景织疑惑:“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呀?”
却言冷笑:“你手上有其他狐狸的味道,别碰我。”
景织:“……”她恍然,“你在吃醋?”
却言:“……我说是,你以后就不碰别的狐狸了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承认,景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