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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景歆回去说了什么,刚好也要回一趟景家的景织顺势应下:“好的,爸爸。”
被云沉看到了她的破魔矢,这下逃是逃不掉了。
反正逃不了,不如就玩大一点——旗鼓相当才有作为对手的资格,云家家主,萧家家主,顾家未来的家主,那她就弄个景家家主来玩玩?
……
因了景致远催命一样的电话,景织吃过早饭便由云沉安排人送回景家。
年轻的家主很是体贴地将女孩送出大门,直到载着女孩的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到,他才收回视线。
“主人。”虚空中的女声再次响起,“需要我跟过去看看吗?”
“不用。”云沉的嘴角依然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回应式神的声音很温柔,“秋微,不要小看了她。”
“主人。”式神不解,“既然景织可以结出破魔矢,景家为什么要对外隐瞒她的实力,还故意把她驱逐出景家……”
“你以为是故意的?”云沉放下挽起的袖子,悠闲地穿过种满紫藤萝的小径,“哦,也可以说是故意的。”
“主人?”
“只怕景致远那个蠢货根本没发现自己女儿身上被封印的灵力,为了所谓的面子,把她作为废物驱逐了。”要是知道景织昨晚的所作所为,他哪里舍得把这么好的苗子扔出来联姻。
“秋微。”
“主人,有什么吩咐。”
“通知云放,最近这段时间盯紧迷雾森林。”
“是,主人。”
……
如景织所想,作为景家大小姐,景织回到景家别苑,并没有受到热情的欢迎,反而路过的佣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看什么看?景织在心里疯狂翻白眼:没见过美女么?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再看我就把你们眼睛都扣出来……
想着想着,她已经自觉地走到大厅——哎,没办法,这个身体对景家的一切都太熟悉了,想迷路都难。
大厅里没有人,甚至连个佣人都没看到。
景织在大厅等了片刻,还是没人出来,她耸了耸肩,上楼回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安排的,位于走廊外侧,坐北朝南,光照充足,落地窗打开便是花园。
只不过自从上大学后,景织很少到这里住。
寻着记忆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景织推开门,一眼便发现了房间里已经更换的陈设——不属于她的衣服随处可见,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明星的海报,桌子上原主和母亲的合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景织在门口站了片刻,勾唇一笑,走进房间。
……
早就听管家来报说大小姐回来了,景致远盯着手里的报纸,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让她到这里来。”
骆暇起身:“那孩子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去叫她。”
“不用,让她自己过来。”
骆暇便坐回到椅子上,体贴给景致远的茶杯里倒满茶。
景歆本来趴在软榻上晒太阳,一听说景织回来了,她坐起身摘下耳机,蹭到父亲身边装模作样倒了杯茶,就等着看景织笑话。
然而一家三口等了许久,没有人来。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轰!”“砰!”
隐隐约约地,大厅里传来各种奇怪的声响,伴随着佣人们的惊呼声。
“大小姐!不要啊!那是二小姐最喜欢的小提琴!”
“大小姐!照片不能扔!”
“哎哟喂!大小姐!大小姐快住手呀!”
“……”
景歆和骆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景致远陡然变了脸色,猛地起身快步往大厅走去。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景歆低声道:“妈,我们也去,看看那个景织又在搞什么鬼。”
“嗯。”等女儿挽住她的胳膊,骆暇带着她一起去大厅,不忘细声细气地交代她,“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对景织发火知道吗?”
“我明白的,妈妈。”景歆嗤笑道,“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哪还需要我发火?”
景致远不打断她的腿已经很不错了。
景歆自信满满,就等着欣赏景织的狼狈姿态,然而她所有的修养在踏进大厅、看到地上摔烂的小提琴后,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跑过去抱起自己摔烂的琴,仰头看向走廊里的女生,怒吼:“景织!”
女生看了她一眼,抬手,把抱着的被子床单全部扔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只看一眼就知道景织做了什么,骆暇按住暴走的景歆,又快步走到景致远身边,一脸惊慌不知所措地说道,“老公,这、这都是歆歆房间的东西么?”
“景织!”看着还在低空抛物的景织,景致远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吼了声女儿的名字,“你是不是皮痒了?!”
“凶什么呢?”扔掉一包化妆品,看它们在客厅地板上摔得稀碎,景织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一家三口,冷笑,“我就是整理一下我的房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让佣人清理了吧。”
她说的理直气壮,景歆怒道:“什么你的房间?那是我——”
“是你什么?”景织勾唇,“你不会要说,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是你的?”
“哎呀。”眼看景歆被噎住,骆暇挽住景致远的胳膊,扬声道,“小织你别误会妹妹的意思,今天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不等她说完,景织打断她的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妈早死了,我是个大孝女,没有随便认妈的爱好,骆女士您可别自抬身价哦。”
第七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我是个大孝女,没有随便认妈的爱好。
景织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景织!”听不得她胡说八道丢人现眼,景致远厉声,“给我滚下来!”
“为什么要滚下去?我又不是不会走路。”景织哼了一声,嘴上应着,却站在走廊里没动。
——看态度明显不准备下楼。
她不下来,景致远干脆自己上去。
男人几乎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女儿面前,二话没说,扬手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打去——就像昨天晚上,面对全身湿透的女儿,他没有询问没有关心,直接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只不过这一次,景致远的巴掌没有打到景织的脸上。
在他挥手甩下的瞬间,景织果断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巴掌。
没了着力点,景致远身子一晃,直接往栏杆撞去。
楼下看戏的骆暇吓得惊呼一声:“老公!”
好在景致远很快稳住了身形,没有真的撞上栏杆——千钧一发之际,挽回了作为家主的颜面。
“景织!”男人更怒,“你还敢躲!”
“我为什么不敢躲?”景织嘻嘻一笑,“站在这里让你打?我又不傻。再说了,我刚回家,父亲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过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看看——”
“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把我房间里不属于我的东西扔出来罢了——我倒要问问你们,景家别苑三十六名佣人,两位大管家,三位主子,有人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往我房间里塞东西,你们没人发现?景家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佣人们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回话。
被落了面子,景致远沉声道:“什么你的房间,这个房间……”
“景先生,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房间不是我的?”景织冷笑,“这个房间是不是我的……爸爸,你敢不敢去我妈妈的灵位前问问她,这个房间是谁的?”
提起亡妻,景致远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咬牙:“你……”想起早逝的爱妻,终究没骂出更难听的话。
同样听到景织提起已经去世的女人,骆暇眼底划过一抹恨意——昨晚不是她的错觉,景织真的变了,变得和陆解忧那个贱女人一样,玩弄心机,惹人生厌。
不过,变了也没用。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没有任何灵力的景织注定只能成为景家的棋子。
想到这里,她挤出笑容,快步上了二楼,停在景致远身边,柔声道:“小织,你听我解释,这件事都怪我,是我……”
“的确怪你。”打断骆暇的话,景织淡淡,“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景歆原来的房间小了,景歆想要朝向更好的房间,景歆看我这个姐姐不顺眼故意抢我的房间——不管理由是什么,骆女士,作为一家主母,你本该找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仗着自己是主母,就偏爱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来欺辱我这个亡母的孤女。”
没想到景织会扔下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骆暇脸色大变,连忙解释:“不是的,小织,歆歆没有故意抢你房间的意思,她只是……”
景织接话:“既然当家主母说她不是故意的,那好,让她上来,为她擅自占用我房间的失礼行为道个歉,我作为姐姐,自然不会和她斤斤计较。”
道歉?景织那个废物让她道歉?她是不是听错了?
景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长姐,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这个人。
“看什么?”景织抬了抬下巴,眼神越发的挑衅,“让你上来道个歉,哑巴了?”
“你给我闭嘴!”被长女突然间的改变弄得莫名其妙,景致远指着景织,厉声呵斥道,“让你回家来,不是为了让你欺负你妹妹,景织,你已经把你妹妹的东西都砸了……”
“只是扔了东西,爸爸,要是有人不经过你的同意霸占你的房间,你只怕不只扔东西,还会直接把那人宰了吧?”
她还敢狡辩?还敢狡辩!
“闭嘴!”
“吼什么呀,我又不是听不到。”景织撇撇嘴,冷笑,“爸爸,骆女士,还有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我不住在这里,就可以随随便便动我的东西。要是还有下次,等我成了景家家主,我就把你们全解雇了!”
女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