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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走进了黑暗之中,再回首,看着灯火辉煌宛如皇宫般的慕家宅院,已经成了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的地方了。
片刻之后,她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马路的尽头驶过来。
她看到了车牌之后,心里有些小小的欣喜,是慕寒川。
车子在大门口停顿了一下,铁闸门打开,车子又开了进去,她行礼箱也顾不上了,扔掉了行礼箱之后,急匆匆地冲到大门口。
车子停下来之后,叶绵绵跟慕寒川一起走了出来。
她顿时怔住了……
在看到叶绵绵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了自己已经完了。
有叶绵绵在这里,她在慕寒川面前是一点好也捞不着了。
她看着慕寒川与叶绵绵走进了大门,心里的嫉妒变得更加疯狂。
她突然想到了最后的一线希望,转身匆匆地走进了黑暗之中。
此时,慕家的大厅里。
叶绵绵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将玩具和糖果拿到了晨星的卧室里。
卧室里空荡荡的,她有些失望。
身后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慕寒川漆黑的身形站在走廊里,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儿子呢?”
她心里有些愤怒,总感觉自己又被他给戏弄了。
“急什么,我安排司皓去接了,晚一点就会回来了。”
叶绵绵心里也清楚,似乎就是上次慕母将慕晨星接走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默默地将手里的塑料打开,把玩具拿出来摆放在他的小床上。
许久,伸手拿起他睡过的小枕头,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小枕头上面还残留着晨星可爱的气味儿。
叶绵绵内心有一种小小的温暖感觉在涌动着,儿子!我的宝贝!
“过来吧!”
许久,她听见男人的唤声,扭过头,看到慕寒川手里拿着一瓶红酒看着她。
“我想多呆一会!”
她就像着了魔似的,一会打开衣柜清理一下儿子的衣服。
一会又收拾着将他看过的绘本书整理起来,又拿出来他的小鞋子看了一遍。
他微微皱眉,“以后还有很多长时间!”
叶绵绵这才起身,放下鞋子走了出来。
“慕寒川,关于晨星抚养权的问题……你看,他跟你在一起也有五年了,要不然,你让他在我身边也呆五年?”
慕寒川轻笑了一声。
径直走向餐厅,“叶小姐的谈判技巧见涨啊!不错,看来做生意之后,也学了不少知识。不过,既然是谈判,那就首先要陪客人吃饱了饭才行。”
叶绵绵跟着他走到了餐厅。
餐厅干净,桌面上就只有几道简单的菜。
而且,这菜色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外卖送过来的。
因为这个时间点,刘妈应该下班了。
两份牛排,一份蔬菜沙拉,还有几个凉拼盘和水果。
这看起来不像正式的晚餐,倒是有几分像宵夜。
慕寒川将椅子拉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来,先喝一杯!”
他将她面前的酒杯斟满红酒。
男人离她很近,他一只手就搭在她身后的椅子背上,这个半拥抱式的姿势,让她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
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绕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就坐在这里好了……”
他微微勾唇,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突然轻笑了一声。
随后,他动手解开了西装的扣子,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
然后解开领带抽出来扔到一边,最后将白衬衣的扣子解开,一粒接着一粒,直到露出性感的锁骨。
叶绵绵不习惯看着男人脱衣服,她将脸转向了窗外。
慕司皓不在家,所以,她还是相信慕寒川的话的。
只是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慕晨星才会回来。
她端起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慕寒川端起红酒杯,喝了一杯,他一直在注视着叶绵绵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在跟他较量,她不肯妥协。
“慕寒川,晨星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或者,你开个价……”
她双手拢在一起,看着他。
她怀胎十月,几乎是拼命把他生下来的。
慕寒川就不能看在这个份上,把孩子让给她吗?
“开价?”慕寒川冷笑了一声,“你很有钱?还是,你觉得我慕寒川缺钱?”
“我不知道你缺不缺钱,但是你说过,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好意思,不给!”
“你!”
她有些暴燥了。
这气氛完全不是谈判的气氛……
“你不是喜欢打官司吗?你可以走过个途径,看看你会赢,还是我会!”
慕寒川笑得很是淡定。
叶绵绵气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手指头无聊地敲击着桌面。
许久,她换了一种方式,“晨星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有他小时候的照片,我想看看……”
“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有……但现在,你得陪我把晚餐吃了,来,喝酒!”
他端起了酒杯,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叶绵绵只得与他碰杯,红酒,度数也不深,她喝了一小杯,然后吃牛排。
她其实不饿,也没有什么心思吃东西。
而他,吃得很慢,细嚼慢咽,又倒了一杯红酒给她。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慕寒川,你别玩什么花样!”
“在你面前,我还需要玩花样吗?”他轻笑了一声,讥诮地看着她。
第269章 他得寸进尺
第270章270他得寸进尺
灯光,将夜色营造得十分浪漫。
叶绵绵手里的叉子在盘子里轻轻地划动着,牛排煎得很好,但她并没有吃的欲望。
一杯红酒下了肚,她的脸色微微泛着红。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的情绪也是越发的激动起来。
“慕寒川,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感觉吗?”
他拿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眸光深邃,“说来听听!”
“就是,很不喜欢被别人算计的感觉!”
是的,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当初的宋牧之,叶姗姗,还有后来的温颖,都是这种人。
跟这样的人相处很累很累,但你还得去防范他们。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也是这种人。
“是吗?我也不喜欢……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来,干杯!”
他与她用力地碰杯。
叶绵绵扬了扬眉毛,他这意思,似乎是在讥诮她是这种人。
她吃得兴致缺缺,而他却是兴趣盎然。
“想知道晨星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吗?”
他微微眯起眸子看向她。
她点头,“当然想!”
“想知道他第一次学会喊人的时候,喊的是谁吗?”
他又问。
叶绵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拢在身前,“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她想知道所有孩子的细节。我都想知道,如果不是你把孩子从我身边夺走,我现在又何需从别人的嘴里去印证这些?”
“你真会开玩笑,你一个单身女人,你确定他跟着你,就能健康成长?”
“慕寒川,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去做给你看……”
慕寒川摇了摇头,“你说的一切都没有得到印证的。而我的都是有确实依据的,我知道孩子的一切,他跟着我更幸福,也会生活得更好。我照顾了他五年,而你什么也没有……你看,如果在法庭上,我们就是这样的对话,你觉得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
他绕了一个大圈子,无非就是劝她放弃这场抚养权的官司。
叶绵绵听到这里,才真的弄明白,“慕先生,看来你的把握十足啊!不过,如果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你会赢呢?”
他耸了耸肩膀,“就知道,你是这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格。”
叶绵绵意识到,再跟他这么抬扛下去,今晚上也谈不出来什么结果。
最后喝了一口红酒,将酒杯放下了下来。
“对了,慕先生不是说马上要结婚了吗?新娘子在哪里呢?”
从进门的时候,她就有一种疑惑,那就是温颖还在不在这里?想要争夺慕晨星的抚养权,这其中也有一部份的原因是,她不想让慕晨星跟温颖这样的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慕寒川坐直了身形,将衬衣的袖子卷了起来。
“新娘嘛……在我的卧室里,你想不想去看看?”
听慕寒川这么一说,叶绵绵站了起来,“好了,我吃饱了!”
如果正常的情况下,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作用,她竟然信了,然后一路匆匆地上了楼。
在路过温颖的客卧室时,她还放慢了脚步。
那门就敞开着,一眼看到里面没有人,她索性转身开了灯,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得更清楚。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生活用品都收拾掉了……
她微微拧眉,然后直奔二楼的卧室。
推开门,这里面也没有人,空空如也。
她心里笑自己有点傻,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正准备转身出去,男人高大的身形已然赌在了门口。
他修长的腿迈进来,然后伸手将门给关上了。
“慕寒川,你骗我?”
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的脸颊泛红,连热情的眸子也是红色的。
他看着她,就仿佛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眼里有多少深藏压抑的欲念。
“开个玩笑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玩味地笑着。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心里也微微有些不太爽快。
她怎么老是把他想得这么坏?
“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闪开,我要回家了……”
她从男人的眼里看到了那一丝慢慢放大的危险。
她不再在这封闭的空间跟他继续逗下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