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耳嗤笑一声:“冠冕堂皇。”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将这笔钱借出去,在这个饥荒的年代,能保护好自己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温如言道:“你知道我会医术,但是你并没有向我求助,让我去看看你弟弟,你知道我身上有钱,也并没有想着向我借,而是用了其他的办法。”
她从顾早礼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向柴房的方向走去。
于秋看着温如言的身影,往日里只觉得她的身影高大无比,刺史却只觉得落寞寂寥的让人心疼。
他冷着脸看着仍旧是一脸倔强的才耳。
“你只听到了其一却没有听到其二,大当家之所以要去东临镇,是因为县令赏了我,她不想帮助县令,所以去找刺史。”于秋说着说着,也觉得心寒:
“梯田和沟渠的确能解决农田现存问题,但是不是长久之计,大当家打算找刺史,去商量修建水库的事,毕竟这件事需要斥资,但是如果真的成了,到时候受益的,可是黎民百姓啊。”
虽然刚才大家都没有站出来,但是他们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别的心思。
毕竟,九两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一笔数目啊。
而温如言现在能这样照料他们,谁能保证以后呢?
但是现在,所有刚才质疑过温如言的人,心里都是无尽的愧疚,暗自发誓以后一定对温如言有求必应。
而向唐黎这样从始至终都是一身正气的人,现在心里只有慢慢的自豪和心疼。
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温如言没有提出赶走才耳,他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等第二天一大早,才耳就收拾了自己的行当离开,这个时候他才留意到,就是自己身上上满是补丁的衣服,都是温如言辛辛苦苦给他缝出来的。
而他又做了什么?利益熏昏了他,用不停的借口给自己开脱肮脏的罪行。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时,只见老母亲满心欢喜:“娃子,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好人啊,给咋们送来了好多药材,她说只要熬着喝三天,凤儿的病就能好了。”
才耳复杂的看着那沓子捆起来的药材,耳边传来母亲慌乱的道:“娃子你这是咋的了,别哭啊。”
“不心疼嘛?”顾早礼看着正在纸上涂涂改改的温如言。
昨天下午温如言突然把他叫了出来,问才耳的家住在哪里。
她想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他细细的打量着温如言,越发觉得这样美好的女子,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举一动,都叫人好生欢喜。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没了还可以再赚嘛。”
温如言心平气和道,对着顾早礼扬起一抹笑。
只是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格外没有说服力。
她不是心疼那钱,只是昨夜猛然觉得委屈,一下子缓不过劲来,差点哭晕在柴房里。
顾早礼憋笑的看着她的眼圈,一本正经道:“施主能够想通这件事,甚好甚好啊。”?
第十九章 桂花香
温如言嗔了他一眼,吸了口气,将纸上的墨吹干。
“来看看,这是什么?”
知道温如言不擅长绘画,顾早礼斟酌用词,他细细的看着白纸上的两坨子黑。
上一坨黑,下一坨黑,乌漆嘛黑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两坨黑叠在一起,说它是糖葫芦吧,又没有串着的棍。
顾早礼蹙着眉,思索了好半天,不确定道:“雪人?”
白色的纸画不出雪的白,所以用黑墨形象的代表也能理解。
温如言扁了扁嘴:“都快入秋了,你怎么想到雪上面去了。”
顾早礼实在是猜不出了,无奈的摊摊手,坐在她的对面。
“我这次画的已经很形象了。”温如言努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嘟嘟。
顾早礼看见后,再瞅瞅纸上的画,直接气乐了。
嘟嘟本来就是一只黑色的毛球猫,上面一坨黑,下面一坨黑,谁说不形象呢?
倒是把眼睛的位置留出来,让他好猜啊。
“嘟嘟。”
温如言的双眸刷得亮了起来,高兴道:“猜对了,看起来我画技又进步。”
不是猜对的,作弊了呢。
顾早礼心里腹诽,他点点头,刚想昧着良心顺着温如言的话捧个场,嘟嘟啾一下跳到了桌子上。
莫名被人提起,嘟嘟刚准备上来看自己的俊朗英姿,没想到差点把它眼睛亮瞎。
这玩意,跟它有哪里是一样的?
它都有点怀疑猫生了。
嘟嘟不满的喵了一声,一伸爪子,直接将画纸糊到自己面前,用锋利的爪子穿破。
“看来嘟嘟很喜欢我给它画的肖像画呢。”
你哪只眼睛先瞎的?
嘟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两只爪子齐齐挥舞,一张纸在它的蹂躏下,迅速变成了废纸,成了一个小团团。
末了,它一挥尾巴,那团纸球便啾的一下滚得不见了踪影。
它这下满意了,重新蜷在地上休息。
顾早礼虽然不是猫语十级,也能看得出这只猫不喜欢自己的自画像。
温如言尴尬的咳嗽两声:“熟能生巧,这玩意就得多练,至少我这次就很有进步,你猜了两次就知道是嘟嘟。”
她重新拿出一张纸在桌子上铺好,一双眼布灵布灵的望着顾早礼:“要不你就坐这不动,我给你也画一张肖像画。”
顾早礼敢保证,要是以后罪犯的肖像画都交给温如言来完成,恐怕各州的监狱都空荡荡的,罪犯都敢大摇大摆的逛街买菜了。
他从凳子上弹起来,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有活要做呢,先走了。”
温如言还没来得及挽留,顾早礼就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了踪影。
一个人画了一会就没了兴致,温如言起身伸了伸懒腰,腰上的布咯了她一下。
自从出了才耳的事情后,她就打了预防针,将剩下的五两银子连同着那个钱袋,直接缝在了她腰间的衣服上。
要穿过两个县到东临镇,这五两银子恐怕直接将她饿死在半路上。
她出发的时间看来只能向后推推了,先赚钱再说。
温如言收拾好东西,向怡情院的方向进发。
不仅是门口的姑娘,现在全院的姑娘几乎都认识温如言,一见到她激动的不行,连那些逛窑子的金主都只能往边上靠靠。
“妈妈,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妈妈原本在后院,听说温如言过来了便赶了过来。
她脸上光洁无暇,一双眼睛半含春色,比起温如言第一次见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六岁。
“妈妈又年轻了。”温如言含笑道。
“都老的不成样了。”妈妈娇嗔的看了她一眼是,虽然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我得出趟远门,所以过来问问妈妈有什么需要的,我好最近赶制出来。”
“出远门?你准备去哪里?”
“东临镇。”
“那地方远着哩”妈妈想了想,终究是温如言的私事她不好过问,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越发喜欢这姑娘了。
“你什么时候去给我说一声,我这里又骂哩。”
温如言一喜,笑着写过妈妈,从一旁准备的布兜里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
“诺,这些是我最近弄出来的几款产品,你瞅瞅,这是乌发膏,经常抹在头发上可以当发膜,滋润头发。”
她一个个指着那些瓶瓶罐罐给妈妈解说,什么指甲油啊,美白膏啊,润肤乳啊,消除黑眼圈的各种各种。
等到最后,她神秘兮兮指着一个瓶子:“这个妈妈一定最喜欢。”
妈妈看向那个瓶子,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是温如言能这么说,肯定就不同了。
只有一小瓶,巴掌大都没有。
她将瓶子拿在手上,细细的端详着也没看出什么花来,刚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花的馥香,扑鼻而来,她的眼睛登的亮了起来。
“是桂花。”
温如言点点头:“我看院附近都种着桂花树,妈妈门前也养着桂花,所以便擅自猜想妈妈喜欢桂花,所以做出了这款桂花精油。”
她笑容可掬道:“这桂花可是让唐黎采了好几天呢。”
妈妈方才还感动的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到这句一下子笑出了声:“我就说先前那小子过来在附近溜达什么,原以为看上了院里的某个姑娘,现在看来只是来踩点摘桂花的。”
她别了一眼温如言:“用我的桂花做成东西再卖给我,你还真是够抠门。”
虽然这么说,她捏着那个桂花香水的小小瓶子却不舍得撒手,也没有生气责怪之意。
“怎么会,我这其中很多过程可是辛苦着呢,做成这么一小瓶可花了我很久时间,而且谁说这要收钱了,唯独这个是我专门做来送给你的。”
温如言笑嘻嘻,这个可不是灵机改动的,妈妈现在可以说是她最大的客户,还能帮她收集一些潜在的客户,她送点东西也无可厚非。
“东临镇”妈妈思索了片刻:“这么说来,我记得沈夫人好像就是东临镇的人,前几日还托人在我这里捎了两瓶美白膏回去,既然你要去东临镇的话,倒是可以把这批货送过去。”?
第二十章 接生
温如言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产品已经畅销到其他镇里去了,闻言不禁一喜。
若是在东临镇有熟悉的人,到时候接近刺史就能简单的多了。
见温如言这么高兴,妈妈也跟着扬了扬眉:“别质疑我的业务能力,我们这行见的人各种各样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可是能把各处消息传得四面八方。”
说到这,妈妈停止了腰板,颇为骄傲。
温如言点点头,挤眉弄眼:“要是不相信妈妈,我怎么会把我所有家当都给你呢,我可是百分百的信任你。”
妈妈看了一眼旁边的瓶瓶罐罐:“你的这些东西效果都是可见的,就是这装的瓶子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