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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易的装置很快就搭建好了。
温如言找了一天的蕨菜,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熬成汤入肚也比布粥的白粥分量多了许多。
很快一整锅就见了底,大家虽不说吃饱了,但是比起之前的状态来说,今天的这一顿饭也像是过年一样丰富。
“小顾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会将食物这么分出来。”
温如言猛地看向了顾早礼,顾早礼还在笼络人心,突然感受到视线,便悄悄的移到她的身边:“怎么了?”
“你的名字。”
“嗯?”顾早礼不解。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看着温如言倔强的样子,顾早礼这才恍然大悟,他之前以为很快就把人送走,没有想过告诉她名字。
“顾早礼。”
“顾早礼”温如言疑惑的看着他,顾早礼将她的手拉了过来,一笔一划的在她手心写上自己的名字:“要记住了,这是我的名字。”
温如言睁大眼睛看着手心,感受着这个名字在指尖下跳跃,心里默默记下。
“那你叫什么?”刚问出口,顾早礼就后悔了,他忘了温如言失忆了。
“温如言。”
温如言突然开口道:“我记得似乎有人这么叫过我。”
一旁的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一下子来了兴致:“这下好啊,温姑娘之前失忆了就不说了,现在要是知道名字了,很快就可以找到你的父母。我听小顾说在河水下游捡到你,那只要沿着河水向上问,就能找到了。”
温如言偷看了一眼顾早礼,顾早礼也正看着她。
两人没有说话,端起了面前的蕨菜汤继续河。
温如言道:“我今天去山上看了看,那里还有好多东西呢,只是我一个人不好拿,明天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大哥跟着我一起,这样咋们就可以吃饱了。”
“我跟你一起吧。”温如言刚说完,一个男孩举起了手。
温如言看了一眼那个男孩,是平时里跟顾早礼一起的男孩。
顾早礼就像是个人精,跟城隍庙里每个人都能聊到一起,但是温如言知道,他对这些人的防范心也很强,但对这个小男孩似乎不太一样,他更像是顾早礼的小跟班。
看见顾早礼点头,温如言笑着走到小男孩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大嫂,我叫唐黎。”
温如言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小男孩又认真的看着她道:“我大哥是顾早礼。”
温如言尴尬的笑了笑,这种时候要是她表现的很激动,庙里的其他人估计又笑的乐开了花,她忍着脸上僵硬的笑容,耳根子红的透彻,轻轻点点头:“好,那明天你跟我去找蕨菜。”
吃饱喝足,城隍庙再次陷入沉默的静谧。
温如言睡不着觉,小声的喊了喊顾早礼,见顾早礼也没睡,两人小声的聊了起来。
“顾大哥,我今天在山里看到好多东西,山里的山珍野味最多了,我目测了一下,城隍庙里的人都吃,一年的都够了。”
顾早礼睁开眼睛看着破败腐朽的屋顶,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他的眼睛在这夜里却格外的明亮。
他今年十五岁,不是没被别人喊过大哥,但是温如言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落在心尖上,让人觉得难耐的很。
想让温如言别这么喊,自己受不了。
但是温如言看起来很小,这么喊又似乎没什么不对。
他稳住自己的气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有些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必须试一试,因为我不想和你蜗居在这个城隍庙里。”温如言缓了口气:“我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们住在大屋子里,就不愁吃住了。”
顾早礼不禁觉得好笑,一个十一岁的小毛孩要带自己致富,但是听到她的计划里有他,他还是不经意的弯起了嘴角。
听见压抑的笑声,温如言顿时觉得恼羞成怒,红扑扑着一张脸,过了一小会说:“顾大哥,我想看你长什么样子。”
顾早礼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下去,眼里的笑意也散了开。
今晚的夜色虽然很黑,但是借着皎洁的月光他还是看清了温如言的脸蛋,虽然只有一小会,但绝对称得上惊鸿一瞥。
等她再长大几年,变得倾国倾城,还会认他这个顾大哥吗?
顾早礼的声音异常冰冷:“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两个眼睛一鼻子一嘴,谁长得还不是这样。”
温如言还想要再努努力,顾早礼已经将身子翻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乞讨,我先睡了。”
温如言撇撇嘴,看着顾早礼的后背,逐渐也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顾早礼已经离开了。
温如言和唐黎在山间每天带回来一点蕨菜,期间也发现了很多可以吃的草,每天吃完最后还会剩下一点。
她看着那些剩下的蕨菜,心中的小算盘开始运作了。?
第五章 被拐
今年一直降雨,没有粮食的并不只有他们这些城隍庙的人。
如果把这些蕨菜卖了的话,应该可以换来几文钱,到时候就可以吃些别的了。
但是单纯的蕨菜并不能卖很多钱,她可以先攒钱,到时候买些面回来做饺子,这样就可以多卖些东西。
而且山里面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到时候都可以利用起来。
心里打好了算盘,温如言和唐黎这次进山时,她便让唐黎多多留意了一下。
温如言这次多向外跑了一个山头,等到正午的时候就累得已经走不动了,寻了一个比较大的树下,她席地坐在树下。
不远处一个淡紫色的花朵微微垂下头,不远处还有蓝色,黄色和粉色的花朵。
“白芨!”
温如言一惊,连忙八旗一根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
白芨喜温暖阴暗的环境,比较耐寒,所以才在这次的大水中度过存活了下来。
“唐黎,过来!”
温如言激动的大喊,不远处的唐黎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大嫂,出什么事了?”
温如言将那颗白芨递到他的面前,一双眼睛闪烁的星光:“这个,你看着多弄一些。”
看着那朵花,唐黎也算是和温如言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她不会因为喜欢才摘这种野花。
温如言还处于兴奋中,看出了他的不解,便解释给他听。
“白芨又称为连及草,草本球根植物,主要花期在春季,它的药用价值可大了,可以用来收敛止血,消肿生肌,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写过‘其根白色,连及而生,故名白芨’。”
唐黎听了半天似懂非懂,但还是认真地看着温如言:“大嫂好厉害,居然懂这么多。”
温如言就像是在兴奋时突然被人泼了一桶冷水,逐渐冷静了下来。
唐黎说的对,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要一想到过去她的脑袋就非常的疼,但是每次碰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她又能自然而然的说出它们是什么。
这跟自己的过去有关系吗?
将面前的这块地给唐黎去摘,温如言又去寻找了一片地。
这一片都有野生的白芨,到时候一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姑娘你在干什么呢?”
温如言之前就看到有个人一直在附近徘徊,本来希望这个人不要注意到她,没想到这人径直走到自己面前跟她搭话。
“对不起,我以为这是野生的,不知道这个不能摘。”
温如言像罚站一样站在那,被人捉了个现行,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她大脑快速的思索着,若是对面这人让她赔钱怎么办,她真的拿不出钱来,就是不知道蕨菜是不是他的,可不可以用蕨菜顶替一下。
说话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温如言是这个反应,一下子笑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呢?”
“我还有一些蕨菜,一菜顶一菜的命,我拿你白芨,给你还蕨菜。”
那人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野菜,原来这玩意叫白芨啊。
“让我先看看你摘了多少。”那人走到温如言身边,温如言刚准备将白芨给他看,只见他突然一挥舞袖子,一阵迷眼味,她便再次晕了过去。
温如言觉得自己有些时运不济,今天八成是遇到了人贩子,但是能不能用点别的手段,自己的脑袋隔三差五的难受,她很担心自己的大脑受到影响,万一真的成了傻子怎么办。
“大嫂!”
是唐黎那个小不点。
……
一个檀木的床上,一个清秀的姑娘昏迷不醒的倒在上面,身上挂了一件红色的衣裙,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白皙的腿看上去若隐若现,极为诱惑。
空气中阵阵甜腻的胭脂香,带着氤氲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原本看起来是个野丫头,没想到洗漱一番居然还挺意外的。”
“倒是个美人胚子,看起来还不错,等到养个两三年就可以当花魁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行吧,这次干的不错,这些赏你了。”
男人讪笑了几声:“那我就不耽误妈妈管教新人了。”
等到门吱呀一声紧闭,妈妈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行了,醒了就别装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像是不省人事。
“你要是还跟我演的话,我就喊男人过来帮你开开荤了啊。”
温如言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只是身子刚弓起就摔在了床上。
“嘶。”她侧头看着绑在自己胳膊上的铁链,动了动脚,很快就被脚镣限制住了。
“妈妈还想让我待客呢,你这样绑着我,到时候万一皮肤磨红了受伤了,小心客人不满意。”
妈妈诧异的看着温如言,显然没有想到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望着温如言那张脸,她思付了片刻打量着温如言:“怎么,已经不是处了?”
温如言表情一僵,耳根子都要红透了,但还是强壮淡定的点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