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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西面查人,避免不了要进入人流涌动的城池,徐二狗你只会跳,就留下,水娘你跟我来。”
林响说完后走在前面带路,女僵水娘在后面动作僵硬的跟着。
尽管诡异,但最起码还像个人。
徐二狗现在是黑僵,连人样都没有。
蹦蹦跳跳的像个弹簧。
林响和水娘从林子里出来,看到八太太失魂落魄的坐在石头上,她看到林响后,赶忙跑到他面前跪下:
“我后悔了,我哪也不去,就跟着你们。”
“为什么?”
“只要在平阳府,刑老爷就能找到我,我还是会死。”
“你没必要担心刑老爷,听说他已经死了,是全家都死了的那种死。”
“死了?那我更没有去处了。”
林响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
“给你盘缠,回家去吧!”
八太太拿到金子一刻不留,生怕林响又要回去。
解决了麻烦的八太太后,林响和水娘在平阳府雇了马车,交代马夫只管一直往西面走。
希望三天时间能找到苗蓝儿吧!
在路上,林响为了确认,在马车上卜卦。
方向没错。
赶从平阳府出来,他们赶了半天的路,天快黑时,马夫问马车里的林响:
“前面是下马镇,我们停吗?”
“不停,继续赶路。”
“好嘞!”
出了下马镇后,林响又卜了一卦,卦象告诉他,要找苗蓝儿,还得往西。
第二天晌午,天干物燥,马车在一处略显荒废的庙宇山门前停下。
“客人,天热,不能继续赶路了,就在庙里歇歇脚吧!”
林响和水娘从马车下来。
一人一僵走进庙里,废苗竟然还留有看庙人,在看到他们后,过来说:
“天气热,水缸里有水,请自取。”
“多谢大师了。只是贵庙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对林响很熟悉的味道当然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了。
所以他有些怀疑此地是黑庙。
已经准备让水娘对手了。
“施主是做什么的?”
“平阳府摸尸人。”
看庙人一听到林响的职业,兴奋的握住他的手:
“佛祖保佑,谢天谢地,终于来了一位摸尸人。”
林响把自己的手从看庙人的手中挣扎出来: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阿弥陀佛。摸尸人施主,我庙里有一具尸体,还劳烦你给摸摸。”
林响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遇到尸体,举手之劳,怎么可能不答应。
听到有尸体可摸,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尸体。
“借你地方歇歇脚,理应帮你这点小忙。”
“太好了!摸尸人施主,请跟我来。”
林响带着水娘跟看庙人来到寺庙后面一间禅房门口站下。
“尸体就在里面。摸尸人施主你有什么规矩,我都一一照办。”
第十五章五鬼运财术
“没什么特别的规矩,两炷香加个铁盘就行。”
“稍等。”
看庙人很快就把两样东西预备齐全,打开禅房的门后,味道一涌而出,赶忙狼狈的躲开。
实在是太臭了。
林响在脸上捂上黑布,进入禅房,关上门,走到尸体面前。
看腐烂程度,最起码放了十五天。
林响点燃手里的两炷香,在尸体的双脚分别插上。
摸停尸十几天的尸体,力道必须很轻,好像抚摸一般,倘若太用力,腐烂的尸体软软的,很恶心。
所以林响必须小心翼翼的从双腿往上摸。
一直摸到胸口才发现东西。
取出来后,是一块铁牌子,上面写:
“七品纯德知县。”
没想到此人穿的寒酸还是个官员。
伸手继续摸,只是取出来几两散碎银子。
再继续摸,是一部书,小心翼翼的取出来。
看到东西后略微有些吃惊。
《五鬼运财术》
一串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了因录】
【吴曾了因录】
(姓吴名曾,36岁,七品纯德县令,死于心肌梗塞。
三十年寒窗苦读,十年秀才,二十年举人,却因没有门路无法被选拔为官吏造福一方。
天见可怜,恰逢恩师大寿,身无长物,只写了一副祝寿词送去。
恰巧被恩师的学生平阳知府看到,直呼好家伙,被吴曾的才华折服,便资住了一千两银子打点关系外放了纯德县令。
好消息传出来,平日从不联系的亲朋好友都争相来庆贺,带来好酒好菜大开宴席,随便吃喝,短短三天,瘦骨嶙峋的吴曾身体胖了不少,经历的一切宛如做梦一般。
本以为苦尽甘来。上任的时间一到,收拾行李赶路,由于太匆忙,半路又遇到暴雨,受了风寒,浑身无力,就在庙里住下准备养几天,可偏偏由于他长期营养不良,又突然吃了那么多油腻,引发心肌梗塞,便一命呜呼了。
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去纯德县看了一眼,死也瞑目了。)
【了因难度一颗星】
【奖励《五鬼运财术》】
林响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可怜可悲可叹。
感慨归感慨,但不耽误他翻看着《五鬼运财术》。
此术算邪门歪道,用特殊法门圈养五只小鬼,专门替施法者搬运他人钱财。
林响以半个时辰记下后,《五鬼运财术》便从他手中消失。
此术尽管邪门,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自己偶尔手头紧了,倒可以拿出来用用,以解燃眉之急。
自己的事做完后,便端着铁盘从禅房出来,交给看庙人。
“哎呦!还是一位大人,得想办法通知家人,把尸体带回去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此事交给我办,尸体先寄在你这里,可否?”
“摸尸人施主愿意做功德无量的善事我没有什么不依的。”
约定好后,林响和水娘被看庙人带到一间禅房里坐着等天黑。
吴曾的尸体暂时不动,先找到苗蓝儿再替他了因。
天黑后,他们继续赶路。
第二天早晨,马车夫说:
“我们到建康府了,要进城吗?”
林响从马车上跳下,在石头上卜卦。
卦象直指建康府。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这里,你回平阳府吧!”
“好嘞!”
马车夫麻利的赶上马车返回平阳府。
林响和水娘进入建康府。来到这种地方后他才算大开眼界,可比平阳府繁华多了,人多意味着摸尸的业务肯定也繁荣。
想就地摸尸的想法很快就被驱出脑海。
最近怎么做什么都能想到摸尸,长此以往下去还不得病?
况且此行目的不是摸尸,而是在建康府一并解决师傅胡斐的遗愿以及吴曾的遗愿。
办正事要紧。
为了精确苗蓝儿在建康府所处的位置,林响找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地方开始卜卦。
还没来得及摇龟壳,就被一人拦住了。
面前这个人身宽体胖,衣着颜色暗淡却厚重,腰间吊着一块翠玉,看打扮不是街上收保护费的流氓那么只能是富商或者官场上的人。
“算的准吗?”
林响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但问他算得准吗?这个“吗”字就是对他的侮辱。
“算出晌午死,活不过傍晚,你说准吗?”
“好,好的很!你去我家里算一卦,算的准,给你百两银子,算不准乱棍打出去。”
林响没功夫和他胡闹,他着急找苗蓝儿,摆手赶人。
身边的仆人:
“你小子知道我们唐大人是谁吗?”
“不是唐大人吗?”
“是啊!”
唐大人拍了仆人后脑勺一巴掌:
“怎么就这么蠢?你都把我姓什么告诉他了。”
“啊!”
林响懒得再搭理他们,开始虔诚的晃龟壳里的铜钱。
随着龟壳里的铜钱不断掉到地上,在众目睽睽下组成了一个“唐”字。
林响心想:
不会这么巧吧!
唐大人看到手掌大小的龟壳里掉能出那么多铜钱,还奇迹般地组成个“唐”字,瞠目结舌,他哪见过这种手段。
立刻认定林响是有本事的大师。
不顾建康知府的尊严立刻蹲下,死皮赖脸的抱着林响的手臂说:
“你看卦象上都让你跟姓唐的走,大师你还能违背天意吗?”
“你怎么我这一卦算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就敢把我往你府里带?”
“老唐我以及我老娘,还有死去的老爹,只做好事,从来不干坏事,大师你肯定不是来寻仇的,既然不是来寻仇的,那还有什么可怕的?本老爷可是堂堂知府。”
林响有一些无语,堂堂一个知府大人就如此简单的判断好坏吗?
“实话告诉你,我找人。至于是不是在你家我不知道,或许在其他姓唐的人家里。”
“肯定在我家,走,走!你个蠢才前面带路。”
唐大人往仆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是,是,是。”
林响和水娘被请到知府衙门的衙,好茶好水的款待,唐大人却一直不开口。
他不开口,那林响开口:
“唐大人,实话告诉你,此行我是来找人的,姓苗,你府里有姓苗的吗?”
“有。”
“那快带出来让我看看。”
“大师,别着急,你先给我娘卜卦后,我在帮你找人。”
“你娘呢?”
“请去了。”
等了半个时辰,唐大人的娘才姗姗来迟。
年迈却腿脚利索的老太太,不需要侍女搀扶,径直走进大厅。
“听说你请来了大师,在哪?”
“娘,就是他。”
老太太看了林响一眼,摇头:
“你就糊弄我,哪有毛头小子当大师的。”
“真大师,娘你试一试,说的不准我就把他打出去。”
“试试就试试。”
老太太走到林响面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