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鹭书院内,唯一能和他交流、说话的,大概只有眼前这两个人了吧。
送走了李建成与裴不尦,朱拂晓向山下走去,遥遥便看到众位士子你来我往不断相送、道别,好生的热闹。
朱拂晓一路下山,来到白鹭书院外的小壶山。
小壶山与白鹭书院隔了两座山头,如今寒冬腊月北风呼啸,此地人烟罕至。
朱拂晓左右打量,寻觅了一处避风之地,待到近前后不由得一愣。
只见那山坳之内篝火熊熊,一个烧烤架子矗立,一只肥美的兔子烤的流油。
在架子前,一道熟悉的人影端坐,手中持着圣贤书,此时正郎朗诵读,声音穿过呼啸寒风,消失在了北风中。
“咦?”
朱拂晓心中诧异:“刘胜!”
这个人他认得,乃是一个颇为低调的寒门士子,唤作:刘胜。
“朱拂晓。”听闻动静,刘胜抬起头,一双眼睛看向朱拂晓,不由得愕然:“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朱拂晓目光自烤架上移开,看到了刘胜身边那简陋的长弓,一根干木削成的箭矢上有血渍流淌。
“没想到你居然还懂控弦之术。”朱拂晓深深的看了刘胜一眼。
二人在甲字班并无交情。
“索性此地无人,朱兄既然来了,那就不妨喝一杯。”刘胜指了指身前的酒坛。
酒是酒糟,只有寒门弟子才喝的酒糟。
“多谢。”朱拂晓也不客气,坐在留刘胜对面,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刘兄怎么在这里读书?”
“书院中到处都是勋贵子弟,哪里还有读书的气氛。”刘胜摇头。
朱拂晓莞尔,眼睛看向烤的金黄酥脆的兔肉:“你懂控弦之术?”
“略懂,一个人索性来后山打牙祭。学院的伙食虽然便宜,但太素了,长时间不吃肉,也扛不住。”刘胜眯着眼睛道。
一边说着,扯下兔腿,塞入朱拂晓手中:“朱兄,请。”
朱拂晓接过兔肉,然后倒了一碗酒水:“好酒!”
酒虽然不是好酒,但配上兔肉,配上山间的风景,殊为难得。
“我有时候其实挺佩服你的”刘胜看着朱拂晓,眼睛里露出一抹异彩:“得罪了那么多权贵,还好生生的活着,你是寒门弟子中的第一个。你的骨头比咱们所有人的骨头都硬。”
“我天生就是硬骨头,除非是将我打折了。”朱拂晓看着刘胜身上的衣衫,破旧的衣服上打满了补丁。
与朱拂晓不同,刘胜在书院中算得上是透明人,与谁的关系都一般般,谈不上太好也谈不上不好,不出众也不平庸,属于中人之资。
只是看着刘胜手中的书卷,朱拂晓就知道,所有人怕是都被这刘胜骗了。
独自一个人,在深山中打牙祭的功夫都在读书的人,成绩就算再不好,也绝不会是中人之资才对。
“勋贵子弟害人不浅。”朱拂晓似乎有感慨。
“多亏死了个柴膺,那些权贵子弟有所收敛,否则咱们寒门弟子更加难过。”刘胜道了句。
朱拂晓与刘胜讨论了半日学问,日落时酒足饭饱之后,与刘胜告辞,前往山中的凉亭内等候。
“勋贵啊!为了那名额之争,书院寒门弟子吓得各各韬光养晦不敢崭露头角。”朱拂晓心中感慨,遥遥的便看到凉亭中站立着一红一黑两道人影。
“二位,久违了。”朱拂晓遥遥抱拳,身形犹若柳絮,几个起落飘荡在二人身前。
“朱公子好胆魄。”红拂称赞了一声。
“为了以后过个安生日子,不来也得来。”朱拂晓没好气的道了句。
“说来咱们与朱公子本就没有深仇大恨,之所以后来刀兵相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李靖看着朱拂晓,起手抱拳一礼:
“今日咱们是为了和朱兄化解矛盾来的。”
“你们刺杀我那么多次,如何化解矛盾?”朱拂晓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咱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尚书公杨素。尚书府的势力太大,想要摆脱尚书府的追杀,单凭你我之力,简直千难万难。在下愿意与朱兄联盟,一道对付尚书府。”李靖叹了一口气:
“至于往日的事情,只要朱兄开出条件,在下能办到,就绝不推辞。”
“嗯?”朱拂晓眯起眼睛:“有趣。往日里你们怎么不和我谈联盟?”
“往日里咱们只以为朱公子好杀,现在既然知道朱公子的实力,当然是强强联手。”李靖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能顺手杀了朱拂晓,就此与尚书府再无因果,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怎么选择。
说白了,朱拂晓要是软柿子,随手捏一下倒也无妨。
“我要王仁则与王世充的性命。”朱拂晓看向二人。
此言一出,李靖眉头皱起:“王仁则倒是好说,王世充却不好杀。”
“正因为不好杀,所以才要请你动手。”朱拂晓笑眯眯的道。
“据说王世充一身武道修为不弱,所以才会被太原王家看中。王世充被整个太原王家看作是武力担当,未来的武道宗师,未来的王家护道人。不然区区一个外姓血脉,怎么会得到王家嫡系血脉一样的待遇?。王世充上次辽水之战,夺了一片太华草,似乎觉醒了血脉之力,想要杀死何其之难。”
李靖摇了摇头。
一个外姓人,却得到王家全力培养,其武道天资必然是惊才艳艳,叫王家怦然心动,狠下心来压下筹码。
“我可以替你杀了王仁则。”李靖看向朱拂晓。
“也罢,杀了王仁则便杀了王仁则,能杀总归是好的。”朱拂晓嘀咕了句。
“若没什么事情,在下可就告辞了。”朱拂晓目光扫过二人,就要转身告辞。
“且慢。”李靖连忙道:“朱公子,在下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何事?”朱拂晓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向二人。
李靖看着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犹豫,随即与红拂对视一眼,然后体内气血涌动,口中长出一对尖锐的牙齿,一双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听蒲山公李密说,此吸血症诞生于白云观,当时公子也在场,不知此症状公子可以解惑?”
“吸血鬼?”朱拂晓眨了眨眼睛,并没有隐瞒:“此症状唤作吸血鬼。”
“吸血鬼?好形象!”红拂喃呢了句。
“如何化解这变异?”李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他与朱拂晓妥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化解这吸血症状。
整日里将自己变成不人不鬼,只知道吸血的怪物,对于李靖与红拂来说,心中压力可想而知。
身体变异成一个吸血的怪物,有的人活许觉得美滋滋,但更多人只会心中惶恐。
“无法化解,一旦发生变异,这股力量就会与血脉融为一体,生生世世子子孙孙,永远都会为血脉所困。”朱拂晓道了句。
“什么?怎么可能!”李靖与红拂卓然变色,身躯在寒风中不断颤抖。
“成为吸血鬼没什么不好的,可以寿数千年,青春永驻,有什么不好?”朱拂晓问了句。
第两百五十七章 刻印魔咒
“什么?”
李靖与红拂闻言俱都是大惊失色,眼神里满是骇然:
“青春永驻?”
“寿数千年?”
他们听到了什么?
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长生不老自古以来都是所有国人的追求,可是现在他们在朱拂晓的口中听到了什么?
“一饮一啄皆为定数。吸血鬼没有三魂七魄,死后再无转世轮回的机会,但却可以汲取众生的血液滋养自身。乃至进化为吸血鬼亲王,可以直接汲取大日精华,自此后身躯琉璃,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在,与日月长存。”
朱拂晓笑眯眯的画大饼。
吸血鬼采用中国古代爵位制:公侯伯子男。
吸血鬼亲王乃是超越五等级别,吸血鬼的至高级别,到那个境界就算是八级法师,也难以降服。
最寻常的男爵,也有千年寿数。
不过想要突破吸血鬼的血脉等级,谈何容易?
这个世界的日月精华何其稀薄?藏胎法界若不能再继续进化,子爵就已经是顶点了。除非日后伴随着藏胎法界的进化,吸血鬼的等级也会随之进化,可以借用藏胎法界的力量。
“果然可以长生?”李靖身躯都在颤抖,至于朱拂晓说的魂魄、转世轮回,未免太过于遥远,二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能不能长生,其实你们心中应该有数。”朱拂晓笑眯眯的道。
他掌握了光系魔法,天生就是所有吸血的克星,李靖与红拂在其眼中不堪一击。
血核不死,吸血鬼不灭。
吸血鬼虽然长生,但并非不能杀死。只要击中对方的血核,便可将其重创,叫其陨落,或者是陷入沉睡。
“血族究竟怎么来的?”红拂看着朱拂晓:“为何我二人难以抗拒李密的号令?”
那是来自于生命等级的遵从。
“李密已经突破至子爵,你们两个不过是男爵罢了。他们对你有绝对的压制。”朱拂晓回了句。
“难道不能摆脱这种压制?”李靖无奈道。
毕竟被人号令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当然有办法。”朱拂晓意味深长道。
“还请兄台赐教。”李靖对着朱拂晓恭敬的抱拳道:“咱们也算有共同仇敌,尚书府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劳烦朱兄赐下破解之法,日后尚书府的所有危机,我们夫妻二人皆替你挡下。”
朱拂晓笑了笑:“想要破解翟让的压制很简单,你二人直接突破子爵,打破血脉压制,自然而然可以化解了对方的手段。第二,就是由我出手,在你二人的血核中留下咒语,助你二人抵挡李密的等级压制,你们两个自己选择吧。”
现在李靖与红拂化作吸血鬼,难缠性就算是面对宗师,也能逃得性命,纠缠一会。
想要叫李靖老老实实的在瓦岗山中为翟让效力,就是要不断削弱其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