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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想不到你的消息来源这么灵通,战龙昨夜刚在道琼斯买入了数额巨大的股票。”
凭此敲门砖,凯尔正式入职摩根士丹利。
名校履历,加上不错的口碑,摩根士丹利很快跟他签订了一份入职合同。
纽约。
摩根士丹利的投行副总拿着一份报表来邀功。
“总经理,我们已经算出来了他们是用什么方法赚钱的了,请你过目。”
卡德鲁斯处理完手上的件,将fe生成的报表仔细看了一眼,上面是经过缜密计算的数据模型。
“可靠吗?”
“我们这两天在香江和纽约都试了一下,发现这个数据模型是准确的。有了这个数据模型,我们在华尔街以后都是横着走的!”
卡德鲁斯点了点头:“那么,就将战龙绞杀吧,他们不是买空了那几只股票吗?我们就大量的卖给他们,从市场上找股票高价卖给他们,然后拉升股价!”
“好!”投行副总已经在想着自己升官发财的路了。毕竟卡德鲁斯可是摩根家的人。
平时自己这些人只是摩根家的打工仔,少有人能接触到摩根家族的人。
自己办好了差事,自然不愁升职加薪跟老婆离婚迎娶自己的那个名模小三了。
那娘们可真够带劲的,自己要不是吃了药,都不一定能顶得住她的磨力。
但不知道为什么,卡德鲁斯今天总是有些不安,他的右眼皮子一直在跳,心中烦闷异常,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华夏的古语会说右眼跳灾。
但卡德鲁斯自然不知道这个说法,只是心中不安,他叫来希娅拉,在办公室里颠龙倒凤的一回。
希娅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卡德鲁斯只是将她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
希娅拉自然知道,她将脚放在卡德鲁斯的胸前。
卡德鲁斯不耐烦的将脚拿开,穿上衣服,又给副总打了一个电话:“时刻关注战龙的动态。”
“好好。”那边如奴隶一般答应着。
一直到收盘,市场上都没有任何不好的消息出现,反而是战龙的股票都涨了不少,卡德鲁斯的心情才愉悦起来。
米西时间10月18日早上5点钟。
电话铃声吵醒了卡德鲁斯。
“香江的大盘收市的时候跌了。”
“跌了?”
“多么?”
“4个点。”
“继续关注,这点小事不要打扰我。”卡德鲁斯准备睡回笼觉。
“但是我怕我们会受香江股市的影响,这边也跌”
“我说了,不要打扰我睡觉!”卡德鲁斯显然没有将副总的话放心上,远隔千里外的香江股市跌了几点,跟米国股市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一天,米国股市一开盘,就开启了下跌模式。
被历史称为87股灾的大崩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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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华尔街是混乱的。
股市的崩坏是从细微处开始的。
谁也没想到,大盘的轻微震荡只是一个开始,然后开始了断崖式下跌。
“天啊。”
“这不可能!”
道琼斯的重挫更引起了众多投资者的恐慌,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危机的第一时刻,他们能想到的就是逃!
听闻消息赶到公司的卡德鲁斯更是皱紧眉头:“发生了什么?”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场的专家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
所有的电话都在响着,没有停歇一般让人不胜其烦。
他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问自己的员工:“谁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股市会这样?”
但是他的话显然没有人有空理会,他们都在忙于割肉,生怕晚一步就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刚才我给我们的顾问打了电话,他表示这种情况相当罕见,他同样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希娅拉作为秘书,第一时间回答了卡德鲁斯的问题。
但是这种回答显然不会让卡德鲁斯满意:“我们每年支付他20万美元的顾问费,而他的回答就是不知道?告诉他,他被炒了。”
“我认为目前重要的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做。为了让战龙亏损,我们高于市场价拿了些股票,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希娅拉说道。
卡德鲁斯让人做多股票,是基于凯尔提供的那份名单作出的决定,经过专门研究的。在三天前,这个决定不能算错,因为确实战龙为了吃进这些股票,拉升了股价,使得摩根士丹利短期收益增加。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一上午,道琼斯的市值下跌幅比以往数年更要高,所以这几天的利润已经成了负数。
做多现在已经成了烫手山芋,如何体面离场才是更重要的事。
此时退场,其实还不算晚。
但好死不死的,卡德鲁斯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亏损的滋味不好受吧?卡德鲁斯先生。”电话当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显然,这个声音是经过变声器改变过的,有些阴柔深沉。
“你是谁?”卡德鲁斯接起的是他的私人电话,只有亲密的好友才知道他的这个电话。
“我是谁?一个无辜被你陷害进监狱的人。”电话那头森然一笑。
“苏布冬?”卡德鲁斯悄悄按下录音键,想要对这个电话进行录音。
“嘿嘿,你觉得呢?”电话那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要他不说,用变声器打电话录下的音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你是怎么预判股市会下跌的?”卡德鲁斯单刀直入,想要录下苏布冬“操纵市场”的罪证,让他再入狱几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无非是想告诉我你赢了,而羞辱对手的最好方式,就是告诉对手自己的智商碾压他。所以快一点,男人一点,告诉我。”卡德鲁斯学过心理学,自然知道这个电话的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就像犯罪心理学中讲过的一样,许多凶手在杀死人后,会再次回到凶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可是我智商本来就比你高啊,这是一个事实,所以无可奉告。”电话那头的回答偏偏气得他七窍生烟。
“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给我打1000万美金,在下午休市前,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到的。”
“你清楚你这是在勒索吗?”卡德鲁斯说道。
“这只是为知识付费。”电话那头说道。
“你的知识不值那么多钱。”
“中午休市前,还有2个小时考虑时间。”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该死!”卡德鲁斯还想说什么,但是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卡德鲁斯愤怒的对希娅拉高声喊道:“去问问其他的投行,我们试着一起拉升股市。”
很快,希娅拉收到了回馈,有三家华尔街顶级投行愿意跟他一起做。
“苏布冬,去下地狱吧!”卡德鲁斯狠声说道。
在四家机构投入海量资金后,大盘有了短时间的抬升,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在时代的大浪面前,这四家机构的做法不过是螳臂当车。
作为摩根士丹利的分部,凯尔所在的香江分部也被抽调了一部分资金。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凯尔这个商业间谍所知悉,并给苏布冬用暗语传递了情报。
凯尔想起苏布冬此前所说的一句话:“乱世既是舞台。”
战龙在这个金融动荡的时间入场,所博得的眼球,是花再多的广告费都买不来的。
凯尔最近这两天在偷偷的摸鱼,在以知晓了结果的前提下反推,发现苏布冬的布局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开始了。
这等气魄,常人谁有?
一年前,正值美股、港股最为红火的时期。
被认为是二战以来世界经济的最大牛市。
82年87年,世界经济上涨幅度之大,前所未有。身在其中,所有人都不觉得经济会有下跌的风险。
如果一年前有一个人告诉你,股市会跌。
你会信吗?
凯尔不觉得自己会信。
但是苏布冬如同一个疯子,不但为股市的大跌布局,而且如此笃定。
好像是三国中的英雄,单枪匹马万人敌,取敌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
过人的心性,已经不能用可怕两字简单的形容了。
与华尔街一片惨淡不同。香江战龙正在彻夜加班,他们之中充满了喜悦。
这种兴奋比咖啡因更让人激动。
这亦是人性的一种体现。
不乏有人在窃窃私语,甚至喜逐颜开。
此时苏布冬走到众人身前,面色严肃的说道:“挣钱了,这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是你们也要同时也要想到,我们在挣钱的同时,有多少人在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我们挣的钱,不是卑鄙的,但却是肮脏的。所以我只想正告我们所有人,别忘了我们除了挣钱,其实更应该负担一些社会责任。”
苏布冬说完,整个公司陷入沉寂。
此时战龙的收益已经报表,股市中出现了大量的卖盘,只等苏布冬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强盗似的搜刮。
但苏布冬迟迟没有做决定。
“挣钱,不可耻,你告诉我哪一块是卑鄙的,那一块是高尚的?”听到苏布冬的话,林慕鱼在回到办公室反驳道,有些责怪他在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事物发展总是要辩证的看待。”苏布冬自嘲的笑笑:“现在股市还没探底,我自然不能做决定。钱没有好坏对错高尚卑鄙,但是人有。我只是不喜欢在众人皆悲时独自狂欢。”
“我们有狂欢的资本”
“总要哀伤一点即便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也要让人知道你跟他们一样哀痛。”
“我发现你有些青,太过于感伤了些,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一面?”林慕鱼嘲笑道。资本的世界,本来就是一将成名万骨枯。
“此役一过,战龙恐怕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不妨自污,好过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