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凫爽却伸手拦住叶子,摇了摇头,叶子见状也只能作罢!
萧穆抢着先回答:“这是自然,我们定当会全力配合你的。”
梁绾瞬间有种小人得志的赶脚,憋着笑,脸都憋得通红,一看就打着什么坏主意。
顾然瞬间觉得,萧穆是个猪队友,他感觉小傻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第二十二章 来自梁绾的反击
“呜呜呜!小女子初到灵川,父亲便客死异乡,如今身无分文。”
“我真是一个不孝女啊~~连个老父亲买口棺材的钱都没有!”
梁绾哭的那叫个梨花带雨,一张破席子下面盖着她的“老父亲”
梁绾长相出众,再加上人都好奇心极强,这大清早的哭嚎声便传了出来,这不令人逐步观看吗?
只见梁绾一身孝衣,蹲坐在大街之上,身旁竖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卖身葬父。
随着天越来越亮,人也越积越多,梁绾哭的那可叫个卖劲,趴在破席子上面,一只手偷偷摸摸的伸进席子下面,打算浑水摸鱼。
“小女子,当真是可怜啊!还请各位能给小女子一个尽孝的机会。”
只见人群之中有人低语道,“小娘子看着年纪不大,又痛失亲人,以后可怎么办呀!”
梁绾见状,连忙抬起头,泪水挂在脸上,手拍着破席子,“小女子与父亲相依为命,如今却黑发人送白发人。还请各位可怜可怜小女子。”
说完梁绾用力十足的力气拍着身旁的破席子,仿佛在抒发着自己的悲痛,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梁绾眼底一丝的得意之情,可是将她出卖了,那么这破席子下面的人会是谁呢?
“不可能!”
顾然毅然决然的拒绝着,开什么玩笑,让他演她老父亲就算了,还要他演个死人。
他就知道梁绾这个小傻子没安好心,他绝对不会答应的,这是他的底线。
梁绾笑着靠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糕点,盯着手上的糕点,露出邪魅一笑。
“你们既然答应我,要全力配合我,这点小事,你都要拒绝我吗?”
说完梁绾便得意洋洋的将手中的糕点举起,对准顾然,然后嗷呜一口。
“萧穆答应的,让萧穆去,他定能完成者艰巨而伟大的任务。”顾然日常将锅甩给萧穆。
一旁的萧穆连忙上前阻止,“小锦鲤,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从一而终。”
梁绾对着萧穆挑了挑下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就是要来坑顾然的。
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这一次她一定要站上风。
“我说阁主你也太没有敬业精神了吧!你瞧瞧我,一个女子,为了完成任务,都愿意潜入泥泞的青楼之中。”
“你就是演个死人而已,怕啥?”
不行绝对不行,若是答应了,他的威严何在?还有这明显是梁绾在整他。
顾然靠这墙,双手环抱,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别以为你装作听不见就完事了,她今天还非要让他演她的老父亲。
梁绾眼睛一转,一个鬼主意上了头,走上前,轻咳了几声,故作威严,然后再顾然的耳边轻身说着。
然后双手环抱,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就没有她梁绾办不成的事。
“小娘子,你也别太难过了,人各有命。”这时人群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安慰道。
梁绾瞥了一眼,远处轿子,故作伸手擦拭眼泪,然后嘴角轻轻勾勒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多谢公子的安慰。”
“自是小女子自幼和父亲一同讨生活,如今却物是人非。”说完便重重地趴在席子上。
撇了一眼,席子下面脸憋得通红的顾然。
心中一喜,给了顾然一个玩味的眼神。
只见手起刀落,一个重拍下去,“爹爹你怎么就舍得离开绾儿。”
这一个重拍,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顾然一双阴冷的眼眸看着梁绾。
很好!梁绾,你死定了!玩的挺开心的呀!
梁绾哪里没有看见顾然的眼神。
但是你瞧着梁绾像是怕的人吗?她就是要玩弄顾然。
让他平日里老算计她,哼!顾然你也有今日。
远处的酒楼上,萧穆正欣赏着这出大戏,小锦鲤当真是不怕死,这般玩弄顾然。
“我说你家小姐这演技刚刚的,说哭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
叶子看了一眼,表演欲极高的梁绾,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的看家本领,她一哭,老爷就会心疼她,这样将军就不能再下手打她了。”
“你说这春意倒真是沉得住气,现如今还没有动静,莫不是没有看上你家小姐的颜?”
叶子无语的白了一眼萧穆。他也太小看她家小姐的魅力了吧!等着瞧吧!
只见轿子离一只芊芊玉手伸出,将帘子拉开,看向梁绾这个方向。“菊儿前面是怎么回事?”
“回姑姑的话,前面有一女子在卖身葬父。”
“哦!卖身葬父?倒是不常见啊!”
梁绾撇了一眼远处的轿子,见此总算是成功了一步,也不跟顾然闹了,要干正事了。
梁绾抽噎着,轻咳了两声,“小女子,命运悲惨,自幼与父孤苦相依,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未能尽孝,却已黑发人送白发人哎~”
歌声婉转动听,宛如一只百灵鸟在歌唱,词中的悲伤之感,深深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词意通俗易懂,却包含了女子的所有无奈,当真是闻者落泪,看着伤感。
如此的歌声倒是勾起了轿子中女子的好奇心。
探出头,看过去,虽然梁绾一身孝衣,却丝毫没有遮盖住她的淡雅之美,身上散发着与她身世不同的自信和卓越的气质。
悲痛欲绝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让人忍不住起了怜爱之心。
春意用手撑着额头,尽情欣赏着梁绾着场出色的“表演”。
菊儿好像能明白姑姑内心再打着什么主意。
便开口道:“姑姑,我瞧着这姑娘着实可怜,咱们云阳院正巧缺人,看着这条件,倒不像是拖后腿之人。”
春意笑了笑,看来对于菊儿的提议很是满意。
这红衣离开,云阳院里就能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女子,若是好好栽培,想来她定能取代红衣。
“倒是你心善,去吧!好生照料!”
说完便拍了拍轿子,轿夫也明白了,抬起轿子,便从一旁离开。
菊儿走上前推开人群,走到梁绾的面前,将手帕递给梁绾。
梁绾抬眼看着菊儿,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
这还未靠近迎面扑来的香粉味,让梁绾鼻子不禁痒痒的,想要打喷嚏,可是如今这关头,哪能随意打喷嚏。
只能强忍下,这下子微红的鼻尖,和胀满泪水的双眼更具说服力。
梁绾可以很肯定这个人就是云阳院的人。
于是自当时要小心万分。这青楼之人,可各个都是人精。
“我家姑姑可怜与你,不知道你可愿意跟我们?”
第二十三章 被封条封住的房间
求之不得,但是面上却不能显露,梁绾抽噎着说:“多谢姑娘,绾儿感激不尽。”
菊儿笑了笑,走上前将梁绾扶起,撇了一眼身下的破席子,“姑娘是外地人,应当不知道我是谁吧?”
梁绾上前一步,侧身将破席子拦住,挡住菊儿的视线,低着头,“绾儿不知?”
“我是云阳院的人,不知姑娘可还愿意?”
梁绾紧锁眉头,牙齿咬着下嘴唇,小脸皱成一堆,思索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绾儿,愿意!”
菊儿这时当真是真心笑了,牵起梁绾的手,“那就请姑娘安顿好,来云阳院寻我!”
梁绾点了点头,对着对面酒楼上的萧穆给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萧穆伸了个懒腰,撇了一眼孤苦伶仃的的“老父亲”,“不得不说,可以呀!小锦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家小姐到底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说的动让顾然做这种事情。”
叶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姐将俞州陵街的一座房子的地契给了顾然。”
小姐当真是能用钱的事情,绝对不用脑子,好在老爷家底殷实,要不然哪里够小姐糊弄。
萧穆皱着眉,“不可能啊!虽说顾然是贪财了些,但是也不可能为了这个放下身段啊!”
等等,俞州?
萧穆好像明白顾然为什么会答应了,没想到那房子竟然是梁家人所有。
小锦鲤当真是可以啊!真真是蛇打七寸,打中了顾然的七寸。
此时太极殿:
“儿臣参见父王!”
“不必多礼!”
虞澈行完礼,便看见早就站在一旁的四殿下虞麟。
虞麟倒是自来熟,仿佛当日的事情,早就抛掷脑后,对着虞澈就是笑容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兄弟感情有多好。
皇上满眼欢喜的看着虞澈,他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可惜体弱。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白家那小子在,想来澈儿的身体定能调理好。
“澈儿,最近身体可有不适?”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一切都好!”
皇上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向一旁的太监招了招手。
只见一位太监手里拿着画走上前,将画展现在四殿下和太子面前。
画中的女子梳着典型的东吉国女子的辫发,裙摆上秀的的是雄鹰。
看来是东吉国的公主,看着年纪不大,这么看来应当是十公主东方月。
“这是东吉国的十公主东方月,这一次她会和东吉国的三殿下东方离一同前来。”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与我华裳结秦晋之好,为表示两国友好。”
“现派你和老四一同前往俞州,与东吉国的使臣汇合,护送他们来京都。”
“儿臣领命!”虞澈和虞麟同时回答道。
这十公主乃是东吉皇老来得子,颇为宠爱,如今派十公主前来和亲,看的出来东吉皇对这次两国建交是十分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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