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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濮阳晨曦自然能看的见他眼底的犹豫,她并没有打算逼迫他的意思,故而起身,“伊祁玄玉,这是底线,濮阳家的颜面我得保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怎么做都是你的选择,而我只能退到这一步。”说完她便抬手,示意他离开。
伊祁玄玉见状轻叹一声,紧紧盯着她,他与她本没有多少交情,她能做到如此,他依然要感激,果然人都是贪心的,只是越是贪心越是会失去什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五岁起便知道了,如今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
这一声好!,她的确没有想到,看来他对他真的很重要!
“既如此,那么时间就定在十五。”
一阵敲门声响起,立刻将他拉回现实之中,他抬头看过去,便见萧穆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抹红,在如此素净典雅的房间里,这样艳丽的红,当真是吸引人的眼球。
可不知为什么一股淡淡的失落和忧伤之感涌上心间,他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打趣地说道,“我还以为想你这样不解风情之人,断然不会有女子愿意嫁与你,万万没想到啊!
这吉服上身,定然比你一席白衣夺人眼球。”
伊祁玄玉听到这话,没有说话,只是衣袖下的双手缓缓紧握,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松开手,缓缓道来,“既如此,你便替我更衣,换上这红衣,看看是否合身?”
听到这话的萧穆先是一愣,但很快便也反应过来,连忙应道,“也好,若是不合身倒也可以及时改进过来。”
说完他便缓缓走上前,将衣架之上的红衣取下,继而抬眼看向他,伊祁玄玉见状抬起手……
萧穆看着一身红衣的伊祁玄玉,显然有些震惊住了,或许他没有想到红衣之下的他是如此的惊艳,白衣胜雪,清冷高雅,给人一种生人勿进之感,但是红衣的笼罩之下,让他多了一份艳,这艳却丝毫不俗气。
他见他许久没有开口,连忙问道,“可是那里不妥?”
听着话他连忙笑着应道,“没有不妥,好!好极了!你当真该有些颜色了,多穿这样的红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刚要开口,便听见敲门声,这为出口的话,硬生生吞了进去。
“少主,陛下召见少主。”
伊祁玄玉点了点头,继而看了一眼萧穆,便快步走了出去。
……
“文承帝,好久不见,朕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孩童模样,如今再见,便是一国之君。”
虞澈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高位之上的北漠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北漠君,你我不妨放开些。”
北漠帝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微眯着一双眼,紧紧盯着台下之人,身处帝国,帝位被鸠占鹊巢,竟然还能如此风轻云淡,但真是令人刮目相待。
“既如此,那么我们便开门见山。”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九十五章 我说过皇后只可能是我
“地图!!!”
果然不出他所料,来便是为了地图之事。
他缓缓抬起手边的茶杯,看着飘动的茶叶,“地图之事,我既然答应了,便不会食言,只是我若是这般轻易交到你的手中,朕……的安危……怕是北漠君,难以抉择……”
“你这话是何意!!!”北漠帝一瞬间被炸了起来,紧紧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撕咬开来。
反观虞澈,他倒好将人惹毛了自己却优哉游哉,不慌不忙地喝着茶,“北漠君何必如此易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应了,便不会食言,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双方互给的,你做不到全信我,我亦然。
既如此,何不相互合作,北漠君可以将手中的一份地图,和我手中的三份和为一起,一同前往藏匿之所,你我同时派人一同前往,到那时谁有机缘便是天定,如此,北漠君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的北漠帝收起自己的杀心,继而冷静地看着眼前之人,“你倒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不过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你有资格跟朕提要求。”
“有没有资格,北漠君,不是一直都很清楚。”
“都说虞家一脉出情种,到不知这权力和梁绾相比谁更重要!
一场大火,将这个女娃娃伤的可不轻,不过朕倒是好奇极了,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肚子的孩子倒是命大,也不知道,一时间让你痛失两位心间者,可能撑得过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异常“可爱”的笑意,冷哼一声,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小弟不才,听说一件旧闻,当初磬莲与青鸾倒是恩爱一对。
北漠君倒是不地道极了,故意陷害青鸾,好在青鸾命大,从阎王爷手中夺了一条命回来,但是腹中胎儿却未逃恶命。
北漠君做到如此,还不忘倒打一耙,利用救命恩人的身份,挑拨双方的情分,借着双方身份的不同,公然挑起两国战乱,被迫着磬莲对其刀剑相向。
若是这件事情被磬莲知晓,到不知,他会做出何种选择,毕竟陛下的恩情,他早就该还完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转身道,“北漠君,有些时候还是目光放长远些,你当真以为,朕是孤身一人?回头看看,你身后可有……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随后一阵剧烈的响声传了出来……
惊得北漠帝连忙转身看过去,只见龙椅瞬间裂开,如此奇耻大辱,怎能不让人动怒。
正当他要发兵抓人之时,却意外看见龙椅之中藏着一份信封,他连忙将信拿出,当看着信中内容的那一刻,他的双眼缓缓睁大。
他连忙转过身,看向门外,他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否则……磬莲他又为何如此巧合……
而他又为何如此镇定……
……
“陛下!”
顾然看着眼前之人,微微皱起眉头,衣袖下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样异常的情形,自然逃不过伊祁玄玉的眼睛,“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话的顾然,整个肩膀开始微微抖动,眼神之中透露出渴求的神情,似开未开的嘴,仿佛要跟他说些什么。
一股血腥味涌入口腔之中,嘴角微微流出血迹,正当他要开口之时,一股熟悉的香味传了进来。
只见元婉端着茶杯走了进来,面带着微笑,将茶放在他的身旁,缓缓对他的耳边说道,“陛下,可是最近处理公务太过于劳累了,莫不先喝口茶,万事皆以陛下龙体为重。”
听到这话的顾然,渐渐冷静下来,对着她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依赖之情,顺势转而看向伊祁玄玉,“国师,择一吉日。”
伊祁玄玉有些疑惑地看向顾然,但还是开口道,“陛下择一吉日,所为何事?”
“朕要迎娶婉儿为后!!!”
此话一出,着实让大殿之下的伊祁玄玉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的是陛下竟然会说出此言,此前梁绾出事,陛下便草草了事,不顾顾家军,执意将其编入御林军之中,交由齐豫(此人乃是元相提拔而上)。
对于此事他选择袖手旁观,乃是家父连夜传信与他,让他莫要参与,他心有疑惑,便夜观天象,但奈何阴云笼罩帝星,他什么也看不明白,十日后,褚霖将军便会归京,到那时……
怕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陛下,立后之事理应从长计议,此举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听到这话的元婉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辣……
“不急……不急……当真是奇怪之极,朕说缓些,但有人总是要提醒朕早早立后,如今朕妥协了,怎么又成了朕的不是?”
此言一出,他又能说些什么,成为臣子便是要替君行事……
他看了一眼窗外,继而看向顾然,缓缓开口道,“陛下,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顾然见状微微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去。
伊祁玄玉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皱着眉,心中疑惑太多,却又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而为之……
元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终于她要如愿以偿了,梁绾……我说过皇后只可能是我……
……
晴儿在伊祁容晨的耳边轻声说着些什么,只见她的眼里浮现出一丝异样之色,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摸着手中的玉佩,静静地望向窗外一时间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得不说伊祁玄玉当真是迂腐固执,如此的不通透,当真是让人恼火。
她转而看向晴儿,一边摸着手中的玉佩,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东西给到手了吗?”
“王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元婉看着眼前的凤鸾殿,眼里充满着喜悦之情,她缓缓走上前,抚摸着凤椅,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终于!终于!!!
她终于要等上着梦寐以求的位置了,她终于要成为华裳的皇后了。
她转过身,缓缓坐下……
而此刻却传来一个令她不爽的声音……
“元婉,未免太过于心急,你就那么确定自己一定能成为皇后。”
元婉看着面前的涟漪,眼里闪过一丝阴冷,顺势坐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满是讽刺,“只要是我元婉想要的,就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中夺走。”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九十六章 大婚之日
“如此艳丽的颜色出现在这里,当真是难得极了。”
听到这话的萧穆立刻警觉地转身看过去,不知何时他的身后竟然坐着一个人,如今他已经虚弱到这般地步了吗?
伊祁容晨看着脸色苍白的萧穆,继而缓缓开口道,“没想到……”
她话还未说出口,便见萧穆将手中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你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见此,她倒是丝毫不畏惧,“今日乃是少主成婚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