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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死了?这一点着实令她没有想到,难道说她走后,还有人去看了她……
不过……
“我说,璇儿不必如此紧张,若是人真的是我杀的,你会如何?”
此话一出,宁璇立刻请她吃了一记爆炒栗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人若真是你动的手,我便掩护你连夜离开京都,倒时候等摆平这件事,你再给我回来。”
轻声一笑,“果然是我的好璇儿,奖励你一个苹果。”
说完便将一旁果盘之中的苹果提到她的手中,然后面容严肃道:“不过便不劳烦璇儿你给我打掩护了,这人,不是我动的手。”
听到答案后,这心里算是送上一口气,“你呀你!对了,你可知道谁动的手?”
歪了歪头,伸了一个懒腰,“呼……舒坦!”
对着宁璇摆着一个鬼脸,“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谁让她为人嚣张跋扈,她得罪的人这般多,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话也对,像她如此之人,沦落到如此田地,全都是她咎由自取,若是她能懂得利弊,说不定结局会有所不同。
台下的说书人又在开始讲着新的段子,她记得她离开之前,这传的还是她调戏太子的故事,如今也不过短短数月,就换成陛下有意将宁璇许配给东方离。
等等……将璇儿许配给东方离……
梁绾听到这,连忙提起裙摆,快步走下楼,“赵群~~”
听到少东家再喊自己,连忙从后院,跑进来,看着一脸严肃模样的少东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之情。
“我说,梁子,你怎么回事,跑这么快。”
梁绾转过身,笑着说道:“璇儿,你在楼上等我,我一会去找你。”
说完便转身,盯着赵群,“跟我过来……”
赵群见状,连忙跟在身后,到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问你说书人今日的段子,可有真实依据?”
原来是这个事,赵群松下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少东家,我做事,你放心,金樽楼的规矩我懂,这消息百分百准确,前不久便传出这个消息,但是由于少东家,你出了事,也便将这消息耽搁了。”
梁绾紧握着双手,盯着赵群,语气之中带着不易明察的愤怒,“你既然做了这金樽楼的新任掌柜,你就该清楚,什么消息能成为段子,什么不能,还有宁家的事你为何不及时上报。”
“这件事我晚点再找你算账,你自己去地牢领罚。”
说完便立刻转身离开,这件事当真是打的她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陛下竟然动了这个心思,若是这般,陛下果然是狡猾如狐。
现在她不能让宁璇知道这件事情,想到这便加快脚步。
走进大厅之上,迎面的蛋黄的衣裙,让她有些愣住脚步,试探地问道:“璇儿?”
宁璇转过身,看向梁绾,“梁子,你知道了?”
一旁的叶子皱紧眉头,走上前,低声说道,“小姐,我是拦下说书人了,但是没能拦下陛下的人马。”
没想到陛下的人马来的这么快,等等,这东方月,才离开,便下旨赐婚,那么陛下他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璇儿,此事我们得从长计议,我才不会让你远嫁东吉,再说就算我同意,那小白也不会同意的。你说对吧!”试探性地看向宁璇。
“梁子,你就安心,又不是什么重要之事,不过是嫁人而已,迟早便要经历的。”
虽然她的话说的很轻松,但是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手早就出卖她了。
第八十七章 何来如此
“璇儿?”
宁璇轻声一笑,“放心吧!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东方月的死很显然有人故意陷害与你。”
梁绾摆了摆手,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你的事才棘手。
“你呀!就别在我面前装坚强了。东方月的死和你远嫁之事,定然脱不了关系。”
说完抬手刮了刮宁璇的鼻翼,她们都不少年的蜜友了,她心里怎么想的她会不清楚?怕就怕某人会沉不住气。
果然……不出她所料,轻轻拍了拍宁璇的手背,低声道:“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便转身离开,将这里交给她们……
宁璇还未开口,便看见气息有些不稳的白晔,一把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上二楼,走进包厢里。
“小白!”
话还没说完,便见白晔一把抱住她,只见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将她紧紧地箍在他的怀里。
看着这样子的他,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事发如此突然,她都没能第一时间调整心态,小白也没有。
忽然之间她是不是该庆幸一下,自己在小白心中这般重要。
抬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的后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她觉得若是现在不做些什么,她觉得心里会更难受。
白晔见状,抬起头,轻轻的咬住宁璇的耳廓,像是赌气一般。
呼吸的气息,透过衣襟,传入她的皮肤之上,突如起来的麻酥感,传遍整个身体,令她下意识地腿软。
白晔连忙将她抱紧,让她整个人的力量都搭在她的身上,这才松开口,用着富含磁性的声音,“嫁人之事当然重要,所嫁何人更为重要。”
原来他听见了,刚才的话,不过是她安抚梁子的,就怕她会做出冲动的事情,她本就深陷囹圄。可没想到,让你听见了。
白晔将自己的头埋在宁璇的颈处,用着坚定的语气,“君之我所系,卿之我所意。”
“璇儿,我绝对不会放手。”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让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恐惧之感,“小白,你要做什么?君之旨,违抗不得。”
白晔微微一笑,松开手,紧盯着眼前满眼担心的人儿,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安抚一般,说着:“我要前往东吉,你等我,答应我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
“小白,你要做什么?”
“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东方离的,我会让你冠以我之姓。”
抬眼看着白晔,知道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告诉她,但是无论他做些什么,她都相信这他,从前信他,现在信他,未来也会信他。
“好!小白,你答应我,万般皆小心,你记得还有一人在京都等着你。”
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好!小白不会让你等的太久,因为我会想你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来见她,但是殿下却拦下了他。
殿下告诫他,说他身为男子,无论何时都必须要更加的镇定,因为还有人需要着他。
宁叔叔手握重兵,虽说兵权在不断的上交,但是却依然深受重用,陛下此举,看着甚是不妥,如此想来,陛下定然是想要从中获得什么。
但是不管陛下想要些什么,他只要解决东方离,切断这一条路线。继而让陛下转战,让陛下将条件摆在明面之上。
这是目前最为有效的途径,此事安排在东吉的探子便可,但是他不放心,事关重大,他必须亲自动手。
“你怎么在这?”
抬眼看着坐在树杈之上的顾然,一袭红衣,再加上银白色的面具,倒有些鬼魅之感。
顾然见状,一跃而下,回来的路上,他便收到消息,宁璇和白晔的感情,他在银川的时候便看出来了,再加之宁璇是她的闺中蜜友,这才急忙赶回来。
如今见到本人,看来倒也还算镇定,“宁璇之事,你可知晓?”
看着双手叉腰,靠在树干之上的顾然,梁绾一下子像是想到些什么,“不愧是凌闻阁的阁主,消息这般灵通。”
“顾然,我有事寻你,你可帮我。”
瞥了一眼眼里闪着精光的梁绾,便知道这小傻子心里头憋着坏,走上前,“规矩你都懂,说吧,你想干些什么?”
看到顾然答应了,心下也算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此时,皇宫之中:
“为何不在东宫之中反思,却来这里?”
“父皇,儿臣前来不过是前些日子,得了一本棋谱,想请父皇指点一二。”
虞皇挥了挥手,示意苏齐上前将棋盘摆上,他前来所谓何事,他又岂会不知,不过……
“父皇,觉得东方月之事何人所为?”
“真相往往没有那么重要的。”
白棋定然一下,抬眼看过去,示意他该落子,“父皇棋艺当真是高超!从一开始父皇对东方月偏爱有加,便开始设下棋局,父皇早就知道东方月为人恃宠而骄,是一把容易操控的好刀。”
“父皇早就知道,东吉皇有意在华裳和北漠之间徘徊,故意纵容东方月,因为父皇知道,按照梁铉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东方月。”
“同时父皇知道梁铉一定会将收来的粮草上交,于此一来,父皇不费吹灰之力,给东吉敲山震虎。”
“同时也将国仓由于今年的旱情所导致亏损的粮草补全。”虞澈抬手示意虞皇走下一步。
面带笑容,到也还算聪慧,看的通透,“这是一个君主本就该的策划,你既知,便应做到,成大事者,理应不拘小节。”
“可是父皇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一不小心,梁家小姐和表妹当真出事了,父皇又该如何?”
眼神突然开始变得凌厉,低声道:“你该庆幸,朕没有动手,看来朕说的话,你依旧没有听进去。”
“父皇,我只是想知道,此事一出,东吉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和华裳结交,所以不论是谁出手,东方月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华裳。但是……”
“父皇既然想要和东吉结秦晋之好,这么多人为何偏偏选上宁璇。”
“宁璇是宁将军的独女,尽管父皇在不断的收回其手中的兵权,但是父皇定然是发现这手下的兵,并不只忠心父皇你一人吧。”
“在如此情况之下,父皇还是执意要将宁璇许配给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