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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还想问什么马能跑那么快,就见呼啦啦从水中冒出五匹马,轻若无物的飘在水面上,冲着国师欢快的打着响鼻。
诸女惊讶的簇拥过来,发现这几匹马有点像她们在衡阳骑着游玩的坐骑。
“咦?这些马儿在水上也能跑的吗?”朱秀荣惊讶过后,有点生气:“建功哥哥怎么没和我们说过?”
孙铮一愣:“说什么?马在水上跑不是常识吗?”
抓狂啊!诸女风中凌乱,什么常识,你当我们没见过马吗?
向问天还在发愣,只觉得浑身一轻,被孙铮轻轻一掌推上马背,连忙正鞍认蹬坐稳身子。那几匹马儿嘶呖一声,扬起硕大的蹄子,踩着湖面一路小跑奔上岸,蓦的加速,化做五道黑影,眨眼间从众人视线中消失。
朱秀荣急了,扯着孙铮不依不饶:“你怎么能把我的马儿送给别人骑?!”
孙铮摊手:“你们走的时候连问都不问一句,我还当你们不要了呢。”
“谁说不要了?我不管,你给我要回来!我要我马儿……”
岳灵珊也挤过来,凑在另一边也不说话,只扯着衣襟轻轻晃。
仪清和仪琳看的两眼羡慕,互视一眼,赶紧低头暗诵佛号,罪过罪过,这种红尘纷扰,实在是太影响修行了,晚课要多向佛祖忏悔才行。可是能在水上跑的马,好神奇呀!好想骑,怎么办?
孙铮呵呵一笑,冲着湖面一指:“那是别的马儿,你们的马儿还在水里抓鱼呢!”
话音未落,哗啦啦一阵水响,四匹马钻出湖面,果然其中一匹马嘴里叼着一条鱼。操控马儿的桑尼子程序也是一肚子委曲,为了帮国师哄媳妇,它真的很努力!
朱秀荣看到马鞍边绑着的紫色丝带,一下开心了:“我的马在这儿!原来没丢啊,呵呵。乖马儿,快过来,我们去水上玩!”
四女在衡阳骑惯了的,如今又意外发现坐骑解锁了新能力,兴奋不已,骑着马在江面上来回奔腾。
这神奇的情景一下子将附近游人目光吸引,诸女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肆意挥洒银铃般的笑声。
好在国师这艘奢华游艇早在民间成了传说,众人一看就知道那两俗两尼四个美女应该是国师的人。因此震惊归震惊,羡慕归羡慕,却没哪个不开眼的敢胡乱说话,更没人敢冒险去骚扰。
孙铮笑着摇摇头,跨出快艇,登岸径上黄鹤楼。早有锦衣卫和四海管事提前清场,请国师欣赏黄鹤楼美景。
此时的黄鹤楼,远没后世现代建筑那么精美,但其借助地势,已经能够将建筑本身的魅力增强无数,难怪历代文豪……不对,是骚客,都喜欢在这里吟诗填词。登到高处一瞧,确实挺壮观。
只是明代官场规矩,对于维修这种公共设施都比较保守。许多地方已显出破败之象,虽也有维修痕迹,却总是小打小闹,完全没有明皇天朝应有的堂皇气魄。
没一会功夫,落日西坠,一轮银月早挂天空。四女在江上溜了一会马,也打马上岸,纷纷登楼。
老赵、老钱已经在当地四海员工辅助下,在顶层摆下宴席。
诸女一路登楼,一路批评。只觉得黄鹤楼名不符实,一点都没有千年名楼应有的魅力,反倒更像年久失修的危楼。以她们这种身怀绝世武功的女侠来看,连上楼都得揪着小心,唯恐一不留神力道过大,把哪里踩坏了。
孙铮笑眯眯听着,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
朱秀荣一番疯狂暗示没效果,只好明说:“建功哥哥,要不咱出点钱,把这楼修一修吧?”
“这事你自己决定就行,正好让他们帮你宣扬宣扬。也让汉阳百姓感受一下来自长公主殿下的关怀嘛,挺好的。那些文人最喜欢借这种光……”
仪琳正在埋头吃东西,闻言突然一愣,低声问仪清:“祝师姐修楼,为什么国师说长公主……”
仪清赶紧给她嘴里塞只包子:“禁声!回去和你细说。”我的天呐,你跟着一起玩了一个多月,都没发现祝师姐就是长公主殿下吗?你这脑袋里真的只有佛祖吗?
另一边,被马速吓到失语的向问天,木然的呆坐马背,感受着那风驰电掣的速度,心中默默计算这种速度要多久能赶到洛阳,还有多少时间让他与圣姑对话,以及来不来得及赶去杭州与国师汇合。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只觉得马速似乎在下降,抬头察看,夜色中也看不清楚四周景致,只觉得眼前影影绰绰好像是一座大城。
跨下马低声打个响鼻,两只大眼突然放出两道雪白光芒,将眼前道路照亮。
向问天已经不再震惊,国师的神驹,跨水渡河、翻山越岭有如平地,坐在马背上连一点颠簸都察觉不到,两眼放光算什么?就算它们突然长出翅膀飞起来,也不奇怪!
可是城门上硕大的“建春门”三个大字,还是让他心中狠狠一抽。
这是洛阳城东门!
这一夜狂奔,竟然直接赶到了洛阳城!
太夸张了!
看看天色,临近黎明,还没到开城门的时候。神马放光照城门做什么?
吱呀呀!城门在一片寂静中,缓缓开启。
一队锦衣卫缇骑打马出城,打头的骑士朗声询问:“来者可是童先生?”
这么快的速度下,国师竟然在洛阳城中安排了接应人手!
向问天连忙回话:“正是童某!”
“国师命我等在此地接应,请童先生随我等入城!”
向问天汗颜无比,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来便不敢正面与衙门中人打交道。想不到,咱也有被锦衣卫缇骑迎接的一天!
打马入城,直接进了东城千户所。锦衣卫那帮人也不敢多问,直接给向问天安排洗沐休息。
向问天沐浴更衣,打坐调息片刻,天色放光。在锦衣卫衙门用过早饭,这才出门上街,径直前往绿竹巷,去拜访任盈盈。
任盈盈见到向问天吓一跳,按时间计算,他应该刚赶到衡阳,见没见到国师都还不知道呢。怎么突然又回来了,难道又有变故?
等听过向问天的汇报,任盈盈当机立断,马上让绿竹翁帮忙收拾东西,立时就要出发。毕竟向叔叔说了,国师叮嘱是六月十八在西湖碰面,今天已是十六,两天功夫,要赶数千里路,可耽误不起。
绿竹翁本是神教高层,因为不喜欢权利之争,早早就退出江湖,隐居在洛阳。本来并不想掺和拯救行动,但毕竟是自己照顾数年的丫头,还是放心不下,便也同时提出要护送她一程。而且他也想见一面孙铮,想看看这位被民间称为真仙活神的国师大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正午时分,三人骑着五匹马走出洛阳城,任盈盈想着此去也跟父亲一起出海,就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一起带上。向问天暗自佩服,难怪国师多派了两匹马。
向问天知道这五匹神驹能听懂人言,告诫圣姑和绿竹翁,做好准备,要加速赶路了!
那两人运气行功,全神贯注。只觉得眼前一花,路边景物飞速向后退去,这速度,是飞起来了吧?!
第十五章 武功再高有什么用拦得住神仙吗
从洛阳到杭州陆路约有两千里,其间还有无数河流、山道。
尽管马速极快,却半点都感受不到颠簸。
三人只觉得眼前景致变幻,如坠梦中。
这几匹马的神异,已远超他们的见识。想必古之赤兔、乌骓,怕也远远不及。
黄昏时分,马队在某处停下。三人都是老江湖,明白这是要他们歇息打点。匆匆休整,吃喝拉撒之后,再次上路。
这一跑,就一直没有再停。
幸好都是习武之人,要是个普通人,光是呆坐这么久都受不了,何况还要运功抵御劲风。好在三人有了经验,已知自己看不看路并不要紧,都埋头做起了鸵鸟,不然光是应付眼神疲劳都能把人折腾疯。
跑着跑着,只觉得月色黯淡,天色渐亮,身边的景致也渐渐清晰起来。
不只是因为天色转亮,是马速也慢了。
三人先后回神,向问天十余年来劳苦奔波寻找任我行下落,对江南一带非常熟悉。看到眼前景致,震惊之余也有些得意,向圣姑和绿竹翁介绍,前面便是杭州城了!
任盈盈三观已经破碎,完全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感觉。
绿竹翁到底见过世面,也曾游历过杭州。确认真的已经到了杭州,却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一路行来,不只有山道有坡坎,关键还是数条河流,一道长江。可是这一夜走来,他们半点都没察觉到有过水的迹象。
随后又恍然感慨:“这等神驹,奔走如电,还能让人毫无颠簸之感,远非凡马可比。想来渡水泛海,自不在话下……国师神通,老朽真真开眼!”
接近杭州城,果然又有一队缇骑前来迎接,安顿三人直接住进四海客栈。营救任我行毕竟事涉机密,在国师未到之前,三人行踪还需要保密才行。
任盈盈和绿竹翁经过这一天一夜梦幻之旅,对国师的神奇有了个清晰认知。对救出任我行,也有了把握。
三人稍稍休息之后,便聚在一起商量国师的提议。既然国师不许任我行余生再回中原,那么去哪里,就成了最需要考虑的事情。
此时的孙铮,也得知那三人已经先一步到了杭州,却依然没有改变行程。
昨夜船行到苏州,一早自己泛舟太湖,任由诸女去苏州城中游玩。体验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繁华。
对于仪清、仪琳来说,苏州确实已是她们眼中仅见的繁华所在。但对朱、岳二女来说,见识过大员新城的欣欣向荣,就苏州这种古代城池,不过是名气大,实际情况,也就一般。就连苏州名气最大的几种美食,尝过之后也是大失所望,多数食物甚至连大员学校的食堂大锅菜都不如!
因为朱、岳二女言语中的种种失望,越发勾起仪清、仪琳对大员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