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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赶场似的,给这个送完又给那个送。
小学弟是真的有在认真准备温染喜欢的东西,从温染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十分十分欢喜的。
“杨小曼你送的吧?”没人理她,温染把游戏手柄放到一旁,看剩下的,嘴里还没忘喃喃自语,“你怎么弄到阳神的签名的啊?不会是你找人模仿的吧?”
她手里拿着一个酒红色的矩形盒子,打开,露出的是一枚胸针,艳丽如血色的宝石被打磨得光滑透亮,镶嵌在胸针正中,蝴蝶的羽翅极薄,随着温染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栩栩如生。
“这是?”温染又扭头。
温新尔把谢观星推到了前边,“你对象送给你的,说是新年礼物。”
温染看向谢观星,眼眶微微发红。
“这些,都是你送的?”
谢观星蹲了下来,从温染手里拿了胸针放到一边,“看完再说。”
接着是裙子,项链,手链,包包,还有一根白色孔雀的羽毛。
“不是拔的,是自然脱落的。”谢观星说,“高三的时候,我朋友说要去国外玩历险记,途中捡到的,回来就送给了我。”
羽毛很软,在灯光底下泛着光点,漂亮得不像话。
礼物在温染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怎么给我送这么多?”温染有些发愣,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在首都买一套房子了,但是白色的小礼服,那是明年的高定春夏款,一般都是外借给娱乐圈的有名气的艺人,如果买下来,没有几百万没有人脉,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多啊,”谢观星笑的时候,嘴角边有着很浅的梨涡,给他增添了几分少年气,“我见到好看的好玩的,就想买给你。”
“不知不觉,就攒下了这么多。”
作为谢家的继承人,自然是不缺钱的,可是这些礼物,除了它的价钱,还承载着谢观星这几年无名无姓卑微的思念与爱意。
“姐姐,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就在我身边,”谢观星伸手握住温染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拇指关节,“你在我身边,我把最好的,全部给你。”
温染嗓子发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半天,温染声音微哑说道:“谢谢。”
谢谢他这么喜欢自己,谢谢他让自己知道在父母都弃自己于不顾的那几年,有那么一个人,悄悄把她放在了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
楼下花园的小孩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烟花,点燃引线之后,捂着耳朵举着烟花冲向天上,烟花正好在阳台外的窗户炸开。
流光四泄,窗外那一小片天际被照亮,玻璃被渲染得宛如彩色琉璃,连带着客厅也影影绰绰。
温新尔和杨小曼已经自动避开了。
谢观星抬手摸了摸温染的头发,手心的触感温热柔软。
“姐姐,这是注定的,”谢观星轻声呢喃,“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 阿让:我不是逃不掉,我是放不开,姐姐,你才是真的逃不掉
…后边写番外,因为两个人太顺利了,主要是阿让厉害,所以没有特别的剧情了,番外会写有点多,温染的工作,阿让遇到绿茶对手,阿让的工作等,还有温新尔短暂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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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捕
“我把小学弟给你送礼物; 你去抱着他哭的样子拍下来,发了个微博。”杨小曼缩在沙发上,用脚踢了踢温染。
温染扭头看她; “你这算是借我秀恩爱?”
“那没办法,我微博没啥发的; 也只能发发你和小学弟了; 你别说; 点赞的人还挺多的。”
“咱们啥时候开学来着?”
温染拿着手机; 打开了杨小曼的微博,找到她最新发的那组九宫格照片。
尽管杨小曼经常不靠谱; 但是她拍照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角度找得极好; 女生红着眼眶; 长发扎得随便,却别有一份凌乱美,男生伸手扶着她的腰,垂着眼,隔着屏幕,都能被男生眼里的深情与眷恋冲击到。
温染把照片全部保存了; 才想起来回答杨小曼的问题,“十七。”
“小学弟这几天怎么没来找你?”杨小曼打开了游戏; 白了温染一眼; 过后又觉得心口痛; “小学弟吧,我现在觉着,他也就看着像个人,啊不多; 他也就对你像个人,你说,他那天是怎么说出‘我过后要去外婆家,小曼姐你就在姐姐家陪她玩游戏,我怕她一个人无聊’?”
温染忍着笑,“阿让不是给你订了一个包吗?”
“那不是跟你的子母包吗?我是子,你是母!”杨小曼喊道,“你知道吗?更过分的是,他还说“小曼姐,要是你觉得无聊,也可以在厨房做做饭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我算是把小学弟整个人都看明白了。”
“他哪里是担心我无聊才让我做饭,他只是心疼他姐姐一个人在家只能点外卖~”杨小曼简直把阴阳怪气四个大字都写在了脸上。
温染给她倒了杯柠檬水,“好啦,你不是喜欢我冰箱里的蛋糕嘛,全部给你。”
杨小曼眼睛一亮:“真的?!”
“嗯,阿让说怕我们两个人聚在一起不按时吃饭,他在冰箱里把水果按天装好,蛋糕也是按天装好,每顿饭都会有饭店送过来,吃完了再打电话让人来收。”温染打了个哈欠,“来把游戏?”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杨小曼点开好友列表,“我邀请你!”
…
谢观星除夕和大年初一初二都是在温染家里过的,还有温新尔,而杨小曼过完除夕之后就回家了,在谢观星和温新尔离开那天,她负责接下来和温染一起打游戏吃吃喝喝当废物的时光。
谢家不会插手谢观星的私事。
但不插手,不代表,不说三道四。
过年亲戚聚在一起,即使是谢家这样的家庭,也没办法避免对他人的私事说三道四的德行。
“阿让啊,我听你父亲说了,你那个对象,父母离异,一个跳舞的,一个弹钢琴的,她自己也是艺术生,这能有什么出息,”穿着富贵华丽的女人拍拍谢观星的肩膀,“听表姑的,重新找一个。”
“对啊,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能这么随便?再找也应该让我们都看看再决定才是。”
“你是谢家的继承人,你妻子的身份至少也不能太低,哎,你怎么翻白眼你这孩子!”
“没有啊,您看错了吧?”谢观星微微一笑,而后端起桌子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父亲已经答应我了。”
“他答应也是因为没办法!”有人迅速反驳,“你想想看,说不定对方是图你钱呢?或者图你长得帅,现在小姑娘,就喜欢你这样的。”
“她不是小姑娘了,”谢观星像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她是长头发,大眼睛,皮肤特别白,鼻梁也高,长得像李嘉欣,喜欢减肥,不会照顾自己,喜欢跳舞,跳得特别好看。。。。。。”
“。。。。。。”众人面对软硬不吃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的谢观星感到十分抓狂,“这不是重点。”
“阿让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你要是不好意思,表姑帮你出面,”女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轻蔑,“这种女生,给个一百万都是多了。”
“表姑你在说什么?”谢观星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男生眉眼本就冷淡,没有表情时令人心里格外没底,“这是我喜欢的人,她要是什么都不图我的,我会害怕的。”
他希望温染图他钱,图他长得好,至少,有得图,姐姐就不会离开他。
“这个话题以后不要再说了,”谢观星放下水杯,神情已然出现了不悦,“我不喜欢听。”
看着眼前的男生已经不是之前的漫不经心,本来还想游说的一屋子人立马把满肚子的“肺腑之言”咽了回去。
谢观星刚来的时候,多听话多乖啊,那时候都把目光放在谢延身上,谁看他啊,哪知道,在高二那年的继承人考核中,谢延输给了谢观星。
男孩子站在股东大会上,笑得有些羞涩腼腆,“以后,请叔叔阿姨们多多指教!”
结果当他们真去指教的时候,谢观星是一个字都不听的,干净利落手段很辣不留情面,谢琮知道自己儿子说一不二的德性,后来每每遇到前来纠缠的亲戚都让谢观星处理。
也只有他们,才真把谢观星说的“指教”当了真。
现在坐在沙发上的男生,明明才二十岁不到,说话却比他们这些老油子还要老练,偶尔露出来的一角锋芒令人避之不及。
比他老子厉害多了,等谢家完全到了他手上,估计才会迎来谢家真正的鼎盛时期,而不留情面六亲不认的谢观星,估计也会在那个时候,挨着收拾他们这帮老东西。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刚刚这些不该说,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外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谁不知道,谢观星记仇记得要死。
在家里呆了一天,第二天,谢观星就去了外公外婆家里。
门是外婆开的,老人眼睛浑浊,一把抓住谢观星的手往里拉,“囡囡,你回来了?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小酥肉,还给你捏了汤包。”
谢观星顺从地跟着进屋,望见外公戴着老花眼镜在看报纸,无奈道:“外婆发病,您还让她去开门,不怕她跑了?”
“你你你,你听听你这叫什么话?”外公丢下报纸,“她是你外婆,跑了跑了,她是犯人吗?你用跑了来形容她?”
“怎么瘦了?”外公刚嘀咕外,盯着外孙打量了一会儿,皱着眉问道。
“谢家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