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丽阳哼了哼,甩开了楚霁风的手,坐在床榻上。
她的手腕有点通红,答非所问:“凌王,你弄疼人家了,你瞧瞧,我的手腕都红了,你就没有一点疼惜之意吗?”
“没有。”楚霁风觉得犯恶心,“你再这样说话,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丽阳闻言,觉得无趣,刚才还非常娇媚,现下脸色清冷,判若两人。
她双手靠后,晃了晃自己的玉足,说道:“是我动的手脚,既然要除掉楚承贤,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她身上的香气能让楚承贤行动意识模糊,再配她那一记眼神,像楚承贤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当然会容易做错事了。
不过丽阳听说了椒房殿的事儿,有些不悦:“太医说了救不了,你那位好王妃偏偏把人给救了?”
“是本王的主意。”
“你!”丽阳脸上有了愠色,“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将启武帝的继承人都杀了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为了今晚的计划,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配制香料呢。
“本王留着他自有用处,你只要在后宫稳住皇帝就行了。”楚霁风说道。
丽阳盯着角落里的男人,他脸色半暗,自己看不清他的神色。
尽管如此,他的气势还是不容侵犯,她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别过眼睛,道:“我为了黎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受尽侮辱,我想要快点解脱,你却要在这儿耽误时间?”
若不是为了黎国,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启武帝身边。
“你进宫三月不到,你就想翻了大启的朝堂了?”楚霁风冷声说,“你想要回黎国那五座城池,就该稳住气。”
丽阳咬了咬红唇,没再答话,算是认同了楚霁风的话。
其实她不是沉不住气,而是她不想让楚霁风看见自己这个模样。
“另一件事打探得如何?”楚霁风忽然又问。
“炎火珠?”丽阳挑眉,嗤笑一声,“你来陪我一晚,我就替你拿到炎火珠,如何?”
说完,她还拍了拍柔软的床榻。
楚霁风面无表情。
丽阳习惯了他总是这样的神色,说道:“你虽没告诉我太多,但你要炎火珠,我便猜到你是中了鸩髓之毒。那你是不可能与苏尹月圆房的吧?男人嘛,也不能一直这样憋着,我让你陪我,倒不如说是我不顾性命陪你”
“看来,你是想自己的弟弟死。”楚霁风终于说话,“本王会如你所愿。”
转身要走,丽阳瞬间惊恐的喊了一声:“慢着!我只是开个玩笑,凌王何必生怒。”
“玩笑?你应该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丽阳缓了口气,只能说道:“我用过几次迷香打探过,启武帝是将炎火珠藏在了御书房暗格里。但你多年前刺杀过启武帝,他所到之处皆有数十个禁卫军保护,就算他离开了御书房,那儿也有二十个禁卫军把守。就算你能悄无声息的进去,但你不知道暗格在哪里,亦是无法快速得手。”
楚霁风沉吟着,情况的确如丽阳所说。
启武帝怕死,宫中的禁卫军没一万也有几千,他一旦被人发现就会很危险。
丽阳又说:“如果我能去御书房了,我再帮你探得暗格位置。”
她身份尴尬,是不能随意出入御书房的。
为了博取启武帝的信任,她自然很注重这些细节。
楚霁风微微颔首:“多谢。”
丽阳怔了怔。
在她的印象中,楚霁风是一个不会道谢的人,可如今,他竟然多谢自己。
她心中有无尽欢喜,可对着他还是不敢表露。
楚霁风又是悄无声息的离去。
他一走,丽阳便喜极而泣,阿罗听到了细微的哭声,赶紧推门跑了进来。
“公主,你怎么了?”阿罗急声问道,很是慌张。
丽阳姿态优雅的擦着脸上的泪水,脸上带着笑意:“我没事。”
阿罗一脸疑惑,怎么又哭又笑的,但她随后看到丽阳的手腕红肿了,便拧着眉头:“公主,你的手腕怎么弄成这样?”
她主子的皮肤细嫩白皙,有一点红肿都会很明显。
丽阳却抓住阿罗的手,说道:“我确定了,他和苏尹月肯定没圆房!”
“公主?”阿罗叹息,“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啊?那天,你也看到了苏尹月脖子上的吻痕了,他们怎么会没圆房呢?”
“大帝怀疑他中了鸩髓之毒,所以让我探听一二,我起初也信了,不过后来我去查了查他想要的炎火珠”丽阳眉眼亮亮的,语调轻快,“那炎火珠就是用来解鸩髓的必要药材,他中了鸩髓,与之交合的女子必定会丧命!可你看看,苏尹月如今还好好活着呢。”
阿罗听明白了,可转而又满心忧愁:“公主,可凌王不与苏尹月圆房,恰好也证明了他在意苏尹月,不想她死。”
丽阳挑起下巴,并没有在意这话:“他现在喜欢在意苏尹月,不代表以后也会如此,人生几十年,有人能保证自己永远都不变心吗?”
阿罗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公主美艳无方,机智多谋,不是苏尹月能比的。”
第162章:抢金矿,我全要
“对”丽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她也就是比我多了个完璧之身罢了。”
不到最后一刻,她就不会认输。
翌日,朝堂上气氛怪异凝重。
一向很少上朝的楚霁风站在前头,引得不少官员侧目。
他们在上朝之前,已然听说了昨晚宫中发生了大事,只是小道消息总是模棱两可,他们只能提心吊胆,免得触犯龙颜。
可大臣们万万没想到,启武帝一上朝后,便让安公公读楚承贤的三大罪状,贬为庶人。
一时间,启龙殿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定远侯早已接到了消息,稍微能稳住,可耳边一直响起其他人的议论声,都在说楚承贤如何胆大妄为,忤逆不孝,他年近七十,身子骨无法承受,不禁双脚发软,险些晕倒在殿上。
楚承德与定远侯距离很近,看见他面色苍白,脸色关切,声音却透着得意:“父皇,定远侯怕是被气到了,请父皇让定远侯先下去歇息吧。”
启武帝放眼看去,不等他说话,定远侯强撑着精神,说道:“微臣无事,只是惊讶于二庶人楚承贤做出如此不忠不孝之事。不过他胆敢行刺皇上,理应问斩。”
楚承德知道他是弃车保帅,他不胜欢喜,他当然是恨不得劲敌楚承贤问斩,如此他就安心了。
“父皇,定远侯果然对父皇忠心耿耿!”楚承德说道,“如此深明大义,实属难得。”
启武帝一听,心里盘算起了斩了楚承贤的主意。
他昨晚只是将楚承贤贬为庶人,就是怕定远侯发难,如今定远侯这么一说,倒是让他能顺着斩草除根,让定远侯无法再烦什么风浪。
楚霁风并未出列,缓声说道:“楚承贤虽犯下滔天大罪,但他始终是皇室血脉,是皇上的亲骨肉,皇上如若真的要斩了他,民间怕是会有不少闲言碎语。”
启武帝一愣,立即收起了杀心。
他为丽阳建造寒玉宫,已经引起了不少民愤,若他再下旨意狠心杀掉自己的儿子,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恐怕从此之后,他与仁义贤明这四个字无法扯上边吧?
想起定远侯刚才说的话,心里生气了一股怒气,幸好楚霁风提醒了他!
“凌王说的是。”启武帝说道,“贬为庶人,对他已经是最大的惩罚。”
楚承德心里焦急,不想放过这绝佳机会:“父皇,楚承贤想要行刺您,百姓只会说他不忠不义,岂敢议论父皇分毫呢?”
启武帝看出了他的心思,更加坚定了方才的决定,道:“朕心意已决,无须再说。三殿下年近十岁了,以后就让他上朝听听政事吧,耳濡目染,总能学到一些,以后好为朕分忧。”
众臣闻言,心思各异。
而楚承德已然白了脸色,没了一个楚承贤,他父皇却要将八岁的楚承明提上来,与他抗衡,平分秋色。
真是他的好父皇呢。
可楚承明生母早逝,为人愚笨不懂变通,又只是个八岁小儿,如何能跟他斗?
下了朝,楚霁风便去了椒房殿接人。
定远侯也要去后宫见见甄皇后母子,加快了脚步喊住楚霁风,要与他同行。
“我知道昨晚多亏有凌王妃在,多谢了。”定远侯虽是道谢,却没有多少感激之意。
甄家有百年根基,向来高傲自满。
可惜,如今青黄不接,年青一代个个纨绔,不堪重任。
以前定远侯就不屑与楚霁风来往,背地里还说楚霁风是刽子手,只是个莽夫。
楚霁风不作回应,继续往前走着。
定远侯暗骂楚霁风这个病秧子嚣张什么,脸上扯出了笑意:“还有刚才在殿上,多谢王爷出言救下二殿下。”
“他现在是庶人了,侯爷还是注意点吧。”楚霁风淡淡说道。
“二殿下成了庶人,那也能从庶人再次成为二殿下,亦或是太子。”定远侯说话狂妄,并不避讳,“王爷若愿意与我交个朋友,把酒言欢,想必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楚霁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道:“那我倒觉得,大殿下更好一些,不用花费多少心血,毕竟现在只有两位殿下能继承大统了。”
定远侯忍着怒气,继续劝说:“大殿下有张家扶持,以后未必会记得王爷。如果王爷愿意拉二殿下一把,我可以保证,二殿下和甄家定会记住王爷。”
“多说无益,来点实在的吧。”楚霁风看了定远侯一眼,“听说你先前不久挖出了一个金矿,你愿意给我,那我们就能一起把酒言欢。”
“你!”定远侯瞪大眼睛,没想到楚霁风竟然狮子开大口。
甄家日落西山,没多少家底,这是甄家翻身的唯一资本了!
楚霁风习惯了威胁人,嘴角勾了勾,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了几分凌厉:“侯爷挖出了个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