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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人进入镇妖塔转了一圈,小组分好,信息汇总后,神官又浮于镇妖塔前宣读了五个小组的成员,然后宣布:“襄阳第二届管控者战挑战者小组赛正式开始,鉴于小组赛制采用单循环积分制原因,每轮二十场比赛同时进行,请四十位挑战者入镇妖塔。”
每轮二十场比赛,这眼都要看花了。首席暗想。
神官将四十名挑战者带入镇妖塔,手一挥,塔内眨眼形成二十座擂台,每四座组成一个方形,与其它擂台相距较远,以示这四座擂台属于一个小组,五个组二十座擂台环成一朵梅花状分布,每个擂台上都现出一位神官兼主持及裁判,正式打响襄阳第二届管控者之战。
塔外墙面上,神官早已幻化出二十个画屏,环塔分布,站在某个固定点的玩家最多只能看到两个小组的八场比赛,想全看,那就环塔不停地飞行好了。
得陇望蜀
第二章 风寒秋蝉少 第六十八回 管控者战2
这第二届管控者战的玩家观众也比上次多得多,首席在人丛中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紫衣,只好发了一封飞剑传书,将自己所在位置座标告知紫衣,让他来找自己吧,不管怎么说,今天他是参战选手,无论如何也该是受到保护才是,虽然他来得有点晚,那也不能成为受累的理由。
直到各小组赛已经开战,神农联盟三大巨头才聚首,紫衣压根不关心方贱人能否蝉联冠军之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无须担忧,三人眼睛都盯着塔上画屏上的比赛,看看有无令人眼前一亮的高手。
游戏已经运行半年多,第一次管控者战时,大家的等级不过六十多级,而这一次,挑战者的等级虽然没有显示出来,首席也基本能看得出来,好多都超过八十级了,这个全靠数人家激发出的法宝数量来判断,玩家在三十级时有四个法宝栏,以后每升十级就多一个法宝栏,如果能数到九个法宝,那当然是等级达到八十级了。
镇妖塔内幻化的擂台都有十里方圆,两个对手初始位置在两个对角处,擂台上没有复杂地形影响,比赛一开始,每对选手都是御剑先冲到中央处,各施飞剑、法宝开战,没有挑战者低于三把飞剑的,全部都是御一快剑,双剑一攻一守,神农三巨头看着八场比赛就觉得有些眼花缭乱,这剑仙的对决,如果实力相差悬殊时,可能一招见输赢,如果实力相差不大时,那对战场面可就绚丽多彩了,祭出的飞剑上下飞舞,激烈碰撞,不时还有法宝道法祭出,那场面简直就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这挑战第一场比赛想凭慧眼识得人才太困难了,很多选手在第一场比赛中都处于适应期,绝不可能一上来就高举高打,暴露所有实力,这个单循环积分赛比得是各选手之间的耐力,其精要就在于注重防御,虽然说每次一场比赛后,所受到的伤害系统会给你治疗,但受伤之后的心理创伤、精力损失,是系统无法弥补的,所以大部分选手在这场比赛中其实是处于保守状态的,所以神农三巨头看着八场比赛的转播实况,还没有发现令人眼前一亮的选手,大家都中规中矩,未思伤敌,先虑防守,激战场面大多华丽,却没有见到一起短兵相接、生死搏杀的场面,首席已经见惯大场面,对这些比赛根本提不起兴趣,看了五六分钟后,就失了兴致,哈欠都打出来了,他无奈地摇头,对紫衣道:“紫衣,这前面二三轮比赛估计都是这种风格,观之无益,不如找个地方歇歇,等三轮过后,专门关注一些积分高的选手比赛就可以了。”
紫衣与首席的目的可不一样,虽然比赛华丽、乏味,但他仍看得仔细,试图于平淡中发现高手,对首席的建议充耳不闻,只摇摇头,表示你说得我听到了,但我不同意。
首席无奈,层次不同,层次不同啊,没想到我的层次什么时候比紫衣高出这么多了?
这贱人暗中腹诽紫衣,却不考虑人家紫衣之所以观摩管控者战,与他的目的是不同的,人家是为联盟搜寻人才的,首席则只想着从对战中汲取经验、养料,提高他自身实力,对此无益的就认为不值一看。
见紫衣不响应他的提议,首席也不好独自离去,大首席还是有集体主义观念的,只好有一搭无一搭地看下去,嘴里哈欠连天,精神极度放松,小组赛开始已经超过十分钟,神农三巨头关注地八场比赛还没有一场分出胜负,照这个进度,这小组赛一天都比不完,轮到他上场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方大首席在乏味中煎熬,紫衣于平淡中留意,关七则一会儿看看紫衣,一会儿看看首席,自得其乐。第一场比赛足足用了半个小时,二十场比赛才全部分出胜负,大多是法力耗尽后无法激发法宝,失了法宝的防御,被对手趁机斩杀。
接下来,神官又出现于镇妖塔前半空,将比赛结束后的挑战者全部再摄入镇妖塔,入塔地同时,神官施放了一个绚丽地道法,蒙蒙白光如雾如霰包裹了所有选手,这是个回春类地大面积恢复道法,经此道法作用,所有选手均恢复至初始状态,部分吃过药的选手想骂又不敢骂地尴尬神情惹得首席哈哈大笑,这些傻鸟,不知道每次比赛前都不用吃药吗?
第二轮比赛比第一轮比赛节奏有所加快,经过第一轮比赛后,部分挑战者调整了自己的攻防节奏,个别比赛的激烈程度有所改善,首席也打起精神观看,比赛稍有起色,首席的哈欠少打了七八个,不过这轮比赛结束也还是用了半个小时,大部分人打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稳妥之策,硬是拖到法力耗尽才分出胜负。
等比赛全部结束后,神官又出现,再次将挑战者全部摄入塔内,并激发了恢复神光,这次选手们有了经验,事先也不吃药了,就等着享受这神仙服务,倒有几分陶醉。
二轮过后,一个小组内保持二连胜的人初显峥嵘,这些二连胜者就是小组内最有可能成为优胜者之人,神官安排的单循环对手,既未刻意让胜者与胜者先碰,也未刻意先让强者避开,所以同样是二连胜的挑战者,其实含金量颇有不同,首席没看出来,紫衣却看的仔细,他们所看得是第四组和第五组的比赛,第三轮一开始,紫衣碰碰首席,指给他看一人,“淫歌,你看那场比赛的那一人,是前二轮唯一连胜含金量最高的一人,可以适当关注一下。”
首席顺紫衣手指看去,原来是第四组的一个选手,首席仔细观察一番,依稀有点印象好象认识的感觉,想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紫衣,我想起来了,第一次管控者战时,进入八强与我对阵的就是这人,我记得好象是驻地古驿的远行阁第二核心始于足下,对,就是他。”
得陇望蜀
第二章 风寒秋蝉少 第六十八回 管控者战3
第一届管控者战已经过去三个月,不过由于首席进入四强时与始于足下对阵过,所以还有点印象,如果是其他人,估计首席还真想不起来,上次管控者战与首席对过阵的一过就三个人,另两个分别成了襄阳的第二、第三管控者,剩余的就一个没捞到好处,是因为他过早地遇到首席的缘故,这次人家卷土重来,估计其志不小,其实这次挑战的四十人,都是其志不小,能否如愿就看实力看人品了,如果始于足下进入八强后还是第一个遇到首席,那只能怪他人品太差。
这有了熟人,又是紫衣指出要他注意的人,首席观战的兴趣有所提升,不过对紫衣能找到这样一个熟人有点不解,便问道:“紫衣,你为什么会只注意到这个始于足下的?”
紫衣咧嘴,本想故作神秘的,但又想到这个层次太低,便道:“淫歌,知道你对前两轮比赛不感兴趣,对于哪一个出线也不在意,不过我的目的与你不同,这个始于足下是这两轮比赛中唯一一个含金量最高的二连胜选手,只有他在第二轮是战胜了另一个第一轮取得胜利的选手。”
首席恍然大悟,如果前二轮比赛是淘汰赛制的话,那么两轮比赛一过,八人的小组赛只会剩下二人而已,所以能够在第二轮战胜另一个胜者之人来说,确实其实力可以看高一些,不过始于足下这第三轮的对手据紫衣讲,虽然也是二连胜者,不过其第二轮所战胜之人乃是负者,所以紫衣仍看好始于足下能够战而胜之。
首席开始重点关注始于足下的比赛,这场比赛开始时,始于足下采取了谨慎战法,没有第一时间前冲,先激发地两个法宝明显是防御性法宝,然后才御一剑,持两剑向对手逼去,他的对手更小心,先足足激发了四个法宝,御剑迎向始于足下,二人在擂台中心相距不足千米处就开始一剑攻一剑守地战在一起,这种攻守平衡地战法想攻破对方的防御其实很难,有一剑专司守护,再加上法宝的防御,一剑攻击想攻破二重防御再伤敌,除非其飞剑性能超强或剑法极高,否则双方拼到最后只能拼法力的深厚程度,当一方法力要耗尽了,为保持飞剑的有效,就只好关闭法宝激发状态,到那时,胜负会在极短时间内分出。
十分钟一过,始于足下的对手有些急了,他好象才想明白这一战上了对手的当,对手之所以采取这种保守战略,是因为对手比自己激发的法宝少,对手只激发了两个,自己为了安全激发四个,虽然维持法宝激发状态所需法力并不多,但时间一长,这一点微弱差别会越来越大,等到法力不足必须关闭法宝时,想战胜对手就已回天无力。
始于足下的对手一旦明白过来,所采取的对策就是一变,他已经想明白,二人到现在在法力消耗上面已经产生了一定差距,如果再不改变攻防节奏,自己肯定会先被耗死,趁着现在尚有法力,还可搏一搏。
主意一定,见到始于足下飞剑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