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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车驾驶位,坐着一个绑着腕带,戴着头巾,穿迷彩背心的壮硕大汉。壮硕大汉肌肉发达,很有军伍气质,其他位置则坐着几个和他气质相似的迷彩汉子,最后副驾则坐着一个身穿西装,抱着钱箱的斯文男子。
“一共六个人,五个迷彩,一个西装,全部都有枪。”天养志观察清楚,报告道。
陈汉、公子、天养生等人继续吃面。
奔驰轿车很快抵达关帝庙前方小路,啪嗒,啪嗒,推开车门一一下车。
副驾驶穿着西装的男人下车后,左手右手,一手提着一个钱箱,还戴着金边眼镜。驾驶座的迷彩军人左右看看,确认安全后,带人走进黄泥小道。
六人充满警惕地进入小道,却始终没发现树上的“养志”,陈汉吃着面,下令让养志在外面设卡。
紧接着,五个迷彩汉子,便在西装男带领下走进关帝庙。他看见关帝庙里五个人正在吃面,脸上立即堆起笑容,第一眼就把目光锁定在陈汉身上,嘴角挂笑的上前讲道:“陈sir,狗仰,狗仰。”
“啧。”陈汉坐在沙发上,弯腰吃面,弹弹塑料叉,看都没看西装男一眼。
表情非常不屑:“戴着眼镜,斯文人来着。”
“好久没跟斯文人聊天了。”陈汉抽出一把手枪,默默放在沙发旁,一小段话,一个动作,便彻底占据上风,杀气腾腾。
西装男就算有五个职业保镖撑腰,面对响当当的悍匪,心里不禁也开始发怵。
他弯腰恭敬道:“陈sir讲笑了,您警察学校毕业,受过高等教育。”
“这是一千五百万美金,曹少托我交给您的。”
他把两个钱箱摆在桌面,动手按开钱箱扣子,露出一叠叠明晃晃的美金。
“请您过目,验钞。”再把箱子转向陈汉。
天养命上前两步,开始检查钞票…
“曹少托我给您带句话,做人要言而有信,他帮您做了那么多事,分文不取,只希望您能信守承诺,帮他把该做的事情解决了。”西装男躬身讲道。
天养命点点头,确认过是没连号的真钞,金额目测无误。
陈汉继续舀着汤面,语气轻松的质问道:“所以,他就一定要交现金,一定要跟我见面?”
“目的就是托句话,威胁我?”
“不是威胁。”西装男说道:“是公平交易,何况对您而言只是小事情,以后曹少会继续支持你,你的收益更大。”
“喔…不是威胁啊……那我要是没空呢?”
“如果您继续拖延的话,曹少将会采取一些措施,若是对双方都造成伤害的话,不免有些不美。”
“我只是曹少的律师,您和曹少要是有什么误会,可以亲自沟通……”律师语气依旧义正言辞,仿佛陈汉是做错的一方,而他自觉自己算是曹少代言人的身份,陈汉等悍匪应该不敢拿他怎样。毕竟这群受到全港通缉的悍匪,还需要曹少作老板支持,曹老板要是向警方透露一点消息,他们都将吃不了兜着走。
带来的五名保镖不过是曹少花钱请的人,给他撑撑场子,壮壮胆,负责保护他安全,却不会给他卖命。
陈汉听懂律师的话,长喔一声:“喔……”
“你TM还说这不是威胁!”旋即他表情骤变,将手中的面碗砸在地上,转身摸起手枪,趁着五名保镖来不及反应之际,举枪就对准面前的律师走狗,砰,扣下扳机,一枪将律师干翻在地,一脚踹他尸体上,大骂道:“老子最讨厌有人威胁我!”
“唰啦!”天养生四人提前抬枪,制服住面前的五个佣兵,佣兵保镖看见律师横死当场,心里都有些惊恐,不再武器不再抵抗,陈汉抬向他们喝道:“你们回去告诉曹元元,教老子做事?他没资格!”够胆教陈sir做事的人还没出生。
“再有下次,铲他全家!”
178 不做狗
“滚!”陈汉摆摆枪口,公子,天养命便卸掉五名佣兵的武器。
五名佣兵全程没有大动作,举高双手,慢慢转身退出。
天养义、天养志盯着五人驱车离开,把消息向荣哥报告,收到荣哥的命令,提起枪回到庙里。
“把钱带走,我们撤。”陈汉把枪收手,一声令下。
天养恩、天养命提起钱箱,跟着大哥离开。
律师男其实只是来传一个话的,根本没想到会有什么危险,那五个佣兵只是一种态度、保障。
真要和陈汉等人开战,绝不是五个佣兵能够搞定,曹元元,律师都懂得这个道理。
而曹元元的举动说真的不算过份,只是派人当面聊,通个气而已。
可他陈汉不是官僚、政客、谁跟你玩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那套?曹元元能够派来谈判的心腹律师,肯定不是啥好货,一枪干掉!
以此示威!
若不是动曹元元的人,曹元元还真以为他怕了,手上捏着他一些踪迹,就敢来威胁他做事?
服软一次,说不定就有第二次。
还是那句话…
绝不给人当狗!
现在他就是看看干掉曹元元的人,曹元元敢不敢跟警方合作,曹元元可是也有参与协助犯罪,跟警方合作也不可能完全脱身,简单来说,这是一场心理博弈,博的就是胆量,谁先服软谁就输。
陈汉在这种博弈当中敢赌一切,就看曹元元敢不敢!
七个人带着钱上车离开。
“轰,轰。”两辆越野车驶出石坳山。
天养生等人没有过问陈汉一句话,比如为何杀人,幕后老板是谁…
陈汉考虑到跟曹元元的关系,影响的是全部人,便坐在车上,主动挑起话头。
“这段时间我们的武器弹药,可能要省着点用,背后老板会对我点意见了。”他点起一支香烟,手臂靠着车窗说道。
“是,荣哥。”天养义,公子等讲道。
天养生点点头:“你刚刚把老板的人一枪干掉!”
“肯定会有麻烦。”
“呵呵,我们干我们的,绝对不受人控制。”陈汉则弹弹烟灰,继续把来龙去脉说清:“何况那个扑街!竟然要我杀一个女孩和一个警察。”
“杀警察无所谓,我们本身就是匪,可那个女孩的爷爷被他带着人用推车碾死,还想干人家,真是畜牲。”地产公司强拆嘛…
不算什么大新闻。
曹元元也正是被女孩起诉入狱,并且在逃亡出境的半路上,被一个警察给逮了。
曹元元想杀的人就是那个女孩,以及那个警察。陈汉倒真不介意杀人,只是不想给资本家当狗,狼一旦让沾上狗的习性,那就只会朝人摇尾巴。
千万不能让曹元元以为,他们一定要依靠曹元元,否则曹元元一定会把他们玩死。
“这种生意你接吗?”陈汉笑着回头朝天养生问道。
天养生嗤笑一声:“小生意,不接!”
但目前陈汉还不能彻底跟曹元元翻脸,毕竟弹药用光的时候,还要找曹元元帮忙。
陈汉没有动曹元元全家算是留情面,杀他一个走狗顶多算示威,不过这让陈汉意识到,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打通新渠道。
“干!”
当晚。
赤柱监狱。
曹元元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愤怒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嗙铛,一阵猛烈的撞击声,手机砸成碎片零件。
监视里,熄灯睡觉的一群囚犯、马仔们。
本身盖上被子,闭着眼睛,已经睡着。
听见砸东西的声音,不禁再睁开眼睛,朝漆黑中的曹少看去。
“曹少?”
头目试探着问道。
一部智能手机在监狱里可是天价,让人从外面送进来,得要二三十万港币。
这样摔掉一部手机,看得出曹少心情很糟。
曹元元则坐在床上,拿出一卷大麻,用火点燃,低头吸着。
“帮你买枪,帮你找船。”
“给你洗钱!”
“你不帮我做事就算了…还TM当我是尿盆啊!要用就用,要丢就丢!”
“一群不讲诚信,没人性的家伙。”
曹元元于黑暗中痛骂。
监仓里,众人都不敢接话。
能把曹元元当尿盆用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而曹元元身边特聘律师,其实是专门负责洗黑钱,行贿、解决纠纷的黑手套,地位也算比较重要,负责不少业务,一时间被干掉,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损失不小。
尸体则被保镖们带着支援又去了一趟,收敛回家安葬,还特意制造成故意死亡,给了律师家人一大笔封口费。光是这个举动就能看出曹元元的胆量,根本不敢跟陈汉撕破脸。
曹元元抽着大麻眼神越来越阴毒,他怎么也想不到,陈汉为什么连一点小忙都不帮?不可能是坚持底线吧?那种悍匪还要什么底线!
殊不知,有的诚信,不讲也罢!
曹元元抽完大麻,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监狱长举报,把有关陈汉的事情全部曝光。可在深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想,怎么都没办法洗清自己。
以陈汉搞出的事情而论,他一旦沾上关系,肯定没好下场。
刑期至少要加二十多年。
于是当他第二天清晨醒来,按照哨令排队洗漱,出操工作时,便把昨天晚上要举报陈汉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你TM最好别再找老子帮忙!”这是曹少最后的倔强。
陈汉、天养生等人则在港岛继续潜藏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们重新找了几处窝点,花出去不少钱,搭上屯门“马爷”的一条线,可以在“马爷”那里购买军火,但是目前还没有正式交易,在军火够用的情况下,只是当作一条备选。
而他们低调起来,港岛却没有变得平静,一个月间,红矗⑸嗥鸨ò福髂倍际瞧吣昵碧拥耐泛磐┓浮昂榧膛簟薄�
“洪继鹏”的弟弟七年前就死在港岛警队手上,七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