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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长上衫信勇,身穿大佐军装,腰佩武士刀。
右手按住刀柄,俯身说道。
“上衫君。”
山本一木穿着行动装,满脸严肃,俯身回礼。
“根据前方信报,八路军晋西北地区指挥部,已经获悉山本小队的动向,很可能分析出贵部的战略目标,目前128,129师都已经潜伏起来。”
“情报部已经失去对八路军指挥部的锁定。”
上衫信勇按着刀柄,兜回到野战地图前。
山本一木面色沉着的跟上,望着八路军几个营地点的图标,眼神中流露挫败之色。
他的山本小队集体在德国受训,受司令部直接调遣,上次袭击八路军指挥部的计划,是山本小队第一个投入亚洲战场。
司令部对他的期许是直接摧毁八路军指挥机构,再配合第一、第二旅团将八路军主力歼灭在晋中地区,扩大日军的实际占领区。
没想到,山本小队意外撞见独立团,行动被独立团的顽强抵抗阻截。
虽然,根据情报调查,独立团是最近调换的防区,山本小队在战术上没有责任,但毫无疑问,这让山本一木感觉到耻辱!
上衫信勇将指挥棍点在野战地图的另一端:“现,司令部命我第二旅团调防张口地区,维护蒙古自治邦政权,对抗八路军在该地区一个师的兵力,你部随我调动,先以勦灭察哈尔省地区的敌军为重。”
“是!”
“旅团长!”山本一木挺起腰板,肃声应道。
他与上衫信勇倒都是大佐军衔,不过山本小队在战略上要配合主力部队行动,于是某种程度,他地位要比上衫信勇矮半截。
这时上衫信勇出声道:“一木君,这是证明特种战术的绝佳机会,不知你是否听闻过盘踞在察哈尔省的骑兵团?”
“八路军的骑兵团?”山本一木想起最近的一件传闻。
“是的。”上衫信勇的说道:“这支部队对我们蒙古自治邦的影响严重,我们必须尽快消灭这支部队。”
战争中每一个战术都是通过不断实践、不断胜利才证明的。
后世,特种战术人尽皆知,但眼下特种战术还是一个新生的军事理念,缺少足够的经典战役来支持发展,山本小队作为日军倾力打造的首支特种部队,山本一木身上肩负着很大责任,急需用一场胜战证明特种战术的作用。
而在战场上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山本一木将目光投向野战沙盘,目光对准了上面的骑兵团。
骑兵团驻地。
马仁兴带着一众团部指战员走出帐篷,赶到铁骑连面前。
陈汉翻身下马,立正敬礼:“八路军晋察冀骑兵团铁骑连向团长报到!”
“好家伙!”
马仁兴拍拍陈汉的肩膀,鼓劲道:“这面旗帜我们骑兵团还能找到第二面吗?“
他环顾左右道:“你们看看!什么时候也跟陈连长一样,驰援疆场能带回一面英雄旗帜!”
众人都是叹服。
陈汉嘿嘿笑道:“团长,您过奖了。”
“我可没有过奖!”马仁兴却不饶人道:“我还知道你小子混了一个晋西北三杰的名头回来,三杰共饮鬼子寿宴,去县城给鬼子少佐过寿,哈哈哈。”
马仁兴这话可是软刀子,看他也跟赵刚一样,也喜欢讲纪律,行规章。
陈汉连忙道歉:“对不起,团长!”
“那次是我放肆了。”
而正如李云龙一样,陈汉作为能打战,打胜战的干部,手里也自傲的本钱。不过他没有李云龙那种流氓气质,该服软时就服软,上级又怎么舍得打他?
马仁兴锤锤他肩膀,眼神略带警告,总体还是欢迎高兴。
陈汉却忽然凑上前去,语气大声,装作说小秘密,讲道:“团长,这回我坑了李团长一百坛地瓜烧回来,专门给弟兄们暖暖身子。”
其他干部在旁听见两眼放光。
马仁兴也露出喜色,笑道:“你小子真会做人,在外面瞎混没忘记兄弟啊?行!这回就先饶过你,下次再搞点什么名头出来,别怪我马仁兴不近人情!”
“是!团长!”陈汉立即敬礼,众人都哄堂大笑。
铁骑连也不藏着掖着,除了连队留下十坛酒,其他地瓜烧都交给团部的炊事班保管。这些地瓜烧无论是卖出去换粮食,还是留在团里享用,都算一笔不小的物资,马团长自然笑纳。
陈汉在团部向马仁兴汇报相关军情以后,便掀开帐篷,打算率领连部回杨家村驻扎。现在铁骑连刚刚获得补充,可谓是富得流油,火力已经不逊色于一个营,更是有大把的枪弹。
当他离开帐篷时,却遇见马乘风上前询问:“陈连长,张排长呢?”
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我刚刚去一营都没找到张排长,他上次答应送我一把驳壳枪。”
“张排长牺牲了。”陈汉直言不讳地说道。
马乘风表情一愣。
陈汉翻身上马,低头看他:“铁骑连的旗帜是全连用鲜血换来的,李家坡之战全连活到最后的战士剩十三个。”
“别怪我冷酷无情,这件的事情还会有很多,你得学着习惯。”
他拔马率军赶回驻地。
马乘风深吸口气。
铁骑连多出那么多的新面孔,不是铁骑连扩建了,而是铁骑连的人换了一遍,一支部队只有旗帜永远不变,所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这句话听起来耳熟,却充满着鲜血、残酷。
陈汉率军回到杨家村以后,经过半年休整,重新训练新兵。在优质兵员的补充下,铁骑连很快恢复应有的战斗力。
春去秋来,时间很快到达秋天。
骑兵团各营连接到命令,鬼子部队调动频繁,三光政策肆虐根据地,指挥部命各部队以连级为单位,加入到帮助百姓乡亲抢收粮食的行动当中。确保乡亲们一年的辛勤能有所收获,亦是八路军最后的物资保障。
“连长,你去那儿帮李寡妇就行。”杨家村,一片玉米地。
铁骑连两百多名战士穿着短襟,钻进玉米地里,手持镰刀帮老百姓割玉米。
这边陈汉刚刚割下几根玉米杆子,德子便上前挤开他,扭头看向远处的李寡妇朝连长说道。
227 田间密事
“去去去,拿你连长开玩笑。”陈汉甩甩手,专心割着玉米杆子,先把眼前的一片玉米地割空。
大片大片的玉米杆子,在战士们的加入下,堆成玉米垛子。
田地间。
杨家村的妇女老幼坐着,用手剥下玉米,推着小车将粮食送进屋子。
李寡妇穿着布鞋,扎着裤脚,满头香汗,匐在田地努力挥着镰刀。
一棵棵将地里的玉米割下。
李寡妇听见战士们起哄,抬起头,用袖子擦擦额头,一双美目饱含情感,远远望向前方的健壮背影。
战士们会起哄是有原因的。
乡村里,家家户户有男人、有田地的都是由男人下地割玉米。
玉米杆子又粗又硬。
女性劳动却是不易收割。
李寡妇家里没男人,又不跟其他汉子勾奸。
围在她身边嗡嗡乱叫的苍蝇们,全被她用陈连长的名义赶走了,现在哪儿有男人待见她?
陈汉率军出征的几个月时间里,李寡妇真是为她守身如玉,平日又常常给连队里的人做饭。
连队的战士才会如此说。
“唉。”
陈汉看李寡妇一个人忙碌在田野,心头真有些过意不去,既然眼前的玉米地已经搞定,干脆便拿着镰刀走到李寡妇的玉米地,一手抓着杆子,斜斜一刀下去,帮李寡妇开始收成。
“谢谢陈连长。”
李寡妇在旁劳作着,出声说道,心中泛着甜蜜。
“军民一家亲嘛,帮你们抢收是指挥部的任务,加把劲儿干!”陈汉倒是勤勤恳恳地干活儿。
烈日晒着后背,无暇多想。
李寡妇望着陈连长的眼眸里好似都能挤出水来,微微一笑,连忙凑到陈汉旁边帮忙。
忙碌的时间总过得很快,
而丰收是喜悦的。
杨家村父老乡亲们挥洒辛苦汗水,望向田边一垛垛的玉米棒子,脸庞露出欣慰笑容。
转眼到夜晚,乡亲们已经回到屋内休息,铁骑连的战士们还在抢收粮食。
李寡妇捧着一碗清水,拿着一块馍馍来到陈汉面前,关切道:“陈连长,你先吃点粮食吧。”
“多谢。”陈汉放下镰刀,信手接过水碗,吃着馍馍。
李寡妇短衣胸前已被汗水侵透,由于天气闷热,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片白嫩嫩的皮肤,皮肤上的汗珠清晰可见。
清澈的汗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挂住,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山谷两边峰峦高耸。
淳朴的打扮却有另类诱惑。
陈汉一边吃着馍馍,眼神一边瞄过她领口,视线并不藏掖,李寡妇大胆热情的举目回视,眼神里既有心疼,也有悸动。
“战士们,来吃点东西,喝完水啊!”李寡妇眼神直勾勾盯着陈连长,手上却挥开双臂,大声喊道。
“好叻,李姑娘。”
“来咯!”
战士们连夜抢收,要比乡亲们更加刻苦,不过夜间抢收是有风险的,行差踏错很容易出人命,田里的野猪、猹、虫可不少。
这时战士们聚拢到连长身边,一人拿起一个馍馍,喜滋滋地嚼起来。
原来,李寡妇带了一担子馍馍,还有一大桶清水。
而当陈汉将手中馍馍吃完,李寡妇又悄悄从胸怀里掏出一个地瓜,趁着夜色贴到陈汉身前,将地瓜塞给陈汉:“陈连长,你再吃一个热的。”
“哈哈,好。”陈汉接过半截小地瓜,欣然笑纳,又一口气干掉,再招呼吃完的战士们继续劳动,连里的战士们则故意走的远远的,让地方让给他们。
两个小时过去,陈汉收起镰刀,招呼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