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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一个失败以后,很难获得支持者的第二次支持。
他难。
陈汉就有机会了。
“呵呵。”
……
月底。
江南区,一家高级酒店。
南韩最大在野党派‘新政治民主联合党’,正在酒店内进行一场党内的联谊舞会,党内一些重要政治家都会携家人参加,而‘新政治民主联合’上午刚刚在酒店内进行了为期一整天的党内会谈,会题是明年多个地区的议员选举。
南韩国会议员的制度和美国相同,总统很多政治命令都需要通过国会批准,可国会议员却来自不同的党派,不一定卖总统面子,有时候甚至会硬刚总统。
最大在野党之所以叫最大在野党。
便是除了执政党外,在国会拥有最多席位的在野党!
会场。
一群衣冠楚楚,西装得体的政客们带着夫人,或者是牵着孩子,三五成群,一起举着酒杯在会场聊天。
一些年轻的晚辈携带女伴,妻子,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跳舞,而上了年纪的党派大佬,一般很少进入舞池。
他们都拿捏着身份,互相聊天,三言两语,点到即止。
陈汉穿着一身黑色高档西装,轻握宋信雨的手,搂着宋信雨的腰,缓缓在舞池中漫步。
他的舞步很笨拙。
可宋老师跳的好啊。
一步一步都能带着陈汉动……
何况,宋老师又漂亮,身材又好,陈汉又高大帅气,根本不需要多华丽的舞姿,只要伴随音乐节奏动走两下,便是在场最养眼的组合。
许多年轻男女、小孩子都盯着这对人看,就连一些党派大佬都投来目光,不知这两个年轻人是谁。
有的人则直接把目光看向陈汉,心道:“党内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年轻俊杰?”
气质是藏不住的。
陈汉与宋信雨一曲舞罢。
他牵着佳人的手走下舞池,端起一杯红酒,宋信雨顺着他的目光朝旁边一个角落看去,会意的拿起一杯红酒,准备跟陈先生去搭话。
可陈先生并没有急躁的上前,而是转身跟她轻轻碰杯,两个人仿佛是在约会,聊着一些娱乐新闻。
让宋信雨有些意外。
陈汉则是等到那个角落的人散去以后,精准抓到一个寅先生独处的时间,举着红酒杯快步上前。
直奔目标。
114 投名状(生病请假一章)
“寅先生,有空吗?”
“我想跟您聊两句。”
晚宴,陈汉摇曳两下红酒杯,然后举起酒杯示敬道。寅先生正坐在单人的独立沙发座上,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低头轻揉着眉头,手上拿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非常疲惫。
他听见有人来找自己搭话,出于政客的基本礼貌,拿起金丝眼镜戴好,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好。”
他出声讲道。
不过,寅先生眼里却透露出一丝不解。
这家伙是谁?
怎么没在会议上见过?
虽然寅先生去年落选,但在党内地位还很高,不是什么小角色都能上前搭话的。
而陈汉出于尊重没有主动坐下,转头朝旁边的宋信雨打去一个眼神,宋信雨默默退开几步。
他则在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将简单的名片递给寅先生:“我是金门集团执行会长,韩国金门组织理事长,陈汉。”
“陈汉?”寅先生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片刻,恍然间,他好似想起什么,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嘲讽,然后抬起头把名片还给陈汉道:“我知道了,请问您找我什么事。”
陈汉看见寅先生递还名片的动作,眼神中浮现一抹警惕,然后将递回的名片收起来,很有礼貌的俯身讲道:“我个人很敬佩您的政治主张,愿意倾进金门集团的力量助您下次大选,金门组织十三个会员集团,也将一起助力您。”
“呵呵……”寅先生笑了,用手拍拍大腿,嘲讽道:“又一个政治投机客。”
“想必您为了拿到舞会的邀请函,也是花了不少金钱,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完喝完再走吧。”
寅先生在沙发座旁站起身,望着陈汉的脸庞说道。
旋即,他便转身离开,留下陈汉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现场有点尴尬。
“嗯……”陈汉却摇了摇酒杯,低头深嗅一口红酒,出声赞叹道:“味道还不错。”
“陈先生,事情不顺利吗?”宋信雨上前问道。
她看见陈汉与目标交谈不过三四句,目标便主动转身离开,怎么看,怎么都是不顺利的样子。
陈汉却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挺顺利的,难道我能选择对方,对方不能选择我?”
“他没有直接拒绝合作,便是一个顺利的开始。”
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说透,以金门集团的体量而言,很难有政客会拒绝金门集团的支持。
何况金门组织现在人多势众,光是能提供的选票就有十几万张,在各地的议员选举当中都能给参选政D提供支持,一般来说,金门集团找上门,大家都不会拒绝。
不过,寅先生的地位够高,潜力不小,你说要找我合作,得先拿出合作的诚意来。
在野政客没有政府职位,你给他送钱,他不一定会收。
有野心的政客更怕留下污点。
他要的是你能帮他参选,能够帮忙解决麻烦,帮他推行政策。
陈汉明白里面的门道,觉得只要能替寅先生解决一些麻烦,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寅先生一定会接受他的“投资”。到时候他就算不想接受,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
寅先生年轻的时候参军,曾在南韩特战部队服役,是一名特战部队中走出的青年。
后来,退伍后成为律师,与当时未发迹的卢先生结为密友,两人有相同的志向,相同的理想。都想在财阀势大的南韩提高民众福利,还以民众一个清廉的政府。
某年卢先生大胜,寅先生担任卢先生幕僚长,为卢先生出谋划策,是卢先生的一号心腹,左膀右臂。
可最终卢先生还是避免不了青瓦台魔咒,任期结束后,家人被曝受贿丑闻,他从山崖一跃而下。
那一年,一直不喜欢成为政客的寅先生,主持了卢先生的追悼会,并且继承好友遗志,参选!!!
……
陈汉派出下属调查以后,马上得知“新政民主联合”内部有一位政客,在寅先生去年败选以后,迅速壮大自身的党内支持率,已经成为寅先生最强的对手,现在“新政民主联合”的党魁即将换届,两人正在为争夺下一任党魁做努力。
那位政客便是现任议员“白道勋”,一个五十多岁,长相消瘦,獐头鼠目的老政客,看面相都不如玉面如冠,形象正气的寅先生。
要知道,有很大一部分年轻民众投票,除了听宣传之外,还是看脸的。
“投名状!”
“你就很适合当我送给寅先生的投名状。”陈汉坐在办公室,半靠着椅子轻轻摇晃,手中拿着一张白道勋的照片,面露轻笑。
“会长,根据我们的调查,白道勋幕后有与日本几家财阀关联,那几家财阀都有黑道背景。”边仲贤鞠躬讲道。
“我们聘请调查白道勋议员办公室账目的几名国际私家侦探,昨天晚上也失踪了。”
“目前没有任何消息,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边仲贤语气严肃,眼神凌厉,那名国际私家侦探下场肯定不妙。
“白议员。”另一边,江东区,白道勋在首尔的公寓内,两名日本财团的代表正在向老板汇报情况:“昨晚在附近进行窃听的几名私家侦探已经沉进汉江!”
“嗯。”白道勋留着胡子,手上端着一杯威士忌,微微应声。
“那是谁派来的?”他尝着的酒,问道。
“我们昨晚对私家侦探实施过审问。”左边的代表说道:“是金门集团!”
“金门集团?”白道勋不禁调整好身子,紧握着酒杯,有些忌惮。
“他们来调查我做什么?”
金门集团在跟三星集团交手获胜,并且与三星集团互换过股权以后,在整个南韩可谓是大名鼎鼎的一家新晋财阀。
右边的代表立即补充道:“根据我们了解,一周前金门集团的会长曾和寅先生有过一次见面,我们怀疑金门集团已经选择政治投资寅先生,您现在作为寅先生在D内的最大竞争对手,他们是要帮助寅先生打垮您。”
这时白道勋握住酒杯的手有些发抖,然后他用力举起酒杯,咕咕,狠狠喝下一大口:“那他就是选择当我的敌人!”
“开战!!!”
115 开战(求票求订阅)
“哒哒哒。”
“哒哒哒。”三天后,某天晚上,大邱市。
仁川帮一名理事叼着棒棒糖,带着六七名西装下属,步伐潇洒的走出一间足浴店。足浴店藏在路边二楼的房间里,洗洗脚,擦擦背,放松下筋骨,是黑帮成员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可当他们走出足浴店不久,三五成群凑在两辆轿车前,正打算拉开车门时。
“轰轰。”三辆摩托便在面前轰鸣着疾驰而过,三名驾驶摩托的车手,一身黑色赛车服,带着黑头盔,单手掏出一把冲锋枪,对着一群人扣下扳机:“哒哒哒。”
凌乱的子弹四处横飞。
电灯,墙面,给子弹打出一个个弹孔,大邱帮六七名会员全部身中数枪,洗完脚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全部躺倒在路边的血泊中,引来路人的惊叫连连。
……
“嗙!嗙!”大邱市,寿城区,一间高端夜总会。
三十多名手持棍棒,身穿黑T,表情彪悍的黑帮份子。
在一名戴着棕色鸭舌帽,手持棒球棍,肩膀纹着野兽的头领率领下,一举冲开夜总会大门。
“把整家夜总会给我砸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