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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微再也冷静不了,她拿出好几张疾风符贴在旋风的背上,一阵金光闪过,旋风飞奔的速度愈发飞快了。
不到两秒的时间,她骑着旋风,就出现在司晔的旁边。
她白皙的素手抓着缰绳,另一手向司晔伸过去:“小司,把手给我。”
司晔苍白的面容愈发憔悴了,可见他绝大的气力都耗在控制白雪身上了。
他强忍着打起精神,颤巍巍的伸出手。
这时,失控的白雪已完全没了理智,它横冲直撞的,避开了夏知微伸过来的手指,继续往其他地方奔过去。
司晔只能把手收回来,继续控制着缰绳。
脸色的苍白越发白得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夏知微握着缰绳的力度不自觉的收紧,又控制着旋风追上白雪。
追上后,司晔已经半阖着双眼,整个人已经左右摇晃了。
她清晰的看到白雪身上遍布染红的血迹。
白雪漂亮的毛发都粘上了血,此时殷红的血迹已经干枯了,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夏知微心神俱裂,顾不得其它,直接弃掉旋风,双腿往旋风马背上一借力,纤细的身体轻盈的落在白雪身上。
周围人看得惊叹不已。
夏知微一手拉过缰绳,一手把脆弱的司晔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舒服一些:“小司,我来了,你先休息一下。”
夏知微眼神一冷,双腿夹住马腹,攥着缰绳的手指用力,掏出一张静心符,贴在了马背上。
她抓着缰绳又奔跑了一小会,白雪的情绪总算被安抚住了,马蹄也渐渐放缓。
另一边的夏秋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暗自发狠:“怎么可能没事呢?”
她本就是故意喊叫,马儿并没有真的受惊,因而根本就没事,她还好好的待在马背上。
夏秋双骑着马,面容惊惶的来到夏知微面前,娇弱的道:“姐姐,江小少爷没事吧?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知微女友力爆棚。
她把司晔从马背上抱下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处,突然,脸色大变。
她不经意瞥见了夏秋双那匹马,背上隐秘的伤口。
不单单有指甲印,还有利器刺入的伤痕。
心思微转,夏秋双的狠辣心思,一目了然!
夏知微眼眸微眯,怒不可遏的朝夏秋双的马儿扔了块碎石头。
马:我好可怜。
马儿失控,前蹄抬到半空,夏秋双一时不察,从马背上跌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啊,好疼!”夏秋双失色的尖叫着。
顾诚漾那一群人连忙赶过来。
“双双,你怎么样了?”
顾诚漾神色担忧,“先叫救护车。”旋即转身抱起夏秋双,“双双,你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夏秋双抓着顾诚漾的手臂,惊慌失色:“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
所有人的视线立马落在夏知微身上。
顾诚漾眼神不善的盯着夏知微:“是不是你干的?”
“当时我的马好好的,就姐姐站在我身边,马儿才突然失控,除了姐姐,我真的想不到其它人了。”夏秋双双眼噙着眼泪,哽咽的控诉着。
夏知微低下眸子。
瞧见司晔因为自己渡入的灵气,苍白的面色微微有些好转,她才放下心来。
听到夏秋双的控诉,夏知微干脆利落的承认了:“是我又如何?”
夏秋双抽噎的声音越发大了。
“诚漾哥哥,呜呜呜我好疼啊我的脚是不是要断了”
心里却在暗喜,老天都给我机会!
顾诚漾沉下脸,语气不善的道:“双双但凡出了点什么差错,我定饶不了你。”
“无所谓!”夏知微森然一笑,“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埋在顾诚漾怀中的夏秋双脸色大变,惊恐的抬起眼帘,支支吾吾的道:“姐姐,用不着惊动警察吧?”
夏知微眼眸盛满了难掩的嘲讽,冷声道:“为什么用不着?”勾唇嗤笑,“刚好我也想让警察帮我查清楚,为什么白雪温顺听话,怎么会突然间失控。”
夏秋双脸色发白。
顾诚漾不明所以,冷漠的道:“江小少爷的马匹失控,跟双双又有何干系?你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
夏知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顾诚漾,摇了摇头:“我总算明白北阳兄为什么对你失望了,眼瞎这个病真的无药可救!”
顾诚漾神色微僵,他差点都忘记,自家爷爷同眼前这人是知己好友。
想到爷爷耳提面命的告诫自己,对夏知微这个长辈态度要恭谨一些,要尊老爱幼他的心情顿时就不美妙了。
第200章 老祖发狠整治
马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王叔也连忙赶了过来。
第一眼便瞧见了夏知微怀中晕睡过去的司晔,顿时吓得腿脚发软。
心里默默祈祷:天啊,这位少爷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叔战战兢兢的看向夏知微,“夏小姐,江小少爷没事吧?真的很抱歉,出了这种事。”
夏知微对于事件的始作俑者心知肚明,当然不会迁怒无辜之人。
她微微摇头,眸光微冷:“王叔放心,小司的伤势已经止住了。”
王叔在来之前已经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大概。
站在这里,又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阐述。
浑浊的眼眸微眯,他这双老眼,看人特别准。
他相信夏知微不是顾诚漾口中说的那种阴险诡谲之人。
王叔郑重的道:“夏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吩咐。”
这话也表明了,他是站在夏知微那边的。
顾诚漾那行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他顾家的名头摆在这,b市谁敢不给他面子,谁又敢轻看他一眼?
夏知微挑了挑眉,也不拖延,直接吩咐道:“劳烦王叔帮我在前方五十米处的范围内,找一找地面上有没有什么尖锐之物。”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下,“这件东西非常细小,麻烦王叔仔细找找。”
马场跑圈的地面上都有沙土,甚至是草堆的,细小的东西很容易被掩盖住。
王叔从她的话里,也明白了这件物品的“特殊”,连连应下。
“夏小姐放心,我这就让人找出来。”
顾诚漾神色茫然,眼神微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执意要找什么东西?”
夏知微看向他的眸子没有半分人气,冷得像冰霜一般:“顾诚漾,你给我仔细看清楚。”
她指着夏秋双先前骑的马儿,不冷不热的道,“给我睁大你的眼睛,那匹马的背上是不是有伤口?”
似嘲似讽的眸子落在夏秋双身上,“马就是吃痛才失控冲撞到白雪,那马身上为什么会有伤口,你不蠢的话就能想到吧?”
“这不可能!”顾诚漾意识到什么,连忙反驳。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温柔小意的未婚妻是一个多么恶毒狠辣的女人。
夏秋双这下也顾不得晕了,强睁着眼睛,双眼含泪的摇头:“诚漾哥哥,姐姐说的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
“我是什么性子,别人不了解,诚漾哥哥还不了解吗?”
顾诚漾连忙颔首:“没错,不可能是双双做的,她平日连一只地上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做出这种狠辣的事情。”
夏秋双听言,眸色有些意味不明。
这时,王叔难掩激动的走过来:“夏小姐,找到了!”
夏秋双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不可能的。
她为了这一计,特意在马背上找到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地方扎的,甚至连“凶器”都特意丢到了远处的草丛里。
他们怎么可能找到?
夏秋双的身体蓦地开始瑟瑟发抖,她太明白了,一旦顾诚漾得知真相,势必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顾诚漾还以为未婚妻不舒服,又把她往怀里揽紧了一些。
王叔把“证物”交给了夏知微。
“夏小姐,这个”
夏知微眼里的讥讽径直落在顾诚漾身上:“你是夏秋双的未婚夫,应该认得这件东西吧?”
顾诚漾看了一眼,瞳孔不由得收缩。
面前的是一个钻石发夹,尖锐之处还残留着点点的血迹,在太阳底下,异常的刺眼。
他记得,这是双双今天佩戴的饰品。
他的印象能这么深刻,也是因为这枚钻石发夹是自己送给她的礼物。
顾诚漾低下头,深沉的视线落在夏秋双头上。
那里空无一物!
他记得半个小时前,头发还别着那枚钻石发夹的。
火热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夏秋双僵了半响,装模作样的道:“诚漾哥哥,那不是我的发夹吗?可是我的发夹先前就不见了,我不知道丢哪了就没有去找”
她的潜在意思很明确,发夹是她的,但是早就丢了,或许被旁人捡到了。
可是这个理由很难令人信服,不是吗?
夏秋双骑的那匹马背上的伤口可不是假的,那是真正存在的!
这下子就连豪门圈那行人看着夏秋双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了。
“啧啧啧,想不到自诩娴雅温柔的第一名媛,私底下居然这么狠毒?”
“看着单纯柔弱,实际上……心眼比筛子还多。”
顾诚漾抱着夏秋双的手臂莫名脱力。
他颤颤巍巍的放下未婚妻,语气深沉的质问:“双双,你保证这件事跟你无关吗?”
夏秋双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伤心的道:“诚漾哥哥,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不信我!”
伤心之下,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顾诚漾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上一秒夏秋双还虚弱得倚靠在他怀里,眼下居然这么“生龙活虎”?
哪里看出受伤的痕迹?
众人面面相觑,眸色意味不明。
其实夏秋双从马背上摔落,要说不受伤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骑的那匹马比较娇小,从马背跌落下来的高度也比较低。
自然就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不过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