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笑了,笑得眼里只余悲凉和沧桑,“我错了,我以为你是他,可你终究不是他。”
第168章 她的先生,终于来接她回家了
“他从来不会认不出我,从未认错……”
第五夭说了这话,一滴泪从脸颊滑落,她自顾笑了,笑得艳若桃花,却也冷漠入骨。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在温陶面前落泪,隔着面具,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像是支离破碎的洋娃娃,轻轻一触,就会散乱一堆。
温陶看着,那一瞬间,那滴落就像在砸落在他心上,疼得他心脏猛然一紧,脸色瞬间煞白。
第五夭收了折扇,身上黑色西装不知何时早已被黑色旗袍取代。
款款起身,手里折扇已经被黑色雨伞代替,她侧身看了眼温陶,那一眼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她什么也没再说,在温陶目光注视下,正欲离开酒吧。
温陶一把握住她的手,他目光深沉寒凉的看着她:“他是谁?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男人,是谁!”
明知她已经气了,可他也气,气她只是把自己当作是别人的替身。
他一颗心都给了她,从很早很早以前见她第一眼,就已经给了她。
可他终究是输给了她的心上人,他是她的夫,可却又什么都不是。
他从不在乎世人怎么说他,说他病秧子也好,说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也罢……
这些他统统都不在乎,他只知道,知道他变成病秧子,是为了等她。
被世人误会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也是因为喜欢她等她。
所做一切,皆只因为她,为她洁身自好,为她守身如玉,为她保留一颗干净纯粹的心。
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她,可似乎,他输了,输给了她心里那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拿掉温陶的手,第五夭眸子没有温度的看他,“无可奉告。”
第五夭带着一声的冷煞离开酒吧,独留温陶坐在沙发上,看着散乱一桌的空酒瓶。
温陶从未如此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所有的狼狈和偏爱,都给了一个人,可那个人……
他的暗示已经那么明显,为什么他的夫人,他的夫人不懂呢,不懂他就是温陶呢?
是因为知道她是他的妻,他才会一次次的为她把底线放宽,配合着她的步伐陪她演戏……
温陶笑了,笑得一滴泪从面具上滴落在茶几上,只听得他低声呢喃。
“夫人,你难道,就没有一丁半点对我的喜欢吗?
你难道,就没认出来,我是你的老公温陶吗?”
…
从酒吧出来,外面大雨滂沱。
第五夭站在酒吧门口,抬眼望着漫天雨幕,眸子凉薄。
撑伞走在雨幕里,第五夭浑身气息很冷很寒,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
路上行人纷纷,她所过之处,皆引起轰动。
她恍若未觉,撑伞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茫茫天地,浩瀚宇宙,苍茫星河,她放眼望去,随处是她的足迹,她却无一是归处。
站在十字路口,第五夭一身黑给外醒目。
举目望去,无一是故人,无一是故土。
她终是累了,抬眸看着星空,笑得悲凉沧桑。
眼一闭,身体一软,手里的伞随之掉落,她人也直直倒了下去。
她跌入一个怀抱里,温暖得让她想哭。
可意识模糊,她喃喃出声:“先生,我想你……”
她以为没有回应,可抱着她的人,给了她回应。
温陶抱着第五夭,声音温绻:“我知道,睡吧,我带你回家。”
陷入昏迷前,第五夭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先生,终于来接她回家了。
第169章 温爷欲自爆,大佬夭新生意
第五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还是被轰炸式的电话铃声吵醒!
看着陌生人的来电显示,她记得,她的联系方式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
除非是她主动给,不然查不到她的联系方式。
想也没想,第五夭直接挂断扰民电话,随手将手机关机。
从陌生大床上起来,第五夭打量着陌生的环境,脑海里回想昨夜的一切。
理清了思路,就是想不起来她是怎么来到这个陌生地方的。
“我知道,睡吧,我带你回家。”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句话,第五夭站在原地,那温绻的声音……
‘叩叩叩’,敲门声响了。
第五夭抬眼看了紧闭的门,清魅声音响起:“进来。”
门开,西装革履,清风朗月,半戴面具的温陶端着早餐从外走了进来。
见到温陶的那一刻,第五夭一切都明白,是温陶带她回来的。
拿起放在床边的伞,第五夭不等温陶走过来,人已经走了过去。
招呼都没打,直接越过温陶朝外走去。
温陶拉住她,温凉没有波澜的声音道:“再怎么急,吃了早餐再走。”
第五夭看都没看他一眼,拿开他的手,话都懒得说,直接离开。
“念夭。”
温陶开口叫她,可回应他的,是第五夭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是真的生气了,可他何尝不气。
自己的妻子,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
做了一个晚上思想斗争,他一夜未睡,只为了说服自己接受她心里那个人的存在。
昨晚说的话是很过分,很没绅士风度,很……
他的小娇妻,是真的很记仇。
将早餐放下,温陶摘下面具,骨节分明的手揉揉眉骨。
“夫人,你这是让我不得不对你坦诚布公啊。”
…
从房间离开,第五夭一键换装,黑色旗袍换回黑色西装。
细白的手握着伞柄,进入电梯,第五夭按下一层按键。
电梯缓缓下降,突然剧烈晃动后戛然而止。
‘刺啦’的电流声之后,电梯陷入黑暗。
‘啪嗒’,金色的光在电梯里亮起,第五夭冷魅眸子看向电梯一角,“既然来了,那就烦请现身。”
伴随第五夭声音落下,在她视野之内,一个身穿戎装的少年看着她。
“他们说,有未了心愿就来见你,你能满足未了心愿,是吗?”
少年身上的戎装斑驳迹迹,缝缝补补,破旧且陈旧,他身上更是多处负伤。
头上缠绕着血迹早已干涸的,不辨原来样子的纱布。
第五夭看着,冷媒眸子微微眯起,片刻后她摘掉了脸上面具,正脸示人,“是,不知您有什么未了心愿,需要我替您完成?”
少年笑了,露出可爱的一对虎牙,“我要找一个人,我跟他在战火中走失,我在黄泉路等他好久,迟迟未见他。”
少年说着话,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第五夭。
“这是他的照片,可以找到他吗?”
将伞收了起来,第五夭双手接过少年递的照片,“可以。”
少年笑了,“拜托你做事,不知你该收取怎样的报酬?”
看了眼自己,少年有种囊中羞涩的窘迫感,“我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典当给你。”
看着手里的照片,第五夭声音清晰明了:“您的报酬,已付。”
闻言,少年不解,“我不记得我有提前付过。”
将照片收好,第五夭看向少年,“您守护过这片土地,这就是我收取的报酬,谢谢您为这盛世流过血!”
第170章 温爷的自爆被打断,眼神想杀人
生意谈妥,出故障的电梯恢复正常。
电梯抵达一楼,第五夭拿着伞从电梯出来。
除了她之外,没人能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身穿戎装的少年。
第五夭替他洗去了一身铅华,让他变成他本来该成为的样子。
戎装干净整洁,妆容干净,五官硬朗英气,略带少年气,双眼有神,像是会说话。
少年叫邓念栋,十八岁,是一九三二年的人。
如果不是死于战火,以现在的时间来算,他若能活着,已经是位百岁老人。
邓念栋要找的人叫顾惟桠,是他出生入死的朋友,是他们的医疗人员。
在战火中因为队伍调整,导致两人被迫分开。
分开前,两人约定过,无论谁不幸遇难,都要记得在黄泉路上等待另外一个人。
他等了几十载,都未曾等到顾惟桠的到来。
眼看他的时间越来越不够了,他只好主动来找第五夭,拜托她替自己找到要找的人。
第五夭行至一半停了下来,将伞对着邓念栋,“老前辈,不介意的话,到我伞里待一段时间。等到找到顾惟桠前辈,我再将您放出来。”
邓念栋的情况很不乐观,到她伞里养一段时间,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邓念栋看了第五夭,朝她颔首点头:“有劳了。”
话落,他钻进第五夭伞里。
收了伞,第五夭看了眼所处环境,迈脚就要离开,手臂被人从身后拉住。
她还没开口,人就被一股大力拉入怀里,清冽气息钻入鼻息间。
抱她的人,是温陶。
不给她挣开的机会,温陶紧紧抱着她,“不要生气,不要置气,如果很气,就对我说,我会改。”
他怎么能忘了呢,他家夫人亲口说过。
“先生,我看你时,从未想过别人。我看到想的,从来都只是先生你。”
“唤你先生,你就是我的先生。唤你温陶,你就是我的温陶。无论称呼为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夫。”
是啊,她自己说过,可他怎么能忘呢!
不仅忘了,还因此置气,还因此怀疑她心里住着别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言论不当,是我用词不对冒犯了你……”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第五夭一把推开,折扇对准他,“别上前,就保持这样的距离。”
眸子没有温度的看着温陶,第五夭声音冷若寒霜:“林泽,说我对男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是你。现在主动抱我认错的也是你,怎么,不怕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