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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皇看得很明白,龙辰第一次冲破万重灵阵,已经差不多精疲力尽,按照道理这第二关他是完全过不去的,毕竟灵傀神仆的杀伤力可不一般,只是这一次龙辰运气好,力量上刚好克制了灵傀神仆。
从第一个灵傀神仆被撕裂,其他的也逃不掉了,龙辰有生命之火,他们的规则力量根本伤害不了他,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被这规则力量伤到,恢复都难,更别说痊愈了!
最后一位,乃是光之灵傀神仆!
龙辰没有撕裂他,而是做了个尝试,死界龙爪将他抓住,然后迅速回收,将这灵傀神仆直接拉进了死界!
这会是真正的死亡!
他看得出来其他的灵傀神仆可能会重生,但是被死界龙门带回去的这一头,应该不会了,他就算是没死,也没办法返回到这个世界上来。
这个细节,灵皇自然注意到了,不过他对灵傀神仆的重生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没有想太多。他仍然震撼于龙辰刚才的逆转胜利。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渡过了这一道难关。
龙辰解除了死界龙门,化为人形,瞬间到了灵皇眼前,看了他一眼,道“你能别老是出现碍眼么?乖乖待在最深处吧,我会去找你的。”
听到这话,灵皇冷冷一笑,道“果然是年少无知,不过是过了灵尊府最容易的一重劫难,口气就大上不少,你要是能有在灵尊府最深处见到我的机会,我需要出来这里么?”
龙辰不卑不吭,道“结果还没有揭晓之前,最好别下定论。今天我来到这里,最后不把你打败,我是不会停止前进的,乖乖回去等着吧。”
“是啊,你可是胆大包天,连传承精血也敢拿出来赌的人,口气大一点确实很正常,年轻人就该像你一样,斗志昂扬,只是现实的磨难总能让年轻人低头丧气,一蹶不振,希望几天后,你还能这样站着和我说话,而不是跪着求我原谅你。”
龙辰笑了笑,道“走着瞧吧。”
他固然知道前路凶险,但也知道,他最终会和灵皇一战,所以在气势上,一点都不能输给他。
他的淡然,果敢,确实让灵皇内心深深忌惮,当然只是忌惮他的性格,实力上,灵皇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最后奉劝你一句,灵傀神仆不过是灵尊府看门的罢了,你现在也不过是刚刚正式进入灵尊府深处,最好别高兴得太早了,接下来才是真正好戏上场的时候,我也可以透露,接下来还有三重磨难,才能走到深处,这三重,估计第一重就十分足够要了你的性命,那里本身就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记住,是死亡率,而不是受伤几率。”
说到这里,灵皇满脸淡淡笑容,在这灵尊府之内消失。
这些恐吓的话,龙辰听听就可以了,没往心里去,他知道灵皇这是给他制造心里压力,渡过了万重灵阵和这灵傀神仆,实际上已经过了五重磨难的两重,算是完成了第一个赌约的一小半,虽然说后面三重会更加艰难,但又岂能让龙辰丧失丝毫的信心?
他今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赢那两个赌约,然后给灵皇教训而来的!
不镇压住这个家伙,将来怎么专心对付魔星?
再怎么说,现在的灵皇还是天下第一,龙辰这一次,就是冲着天下第一而来的!
就如他当初的父亲一样,击败灵皇,声望达到了巅峰,没多久就成为了永恒龙帝!
“走吧!”
他意志坚决,对灵曦他们说了一声,就朝着前方而去,前方果然有一道彩色的阵图,那是通往下一个磨难的大门。
这一场战斗,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中了失却灵阵的灵曦,为了他们的孩子,如今他的家庭已经逐渐的完整,为人父母,为人丈夫,就需要承担这个责任,为爱而战!
这一刻的龙辰,有着灵皇根本想象不到的内心力量,灵皇虽然也当过父亲,但却没有龙辰这感情,所以,两者注定是不相同的。
龙辰没有犹豫,直接踏上了那阵图。
周围闪烁,很快他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他踩在稍微有些潮湿的土地上,阴面而来的是一股死亡、腐臭、尸骨的气息,这气息相当浓郁,几乎让人作呕,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充满死亡的世界。
龙辰抬头看去,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洞窟,一片黑色,没有任何的光亮,四周十分死寂,洞窟上方不断有水珠滴下,发出滴滴的声音,显得有些诡异。
洞窟十分深。
“应该是通过这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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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玷污
忙着干活儿的小厮们目不斜视,路过也当没看到,只脚步快了些。
直到辰时末,平日里早早起身下地的老太爷这才像是刚睡醒般,打开了门。
崔恂立即停直了身形。
“父亲!”
老太爷背着双手,睨了他一眼,“知道错哪儿了?”
崔恂嗫嗫嚅嚅,“儿子不该醉酒惹您烦忧。”
“我烦忧什么,你出了乱子善后的是贞儿。”老太爷瞪着他,“做父亲的还要闺女来收拾,丢不丢人!”
说完,转身就朝后头走去。
“不到正午不许起来。”
刚想起身的崔恂身子一僵,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不久,梁伯寻到了老太爷,他正看着太子耍枪,只听梁伯道:“老爷命人给那丫头灌了药,不过一时半会儿死不掉,老奴审问了下,此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老太爷神色淡淡,“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梁伯清了清嗓子,“是……淑姑娘吩咐做的,那药也是出自她的手,与当年乃是同一种。”
由此可见,和温氏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个女人,老太爷就一脸不耻,私通护卫淫乱后宅,混淆崔家血脉。
哪一件都够他弄死她十次八次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毒妇焉有好儿女!”
梁伯觉得没错,这手都伸到他们老爷这儿了,也是胆大妄为,真当崔家人是死的,好糊弄。
“那这件事儿可要让老爷知晓?”梁伯询问。
老太爷眯了眯双眼,“报给他,让这个蠢货看清楚,崔家的大小姐和那孽障的差别,没的再眼瞎心瞎,识人不清。”
梁伯领命,“是……”
好容易到了正午,崔恂可以起身了,刚到厅里歇会儿揉着膝盖,就见梁伯笑眯眯地过来。
他道:“父亲气儿可消了?”
梁伯没回答,只拿出了一张供词,递给他,“老爷,这是芙儿那丫头招供的,老爷让您瞧瞧。”
崔恂一僵,顿了会儿,还是接了过来。
梁伯看着他的神色,多少有些感叹。
只怕这事儿他不是没数,但还是选择包庇了那人罢了。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人已经灌了药,此事就当了结了吧!贞儿那里,就不必报了。”
“大小姐恐怕早就知晓了。”梁伯说道:“这些日子都在防着呢!就怕您有个万一。”
崔恂一怔,抿起了唇。
“唉,老奴知道您心肠软,淑姑娘被逐出家门,您觉着亏欠。可她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崔家从来未曾亏待她半分。”
这道理崔恂哪里不知道,只是,是他没有教好次女,忽视她太多,才让她成了如今的模样。
说起来,确实是他的错才铸就这般。
“还望您替大小姐想想,您这般可要让她伤心了,大小姐日日念着您,防着小人对您不利,明明自个儿才这么点大,就要操心这些。”
梁伯心疼,从前的大小姐哪里需要做这些,知道这些。
好好长大,整日欢欢喜喜的就成了。
如今倒是好,什么都会了。
崔恂也想到了这点,心中酸涩。
的确,他一个做父亲的,还要闺女替他操心左右,实在不该。
只是,“元淑的事就算了吧!我们崔家已没了这个人,再添烦忧也不好。”
梁伯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笑道:“这是自然,毕竟老太爷虽不认这血脉,却也没想过赶尽杀绝。”
闻言,崔恂松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梁伯不动声色,说完话也就离开了。
不久,崔九贞便得知了这事儿,如云将话一字不落地转述后,再道:“梁伯说了,老太爷只认名一个孙女,咱们崔家也只有您这么一位嫡出的大小姐。”
崔九贞弯了弯唇,老太爷的性子她还是知晓的。
偏心偏的光明正大,自小就这样,从前也会想着崔元淑,但从未越过自己去。
这也是为什么崔元淑一直耿耿于怀,这么恨她的原因。
“父亲的心思我也能理解。”
她歪在炕上,像个没骨头般,瞧着娇娇软软的。
“人惯会怜悯弱者,她崔元淑也最会使这些手段。”
崔九贞不屑,总之她是看不起的,依靠旁人的怜爱,不如依靠自己的手段。
想着,她问了句,“那芙儿死了?”
“听说梁伯来时就断气儿了。”
“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她。”崔九贞摇摇头。
原本她若安安分分地做她的浆洗丫头,她也不会过多为难,毕竟以她的年岁,嫁人迟了,用起来也不放心,只能做做粗活儿。
偏她非要起这样的心思。
“小姐,那这件事咱们就算了吗?”
如云眨着眼睛,想到梁伯还叮嘱她的话,就一道说了。
崔九贞听完,抬眸道:“算?我这儿哪有这么好说话?”
陷害她的事儿可还没追究呢!她又不是崔恂,哪来的软心肠。
“派人将这事儿递给吴氏知晓。”崔九贞吩咐道。
她虽不知那座院子里近日异动是为着什么,不过突然戒备森严起来,必然有原因。
自己不方便出手,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如云眼珠子一转,甜甜笑着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办!”
没过两日,听闻些消息的马琴便上门了,听她第一询问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