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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璟看着,心痛不已,“婉婉……”
他想抬手为她抹泪,却被她侧首避开,拒绝之意不必明说。
“你好好歇着,一会儿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他说道,见她依旧不理自己,只好离去。
走出房门,他回头又看了眼,屋里头坐的人影在烛火中明亮清晰,而他在黑暗中沉寂落寞。
若是有选择,他何尝不想只娶她一人,与她白头到老。
……
京中,麒麟阁内,大管事见到自家主子这么晚赶回来还有些奇怪,但知晓他的性子,也不敢多问。
梳洗完换了身衣裳,沈茂君这才觉着松快了些,在别庄上住的这段日子,当真要让他沉溺其中了。
“派人去城西章家请章公子来一趟。”闭着眼的沈茂君突然说道。
正为他调香的大管事闻声,没有多问,应下后便立即去吩咐了人。
这个时辰已经不早,再晚些都要夜禁了。
麒麟阁的人到章家时,没有多费力,只说明身份便见到了人。
三进的院子并不大,因着前些日子的事儿,此时更显萧索,连开门的都只有老管家。
很快,章訢便出来了,没有多说跟着来人离去后,章家的大门又再度关上,只余老者一声无奈的叹息。
到了麒麟阁,大管事见到手下带来的人,二话不说将他带到了三楼唯一的居室内。
屋子里,沈茂君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对面,“章公子,请坐!”
章訢闻言看了眼屋里,道:“谢二公子呢?”
“是他嘱咐我请你过来此。”沈茂君拿出那封信放到几上,“喏,这是他给你准备的东西。”
“这是?”
他犹豫了下,过去拿起打开,片刻后,神色复杂。
沈茂君也不急,只悠悠地品着香茗。
“章公子若决定不了,也可回去考虑几日再作打算,东西在我这儿,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
“不必了。”
章訢抬起头,眼中露出坚定,他想到已经抱病在床的父亲,还有自己的身体。
一股恨意便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我已考虑清楚,替我多谢二公子的成全,只是,此事是否确保能够让我祖父和章家脱身,不受我连累?”
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亲人和家族,至于他,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怎么都好。
沈茂君勾起唇角,“当然,此事我以谢、崔两家做保,决不会牵连章家半分!”
听他这么说,章訢松了口气,谢家他敬着,崔家他祖父与崔家老爷子还有几分交情,相信不会骗他。
思及此,他郑重地朝面前的人道谢,“章訢多谢沈东家,诸位此恩,没齿难忘!”
沈茂君摆摆手,“与我没多大关系,不过是另外两个人想要他的命罢了。”
谁让那张璟谁不得罪,偏偏得罪了那自小就爱记仇又小心眼儿的家伙。
------题外话------
昨天突然发烧了,一早就烧的迷迷糊糊的,整天都不太清醒,所以没更新。你们知道的,那种烧到浑身抽痛,又疼又冷的感觉,难受的不行,今天下午才稍微好点,吃了点东西写到现在发上来更新,然后看到评论就觉得心情很不好。
真的,可能是生病了耐心和心情都不怎么好,看到评论区有人在评论说:一个会水的被一个不会水的搞死了,评论的是第68章内容,很好,戳中我的燃点了。
不知道的可以去查查,下水救人的是怎么死的,结合文章但凡有点理解和常识,也说不出这话。
还有什么鱼塘里的鱼长久不换会退化,拜托了,不要和我杠这些了,这本书一路走来被骂多少次数不清了,甚至还有骂我写女主这么开放,应该是三里屯酒吧经常去吧!
什么意思?对我人身攻击我吗?我当即就回复了她,我很宅,几乎不出门,除了考试和偶尔跟姐妹出去吃饭,酒吧什么的没去过,krtv偶尔和姐妹出去唱唱,但凡我常去那些地方我也不至于单身个七八年,渴的要死,我巴不得蹦出个帅哥收了我这个讨债鬼。
真的说话请负责,搞得我一直很膈应,这本书我觉得很可惜,因为它走不了太久了,也很感谢一直不离不弃陪伴我的宝们,我一直觉得能够喜欢这本书的人一定都是很可爱的一类人。非常感谢!!!
第425章 造孽
章訢摇头,没有再执意道谢,其实他知道,当初自己被送去及时就医还得多亏了眼前的人。
也因着他的名讳,大夫救治的尽心尽力,甚至知晓章家向来清廉,垫了不少费用。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法子还上。
如今又主动帮他报仇,实在让他难以回报。
是以,不管是他们自己想要那张璟的命,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感激不尽。
毕竟,这样的仇,这样的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
“敢问何时动手,我可要做什么准备?”
他询问道。
沈茂君想着来时谢丕嘱咐他的话,道:“这几日我会盯着,待寻到了机会便知会你。”
“好……”
“这几日就甭回去了,我安排了个地儿,明日你就去那里待着,至于章家那里,你去个绝笔信就好。”
“这……我父亲也不能知道么?他身子不好,万一……”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于你父亲,我会派人安顿好。”沈茂君正色,“你知道的,若教人查出什么,一切可就白费了。”
章訢想了想,只好同意,心中还是为自家父亲担忧。
可沈茂君说的也在理,章家越惨才会越占理,也才能更安全。
想到这里,他心中定了定,连日来幽深沧桑的眼中,终于多了抹神采。
“那就听您安排!”
沈茂君颔首,遂招人将他送了下去。
屋里,他独自思索着后头的事儿怎么个安排法。
思来想去,终于定了个章程,他一看时辰,都三更天了。
恼怒地灌了口凉茶,搁下恨恨道:“怎么受累的总是我,他一个人抱着媳妇儿自在。”
哼!有媳妇儿了不起?
已经抱着心爱之人入睡的谢丕自然不晓得他这个抱怨。
翌日,一封信被送到章家,抱病在床的章父挣扎也要出门寻儿子,若非身体实在不支,又加上官家阻拦,这会儿已经冲出去了。
他平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应该说他们这一房三代也就这么一个小辈。
若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要他的命。
被扶回床上的章父拉着管家,“快去找,一定要找到他,不能让他做傻事。”
管家自然也看了那信,叹道:“老奴这就让人去,家里的人都派出去,您好好歇着,切莫担忧伤身。”
“我如何能不担忧?”章父老泪纵横,“我们这样的人家,又岂是那后族的对手,上回我儿就差点儿丢了命,这回再去,那他们还能留着他?”
管家闻言,也忍不住落泪。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弄成这样,如何能不心疼不气愤?
“少爷心中难过,这些日子您也看到了,这么下去,只怕也会做出傻事来。”
章父被他说的一愣,是啊!
他又何尝不知呢!
“不能让他在外头,务必将人找回来,报官也行。”
章父还是不放心,报仇什么的,他们哪有那样的本事,不如就吃下这亏,往后离远些就是。
管家应下,“是,老奴一定去,您歇,赶紧歇着。”
章父点点头,精力不济,在管家唤了人过来喂药后,便又沉沉睡去。
之后两日,管家找遍了章訢可能去的地方,愣是连个人影儿都没碰着。
实在没法子,他只好报官让官差帮忙。
这件事也因此传了出去。
章訢寻傻事,累及其父病重为之担忧,甚至惊动官差寻人。
为了更多的人知晓,沈茂君刻意推了一把,甚至又翻出了前阵子焦婉君与张璟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指责张璟,指责张家,照着这个情形,连御史台都不免关注了几分。
麒麟阁内,已经失踪几日章訢正站在最高的楼阁窗子前,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市。
“这样够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沈茂君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懒散地趴在窗沿上,一口饮尽。
“急什么,这件事风头越盛,动起手来,对章家才越有好处。”
“那我父亲,是真的快不行了吗?”
“哦,你说那个,当然不是了。”沈茂君轻笑,坐回了桌子前。
章訢看向他,“只要父亲无碍就好,我只担心,他的身体若是知晓我……能不能受得住。”
“放心,这点我已安排妥当。”
沈茂君眯了眯眼,遂想到这几日张璟似乎在准备婚事。
他勾起唇,已然有了法子。
“好好准备吧!”沈茂君说道:“也就这两日了,待他出府,便能动手。”
听到这里,章訢激动起来,能早点动手自然是他巴不得的。
“多谢沈东家!”
沈茂君轻笑,摇摇头。
午后的天儿说沉就沉,前一刻还露着太阳,下一刻已经阴云密布。
直到傍晚,雨终于落了下来,不大,却烦人。
一连几日,天儿都不怎么好,尤其是这日,雨势渐大。
坐在临湖的酒楼上,崔九贞被谢丕带过来,有些不情愿,这个天儿不是应该醉卧聆听芭蕉雨么?
“究竟是什么事儿,你巴巴地一大早就拉着我过来,这都傍晚了,天儿这样阴沉还下着雨,恐怕今晚回不去别庄的。”
“回不去咱们就在京中多待两日,不必着急。”谢丕淡淡道,给她扇着扇子。
崔九贞只觉得闷热又烦躁,索性趴在了桌子上。
谢丕看着,只微微勾了勾唇。
雨幕里,张璟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