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似是想到什么,有些说不下去。
崔九贞得意一笑,“哥哥怎的不说了?莫不是,都看过了?”
“没有!”谢丕立即说道。
虽说上回落水,他是瞧见过,但并未看多少。
连换衣裳也是让的旁人动手,绝未逾越半步。
见他正色说着,崔九贞哪里不知道,不过是想逗逗他罢了。
“好了,我不过是想让哥哥看看我。”她想到一句话,“若你回头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谢丕一顿,一瞬,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
“我从不曾两眼空空。”无论是初见还是后头几回相遇,“而是将你放在心底的!”
崔九贞眸子大亮,坐起扑到他怀里。
“谢丕,你怎么这么好?”她在他怀里抬头,恰巧就撞在了他幽深的眼里。
满满都是她,差点儿溺死在里头。
再度埋首,她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混着一股独属于他的冷香,异常心动。
“我可真喜欢你……”
谢丕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亦是如此!
时辰一点点过去,夜色眼看就深了,崔九贞只得不情不愿地放开人。
他现下不住隔壁了,再如何舍不得,也要看着天色,与他分开。
谢丕走后,崔九贞也回了屋子,到底是秋天的夜,确实有些凉了。
翌日,刘瑾又被面无表情的梁伯拖起来了,照旧是刷恭桶泼菜园的活儿。
他屈辱极了,眼中愤怒异常,明明太子最喜爱的是他,也说过会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伺候。
为何还要他刷恭桶?
而这话,他也问了出来,“我还要去?”
梁伯脸皮一拉,“谁准你偷懒的?进了东苑,就得按我东苑的规矩来,除了老太爷,谁说话都不管用。”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可是专门伺候太子殿下的,代表的是他的颜面,不是你们家的下人,任由你们磋磨。你就不怕,我告到殿下那里,惩治你们。”
刘瑾咬牙,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
梁伯却是半点儿不慌张,揣着手道:“连我们老太爷都天天儿亲自除草翻地,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一院子的人捧着你?”
他嗤笑一声,“甭说你,就是太子也要老老实实去摘菜。”说着,他转身,“还不快走,若惊动了老太爷,少不得你掉一层皮。”
刘瑾脸色一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崔家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人,哪有做主子的天天儿折腾一院子的鸡鸭菜地。
咋不去养猪呢?
被梁伯揪着离去,他心里痛恨自己当初为何要跟上来,为何要争这一回。
原本上回回宫,他觉着那段日子终于要过去了,可没想到,皇帝竟然一声令下,又让太子回来了。
更可恶的是,他明明都推了其他人上去,不再往前头凑,竟然还是被点名带了过来。
弄得其他人都觉着是他故意耍的手段,戏弄他们,显摆呢!
怕是现在恨极了他。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咬牙。
崔家崔家,若等他得了权势,第一个就拿崔家开刀。
这群脑子不正常的。
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已来不及再想,就被按着刷起恭桶来。
前头,听说了这件事的崔九贞忍不住笑了起来。
将帕子递给刚与太子打完拳回来的谢丕,问道:“所以,这刘瑾又被带回来,是你的手笔?”
谢丕颔首,擦了擦脸颊,“这玩意儿心眼多的是,放在别处看不到反而不放心,若放在眼前,还能时时看着,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没有说的是,仅仅回宫半月,刘瑾便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太子又贪玩了起来。
太子本就年幼,心性不够坚定,若再长此以往,势必要被带坏了性子。
虽说现下也没有多好,但。既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自然就要看着。
“你也不怕他哪天得了权势,报复你?”
“一介宦官,还妄想主天下大权?若真如此,那不如就此远离朝堂,眼不见为净的好。”
谢丕不屑,更不在意。
即便真报复,他谢家也不是吃素的,左右一个官身,不要也罢。
他与父亲都不是贪念权势之人。
谢家,又何须对他人伏低做小,顾忌一个宦官?
崔九贞眸子发亮,她知道,谢丕这种人确确实实不是什么贪恋权势的人。
否则,书中也不会在后来被罢黜之后,隐居起来。
若非如此,这样的人该是何等惊才绝艳,哪里还有那王衍的事?
一个只会奉承卖弄之人,又如何与眼前这个如星月皎洁,光芒万丈的人相比?
【快马加鞭努力了】
第115章 狰狞
第115章狰狞
崔九贞简直喜欢极了。
不过,她也不是没想过一劳永逸的事。
只是,这件事谢丕却摇摇头,“太子对其极其信任,说是偏宠也不为过,在这里任由老师磋磨,也只是无伤大雅罢了,一旦真要动他,是不行的。”
他教导太子这么些日子,又有崔九贞之前的提醒,自然将他的性子,以及身边的人摸了个透。
那种事情他也想过,可,并不能施行。
帝后都是惯着太子长大的,太子身边的人就代表着他的脸面,真动了,就是挑衅天家威严。
再者说,那几个人在没有通敌卖国这样的罪前,恐怕都不好动。
太子有个算好也算不好的善处。
念旧情,耳根子也软,只要那几个人磨一磨,太子便会心软念旧。
这也是为什么,谢丕没有轻易出手的缘由。
其实,不是没试过!
说到这里,崔九贞自然也明白了。
想想也是,要不然后头那八个能那般猖狂么?
她看着谢丕,突然有些愧疚起来,“都是我不好,不该撺掇着祖父,要你去教导太子。”
谢丕失笑,“这与你何干,注定的罢了,再者,若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着,低低地看着她,“昳中也还是愿意让贞贞看个够。”
崔九贞脸上一热,无端地想起了那回初见,心中泛甜。
她确实大胆,偷窥不说,竟还在他发现后,不躲不藏地回视过去。
想起此事,谢丕也是心中一动。
她可曾也对旁人这么笑过?比如,那王衍?
思绪被眼前满是他的眸子打断,只见面前的人红唇轻启,“快去用早饭吧!我都备好了。”
回过神,谢丕勾起唇角。
“好”
所有的杂思尽散,谢丕就着井水洗了手便朝前厅走去。
崔九贞看着他的背影,随后回了后头。
早已等候的玉烟上前,禀报道:“小姐,奴婢就说那茹儿丫头没安好心,她这是利用了您呢!”
崔九贞扬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丫头原本要被周嬷嬷配给一个外院的杂活下人,那人年近三十,已经死了两个媳妇儿,都说是那事儿上不太好。”
玉烟想起这个,顿了顿道:“那丫头分明就是利用您扳倒了周嬷嬷,打压了正房,如此她也去了庄子上,不必嫁给那种人。”
崔九贞了然,“那她与莺儿呢?可是真如她若说,情同姐妹?”
玉烟迟疑了下,却还是道:“这个确实听说如此,莺儿死后,胡妈妈能那么快寻到人,也是茹儿偷偷使了钱,让人安放个好地方埋了。”
只不过被胡妈妈截住,因此有了后头。
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有了这层心思。
对莺儿的姐妹之情是真,想要逃离那个鳏夫也是真。
既如此,崔九贞也没有打算与她计较。
说到底,她也确实帮了些忙,算是互相利用吧!
再者,去了庄子上也算不得什么好地方,她自个儿愿意去,也算抵了吧!
将这件事放下,崔九贞想到首饰铺递来的消息,说是有人瞧上了她的首饰样式,想要寻求互利。
她打算去瞧瞧,怎么个互利法,于是,便让如云去递了个话,两日后过去。
太子适应了几日,似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虽跳脱了些,却还算是听话。
这日,崔九贞给他们准备完早膳后,便与老太爷说了声,带着人出府去。
她走后,太子也眼巴巴地看着,嘴巴撅的老高。
“大姑娘都能出府,孤却不能。”他吸了一大口米粥,又咬了块葱油饼。
吃着吃着,眼神又飘到老太爷那里。
“孤只能当做金丝雀一般,关在小院里吗?”
老太爷眼角直跳,几口喝完了粥,搁下筷子。
面无表情,“今日不必上课!”
说完,背着双手慢悠悠地离去。
谢丕扬了扬眉,目光在双眼大亮的太子身上滑过,须臾,明白了什么。
搁下碗筷后,他道:“快些收拾,今儿个出门多带几个人。”
毕竟还要保护崔九贞。
太子忙地应下,抹了嘴就走。
他终于能出去遛遛街了啊!他们说的的花楼,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儿?还有那些女子,是不是都那么身娇体软?
太子迫不及待地点了几个锦衣卫就跟着谢丕出府。
这厢,已经到了首饰铺子的崔九贞在二楼坐着,赵管事正道:“说是想买下咱们的样式,让咱们以后只供给他家,并且也只能由他们家售卖,分发给咱们家。”
“哦?是哪家?”崔九贞好奇。
谁这么大的口气,竟然敢想着买断她的样式,还想收购她的铺子?
“是祥瑞阁的管事。”赵管事说道。
崔九贞惊讶,她知道这家,确实算是大产业了,也就比麒麟阁差些,如今想买断她的样式,怕是看到了机会,想与死对头打擂台了。
她对自己的画的样式还是自信的,至少现下还没有如她这般的,算是极为新颖了。
不过,对方这态度,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想了想,道:“你去把消息透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