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柔软瑜伽》这门课很好,据说平权运动前锻炼oga的柔韧性等方面,能保证和喜欢的人生活和谐。
这时候,纪越之还不清楚,第一军校的瑜伽是老师修改后针对改善僵硬肢体的课程,根本不是那种带着某种色彩的运动课程。
……
首都圈子里消息向来传得很快,周末回家,纪西修神色复杂问自己儿子:“听说你选了一门叫《柔软瑜伽》的课程?”
“嗯。”
“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难。”纪越之顿了顿补充,“大概是第一节课的原因,可能到后期才会深入教。”
“……是吗?我没怎么了解过这门课,”纪西修沉默了会,转移话题,“你主课程学的怎么样?”
“贾教官、柏教官和您说的一样,新来的何教官很厉害。”纪越之说起那天何月用yu…93式狙击光枪教学的事。
纪西修知道的内部消息更多:“这把枪是凛冬军那边弄出来的,他们当年急需射程远,重火力的□□,又不在乎重量,流行过一阵,但报废率太高,又不适合其他集团军,最后被财政部那边淘汰了。”
凛冬军是目前联邦所有集团军中武力值最强的军队,他们强到可以无视这些细节。
“对了。”纪西修想起一件事,“左洛欢是受了什么伤?”
纪越之一怔:“什么?”
“她在学校没什么异常?也不一定是受伤。”纪西修道,“那天在情报部门看到她踪迹消息,几次出入一家私人诊所。”
联邦情报部门收集消息的种类极多,也有少部分无关消息流入,之后在分类中会被去除。左洛欢是委员长的女儿,这种踪迹消息偶尔会出现,又被清除。
纪西修因为自己儿子,所以才会关注到左洛欢这条消息。
“没听说过她受伤。”纪越之垂眸,却想起成年礼那天闻到的信息素中夹杂的淡淡血腥味,她半途离开宴会,又去了什么地方,导致受伤。
“那就是去朋友那了,她乱七八糟的朋友不少。”纪西修冷哼了一声,那个左洛欢和同龄人不怎么来往,从小喜欢往外跑,认识各种人。
父子没有聊多久,纪西修便要去军委会处理事务。
纪越之一个人在家,开始查二十八号那天晚上联邦的异常,没多久便搜到军备库大楼的新闻。
――失窃一把sl…9光枪,疑似黑市人员冒险盗走。
失窃时间高度吻合左洛欢离场时间,纪越之又查到那天换班的守卫中,有何月,她射伤了盗贼,随后该盗贼使用sl…9光枪成功躲过狙击。
加上那天晚上他闻到的血腥味,大概能确定这个人是左洛欢。
假如左洛欢不过来送他成年礼物,纪越之也不会猜到这个人是她。
偷一把sl…9光枪,为了在黑市上卖得高价?纪越之不信,她不缺钱,应该是有什么目的。
纪越之没有深想细究左洛欢的目的,只想知道一件事:接连去了几次诊所,她受伤很严重?
那天上射击课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纪越之眼前浮现出那天上午左洛欢从假山背后走出来时的样子,脸色苍白,额角细碎的发丝被打湿。
这边纪越之还在猜她受伤严不严重,另一边江弘已经清晰地知道左洛欢都做了什么检查,拿了什么药,并冲到左家,去质问她了。
第 19 章(脑子病了)
从左洛欢回来后; 江弘就已经察觉到了一点不同,以前她没抽过烟,回首都以后,成天兜里揣着一包烟; 俨然一副老烟枪的样子。
江弘一直没问; 反正以左洛欢的性格; 她什么新鲜玩意都要试一试; 抽烟估计也是一时兴起; 但他时常打不通左洛欢的通讯。
这点非常奇怪。
两人自小认识,以左洛欢的狗脾气,要么接通讯; 要么把通讯掐掉; 不会一直等到他打到自动回复; 因为她嫌别人烦。
周五下午那天,江弘因为震惊纪越之选的课程给左洛欢打了通讯,发现她不在学校,那是一个十字路口,人流如织。首都面积极大; 无数差不多的十字路口。
按理江弘不会发现端倪,但很不凑巧,左洛欢侧后方有一家小饭店; 他今年年初才去过; 立刻就知道左洛欢在哪块区域。
那个地方没什么东西; 唯一值得写入信息网中的是,有一名差点被吊销资格证的医生在那片区域开了家私人诊所; 还和黑市沾染上点关系。
江弘挂断通讯,周六回去后; 想到那家诊所进出的人,背后做什么交易,怎么也放不下心,最后动用江家信息网查出左洛欢去那家诊所做了什么。
第二天直接冲到左家,去质问左洛欢:“你去方勇的诊所都干了什么?”
“小点声。”左洛欢靠在飘窗上,指尖还夹着根烟,瞥向江弘,“我爸妈还在楼下。”
江弘看着左洛欢衣衫不整,懒散堕落的样子,脸都黑成了锅底:“你还怕被听见?左洛欢这几年你在外面玩疯了,连瘾剂都敢碰!”
“听不懂你说什么。”左洛欢缓慢起身,把烟按灭,扔了,“中午留下来吃饭?”
“……”
江弘忽然上前,朝左洛欢动手,制住她双臂,将人反扣在墙上后,瞬间变得更加愤怒:“你现在的状态连我都躲不过!”
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信息,江弘甚至怀疑之前左洛欢去军备资料库大楼的目的,怕不是偷了资料,给其他不安好心的人。
左洛欢脸贴在墙上,她无奈道:“先松手。”
江弘不松,破口大骂:“你个废物!”
这声音再大一点,楼下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左洛欢舌尖抵住一侧脸颊,嗤了一声:“提醒过你了。”
随后她猛然转身挣脱开,一脚将江弘扫倒,弯腰双手压住他,两人情况瞬间互换。
“再废物,打你还是能打赢。”左洛欢说完松手起身,见江弘躺在地上不动,伸脚踢了踢他,“起来,别碰瓷。”
江弘干脆四肢摊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理她。
左洛欢看着江弘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问道:“……你这是要哭了?”
“滚!”江弘低骂了一句,“你别和我说话。”
左洛欢重新靠坐在飘窗上:“我去诊所看病,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江弘听在耳中,只觉得左洛欢在撒谎,染上瘾剂的人都喜欢撒谎,他翻身坐在地上,气红了眼睛:“你当我傻子?方勇上个月在黑市收了一批瘾剂,上周又进了一批。我查过了,这段时间他诊所进出的都是普通人,只有你一个。左洛欢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白的跟鬼一样。”
……一时之间确实也说不清。
左洛欢抬手用力按了按额角,直接捞起上衣,露出缠绕着绷带的腹部:“真的是看病。”
江弘看着已经渗出一点血液的绷带愣住了,随后起身站在左洛欢面前,皱眉问:“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要去方勇的诊所?”
“方勇技术不错,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左洛欢放下衣服。
“不对,你九月初第一次过去,现在都十月份了,你伤怎么还在渗血?”江弘后知后觉异常。
“伤口沾了毒,难自愈。”左洛欢无所谓道,方勇前段时间都在配解药,“不过快好了,下个月估计能好。”
“瘾剂是用来……”
“不是这个伤。”左洛欢指了指自己脑子,“这里病了。”
江弘沉默良久,突然问:“左洛欢,你要死了吗?”
左洛欢瞥了他一眼:“放什么狗屁,说点好听的。”
“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如果还当我是朋友。”江弘向来知道左洛欢以假面示人,但没想到连他都被骗了这么久。
“没什么,在西江星那边碰上点事,被人抓了起来拷问。”左洛欢漫不经心道,“他们拿药用刑,我留下了点后遗症,方勇拿瘾剂是为了提取里面的几样成分。”
她越是说的轻描淡写,江弘心越沉。
良久,江弘开口,哑声问:“我帮你查解药,还有那些人。”
“不用。”左洛欢有点意兴阑珊,抬眼看向他,“贸然调查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我认为你们信息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
江家的信息网都不抵用?
江弘皱眉望着左洛欢:“到底是什么人?”
“不清楚。”左洛欢转移话题,“待会要不要留下吃饭,我爸亲自下厨,委员长做的饭菜,很难得。”
江弘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没骨气道:“吃。”吃完还能回去炫耀。
……
一个周末过去,军校生们再次开始上课,大二生有了上一周的课程初体验,对各自的教官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今天来上课的战斗系军校生都自觉带了换洗的一套衣服过来,以防发生上次的事情,不过这次康广教官没有请前烈盾者过来,而是亲自开始教学。
“一周不见,你们看起来还是这么……”康广咧嘴一笑,两道疤痕又增添了几分可怖,“欠揍。”
一干军校生:“……”
江弘往左洛欢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问:“你伤有没有问题?”
“不碍事。”左洛欢低头活动手腕,这么长时间早已经习惯,不过……想起某个人对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她最好还是别渗血出来。
“我和你们打,其他人先在旁边看着。”康广随手指了一排人,在‘武力指导’前,将教室内的地板调了数据,“今天试试沼泽泥地模式。”
说是沼泽地,也不完全正确,只是踩在上面,会慢慢下陷,身体一时半会很难□□。
康广显然不太满意这种‘沼泽地’,踩了一圈摇头:“还不够,以后带你们去真正的沼泽泥地打,混着臭水,连眼睛都睁不开才是真正的沼泽泥地。”
“……”
“先来。”康广让被指的学生上来,基本上就是挨揍,不管alpha还是oga,他完全没有留情的余地,哪疼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