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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可能这样,不过别管怎么说,这小鬼儿已是被收拾了,往后咱们大家伙也能安心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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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往后也能安心买块豆腐了……”
“岂止是安心了,既是道行这般高深之人,必定也是有福气在身上的,所以才压得住这些个脏东西,咱们多去她的铺子里头晃一晃,不是也沾染些福气,往后那些腌臜东西不就近不得身了?”
“哎,别说,这话说的甚是有道理的,怪不得这家的豆腐也好,豆芽也好,这滋味都是寻常地方做不出来的,兴许就是这个道理,往后咱们真得多去这里买了豆腐豆芽什么的回去做菜吃为好。”
“都说这道法超群之人最是讲究长生之法的,说不准这人做的豆腐啥的,也有这些功效呢,往后得多吃才成。”
“是啊,多吃才成……”
众人在这儿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时之间,这比先前围观豆腐坊有小鬼儿时,还要热闹。
且那些人更是跃跃欲试地,往豆腐铺去,准备大买特买一番,把这几日都没吃上的东西,通通都补上。
“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在装神弄鬼,诓骗大家伙!”
人群之中,突然一声厉喝。
众人愕然,抬眼去找寻,看到了脸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冯二树。
“哦?”
刚一脚踏进铺子门的庄清宁,闻言折返了回来,看着对她怒目而视的冯二树,玩味地扬起了眉稍:“方才那小鬼儿已是被我斩于剑下,众人亲眼所见,为何冯掌柜却要说我装神弄鬼,诓骗旁人?”
“莫不是冯掌柜对此还有什么高见?还是说冯掌柜并不愿意相信此事,只希望这小鬼儿还没死,还接着住在我们这铺子上头?”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到是有些好奇了,这小鬼儿到底是小鬼儿,即便这会子没有去祸害旁人,却也是早晚的事儿,早些将这小鬼儿斩杀,也能早些还了众人一片太平,可冯掌柜却是这般怒气冲冲,对此事甚是不满的模样。”
“难不成……这小鬼儿原本便是冯掌柜你招来的,心中有袒护之意,所以对我斩杀小鬼儿之事如此愤怒?”
庄清宁原本便是伶牙俐齿,这一通话更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不给人丝毫辩驳的余地,说的冯二树这脸色是白了一白。
“胡说八道!我岂是那种人?不过只是看你糊弄旁人,看不过去罢了。”
“冯掌柜这话我到是着实听不懂了。”
津津有味看了一场好戏的章永昌,这会子看到冯二树,眯了眼睛:“既是冯掌柜口口声声说宁丫头是糊弄旁人,那便一定是有证据了,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伙听上一听?”
“我……”冯二树语塞,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
他不过是在铺子之中,翘首以盼的等着白氏和小六子将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只等着庄清宁到时候生意惨淡,灰溜溜的从铺子里头挪出来。
只等着邓氏垂头丧气,最后求着他低价买了这铺子的。
可是在铺子里头左等右等的,并未听到任何有关这铺子生意惨淡,关门大吉的消息,反而是听闻这豆腐铺的庄清宁要显了神通,收了小鬼儿的事。
他当时在铺子里头听到这事儿,顿时一个激灵。
这几日豆腐铺的事儿传得整个镇上沸沸扬扬,许多人皆是去瞧热闹,这会子若是庄清宁要做什么收小鬼儿的事,且能做成的话,那他这段时日的让白氏和小六子去寻的麻烦,岂不是皆是给她造了声势,做了嫁衣?
冯二树想到这里之时,当下在铺子里头便坐不住了,也顾不得趁着大集做生意了,只让小伙计盯着铺面,自己急忙过来一看究竟。
起先见那庄清宁装腔作势的到是不甚在意,可后来看到那小鬼儿变成了人偶,在庄清宁的桃木剑下丧命,周围人又起哄着往后要多多到豆腐铺子里头买东西时,冯二树这肚子里头的怨气,一股劲儿冲到了脑门。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只指责庄清宁是装腔作势的糊弄人,只为不让她的奸计得逞。
可眼下,他的质问却并未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效果,反而是被旁人抓到了把柄,说他居心不良。
冯二树这脸,惨白之后,迎着众人或诧异、或质问的目光时,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第187章 撇清
嘴唇更是抖了又抖,最终说不出什么能够反驳的话来。
“既是没有证据,却又口口声声说我是在骗人,冯掌柜这话不免让人要多想了。”
庄清宁抿唇,盯着冯二树看了又看,眼睛眯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缝:“不过此事倒也不怪冯掌柜的在这里撒风耍泼,我方才仔细瞧了瞧冯掌柜的身上,到是跟小鬼儿有着同样的黑气,这小鬼儿说不准还当真是冯掌柜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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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胡说八道!”冯二树怒目而视,双目几乎喷出火来:“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众人也都不瞎不傻,自是瞧得出来。”
庄清宁道:“冯掌柜此番怪异行径,若说这小鬼儿不是你招来的,只怕都说不过去。”
“且我先前向这铺子的主家邓婶子问询过,原本这铺子呢,冯掌柜一心求租,可出价甚低,邓婶子并不同意,两人起了争执,而后冯掌柜便怀恨在心,想坏了这铺子的名声,往后便能低价入手。”
“于是冯掌柜便去寻了高人,将这小鬼儿招来至此,使得而后租下这铺子的人皆是不得善终,为的便是让旁人见了这铺子便直呼一声晦气,而你也能最后顺利将此铺子收入囊中。”
“冯掌柜,我说的可对?”
庄清宁一双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冰冷锋利,让人不敢去瞧。
且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只让围观之人听得心中都是一沉。
而这些话,在围观人群之中,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冯掌柜瞧着是个老实的,不曾想竟是为了一己私心,做出这等事情来,这心肠也实在太歹毒了一些吧!”
“可不是么,这做生意呢,都是能做就做,不能做就不做,他这倒好,旁人要的价钱不合适,他还一门心思的想着强买强卖,这不是祸害人么?”
“要这么说的话,先前那白掌柜在铺子里头摔断了腿,宋掌柜因为租下铺子得了急病,皆是被这个冯二树给害得了?”
“那必定是错不了的,他招来的小鬼儿,可不是坏事做尽么?”
“这等人本就不配在咱们镇上待着,还祸害了那么多人,该将这人捆了去见亭长,好好问了罪才好!”
“就是,就是,捆了他,带他去见亭长!”
“……”
四周呼声越来越高,已是有人伸手钳制住冯二树的手腕,拉了他去见亭长龚庆生。
而此时的龚庆生,正挤过人群,往里头走。
原本他听闻镇上豆腐铺这颇为热闹,又说什么庄清宁要捉小鬼儿,龚庆生怕人聚集的太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便带了俩衙役往这里赶。
到这里之后发觉里三层外三层的,根本瞧不出来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使足了劲儿的往里头挤。
这还没挤到正中央的,便听到有人嚷嚷着要捆什么人去见他,便高声喝了一句:“出了何事?”
“亭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众人发觉龚庆生就在一旁,急忙让出一条路来,让龚庆生走到前头去。
龚庆生到了前面,抬头扫了一眼手拿桃木剑的庄清宁,再瞧到旁边脸色煞白,被人擒住的冯二树,顿时紧皱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亭长,这冯二树居心不良,因为先前邓氏不肯租给他铺面之事,便心怀怨恨,竟是招惹了小鬼儿住在这铺子上头,祸害旁人。”
“先前白掌柜的腿伤,宋掌柜得了急症,皆是与这冯二树有关,此人心肠歹毒,谋害别人,祸害咱们整个镇子,我们心中恼怒,正要捆了他去见亭长你呢。”
一个擒住了冯二树,身材高大的方脸汉子说道。
“竟有此事?”龚庆生看向冯二树的目光中,满都是不满。
就是因为有这种存着害人心思的败类,才让整个镇子都不能安宁!
“冯二树,你竟然如此大胆!”龚庆生怒喝道:“你该当何罪!”
“亭长,我冤枉!”
冯二树一听到要定罪,这会子已是吓得不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龚庆生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我没有招了那小鬼儿前来,更不曾害了旁人!”
“我不过就是想拿下这铺子,便给那算命的白氏了一些银子,让她让小六子到豆腐铺这里闹事,说豆腐铺这里有小鬼儿,为的是让豆腐铺生意黄了,坐实了这铺子风水不好的名声,往后这铺子租不出去,便可以便宜入手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过就是指使了白氏罢了,要是这豆腐铺当真有小鬼儿,那也是白氏的手段,与我是无关的,先前白掌柜和宋掌柜之事,与我更是没有半分干系……”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冯二树又补了一句。
庄清宁看着此时痛哭流涕的冯二树,抿了抿唇。
这个时候招的干干净净,看似是有些傻,可他的的确确存着腌臜心思,也深知自己脱不了干系,索性这会子把白氏咬了出来,反而是可以尽可能的撇清当初白掌柜和宋掌柜之事,争取个宽大处理。
不得不说,这冯二树也算是个聪明的。
“也就是说,你有同谋了。”龚庆生睨了冯二树一眼,招呼旁边的衙役:“去,着人把那算命的白氏带了来,我要问个清楚。”
至于冯二树这边……
这会子便忙不迭的攀咬旁人,可见这其中事情一定是不小的,得仔仔细细的问个清楚为好。
“把冯二树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