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庄玉田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听说程掌柜已经对外放了话的,说是所有这段时日在程记香料铺子拿货的客商,买东西的散客,皆是可以凭借当时购买香料时的帐底,赔偿相应的损失。”
“这一时之间,许多客商已是上了门,索要银钱的,程记香料铺子可谓颇为热闹,程掌柜这几天忙碌,想来也是因为这件事了。”
“这程掌柜到是诚实守信。”
庄清宁眉角眼梢皆是笑意,“不过程掌柜此举,到也算是挽救了程记的香料铺子。”
庄玉田想了一会儿,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这许多客商,程记的老主顾什么的,未必不晓得这香料以次充好,只是碍于程记的招牌,更不想过多生事,便只当自己看走了眼,认栽了。”
“可这回认栽,这人却是不傻的,知道了这里头的状况,下次便不会再上门来了,所以虽说没人上门来闹事,却也并不能说这程记的生意不受影响。”
“即便程掌柜处置了那朱掌柜,旁人也不敢相信下一任掌柜便一定能做好,也会猜测这可能是程记随便寻了一个替罪羔羊罢了。”
“可程掌柜这般大张旗鼓的要赔偿所有人损失,这种明面上看着要赔上一大笔钱的做法,却会让所有人都觉得程记做生意诚实守信,不会坑人,没有和程记做过生意的人,对这程记可谓颇有好感,而那些曾经被朱掌柜坑过的人,听到此事之后也会对程记更高看几分,也越发认定程记是良善守信的生意人,是可以做长久买卖的。”
“只怕这次事情之后,程记香料铺子的生意立刻便红火无比,赚的银钱能比损失的银子要多上许多。”
“这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过这如何去失,也得看人的魄力和手段。”庄清宁浅笑嫣然道。
不得不说,这程家果然是世代做生意的,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么好,还传了这么几代出来,果然是有着过人之处的。
有手腕,有魄力,还这般睿智,在生意场上的确是十分厉害了。
不过……
“既是程记现在有这样的事情,我估摸着程掌柜确实忙的厉害,今儿个怕是等不着了,待会儿方厚过来,我便早些回去吧。”
至于任务的事情,她再想一想别的办法。
“嗯。”庄玉田笑道,“不过就算是早些回去,这最起码也得吃了晌午饭再走?这几日汉丰楼上了炖羊排呢,滋味甚好,买上一锅来,大口吃肉,大碗喝汤,鲜香可口的。”
“玉田叔的好意我知道,可今儿个晌午还真不能留在这里吃饭了。”庄清宁提及这个,脸上蒙了一丝的苦笑,“我晌午得赶到镇上如意阁去。”
这几日忙,也没顾得上去寻章永昌蹭饭,章永昌顿时便不高兴了。
脾气上来,跟小孩子似的,跟庄清宁闹起了别扭。
直到庄清宁答应下来今儿个晌午去如意阁喝羊汤,章永昌这才消了气,不过也跟庄清宁说好了,今儿个晌午一定要说话算话,若是不算话的话,这事儿便没完了。
所以庄清宁觉得,无论如何,自己晌午也只能去如意阁吃饭了。
而庄玉田也是晓得庄清宁和章永昌关系极好,听到她说得去如意阁,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呵呵直笑,“既是这样,那我也就不留你了。”
“千万别留,不然留出事儿来了。”庄清宁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了,这胡氏三兄弟,有劳玉田叔帮忙了,前段时间忙,也没跟玉田叔好好道声谢。”
“咱们两家便别这么客气了,谢来谢去的,不嫌麻烦?”
庄玉田笑道,“这事儿还不是举手之劳?”
“我听说这短时间,陆掌柜安排胡氏三兄弟去西边走趟货,这一趟来回就是三个多月,等回来只怕就得到腊月初了呢。”
“对了,我还听陆掌柜夸过这三兄弟的,说是往西边走货是最苦最累的,好多人走货走的时间长了,钱赚的多了,便做不得这苦差事了,可这三兄弟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了,还说头一回出去钱多钱少的无所谓,先试着历练历练,也好做事不给陆掌柜丢人。”
“这年头,能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不多了,陆掌柜也是欢喜的很,只说我是从哪儿寻来了这么好的伙计,还说什么得了空请我吃顿酒,也算对我聊表谢意。”
“我这事儿到是办的真讨好,什么人情都不搭,还两边都落好,实打实的好差事,宁丫头,往后再有这种好事,多给我说一说,我也多混些好处来。”
庄清宁被庄玉田这打趣的话给逗的咯咯直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先前胡氏三兄弟在确定了去陆掌柜那做事时,特地去寻了庄清宁,说了好一通感谢的话,庄清宁让他们先把谢意收着,等真的能踏踏实实做好了活,能长久在陆掌柜这呆住了,赚到银钱了,再向她道谢也不迟。
到底是只做了个牵线搭桥的事,往后还不知道活合适不合适的,庄清宁觉得还是不宜担上那么多的谢。
眼下既是这胡氏三兄弟一切都好,还颇得赏识,那她也就彻底放心了。
庄清宁正和庄玉田说笑的,方厚急匆匆的便赶到了布庄这里。
第408章 只有你能做
方才从庄玉田这里得知了程记香料铺子的事儿,庄清宁知道程锐泽十分忙碌,所以没报什么希望,看方厚来传话,便大概知道了。
庄清宁站起身来,脑中已是想好了如何跟方厚说无妨。
可刚一抬眼,便瞧见方厚后头跟着的程锐泽。
“程掌柜?”庄清宁和庄玉田皆是有些意外。
“二位庄掌柜。”程锐泽微微一笑,向庄清宁和庄玉田拱手行礼。
庄玉田忙引了几个人到后院里头去,给他们端上了茶水。
既是庄清宁来寻程锐泽,庄玉田猜想着大约也是有事儿的,便寻了个由头去前头铺子里头,不在一旁打扰。
“听说程掌柜的香料铺子最近有些事,应该十分忙碌的,本想着不多打扰程掌柜了……”
庄清宁抿了口茶水,道。
“看来庄掌柜也都已经知晓了。”程锐泽脸上有些愧意,“程记香料铺子的确出了一些事情,实属我治下无方,惭愧的很。”
“不过虽说有些事情,但此时已经处置了大半,剩下那些收尾之事已经吩咐人去做,我在那里也不过就是镇一镇场子罢了,也不堪大用。”
“听方厚过来传话说庄掌柜来了,便想过来问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的确是有桩事想着麻烦程掌柜来帮个忙,不知程掌柜是否方便。”庄清宁道。
“庄掌柜但讲无妨。”程锐泽抬了抬手。
“给这边供红薯粉条的苗庄,程掌柜应该是知道的。”庄清宁道,“我昨日去苗庄作坊之时,被一位张婶子拉到家中吃饭,发觉张婶子家家境十分贫困,且两个孩子也是面黄肌瘦,最小的儿子,已是有些病态。”
“张婶子为人良善勤劳,可家中实在是负债过多,即便张婶子踏实能干,但想着能吃饱穿暖,身子骨强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我有心想帮衬一把,可怕对方不肯接受平白无故的馈赠,便想着程掌柜这边时常有人往苗庄去运粉条回来,便想着借一借程掌柜之手,帮我送些豆腐过去。”
“送去之时,也不必说是只给张婶子一家的,只说是在粉条作坊做工的人人有份,张婶子便不会起疑了。”
“而这豆腐呢,直接从我的豆腐作坊里头运就是,按着大致的人数和分量就好,唯有一点程掌柜这需谨记,便是分发豆腐之时,只说是程记所为,是程掌柜你这边的心意,不必提我半分。”
程锐泽听罢,微微点头,“此事到是十分简单,我只派人去做就是。”
“只是明明是庄掌柜出的东西,最后却让我程记落了好处,这却是极大不妥,所以依我看来,既是让程记落好名声的事儿,这钱就得程记来出为好。”
“不瞒庄掌柜,红薯粉条前几日我送了些到府城去,颇受欢迎,我正打算大量往府城那边送货,这样的话,便需要红薯粉条作坊那略赶一赶工。”
“虽说这做的活多了,赚的银钱也多,可到底这段时日会辛苦一些,我便有心想给作坊中的人送些什么东西,也让大家伙能觉得忙有所值,庄姑娘说的这豆腐到是教我想起来了,送些肉食蛋类,倒也十分实用。”
“所以这事儿庄掌柜不必管了,只交给我来做就是,这所有的东西,也由程记来出。”
“既是程掌柜这么说……”
庄清宁低了低头,想了一会儿,道,“这东西咱们便各自承担为好,豆腐我该出还是我来说,至于旁的,程掌柜愿意往上添的,添上一些就是。”
“此外,我也想着让庄掌柜安排伙计再做另外一样事,此事十分关键,只怕程掌柜得寻得力之人去做为好。”
“哦?”程锐泽扬起了眉梢。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庄清宁和庄玉田送程锐泽出了程记布庄。
“程掌柜慢走。”
“再会,不送。”程锐泽与方厚大步而去。
待走到拐角处时,程锐泽的脚步加快了许多,急匆匆往香料铺子而去。
方厚在后头快步身上,心里头嘀咕不已。
自己家掌柜的还真是奇怪的很,明明香料铺子那忙的都抽不开身来,还有心思来管庄掌柜有什么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家掌柜的最是睿智的,眼光看的也比一般人长远许多,兴许也是觉得这庄掌柜往后大有所为,想着卖给庄掌柜一个好,也便于往后的生意吧。
方厚这么想着,便有些走神,也顾不得看脚下,一头便撞到了突然停下来的程锐泽后脑勺上。
“掌柜的?”方厚揉着有些发痛的额头,急忙询问,“没撞疼你吧。”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方厚也有些诧异的看向程锐泽。
“这两天,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