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着,这个救人任务,救得是程锐泽。
看起来,是必须得去一趟了。
而且听任务描述来看,这救活二字,需要她立刻就去。
庄清宁急忙站起身来,去寻方才接待她的那位伙计,“小哥,请问程掌柜家住何处?”
“程掌柜?”伙计怔了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的少东家,三少爷?”
“正是程掌柜。”庄清宁点头,“实不相瞒,我是给程记松花蛋铺子供松花蛋和豆腐的,我姓庄,刚才无意中听到你跟方掌柜提及程掌柜生病之事,想去看一看程掌柜。”
“您是庄掌柜?”伙计顿时十分意外。
程记在县城八月十五之前新开了个铺子的事儿,他们这些伙计也是知道的,更晓得给铺子里头供货的,是个年岁不大,但已是开了好几个作坊的年轻姑娘。
他们这些伙计对传说中的庄掌柜可谓十分佩服,心中更是早已生出了若有机会一定要看一看这传闻中的庄掌柜究竟是如何的精明能干,没曾想,今天在香料铺子竟是能到庄清宁。
“正是。”庄清宁道,“不知小哥是否知道程掌柜现下何处,可否带一下路。”
“庄掌柜您稍等片刻,我跟我家掌柜的说上一说,稍后便来。”伙计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蹬蹬上楼去寻方掌柜去了。
不多会儿的功夫,那方掌柜快步走下来,冲庄清宁拱手,“原来是庄掌柜,失敬失敬。”
“方掌柜不必客气。”庄清宁福了一福。
“听刚才伙计说庄掌柜想去看一看三少爷,实不相瞒,我刚刚从三少爷处回来,临出门时,被人千叮咛万嘱咐,只说三少爷目前需要静养,不宜劳神,更不宜被打扰。”
方掌柜道,“且此时大约从府城来的大夫已经去给三少爷看诊了,只怕也不方便待客,庄掌柜若是想去看三少爷的话,不妨等我前去问询一二,看看何时更为合适……”
庄清宁顿时拧起了眉头。
方掌柜这话,有他的道理,且若是站在他的立场而言,可以说没有半分的错处的。
只是……
从某只五发布任务的字眼来看的话,程锐泽现在的情况应该不大好。
而且应该是已经到了非她去执行任务不可的地步了。
“方掌柜。”庄清宁表情严肃,“不瞒方掌柜说,我对医术也还略懂一二,既是程掌柜病重,不妨我去瞧上一瞧。”
方掌柜微微一愣之后,低头思索。
虽说已经着人去府城请了大夫来,且此大夫也称的上的名医,可程锐泽这病来的十分突然,县城里的大夫皆是束手无策,这位府城来的大夫未必就能一下看好。
若是这庄清宁是隐世名医,能够给程锐泽看诊的话,那是最好不过。
即便不能看,那也算是尽力而为,至少不算坏事。
方掌柜想通这一层,猛地抬了头,“既然如此,那就请庄掌柜随我来吧。”
“有劳方掌柜带路。”
待方掌柜交代完伙计看管铺子之后,庄清宁便跟着他,一路往程锐泽的住处而去。
程锐泽在县城的宅院,就在东街不去,离香料铺并不算远,庄清宁和方掌柜加紧了步子,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刚到门口,便瞧见大门忽的打开,方厚从里头走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口中更是骂骂咧咧,“快些,将这庸医给扭了去见官。”
“什么神医名医的,根本就是个就知道空口说瞎话,骗钱的骗子罢了,倘若我家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要了你的狗命!”
话音落地,那朱门里头,便有两个小厮,将一个人从屋子里头给拖了出来。
那人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连路都无法好好走,任由小厮拖拽,就连嘴巴,也被人拿破布堵了,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的挣扎,试图要逃脱。
而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庄清宁顿时惊在了原地。
庄文成,他怎么在这里?
庄清宁快走了两步到了方厚跟前,“这是怎么回事?”
“庄掌柜,您怎么来了?”方厚原本还对于有人忽然到自己跟前来质问而有些厌烦,但在看清来人是庄清宁时,惊讶之余,急忙解释道,“方才我去回春堂请大夫,回春堂说这位便是艺术超群的大夫,我便将其带回来给少爷看诊。”
“此人为少爷把脉之后,便说少爷此症不大好治,需得施针来试上一试为好,我们便看着他施针,可这一针扎下去之后,少爷突然吐了一口黑血,人便晕了过去。”
“而后府城来的秦大夫到了,便请他去瞧,秦大夫只说少爷此时颇为凶险,而方才那针更是雪上加霜,加重了病情。”
“眼下秦大夫说只能勉强试上一试,还说即便能救了回来,少爷往后只怕也是身子羸弱,汤药不再能离口了。”
“所以我们正打算将此人拉去见官,治他个谋害人命之罪!”
方厚说的义愤填膺,因为愤怒,加上心疼程锐泽,以及担忧程锐泽的缘故,这眼中闪起了些许泪花。
第448章 中了毒
“此事,怕是其中有些误会。”庄清宁听罢方厚的解释,拧眉道,“庄大夫与我同村,我该叫上一声哥哥的,且庄大夫平日里为人敦厚妥帖,从来不做冒进之事,也从不欺骗旁人。”
“我可以为庄大夫做保,确保庄大夫绝对没有胡乱医治。”
方厚看了看庄清宁,再看了看被绑着的庄文成,犹豫了一会儿,道,“庄掌柜为人,小的是相信的,只是此事事关我家少爷性命……”
“不如这样。”庄清宁打断了方厚的话,“我也是懂些医术的,此来也是听闻程掌柜病重,这才来看一看是否能够帮忙看诊。”
“方大哥还是先带我去瞧一瞧程掌柜吧。”
“至于方大夫这儿,能否先带到一旁松绑看管,待我医治完程掌柜后,再细细查看个中缘由,你看可好?”
方厚低头思忖了片刻。
庄清宁竟然是来看诊的,从前到是不曾听说她有医术在身。
不过有些人即便身怀技艺,不愿显露也是有的,那驱蚊草药包不就是庄清宁配的么,且连程锐泽都说这草药包里所用的药粉十分奇特,可见配这草药包之人医术十分高明。
说不准,庄清宁便是不为人所知的名医了。
让他去给程锐泽看诊的确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这方文成……
是害了程锐泽的庸医。
就这么轻易的不追究了不成?
“只是看管,又不是让你放了人,也不过是早一些和迟一些的事儿罢了,倘若真是庸医误人,想必庄掌柜也不会替其说话了,眼下,要紧的还是三少爷的病情,是耽误不得了。”
方掌柜在一旁道。
方厚顿时回过神来。
是了,不急在这一时,先关起来,稍等后再追究他的过错,也不迟,眼下要紧的是让庄清宁去给程锐泽看诊。
“是,我知道了。”方厚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交代小厮先将庄文成给看管起来。
“文成哥,你先放心的跟着他们去,我去瞧一瞧程掌柜的状况,你的事儿我会帮你解决,还你清白。”庄清宁对庄文成认真说道。
庄文成心里头乱的厉害,但看着庄清宁脸上神情坚毅,也不再挣扎,只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庄清宁所说话的回应。
两个小厮得了吩咐,先将庄文成带到一旁去看管。
但因为现下知道这庄文成是庄清宁的哥哥,其中还有可能有些误会,此时对待庄文成也不如方才粗鲁,只将其带到了柴房去,略松了松绳子,关了起来。
有了方才庄清宁的那些话,庄文成现在也不再闹腾,只安静的呆在柴房中,透过一旁的窗户,拧着眉看旁边那棵柳树上头的鸟雀叽叽喳喳。
这边,方厚和方掌柜领着庄清宁一路到了程锐泽的院子,进了卧房。
而那位秦大夫,在一旁刚刚写好了一张方子,见方厚过来,将方子递给他,“此药方熬的浓浓的,先让你家少爷喝下,等喝完这碗药半个时辰后我再看看脉象。”
“是,有劳秦大夫了,秦大夫远道而来辛苦了,小的先着人带秦大夫到客房歇息片刻,待到了秦大夫所说的时辰,再请秦大夫过来。”
方厚抬手喊了一个小厮过来,让他先带秦大夫到一旁去歇着。
秦大夫从府城赶到这里,一路上马车为了赶路,行的极快,只颠得他一把骨头都似散架了一般,此时只觉得浑身酸疼疲累的很,便也不多推辞,要跟着小厮去歇息。
临走之时,看着庄清宁和方掌柜,又叮嘱道,“你们惦记你家少爷虽说是人之常情,可程少爷此时需得静养,你们万不可过多打扰。”
当着一个大夫的面儿,自然不能说是庄清宁是来给程锐泽治病的。
“是,秦大夫放心,来看一眼便走,不会过多叨扰,秦掌柜仔细脚下门槛。”方厚将秦大夫送出了门,接着领了庄清宁进了内室,搬了凳子到床边,“庄掌柜请。”
庄清宁坐下来,打量了一番此时躺在床上的程锐泽。
人消瘦了一圈,脸色有些苍白,但脸颊处却泛起不大正常的两团红晕,若是能仔细听的话,能听得出来,程锐泽此时,呼吸也比寻常人要微弱许多。
如果单单是表面上来看的话,的确应该是跟那位秦大夫说的那般,程锐泽病的十分厉害。
庄清宁顿时拧了拧眉。
方厚将脉枕放在了程锐泽手腕下,“庄掌柜,请。”
庄清宁眉头拧的更加厉害了。
诊脉这种事情,她根本不会……
方才自称自己有医术,也无外乎是想要快速见到程锐泽,好早些完成任务的说辞而已。
这会儿真让她看诊,她可不行。
庄清宁故意在脑中,将这句话说了两遍。
【所以,宿主你根本就是等着系统出手帮你完成任务?】
要不然呢,这是你明明知道宿主不是大夫,还要布置这种救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