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貌蝗萌讼氲绞侨宋!�
“而若是人为的话,能将毒下了这么久,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必定是程掌柜身边的人,至少是对程掌柜十分了解,且对家中熟悉的人,那这人即便不在家,也不会离的很远,且此时必定也是在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的。”
庄清宁道,“既然此人一心想要程掌柜的性命,若是得知程掌柜无恙,肯定又要再起杀心,那便是防不胜防,到是不如先不要声张,看一看对方能不能露出狐狸尾巴来。”
“庄掌柜言之有理。”方厚细细思索庄清宁的话,点了点头。
“此外,还有庄大夫之事……”
庄清宁道,“此事,也颇有蹊跷,还得仔细查一查为好。”
“我方才替程掌柜看诊之时发觉,此毒不宜被人察觉,十分容易被误诊,若是被误诊时,以施针来治,没有半分错处,庄大夫治法并没有错,但若是要实际论起来的话,庄大夫医术有限,的确是看不出来这是中毒的症状。”
“此外,我刚听你说是去请大夫,这才请到了庄大夫回来的,可庄大夫自觉自己医术有限,平日里并不在县城,只在我们那镇上药铺坐诊,如何成为了回春堂的大夫?”
方厚也愣了一下,“可当时回春堂说,这是回春堂这里刚到的一位名医,医术十分精湛,我们这才请了庄大夫回来的。”
回春堂可是县城之中,响当当的医馆,就连程记那边的药铺中坐诊的大夫,大都是从回春堂那请来的。
可现在看起来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看起来,这其中,问题当真是不小。”庄清宁思忖道,“现如今,还是问一问庄大夫为好。”
“庄大夫现下在柴房中……”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方厚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妥,急忙领着庄清宁往柴房去,又赶紧让看管庄文成的小厮,替庄文成松了绑,请他一旁去说话。
“这其中大约是有误会的,刚才……”方厚连连拱手赔罪,“对不住庄大夫。”
庄文成已经喝上了一杯茶水,听庄清宁说了前因后果,顿时松了口气,道,“你也不必自责,替你家少爷治病时,我也吓了一跳,实在是没有想到程少爷是中毒,而非患病。”
“文成哥,回春堂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何到了回春堂,又如何成了回春堂的大夫?”庄清宁问道。
“原本今日我是来县城中寻几本医书来看的,顺便也买一些药材回去,做些丸药来,可到了县城里,听说回春堂这边的卢大夫要讲一些医理,便打算来听一听。”
“可到了回春堂,卢大夫已经讲完了,便有些失望,想着买上一些东西早些回去就是,可医馆的一位药童拦住了我,问我是不是大夫,能否看常见的一些病症,还说回春堂的大夫皆是外出看诊,眼下没有大夫坐诊,偏偏待会儿有人要来请大夫,让我帮忙看诊。”
“更是许诺我,若是能帮忙看诊,便将卢大夫的一本医术送与我,算作答谢。”
庄文成道,“医者仁心,若是能够帮忙诊治的病人,我自然愿意帮忙,更何况还要赠我一本医书?我便答应了此事,就在那不多会儿的功夫,这位小哥便来了,药童让我跟他一并到了这里。”
“到这儿后的事儿,你们也都知道了……”
方厚听罢庄文成的话,眼睛瞪大了一圈,每天更是高高拧起,怒声道,“可那回春堂却跟我说是请来的名医,保准能治好我家少爷的病……”
“这前后说辞不一,到是更能说明其中有鬼了。”庄清宁道,“那人知道你要去请大夫,还特地在回春堂这里做了手脚,为的也是利用文成哥,使其诱发程少爷的病重,如此你们的注意力也只会放在文成哥一人身上,也会只想着满心地为程掌柜讨回公道,反而忽略了下毒之事。”
第451章 送到衙门去
“此人,不但居心歹毒,心思还十分缜密……”
庄清宁抿了抿唇,低头思索。
不得不说,这场犯罪是经过精密计划的有目的行凶,想要找出来凶手,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只要做过的事儿,便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总能找得到的。
就看,怎么去找。
庄清宁的眉头,拧了起来。
方厚却是坐不住了,来回转了两圈,咬牙切齿,“若是让我晓得是谁敢谋害我家少爷,必定不会轻饶了他!”
不但但是他,整个程家,都不会轻饶了这害人的歹人!
“稍安勿躁。”庄清宁抬头,目光清冷,“眼下要紧的是,如何将此人找出来。”
方厚听到这话,攥紧的拳头,攥的越发紧,片刻后有些无力的摊开了手掌。
他们在明,歹人在暗,若想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到是还记得让我帮忙看诊的那药童的模样,可以找他询问,顺藤摸瓜,找出线索。”庄文成提议道。
“不可。”庄清宁摇了摇头,“对方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做这件事情,想来早已做好了准备,你此时再去指认,只怕对方也不会承认,反而说是你胡搅蛮缠。”
“而且此番还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加有所防备,甚至会想别的办法再来谋害程掌柜……”
“那该怎么办?”方厚急躁的挠起头来。
“到是有个办法,只是你们得配合一番,而且,得委屈文成哥一下。”庄清宁看向方厚和庄文成。
能揪出谋害程锐泽的人,方厚当然是义不容辞,胸口拍的哐哐响,“庄掌柜有事吩咐就是。”
庄文成也道,“此事若不是宁妹妹你,我兴许早已不知道被如何了,而且我平白被人算计,心中也有不甘,要是能找出来凶手,委屈不算什么。”
既然意见高度统一,庄清宁便没有再迟疑,道,“得辛苦方厚小哥,将文成哥,扭送到衙门里头,去寻了县丞丁大人,说文成哥庸医误人,害了你家三少爷……”
将庄文成送衙门里头去?
方厚的下巴,险些惊掉在了地上。
…………
程锐泽觉得自己似置身于一处无尽的黑暗之中。
没有任何光亮,什么也看不到。
只觉得自己在不停的掉下去,掉下去……
忽的,眼前有了光亮。
但那是无尽的火海,熊熊燃烧,火苗似蛇信一般,疯狂的往外吐的,眼看着便要缠上他,程锐泽有心挣扎,却发觉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似要葬身火海。
突然,头顶上无尽的黑暗裂开了一条缝隙,那缝隙不停地变宽,变长……
从缝隙里渗出金色的光芒,而在那金色的刺眼光芒中,一直柔嫩纤细的手伸了出来,紧紧的抓住了他此时根本无法动弹的手掌。
就在那手碰到自己的那一刻,程锐泽只觉得浑身似解了禁锢一般,下意识便紧紧的握住了那只手,挣扎着离那火海越来越远。
但眼前金色的光芒却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刺眼,刺的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这一闭却是感觉睁不开了,眼皮酸楚不已,任他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程锐泽心中恼怒,猛的睁开了眼睛。
没有那刺眼的金光,亦没有那熊熊火海,看到的是眼前烟青色的幔帐,还有方厚焦急且欣喜的脸。
“方厚……”
程锐泽蠕动嘴唇,有些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来,声音沙哑无力。
“少爷,您醒了。”方厚喜极而泣,又不敢在程锐泽面前落眼泪,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您可算醒了,吓死小的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觉得好些了?”
吓死他了?
程锐泽愣了愣神,过了一会儿才想了起来。
是了,他病了,病的十分厉害,浑身酸楚,且通身无力,更是头昏脑涨的,感觉什么事儿都做不了,不得不卧床修养。
请了大夫来看诊,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只说是气虚体弱,时气之症,让他喝了汤药好好歇息,多加修养便可痊愈。
可一副副的汤药喝了下去,这人是更加难受,越发没有什么力气。
就在刚才,似乎又有一位年轻大夫来看诊,这位大夫倒是说这病症需得施针,破淤疏气之后方能治好。
可那一阵下去之后,他便觉得气血上涌,口中一阵腥甜,接着眼前便是一黑。
现在想想,当时应该是晕过去了。
肯定也就把方厚等人吓得不轻。
“还好。”程锐泽答道,“虽说依旧觉得浑身无力,可头似乎没有那般难受了……”
“那就好,那就好。”方厚长长的松了口气,“方才秦大夫来把脉,只说少爷你有所好转,小的看少爷你还一直不曾醒,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小的担心到是有些多余了。”
“别说,庄掌柜这医术还真是厉害,不但能看出少爷的病因,还能帮少爷你治好。”
“庄掌柜?”程锐泽讶异问道。
“是,庄姑娘,庄掌柜。”方厚答道,“庄掌柜听说少爷你卧病在床,便说来看一看少爷,见少爷的病来秦大夫都束手无策,便说她来瞧一瞧,结果就瞧出来……”
“就瞧出来少爷的病因,为少爷你施针后配了丸药来吃,小的方才还在发愁这丸药少爷昏睡着如何能吃,现下少爷醒了,便赶紧将这丸药服了吧。”
庄清宁交代过,程锐泽毒性未完全解除,切记不能情绪起伏,以免气血涌动,促使毒性扩散,即便要让他知道真相,最好也是治完这三天后再细细跟他说明原委。
方厚方才一激动,险些把整件事和盘托出,好在及时发觉,急忙换了说辞,更是岔开了话题,去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来,扶程锐泽起身来,服用丸药。
程锐泽先喝了一杯温水,拿起方厚手中的丸药时,略愣了一愣。
这丸药,有甜香的气味,而且略略有些粘手。
相比较他见过的其他丸药那大老远便能闻到的苦涩滋味,这药丸实在是不同一般,简直像是用麦芽糖裹起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