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赐婚?
楚晟睿的眼珠子险些掉在了地上。
楚瑾年素日里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哪怕太后接连催促,楚瑾年都是不闻不问,接连搪塞,能往后拖一天是一天的。
先前楚晟睿还从太后那听说,楚瑾年说当初齐王妃为其订下来了一桩婚事,所以不让太后替其张罗,更说待见了人后若是满意了,便与其成婚。
太后口中楚瑾年说的是信誓旦旦,她老人家也是深信不疑,可在楚晟睿看起来,这根本就是楚瑾年的一个托词,好不被旁人催婚罢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今天竟然从他口中听到请求赐婚的话来。
楚晟睿觉得,这笔日头从西边出来还让人觉得稀罕。
“这话从你口中听到颇为稀奇。”楚晟睿笑了起来,“不过你这么一说,朕到是十分好奇,你想请朕赐婚的话,不知道看上的是哪家的小姐?”
“回皇上,微臣想请皇上给微臣和宁和县主赐婚。”楚瑾年朗声答道。
宁和县主?
楚晟睿又是一愣。
倒不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只是他知道这宁和县主原本不过是一介农女而已。
虽说他对农家出身之人并不鄙视,甚至觉得寒门更能出贵子,只是这也只是少数情况罢了,大部分情况下农户因为中年劳作的缘故,眼界和学识皆是欠佳。
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楚瑾年的正妻,两个人会不会夫妻不睦,无话可说?
就好比,他和皇后……
楚晟睿失神间,楚瑾年又道,“不瞒皇上,此桩婚事,是母妃先前为微臣订下来的婚事,微臣今年才知晓此事,但微臣去见过宁和县主,知晓她是知书达理,聪慧勤勉之人,微臣与宁和县主情投意合,因此特地想皇上,为微臣赐婚。”
楚晟睿这才从两次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楚瑾年,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个楚瑾年,这么多年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楚晟睿也一直以为楚瑾年大约因为齐王与先齐王妃之事,大受打击,已经不知道如何跟人亲近,如何去疼爱旁人了。
可现在,既然是先齐王妃已经订下来的婚事,论说他直接请了官媒,上门提亲,往后的各项只按着礼节来就好,可楚瑾年偏偏想让楚晟睿赐婚。
眼不瞎的都能瞧得出来,这楚瑾年分明是想给这位宁和县主无限荣光。
可见这宁和县主,当真是如同他所说的,与他情投意合了,能与他情投意合之人,想来也不是寻常女子了。
再者,便是堵住齐王还有罗氏的口。
毕竟皇上赐婚,一言九鼎,齐王和罗氏便不能在他的婚事上头,再指手画脚了。
想想楚瑾年自小的种种遭遇,齐王的宠妾灭妻,还有背后的乔氏一族……
“既是你都提出来了,这又是一桩喜事,朕岂有不应之理?”楚晟睿笑了起来,“只是依朕看来,由朕赐婚,不如由太后来赐婚,更为合适。”
楚瑾年是太后最疼爱的孙子,养在身边多年,对楚瑾年的终生大事也最为在意,若是由太后赐婚,太后心中更为高兴,且也会添上许多的东西作为彩礼,或是给那宁和县主做了嫁妆。
更重要的是,也算是圆了太后多年的心愿。
“你也放心,这婚虽说是由太后来赐,可朕该赏赐的东西是一点也不会少的。”楚晟睿笑道。
“微臣多谢皇上。”楚瑾年叩拜谢恩。
一旁的楚赟昭却是笑道,“父皇这般,也忒偏心了些。”
“偏心什么?宫中难得有喜事,朕多给些赏赐还不是应该的?”楚晟睿瞥了楚赟昭一眼,道,“再说了,轮到你你小子成婚时,朕也不会薄待了你去。”
“多谢父皇。”楚赟昭也谢恩笑道。
三个人此时因为楚瑾年的婚事,此时皆是笑容满面,相谈甚欢,几乎是完全忽略掉了一旁还站有魏阁老和楚赟阖两个人了。
而此时此刻,这两个人的脸色,可谓是十分难看。
其一是因为楚晟睿对楚赟阖时,可以说威严之余,带了几分的客气,这种态度可以说与寻常臣子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深的楚晟睿信任的部分臣子亲昵。
但面楚晟睿面对楚赟昭时,那份亲昵和自然,才是真真切切的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楚赟阖见状,心中可谓十分不是个滋味,更是羡慕嫉妒恨。
这其二呢,自然是因为楚瑾年的婚事了。
这宁和县主的封号,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提议的,论说,这宁和县主该是和庄启胜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他们的人。
这楚瑾年要求娶宁和县主,还口口声声的说这是早先齐王妃早早定下的婚事,而他更是早就见过了宁和县主。
也就是说,楚瑾年和宁和县主老早就相识,而之前他们提议封宁和县主时,楚瑾年在一旁极为赞同,添柴加火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他的未婚妻!
所以,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替旁人做嫁衣。
平白让楚瑾年得了完全的好处!
楚赟阖和魏阁老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也顿时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这宁和县主既然是他们提议封的,是因为造水车的功劳,那么也有的是由头,找尽了对方的麻烦。
第631章 娶错了
给楚瑾年赐婚之事,楚晟睿便这般痛快的答应了。
吩咐四个人退下之后,楚晟睿便和楚赟阖一并,往皇后宫中去了。
而皇后此时在宫中,已是预备下了点心和茶水来,恭候楚晟睿父子两个人,更是没忘再让侍女给她再上一下妆。
虽说她此时已经人老珠黄,可也有句话叫做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慧贵妃都能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她身为中宫,比慧贵妃又大不了几岁,为何不能?
再说了,她方才已经听人偷偷报信,说大殿上头楚晟睿提及了立太子之事。
这才说了立太子之后,说完之后便立刻和楚赟阖一并来看她,还惦记着她这几日不舒服,这楚晟睿心中的打算,那就不言而喻了。
只要楚赟阖成了太子,那登上皇位是迟早的事儿,那她往后便是太后,想如何收拾慧贵妃母子,那便如何收拾。
皇后想起自慧贵妃入宫之后,受到她的种种欺压,以及她分走的宠爱,再想到往后她受的所有的痛苦都可以统统还给她们,这心里头就痛快的不得了。
皇后正欣喜着,外头已经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急忙收了心思,前去迎驾。
还不曾走出宫殿的门,楚晟睿和楚赟阖已是到了门口。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娇滴滴的行礼。
楚晟睿略停顿了一下,而后走到殿中的桌前坐了下来,并未让皇后起身。
皇后怔了一怔,抬起头来,瞧到了楚晟睿阴沉如乌云一般的脸,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皇上看起来,似乎心绪不佳,可是有人惹了皇上生气?”
楚晟睿并未回答,只是垂了眼皮,扫了一眼桌子上头那些精致无比的点心,手背试了一试茶杯此时的温度,更是端起茶水来抿了一口,“这茶,不冷不烫,刚刚好。”
“臣妾是皇上的妻子,凡事自然得尽心尽力。”皇后笑道。
“这话是这么说,只是朕从上元殿过来,也是临时起意,皇后这茶水晾得可谓恰到好处,可见对于朕何时离开,何时往这里来,都是一清二楚。”
楚晟睿斜眼瞥了皇后一眼,“看起来,皇后的这一双眼睛,真的是一直盯在朕的身上,不曾挪开过分毫啊。”
皇后察觉到楚晟睿的怒气,这心里顿时一颤,“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只是想竭尽所能,好好伺候皇上,并非是处处监视皇上。”
“是,母后只是心系父皇,所以分外用心,并无他意。”楚赟阖急忙跪在了皇后的旁边,辩解道,“请父皇恕罪。”
“是么?”楚晟睿薄唇微抿,脸上的怒意一点一点的显了出来,目光也是渐渐凛冽,“莫不是朕到是误会了皇后不成?”
“皇上只是误会臣妾了……”皇后颤抖着声音辩解。
“是不是误会,只怕也不能单凭皇后空口白牙一句话。”
楚晟睿道,“那朕来问问你,梁氏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竟是提及了梁氏的孩子?
皇后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讪讪笑了笑,“皇上这话,臣妾听不明白,梁氏的孩子,不是咱们皇家的长孙么?”
“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楚晟睿有些不耐烦的抬了抬手。
外头,已是有人将一个个子瘦小的小厮给拉了上来,还有一个体型肥胖的嬷嬷,两个人皆是五花大绑,被推搡在了地上。
面对天子,九五之尊的威严感已是让两个人抖若筛糠,小鸡啄米一般的接连向楚晟睿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当着皇后的面,好好说说清楚吧。”楚晟睿喝道。
“是,是。”那嬷嬷急忙张了口,“这梁侧妃早些的确是怀有身孕,只是自怀上之后胎像便一直不稳,加上每天想着要如何算计大皇子妃,处心积虑,夜夜都睡不安稳,所以在两个多月之时,滑胎了。”
“梁侧妃滑胎之事是大事,老奴们不敢怠慢,急忙将此事禀告给了皇后,而皇后知道此事后,只吩咐老奴们不要惊慌,更不许我们将此事说出去,只让我们对外宣称梁侧妃不过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
“而对外,皇后和梁侧妃也一直说的是胎像安稳,且太医瞧过,是个男胎,梁侧妃一直安心养胎,往肚子上绑了棉絮等东西,佯装有孕,待到临盆之时,梁侧妃在产房之中也是装模作样的喊了几声,这产房里头便传出来了孩子的哭声。”
“而后,便有接生的稳婆说梁侧妃顺利生产,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婴,母子平安,消息传了出去,整个皇子府,乃至皇宫都是欣喜万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