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澄怕旆伞�
唐时锦笑道:“都是假的。”
吴清梦一脸恶意的笑道:“你怎么证明是假的?我倒觉得全是真的!”
唐时锦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公司里每一个人的形象,全都是公司的无形资产,谈恋爱也都必须合乎步骤,谁敢私下谈恋爱,解约的钱他们赔不起,所以那些绯闻全都是炒作。我又不拍戏,跟我炒作,相当于只有一个人吃到红利,这么不划算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所以啊!全是假的,认真你就输了。”
吴清梦:“……”
妈的这什么无耻奸商啊,她真的是活活气哭了。
唐时锦还安慰她:“别哭啊,哭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毕竟你罪不至死……有夫之妇通奸,按律杖九十,窝藏通缉犯,杖一百?才一百九十杖而已,不多的!打不死!”
吴清梦刚收了收哭声,想细问问,她就啧了一声:“哦,咋还忘了有一个共谋杀夫……有了这个心,哪怕未遂也是斩,不好意思,我刚才弄错了。”
吴清梦气的脸都狰狞了。
全程听着的戚曜灵:“……”
没别的,就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可怜,你说说,惹谁不好?
而且唐时锦还一脸“就这!就这”的表情,显然不满她战斗力这么弱,玩的一点都不过瘾。
其实唐时锦纯粹就是吓唬她,因为要给梵净成扣锅,所以她的罪责也会相应的减轻一些,杀夫这种罪名不会提,最后有可能会办成强奸,那她就是无罪的。
但关一阵子是肯定的了。
等唐总出来还意犹未尽,又心情极好,一路哼着歌儿。
然后炎柏葳问她:“身边俊男美女不知道有多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唐时锦也没生气,很大度的解释:“在后世,演戏这个职业并不低贱,甚至收入还挺高的,所以相应的就会有娱乐公司,我的生意里有一家娱乐公司,所以就有很多的俊男美女。”
“哦?”炎柏葳道:“很俊很美吗?”
唐时锦啧了一声:“陛下,有意思吗?”
炎柏葳憋了会儿,也撑不住笑了。
他的心情也很不错。
虽然那女人很恶心,但起码他知道了,在她的时代,他的长相确实是非常好看的。
皇帝两口子在吴清梦的痛苦中,各自得到了快乐,然后就甜甜蜜蜜的回宫了。
这会儿江必安伤还没好,但他在床上躺不住,直接回了国安部,一边随口问陆纵:“今天皇上来干什么?”
陆纵道:“就那个周夫人吴氏,皇上王爷和戚大人,关起门来审了她半个时辰。”
江必安奇怪的道:“吴氏?她有什么好审的?”
“说不好,”陆纵也奇怪:“我没过去,但我听旁人说,王爷的神情挺轻松的,不像审什么重要的事,倒像是开玩笑……而且那个吴氏,在之前还一直叫嚣,说要见王爷,说她要是不来,就把她的秘密说出来。”
江必安脚下一顿。
他沉吟了半晌,直接折过去:“我过去看看。”
陆纵无奈:“大人,万一真有什么事儿。”
“没事,”江必安平静的道:“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的。”
于是刚刚被放回去的吴清梦,再一次被提了出来,一进去,就见江必安坐在里头,慢慢的喝着茶。
江必安的长相,同样是浓颜系,五官冷峻深刻,气势十足,吴清梦有些害怕,急扑在了地上。
门一关,陆纵在外头守着,江必安平静的道:“跟我说说她的事。”
吴清梦一愣。
她毕竟骨子里是一个现代人,直接抬头看他,然后猛然回神:“你是说……唐时锦?”
江必安点了点头。
吴清梦道:“你喜欢她?”
江必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吴清梦都快被刺激的神经了:“哈!哈!唐时锦她凭什么?不男不女的东西她凭什么啊!你喜欢她什么啊!她不过就是个……”
江必安从来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直接一抬手,吴清梦整个人被呼到了墙上,撞了一下,才又摔了回来,一时骨头都要散架了,疼的眼泪直流。
江必安不疾不续的重复:“跟我说说她的事,有什么说什么,莫增也莫减……说的好我放你走,说不好我就杀了你,听清楚了吗?”
吴清梦当时就打了个哆嗦:“听,听清楚了。”
江必安点了点头。
她战战兢兢的先从小时候说起:“她……她其实就是一个小混混啊,父母早都死了,家里人都死绝了,留下一屁股债,听说她打好几份工,我头一次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男的,头发剪的那么短,凶了叭叽的,上课从来不听,只会趴在桌子上睡觉,前头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她就一脚踢过去了,吓人的很,就是一个校霸,没人喜欢的……”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实话,是真的!”
江必安道:“什么上课?你们念书吗?”
“是啊,”她道:“我们那个时代,人人都念书的……”
江大人一直审了她大半夜。
在她口中,听到了一个很古怪又很有意思的未来。
对他这种寻根究底的人来说,真的挺满足的。
他心情挺好,一直到她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才站起来,一边冰冷的警告:“以后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再敢随意说与旁人,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吴清梦吓的连连道:“是,是。”
她小心翼翼的道:“大人,你说放了我的?”
江必安理都没理她,就直接出来了。
吴清梦:“……”
这特么都是什么人啊!混蛋!混蛋!
第981章 世上只有一个仙子
而那边。
梵净成出了国安部,走了没几步,就见安宁侯在外头等着。
他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早啊!师叔!”
安宁侯平静的道:“你舅舅来了。”
“哦?”梵净成一喜:“在哪?”
安宁侯道:“城门口,你之前待过的云来酒楼,你去见他们吧,你我就此别过了。”
“诶,师叔,”梵净成嘻皮笑脸的道:“好不容易见了面,不如一起聊聊?”
安宁侯直接转身:“不用了。”
如梵净成等人,都以为他从中斡旋是为了大庆皇族,可其实,他为的是他们。
之前他就对此隐有所觉,本来以为留在这儿能化解这场冲突,但如今看来,他们早已经不知君臣尊卑,那他留在这儿,除了掣肘自己人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倒不如暂时避开。
他在接旨之前,就跟炎柏葳说了要离开京城……也不必告别,就直接走了。
梵净成冷笑了一声,快步向外走去。
他很快就到了云来酒楼,上了二楼,里头两人一起转过身来。
男人显然并不年轻了,却仍旧十分俊美,而少妇最多不过双十年华,更是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宛如仙子。
男子名叫梵清得,少妇名叫梵清莲,他倒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来。
梵净成又惊又喜:“小姨!舅舅!小姨你怎么来了!”
很平常的一个称呼,愣被他叫的千回百转。
梵清莲矜持的点了点头,秋水一般的眼波,在他身上转了转:“成儿。”
梵清得亦严肃的道:“成儿,你可还好?”
梵净成撒娇般道:“不太好,舅舅,我伤的厉害。”
话虽然是答给舅舅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梵清莲,还眨了眨眼睛。
梵清莲显然也是十分关心,坐正了道:“快过来。”
梵净成就坐过去,伸出手给梵清得把脉,一边转头与她道:“小姨,我十分挂念你。”
她闻言瞪了他一眼,别开脸儿没有说话。
梵清得细细的把了,皱眉道:“怎么闹的这么严重!”
梵净成苦笑道:“他们那么多人,我只有一个人,还要护着细细,再怎么也是妨不住的,就这,我也没能护的住细细……细细还是死在了他们手里。”
梵清莲不由怒道:“当真是无耻!欺人太甚!”
“好了,”梵清得道:“你自己也有错!荒唐胡闹,到处惹事,如今也算是吃到教训了!”
梵净成叹道:“我伤便伤了,总归我也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胡说什么!”两人一齐斥了他一句,然后梵清莲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瓶子,递了给他:“快服下!”
梵净成一愣,目露感动,道:“小姨?”
“不用,”梵清得也道:“成儿也没有那么严重,你把圣药给了他,若有什么意外怎么办?还不快收起来!”
梵净成也道:“是啊小姨,我皮糙肉厚的,受些伤有什么打紧的,圣药珍贵,你快些收起来。”
“好了,不要多说了!”梵清莲道:“我说给你就给你,快些拿走!别叫我生气!”
她轻嗔薄怒,梵净成心都酥了,望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随即拉开他手,将瓶子放入了他手中,声音转为温柔:“快些服下吧。”
“好,”梵净成攥起手,双眼脉脉的看着她:“我回了房就服,我就知道还是小姨最疼我。”
他把瓶子珍而重之的收进怀中,一边道:“还没问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敢问!”梵清莲道:“你无缘无故就留书出走,几个月都不回来,我们担心的很,故才求了宗主,出来找你,也不知要去哪儿,想起你说要来京城,才往京城来的……其实我们来的倒比你早几日,只是不怎么出来,听到消息才过来,故晚了一步。”
她斜了他一眼:“瞧瞧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我都替你羞的慌!”
梵净成咳了两声,哪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荒唐事。
然后他就道:“小姨你误会了。我只是受了伤,随意找了一处养伤……至于那妇人……”
他咳了两声,忽然道:“舅舅,小姨,你们一路行来,可曾听说过唐时锦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