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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鲁班十分知趣,给毒就接过来主动吃下去,她吩咐什么就殷勤的听着,好像全无情绪。
唐时锦也不管他有什么小心思,直接跟他道:“你如今戴罪之身,我用着不放心,所以才给你喂毒,你好好做,若是能立下功劳,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个身份……我这个人从不说空话,既说了就一定能做到,所以你不要玩什么别的心思,搞鲁班术什么的,若是叫我发现了,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赛鲁班神色微变,急道:“不会,不会!草民绝无此心!”
他深深俯首道:“圣上,草民不傻,草民本来是要死的人了,但凡不死就是大恩。哪怕草民不是戴罪之身,草民也不过是喜欢玩儿这些东西,在哪儿不是玩呢,如今投入圣上门下,全天下也没有比这更高贵的门儿了,草民因祸得福,心中庆幸,绝不敢心怀怨怼,更不会使什么手段,草民一定竭尽全力,请圣上放心。”
听起来还挺真诚的。
唐时锦点了点头,“好,去吧。”
赛鲁班犹叩了两个头,这才弓着腰退了出去。
戚曜灵道:“这个人很识时务,应该不要紧的。”
唐时锦点了点头。
其实也确实不用担心,因为她做的又不是什么迷宫之类的,说白了不过是一个玩儿的地方,他做的也都是小东西,盖好了之后,影卫提前探个十趟八趟都算少的,既着他做手脚,又能做什么手脚。
不过他看上去也确实识时务,死里逃生,若是能想通了好好干,没准儿也能有惊喜。
唐时锦就道:“行吧。”
戚曜灵道:“不过他估计懂医术,当时在阵法中的药粉,据说还不错,所以他可能觉得自己能解,不过我问了渊穆,他说不可能。”
唐时锦笑道:“那就行。”
两人正说着,唐隋珠又过来了。
他被接回来之后,就一直想着赶紧回去干活儿,但唐时锦就是不叫他走。
刚才吴不争回来,他问了那边县令都来了,缉事卫都结了案要走了,忍不住又过来了一趟。
唐时锦笑道:“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这是奉旨偷懒,要是莲生,他能休息到地老天荒。”
唐隋珠也笑了:“我怕回去晚了,人家会说话。”
“说啊!随便说!”唐时锦道:“说我,我就收拾他,说你,你就收拾他。”
他要张嘴,唐时锦摆手:“别叨叨了,过了八月十五我就叫你回去。”
算着也没几天了,唐隋珠笑着应了。
唐时锦又跟戚曜灵道:“你去问问三郎,看他愿不愿意回来,让四郎跟隋珠去一阵子。”
戚曜灵道:“我前天就问过了,他说愿意,他说想留下来跟我学阵法,让弟弟跟隋珠去,我跟皇上也说了。”
唐时锦点了点头:“那隋珠你去跟四郎接触接触,不许太惯着他。”
唐隋珠笑着应了一声,就去了。
唐时锦交待戚曜灵:“我先跟你说说,我怕到时候我忘了。回头你送他过去,然后你私下里叮嘱平儿,若有遇上事多的,叫平儿给怼回去……隋珠他有点讨好型人格你发现了没有?就是总会习惯性的讨好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开心,而不会去顾及自己的感觉,不懂拒绝,什么事情忍忍就算了。这种人要不找人看着他,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戚曜灵琢磨了一下这个讨好型人格,点了点头:“那我是什么人格?”
唐时锦道:“人格分型是一个国外的概念,好像有十几种,但我记不住,好像是什么外倾内倾、什么思维型情感型什么的。”她顿了一下,“但我记得有一种叫天才艺术家型,你一定就是这种的!”
戚曜灵被她说的直笑,唐时锦道:“真的!真的有这个类型,我不会骗你的!!”
“我知道的,师父,”戚曜灵笑着道:“我是师父最爱型的。”
他一直等着唐时锦乏了,才退了出来,一出来,云松柏迎面过来:“戚大人,你这会儿有空吗?”
戚曜灵随口应,“怎么?”
云松柏拿了一对金制的书签过来:“你帮我打个尾巴行吗,也不用太好,我给家里写信,可以假装是我编的。”
戚曜灵抽了抽嘴角。
他不见得多喜欢玩这个,但也不讨厌,就拿过来,挑了一些绳子,坐下来打。
云松柏坐在对面看他,就见他神情淡淡,手指修长,动作灵活极了,不一会儿,就打了两个穗子上去。
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
第1218章 优秀的不得了
因为还要送丁舅舅过去,所以影卫也会去,云松柏就直接把唐时锦给的药,银票和一些零碎的东西,叫影卫捎了过去。
两处离的不远,不几天就到了。
一路上丁舅舅已经把曲儿都编完了,到了之后,把云松柏的信给了云爹,云爹一看,十分殷勤的就把丁舅舅迎了进去,然后叫了那戏班子的班主过来。
说真的,虽然他们就是吃这行饭的,可是同一折子戏,一停没停的连唱大几十天,真的快要唱吐了,能学新戏,班主还挺高兴的。
而且糖戏的特点就是语言简单直白,好学的很,台词大户是在不露面的背景音上,可以作弊,所以就用了三天,韩家班就学会了。
然后云爹又又又广邀各处朋友,来听新戏。
这是有了这事儿之后,他第N次邀请人听新戏,可是一来云爹两人的人缘不错,加上如今人家的闺女也确实出息了,所以不管是官员朋友,江湖朋友,还是商人朋友……都很给面子。
没想到今天是真的“新戏”。
云爹没提这是唐时锦的交待,只说听絮了旧戏叫他们新写的,自己人听了一遍之后,又放到高台上随便过往的人听,没几天其它戏班子就学会了,然后迅速的流传到各处。
女状元的戏火,是因为新奇和传奇;而真假文曲星火,就是火在了接地气上,听完能叫人深思。
当然了,就算没有亮点,就冲这是皇帝看过的戏……也能火,就是这么没道理。
本来这年头能听戏的都是有点儿钱的,但是糖戏不一样,糖戏本身就走的接地气的路线,人不多,家伙什儿也不多,拉出去就能唱,不是那种放在戏园子里听的剧种。
看气氛炒的差不多了,唐时锦就叫各地的人手动了动,就请当地的戏班子,挑着农闲的地区,来了一个巡演。
父辈的父辈那个年代,在外头放电影,四里八乡都去看,这会儿更是这样。
尤其农闲的时候,这些人走上十几二十里去听戏,一点不会觉得累,同村的人提着马扎,结着伴儿,天晚了也没事儿。
而且,也正因为娱乐方式贫瘠,听一场戏,足够人回村吹半年,一来二去,三嚷两嚷的,教育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是后话。
这会儿,眼见就到了八月十五。
因为唐时锦怀孕,所以皇帝陛下毫不犹豫的就免了宫宴,准备跟孩子一起过节,只随便赏下去一些月饼应景。
唐时锦提前就从空间里雕了模子,一大早,就带着几个儿子在宫里做月饼,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模子,包括太子都挽袖子下了手。
叫唐时锦奇怪又欣慰的是,小儿子居然没捣蛋,虽然仍旧很皮,拿着馅料儿乱包,但起码没去折腾别人,要搁以前,他不去按别人的月饼胚子才怪。
大家嘻嘻哈哈,做出来的月饼奇形怪状,做了很多,然后交给厨房去烤。
几个孩子都无心吃饭,一心只等着吃月饼。
倒是很快就烤好端了上来,还烫着呢天佑就一伸手,炎柏葳让他碰到月饼烫了一下,才给他拽回来,问他:“烫不烫?说让你等等为什么不肯听?”
天佑撅着小嘴儿不说话,大眼睛还瞅着月饼。
然后太子就叫了一个太监过来,拿扇子在上头扇。
没多大会儿,天佑又想伸手,炎柏葳估摸着烫的不厉害了,就由着他去摸……本来想着再叫他吃个教训的,没想到小屁孩儿抓起来,烫的小嫩手都红了,却捧到唐时锦面前,眼晴亮亮的,“阿娘吃月饼!”
唐时锦一愣。
然后就感动的无以复加。
她儿子肿么这么棒啊!!
说真的,哪怕他平时再调皮捣蛋,这小样儿也会叫人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这还是她最皮的儿子呢!
自己不吃,先奉父母,就问在现代,有几个孩子能做到这一点……超级骄傲的好吗!
她赶紧接了过来,摸了摸他的小手手:“谢谢天佑,我的宝贝儿真棒。”
小家伙又抢着拿了一个给炎柏葳,然后第三个才自己吃了……
气氛实在太好了,太温馨了,炎柏葳也没舍得给他上课,比如应该先让太子拿啊,比如给的时候也该给太子啊……这些暂时就忘了吧。
太子几个人也都把自己的月饼分了一半给爹娘尝尝,虽然要不就面多,要不就露馅儿,肯定比不上御厨做的,但大家还是开开心心的全吃光了。
吃完饭一大伙人坐在院子里,赏月吃葡萄,一边东拉西扯的闲聊,特别有那种“家”的感觉。
第二天炎柏葳还向阁老们发了发感慨,于是大家就知道,没开宫宴,结果圣上带着孩子做月饼去了。
哪怕是世家公子,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可堂堂的皇子,却做这些厨下之事……
不少人一肚子槽不敢吐,只隐晦的表示“不是君子远庖厨吗?”“圣上什么都好,就是教养孩子上随兴了些。”“太子殿下可是做大事的人啊……”
结果这些话,就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
是的,小家伙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势力,自己的消息渠道。
总之小少年当时就不高兴了,于是他再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差不多写完的海上见闻录,拿去给桃大郎帮忙审阅。
桃大郎平时也给他们上课,知道他们在做这件事儿,但是并不知道做成什么样子了。
结果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