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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出尘羞啐一声,曼声道:“这是什么正事?”
李玉虎正色道:“夫妻居室,人之大伦,怎的不正?再说这几天,我更要藉此练剑,更是正经不过。对了,这七天之中,为夫要藉夫人的阴气,不能阴阳交泰,对你们的内力颇有亏损,所以每人行三九之数,数毕可自行服九转上清丸一粒、玉髓灵乳一小杯,随即调息化解药力,以补不足。七日之后,为夫再传”太清两仪降魔玄功“,调剂阴神。只要阴神能够独立,日后不必坐息,功力也必定自然增加的!”
张出尘道:“妾身上回与爷天地交泰,阴神似已独立,不知是也不是!”
李玉虎一掌搭在她脉门之上,一试之下,大奇笑道:“好,好,夫人果然已登堂奥,只是这招从哪里学来的呢!”
张出尘低声道:“妾身也不解其故,只知当时先醒,惊觉爷的真气在妾身体内窜行,便暗运神相随,这几天也皆循此路调息,昨日服药之后,就产生了这种现象!”
李玉虎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正是太清两仪降魔玄功的运气法门,它与一般内功不同之处也正在此。须知每个人都有阴阳二气、二神,不过不知如何调理罢了。”
他见张出云、朱如丹茫然不解,又道:“所谓阳神,乃主管人的思想、动作,而所谓阴神,则主管五脏六腑的活动,平常人是指挥不动它的。但我这玄功,不仅可以指挥它,而且还命它兼管真气的运行,若是它养成习惯,阳神就不必过问体内真气,阴神会随时随地监管着真气,让真气在体内运转不息。你们想,每天十二个时辰的运行锻链,比起有形的叠趺正坐,才能运转,进步是不是快得多呢!“张出云、朱如丹不由瞪大眼睛,望着张出尘问道:“真的吗?大姊!”
张出尘笑道:“当然啦!愚姊虽不知口诀方法,但在爷真气的带领下,已然无脉不通,所以才能够返老还童啊!”
朱如丹道:“我不要还童,我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长高一些!”
李玉虎笑道:“这个容易,在为夫为你贯通生死玄关之后,每次你锻链阴神之时,心中存想你要长的高度,不出一月,必定如愿!不过,我警告你,要是你长得比老爷还高,我就不要你了!”
朱如丹吐吐舌头,道:“我哪里敢哪!我只是希望和大姊、二姊一般高就好了!”
李玉虎笑道:“那你就好好量一量她们的身高吧,不要长过了头!”说罢,伸个懒腰站起身来,又说:“夫人先把灵乳及药准备好,咱们先洗个热水澡去!”
张出尘应了,便取来三杯一盘放在书案上。李玉虎道:“先给我一杯,一粒赤龙丸。”
张出尘依言取出药丸,倒了一杯奉给他。李玉虎服下,她又倒了三杯列在案头,并在瓶中倒三粒“九转上清丸”放在盘中,又将玉瓶收在柜中。
张出云道:“爷要在哪里洗澡,我去取水!”
李玉虎笑道:“外面有天然温泉,还用得着取水上来?去,大家一起洗!”
说着,便要脱衣,张出尘便上前为他解扣。张出云却有些扭捏,道:“那潭水太深太热,我和丹妹都不敢下去,爷和大姊去吧!”
李玉虎笑道:“怕羞哇!外面天色漆黑,谁看得清楚?再说我是你老公,还怕我看吗?”
说着,已脱得只剩一条黑短裤,本来也想脱掉,但转眼瞧见三女面似朝霞,直盯着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便道:“光看我怎的,还不快脱衣服,难道还要为夫代劳不成!”
三女“哗”然娇呼,张出尘推他出洞,道:“爷先去,妾等随后就来!”
李玉虎知道她们还有些害羞,便不相强,乐和和的大步出洞,并道:“我在外面数到二十,谁最晚到,就罚她先陪为夫入洞房!一、二……三……”
他边数边脱去短裤,“哧”的跃入潭中,片刻又浮了上来,继续数数。待数到十五,洞中一阵莺声,三条仅穿着肚兜亵裤的人影已并肩奔出。
张出尘“噗通”一声跃人潭中,出云、如丹却一同跳进小溪。
小溪之水热度大减,深不及腹,但二女一跳下去,却已没顶,想是怕羞,不肯站直之故。李玉虎朗声笑道:“好,三位娘子无分先后,一起入水,想必都想与为夫入洞房了!”
三女都不答话,李玉虎又道:“洗澡还有不脱内衣的吗?”
朱如丹道:“老爷!拜托,别管那么多闲事好不好?”
李玉虎哈哈一笑,先不管她们,稍一沈气,已潜近张出尘背后,双手拉住她内裤裤腰,向下脱去。张出尘早巳知道这“顽皮老爷”的心意,于是双脚一蹬,游了开去,但内裤也顺势滑了下来!
李玉虎浮出水面,单手一扬,已将内裤甩上潭边,双脚微踢,又已到了张出尘背后。
张出尘生死玄关已通,目光何等锐利,感觉何等敏锐?水波一动便已知道,没等他搂住,双腿一绞,身子疾转半圈,玉臂一伸,已和他四臂交缠,面对面抱个满怀,下面两腿一张,初缠在李玉虎腰上。
李玉虎心中“噗通”一跳,见她玉靥放光,凤目含春,胸口吃她那对菽乳顶住,腰下被她下肢交缠,一阵心悸,腹中的阳气已被引动,原已缩入腹内的“金刚巨杵”已缓缓的伸出头来!
他俯首吻住张出尘两片樱唇,欲念如涛升起,“玉杵”迅即长大,变成了一具粗如儿臂的“虎鞭”,直直的伸入张出尘臀下。
她领教过虎鞭的威力,此际察觉臀下多了根粗棒,芳心大受激荡,不觉骨酥肉软,有点气机不畅!
她用力挣开被吻的樱唇,大大喘了一口气。李玉虎替她解开肚兜的扣带,并轻轻拉下,只见单手又是一扬,那肚兜竟飞落在五丈开外的树枝之上。
张出尘妮声低唤“爷!”双臂一紧,又挤入他的怀中。
溪中张、朱二女,一见两人抱在一起,互相施个眼色,悄悄潜回洞去。
李玉虎故做不见,悄声道:“咱们入洞房吧!”。张出尘羞不可抑,双手紧搂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般道:“在水里?不行啦!妾怕承受不住,……上次裂伤才好……你不是要练剑吗?”
李玉虎双手轻轻揉着那两个光滑浑圆的臀部,悄声笑道:“上次昏迷不醒,才令贤妻受创,如今我功力大增,大小可以由心,绝不会再有闪失!”
说着,暗中运起无上玄功,眨眼间,那粗如儿臂的虎鞭,已缩成一根细长的棒子。
张出尘诧异惊喜,料不到个郎功力已这般神奇。她为了满足老爷的需要,顾不得羞怯,玉臂伸直,上身后仰,半躺在水中,一双凤目已然紧紧闭上。
李玉虎玄功已有八成火候,双目视夜如昼,见她这般羞怯颤战的曲意承欢,不由又伶又爱,而那半沈半浮的玉体,晶莹剔透,双峰在水中时隐时现,不由更是爱煞。
他一手握住玉腿,一手扶正“方位”,小心翼翼的轻轻推进,只觉得幽洞中壁垒重重,似有千门万户,蠕蠕颤动,尚幸湿滑润泽,棒又缩小一半,故才毫无阻碍的一滑到底。
张出尘本有如临大敌的恐惧,正紧张万分时,那知此刻一挥到底,竟无丝毫痛苦。虽觉宽心,心底却也有丝丝失望的情绪。
李玉虎可不知这些,他一手搂着圆臀,一手抚揉着晶莹的双峰,而入洞的细棒逐渐放大颤动,热力也逐次加强,在相接的小肉蕊上不断的研磨跳动。
张出尘可受不了他这一磨,全身酸、痒之至,却又找不出可以抓搔之处,忍不住玉臂一紧,贴身揉入李玉虎怀内,扭动摇晃,檀口微启,妮声呻吟不停。
李玉虎上身一仰,斜浮水中,随着晃动,载沈载浮,像一只不沈之舟。
张出尘怕把“老爷”压入水中,偷眼张开一线,见李玉虎唇角含春,酒涡浅旋,美目放光,似也在享受着无限乐趣,不由宽心大放,大力扭动起来!
片刻之后,李玉虎双掌托住她的双胁,轻轻把她上半身撑起,两人成“人”
字型,同时口中唱起儿歌,道:“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我向外婆问声好。外婆叫我好宝宝……”
张出尘又羞又急,妙目大张,妮声低叫道:“爷,拜托别唱啦!待会把妹子唱出来,羞死人啦!”
李玉虎哈哈笑道:“怕什么?她俩又不是外人!再说咱们行夫妻之礼,乃是天经地义的正事,何羞之有?何况,你当我不唱,她们就不看吗?”
张出尘忍不住“哎唷”一声,趴下身子,道:“爷,求求你,别疯啦!咱们起来吧!”
李玉虎轻抚着她的脊背,沈入水中,仅露出两人的头部,安慰她道:“好,好,不疯,练功夫该可以吧!”说罢,又以“千里传音”之法,对藏身洞内、在布帘后偷偷窥视的朱如丹,道:“小丹,把天心笛抛过来!”
朱如丹由头中取下玉笛,掀开布帘,玉手一扬,叫声“接着”,便见一道碧光,缓缓向潭中两人飞去。
李玉虎抬头接住,扬声吩咐道:“大家一起凝神调息。”
又在张出尘耳边低声道:“你以手代口,两掌压在我命门穴上……”
他把玉笛含在口中,右手按住上端四孔,左臂绕过张出尘后颈,按住下端之孔,依天心笛谱的春、夏、秋、冬顺序,吹弄起来!
霎时间,一缕清幽细柔的乐声洋溢飞散,谷中大地如一片春光展开,万物欣欣向荣,生机盎然!
张出尘觉得身上的痒酥渐止,那具插在阴窍的虎鞭,变棉变软,已然停止颤动,一股温热气流却已缓缓灌了进来,而她那幽洞深处的小肉蕊忽然自动张开,含住了虎鞭,吸吮着那股热气,与她的真元相合柑融,分别流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肤末发梢,最后又合流双掌掌心“劳宫穴”,然后流回李玉虎“命门”大穴之中。
“命门”穴在人身背脊手央,真气灌入,即循督脉上行,绕行“百会”,下“印堂”,过“迎香”,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