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眼间,一脸惊奇的飞掠回来,道:“我的妈!这是老爷刚刚做好的吗?”
林灵身形一晃,也闪电般到里边转了一圈,曼声道:“爷的设计妙不可言,真是妾身此生所见最好的浴厕了:”
她说完这几句话,文、武二老方始慢步走到近前,李玉虎摆手请二老先坐下,道:“王总管夫妻即刻便至,云儿、丹儿先准备吧:”
接着,又闭眼向谷口新辟的石室望了一下,对二女道:“你们俩的手艺也不错,有桌有床,不过就是没门、没椅,差了一点!”
朱如丹委屈的道:“这怎能怪我姊妹?爷自己乱扰一通,里面都已变成了石粉,哪里还有可用的石材?”
李玉虎笑道:“你们不会再往旁边挖取吗?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足的用具,就让他们自己设法吧:”
接着,他又扬声道:“王总管,早哇─!你们带来的行囊,先放在右手上方石室中去吧:”
众人转头望向谷口,果见天狼王天化夫妻带了两个极大的包囊出现在小溪边上。
王天化夫妻齐齐躬身,向里边行礼道:“是!”随即飞身跃入石室,转眼间双双来到桌前,又复躬身施礼。王雪娘双手献上一具革囊,愉快诚敬的道:“属下参见府主与夫人,这革囊内乃是属下夫妻历年所积的一点奇珍异宝,特献于府主,以为创业之资。”
李玉虎起身抱拳还礼,并请二人坐下,却把革囊推还二人,笑点道:“创业基金,本府已与武堂主商妥,不劳费心,本座心领了,这一包奇珍异宝,还是贤伉俪留着玩赏吧!J王天化起身正色道:”为万民生计,属下能力棉薄,无力负担,今蒙府主收容,共襄盛举,这小小心意贡献,望府主成全!“张出尘见他意诚,便道:“爷,这些并不是总管送给咱们的,爷就先收下来,将来再交给武堂主变卖作为创业之用、行善之资,不也是总管夫妻的一场大功德吗!“李玉虎“哈哈”笑道:“好,既然如此本府就先代天下万民谢谢总管夫妻的慷慨,夫人,你先保管着吧!”
张出尘应了声“是!”便把革囊收在一边,又道:“此地没有帐本,等到了北京,再取出来登在帐上好了!”
王天化知道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夫人心怀天下,视珠宝如粪土,属下难道还怕夫人吞没不成?属下这包囊内,除了百粒珍珠之外,最珍贵的便是一块马宝,乃是属下由马腹中取出来的,据说这马宝能治癫狂、惊病之症,不知确否?”
张出尘精通医理,对药材自然了若指掌,一听这话,不由甚是惊喜,道:“马宝一物,本宫只在药书中知其用法,可从来没见识过。据书上说,此物只产于母马之腹,但千万只母马也不见得会有一粒,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
朱如丹道:“大姊,快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开开眼界!”
张出尘见众人皆有企盼之色,便在桌上打开革囊,只见最上面就放着拳头大小的一个红丝囊,王雪娘道:“夫人,这里边就是马宝!”
张出尘打开红丝囊,从中倒出一块形状椭圆、呈琥珀色、上下两端有马蹄印、左右两面有一匹奔跑中的小马,形象十分逼真,维妙维肖,质地坚硬若石,纹路十分清晰透明,上面还有年轮,仔细数数竟有二十个圈。
众人传阅把玩一阵,李玉虎道:“夫人先收起来吧!将来到了人间,或者能救人一命呢!”
张出尘又把它收入革囊,张出云、朱如丹七手八脚的把饭菜端上桌,众人匆匆饭罢。天狼王天化道:“启禀府主,昨日王堂主说要去太平沟建立据点,属下想到另外一处似更妥当!”
李玉虎笑道:“王总管还有什么好去处?”
天狼王天化道:“由太平沟再下去五十多里,有一处大平牧场,场主是属下唯一的一位好友,为人慷慨义勇,手下人手近千,以驯马贩马维生。牧场中也养有数千匹马,属下就因此与他成为至友。”
他语音一顿,又道:“属下以为不妨将牧场买下一半,同时将属下养在老狼谷的马匹赶来托他们训练,将来也好供应李府所需,不知府主以为如何?”
李玉虎沈思片刻,喜道:“有此现成的牧场做创业起点,自然事半功倍,只是人家经营得好好的,愿意让别人入夥吗?”
天狼王天化笑道:“属下对他有救命之恩,近二十年来也时有往还,交情深厚,只要属下提出请求,想来不会遭到拒绝!”
王雪娘语声清脆的接口道:“启禀府主,大平牧场场主王雄,二十年前曾遭鞍山马贼偷袭,几乎全家被屠,是天化正好路过,救下他们全家,所以他一家都视天化为长辈恩人;而天化善于养马、相马,又指导他们改良品种,二十年来未占半分便宜,却已替他们育出千匹良驹,他们早就说过,这牧场等于有天化一半产业了,所以,只要天化提出要求,王场主一定答应!”
李玉虎道:“好吧!咱们就改变一下计画,请王总管陪两位堂主先去大平牧场吧!不过千万不可强人所难,更不可占人家的便宜。武堂主可和场主谈出个价钱,咱们照价支付金沙或宝石吧!”
王天化大喜,与文、武二老躬身应“是!”王天化又道:“天池之中的雪莲,近三数日即将成熟,属下想着雪娘前去守护,待成熟之时,再请府主前往采撷,求府主恩准。“李玉虎夫妻一听这话,心中都极感动,觉得这天狼果然彻底改过,忠心报效李府了。于是李玉虎道:“如此,有劳副总管了!”
他指着水潭上方的一处洞口,又道:“那里有条天然秘道,待送走总管与两位堂主之后,咱们一同上去瞧瞧吧,”
于是众人分头准备。文、武二老理好白曰己的行囊,穿上厚重御寒衣帽,张氏姊妹则用竹篓麻袋装妥两袋金沙及一袋琢好的宝石,背出洞外。
李玉虎看那重量足有两百多斤,不由眉头一皱道:这么重,两位堂主虽背得动,可是一定影响脚程,此去大平牧场足有两百里,何时才能抵达?“王天化道:“属下来时已带了四匹神驹,脚程极健。因此地太陡,无法上来,属下先将它放在十里之外的一处缓坡,只要到了那里,就不须步行了。而此去大平,也只要两、三个时辰。“张出尘不由赞道:“王总管凡事考虑周详,果真是总管人才!”
王天化躬身道:“天化夫妻身受府主大恩,又受府主仁怀感召,自当竭尽愚诚,为府主分劳,些许小事不敢居功。”
李玉虎笑道:“一家人不必说客气话了,总管前面带路,灵儿一人留下看家,大家一起送他们一程吧!“
王天化一手提起一篓金沙,王雪娘提了另一篓宝石,当先走到谷口,轻飘飘跃下,站在十多丈之下的树海冰帽之巅,在呼啸迳吹的北风之中,不仅不显一丝寒意,甚至衣角下摆,都不曾被风吹起。
李玉虎走在文、武二老的中间,一到谷口,伸手握住二老的手臂,低声道:二位不必用力,本座送二位堂主一程!“走在前面的文一奇目见王天化夫妻轻巧自然的身法功力,正在自惭,心头盘算用什么身法才不致太丢人。此时听李玉虎一说,还未转过念头,便觉得全身腾空而起,瞬目间,不但平安落在冰帽之上,而且还迅速的贴着树顶向前飞去。
文一奇大吃一惊,仔细一看,身体外面此时似被一幢紫金霞光罩住,劲风也被隔阻,身上脸上竟也觉不出一丝寒意,全身轻飘飘脚不沾地,一颗心却不由怦然大跳,提到了腔口,心头暗念:“我的老天爷!这到底是什么功夫?这般神奇,竟不须借力使力,一直贴着树颠冰帽飞行,这不和神仙一样吗?”
他心中念头电转,想到这两天的种种,陡然有个觉悟,乃暗暗叫道:“哎呀!
原来府主已练到剑仙地步,难怪这般厉害了!“他扭头偷窥李玉虎,只见他神态如常,只有一双俊目,似乎比平时更加明亮,心想:“若是在黑天夜里,只怕他眼里会射出两道光芒,也不一定?”
李玉虎似乎已察觉他的心意,微微一笑,道:“本府承祖师爷恩典,练功另走蹊径,较常人稍微强些,可是绝不是妖怪神仙,二位不必多疑……到啦!”
文一奇又是一惊,双脚已落实地。身外紫金霞光一敛,一股如刀寒风已然佛在脸上,冷得他不由打个寒颤,道:“乖乖,这鬼天气真要人命:”
另一边武昌与他的想法大致不差,此时李玉虎内气一收,也一般觉得受不了,两人赶紧凝神运气片刻,耳中已听得朱如丹的娇声欢呼,道:“哎唷!爷,好漂亮的马儿啊,王总管,求你也送我一匹好吗?”
文、武二老收功一瞧,只见眼前一片缓坡,地上虽也覆满厚雪,林木却甚稀少,缓坡上已被挤出一块数丈方圆的实地,地上露出一片枯草,四匹神骏健壮的神驹正在草地上低头吃草。而一身红衣的朱如丹,也正向那马走去。
王天化夫妻跟过去,放下手中竹篓,王雪娘笑道:“三夫人放心,天化已经为府主及夫人选出一批更骏的马匹,过几天赶去大平牧场,三夫人见了一定中意!”
朱如丹“咯咯”笑着,伸出玉手轻抚着一匹红马鼻梁,声如银铃般,道:“真的吗?我觉得这匹马已经很好了啊!怎么还有更好的马?”
王天化一边为马匹上鞍,一边笑道:“属下别的不敢夸口,对相马、养马的本事,可是自许天下第一。在老狼谷,属下培育了几匹龙种,甚有灵性,比之汗血宝马,犹有过之,夫人等着瞧瞧就知道了!”
李玉虎小时是骑马来长白的,当时年纪小,功力浅,每日在马上颠来颠去,屁股都磨破了,所以对马匹并无太大的好感,也不像朱如丹那般兴奋,同时又见文、武二老十分惧寒,便道:“丹儿,有话下回再说吧!总管他们还要赶去大平牧场呢!”
朱如丹这才退回李玉虎身边。李玉虎望望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