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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里也带着玫瑰的馥郁清芬,香软的唇舌让我来不及收回神智就渐渐沉迷,带着悸动与胆怯……青涩地尝试着回应。
“慈郎,看我……”伴着传来的声音,门开了。
羞耻感狂涌上来,我推开迹部,一骨碌身翻下床,哪知脚没站稳,立刻结实地跌了个跟头,脑袋摔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我死死地抱紧头双眼含泪大叫:“迹部你个混蛋!为什么不是榻榻米?!!”
“慈郎!”忍足惊叫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跑过来坐下将我拉进怀里,一手握着我的肩膀,另一手揉着我撞到的后脑,目光关切地注视着我的脸色:“没事吧?”
随后来到跟前的迹部一脸愧疚地擦掉我汩汩流出的眼泪。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我一直哽咽着不开口,两人也保持沉默。
待头疼减轻,我哽着嗓子抬头问忍足:“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忍足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按摩,眼神中溢满了——宠溺,笑道:“我带来了。”迹部无声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取来刚才忍足放下的托盘。
我正要接,迹部把手移开:“不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哪有什么伤口?迹部却不容反驳地舀起一勺,送到我嘴边:“吃完就回去。”
这么快?我吞进一口饭,用眼神问道。
忍足从身后笑道:“本来就只等你醒来了。”
“决赛是哪天?”口齿模糊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明天。”迹部擦掉我嘴角的汤渍。
“这么快?!!”我差点喷出来,硬生生吞下去,“现在什么时候?”
忍足终于松开手,邪笑着将脸贴上我的耳边,将我的头转向房间角落里一座大钟:“自己看看。”
GOD!从迹部手中抢过碗,仰着脖子一股脑倒进去,随便抹了一把嘴,“那我们快回去吧!”跳起来往门外冲,“绝不能错过他的比赛!”
“慈郎!”被拉住了,迹部诡异地笑着对我上下打量:“你打算穿成这样回去?”
在忍足变得炙烫灼人的眼光中,我疑惑地低头一看,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颤抖着闭上眼,“你们……”深吸一口气,狂吼——
“统统给我出去!!!!!!”
我,绝对,绝对,绝对要——
买件新的睡衣!!!
医院一晚
饿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满屋的白色。切,那两个家伙,当我是玻璃做的吗?撞下头就要送医院!
我坐起身,郁闷地看了房间内一坐一站的两人一眼,望望窗外,天已经黑了。
迹部走到床边,摸摸我的脑袋,说:“医生检查过了,没撞坏,但是还要观察一晚,已经给你家人打过电话了。”
电话都打了,先斩后奏吗?对我不满的嘟囔,迹部视若无睹,接着说:“学校有些事,我先回去处理一下。” 瞄了眼一直全神贯注在阳台上一盆草的忍足,闭上眼像是下了无比坚定的决心:“忍足留下来照顾你。”
照顾?“我不需要……唔……”话没说完,嘴就被霸道地堵住,还没等我挣扎,迹部却立即放开压上来的唇,头也不回地离开,经过面对窗口的忍足时,凶狠地抛下一句:“你这家伙,不要让本大爷失望!”
忍足转过身,脸上一如既往是戏谑的笑:“放心吧,迹部,我一定不会做比你更出格的事!”迹部哼了一声出了房门。
我不解,问端起一只碗走过来的忍足:“发生什么事了吗?”
忍足坐在床沿,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饿了吧?但是今天只能吃这个。”什么?只能吃白粥!但是忍足的表情分明写着不容反驳,我只能委委屈屈地张口吞下。
呼!终于吃完了!可以睡了。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
“你,你,你……” 我指着理所当然似的掀被子躺下的忍足“你”了半天,他却趁机把我也拉躺下裹在怀里,整个过程动作流畅自然,待我明白过来,顿时怒火滔天,手脚并用地对他又拧又打——
“混蛋死狐狸!你想干什么!!!”
“嘘……”忍足邪笑着一手穿过我的后颈放在自己唇上,另一手按住我乱舞的双手,可恶!腿脚也被他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夹住,动不了了!
“不要乱动哦,小慈郎……不然我就真想干些什么了……”说完竟然示威似的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我身体一颤,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就对了,”忍足那厮满意地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衰样,摸着我的头发虚假地哀叹:“我好心留下照顾小慈郎,你难道忍心我睡地板吗?那样多伤我心哪……”
我一肚子怨气憋在嗓子眼儿,发出的声音格外扭曲:“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医院是你家开的……”
贴在脸前的胸腔微微震动,忍足呵呵笑了几声:“小慈郎,好聪明!”
聪明那是当然的,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对,问题不是这个吧!
忍足脸靠上我的头顶,气息忧伤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他的伤怀感染,也跟着胸口发闷,之前的怒气也消失个彻底。许久之后,正当我忍不住想要劝慰他时,他沉声开口,感伤的语气让人心疼——
“看得见吃不着,还真是磨人哪……”
什,什么?!!!!
死狐狸,你可以去见鬼了!!!!
早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我一惊之下,头猛地一顶撞上一样东西,上面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忍足捂着下巴满脸痛苦:“小慈郎,昨晚那么猛烈的一次还不能满足你吗?”
“活该。”我吸着冷气使劲揉着被撞得发麻的脑袋,虽然怒气未减,语气却弱下来,这一次比起昨晚好像更重。
不过,他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对?
算了,谁让他被狠撞一下还紧裹着我睡了一夜!尽管,虽然不想承认,有个抱枕睡着更舒适一点,嗯,抱枕。
电话是丸井的,兴冲冲地要我为他加油,我毫不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看见下巴红红的忍足,心里愧疚,上前拿开他的手:“对不起啦,我帮你揉揉好了。”忍足得逞似的笑起来,靠坐在枕头上大方地扬起下巴。切,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害得我跪在床上才勉强托起他的下巴凑到眼前,认真地按了按相关穴位。
门外忽然传来向日的声音:“慈郎,我们来看你了!”话音刚落人就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冥户几人,接着众人默契地盯着我和忍足同时愣在当场。
我不解,扭头望望他们,又看看自己……苍天!我和忍足的姿势,从我身后的门口看来,像极了……
我立即闪电似的跳下床,满脸通红地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误会!误会!我是在给忍足揉下巴!”
这个理由……由他们看向我的眼光就知道,有点假……
“忍足……”我都快哭了,只能求助床上那位。可是,只看了一眼,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那家伙的衣服为什么会凌乱得,就像是,真的被那个啥啥了一样?!!而最该死的是,他居然一脸兴味地看着窘迫中的我,一言不发!
混蛋,他那表情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简直就是在宠溺地望着羞于承认的……那个,情人……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我独自在心里波涛汹涌,而那几人只是尴尬地咳了咳,并没有丝毫明确态度的意思!只有凤适时地开口,说是迹部让他们立刻叫上我和忍足一起去看决赛,他自己有事要迟一点。
哦,比赛比赛,没有误会就好,不过迹部那家伙在想什么啊,看比赛要这么早吗?害得我和忍足被捉在床。
汗,为什么无论怎么说都会引起误会!
忍足漫不经心地下床整整衣服,说:“迹部考虑得还真周到,是吧,慈郎?”说完转头对我暧昧一笑。
啊啊,老天你饶了我吧!
跌宕起伏的决赛
啧啧,决赛果然不一样,这气势,这场面……
我迫不及待地望向青学阵营,正要飞奔过去,又被忍足拦住。
“不要影响别人的比赛。”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对面看台。
“哦……”我失落地应了一声。眼光一撇,一抹银白格外突出,佐伯也看到我,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朝我招招手。我想起之前的事,别扭地回他一个笑,然后观察不二的反应,发现他也笑望着我,脸一烫,装作认真地观看比赛。
开始了。
哇啊,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
“太可爱丸井!”
“阿桃,小薰,太棒了!但是不要大意哦!”
“出现了!这就是丸井的绝技——走钢丝啊!好厉害!好厉害!”
“喂!小薰,振作啊!还在比赛中!”
“耶!就是这样,加油加油!丸井也是,顺便那个子弹头,加油!”
“哇啊!太精彩了!”
“啊……慈郎,你到底在为哪边加油啊?”忍足食指点上额角,垂头叹气。
“那还用说,当然两边都要!不要说话,下一场要开始了!”
“高尔夫式击球,太神奇了柳生!”
“啊……受不了了!不要再任性了,菊丸!好好看看大石的动作,头脑清醒一点!”
“好!就这样反击吧!现在才开始呢!”
“呜哇,不愧是黄金搭档,好强!”
“柳生加油!为了仁王,努力!”
“漂亮的一击!”
“结束了啊……”忍足长吁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别人都要发疯了。慈郎,要回去吗?马上就是关键的一局了。”
我强撑着回身:“我找地方睡一下,下一场看着太累。再下一场叫醒我,千万不要忘了。”睡前又拿出手机调了闹钟。
“第四场么……”
结果手机没响就醒了,感觉气氛有些凝重,下意识看向场内站着的两人:不二和切原。
已经开始了吗?
下发球,外旋发球,单脚小碎步……现实和记忆一一重叠,看着场内透出危险气息的切原,恐惧袭上心头。不二睁开了牟利的蓝眼,锋锐的气势直逼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