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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紧盯着灯光下的白影。
不二忽然嘴角上扬起来,眼角弯下,肘支着桌面,轻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那个牵动所有人紧张敏感神经的人影。
棕红色卷卷的脑袋微微后仰,眼睛眯起,空出的一只手配合着诡异的歌声极其缓慢地舞动,一个简单的“啊……”却能唱出让人寒毛竖起的感觉……
“啪!”房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一瞬间呼吸和心跳同时停止,只有歌声还坚持不懈地一丝丝钻进耳膜。
“嗞……”一丝微弱的光从歌声出发出,慈郎将蜡烛点燃,把火柴放在面前,仰头缓缓吹灭,然后对着台下轻轻一笑。风从窗户外漏进来,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原本白皙的面庞暗影交叠,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啊!!!!”
有人最先叫了出来,接着一阵碰撞声,另一个尖叫也传来。
众人唰地望向声源,只见观月和海堂脸色煞白地各自躲进一个墙角,瑟瑟发抖,见到面色异常的众人望向自己,又强撑着尴尬地坐回座位,继续胆战心惊地看向台上的恶魔。
歌声终于停了,慈郎若无其事地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打开,一股恶臭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从中露出一个血肉模糊凹凸不平的圆球,朝众人咧嘴一笑,露出亮白的牙齿尖尖,猛地大口咬下,利器刺进血肉的声音清晰可辨,充斥在耳边,汁水溅到地板上,“啪啪”的响……
“唔……好吃……”慈郎抬头擦掉脸上的红色,含糊不清地咕哝。
“啊!!!!!!!!!!!!”
有人神经彻底断掉,大叫着夺门而出,另一人尾随其后。
不二托着下巴失笑,迹部无奈地看着慈郎宠溺地笑着摇头,手冢眼露笑意,周围的冰寒早已融化,而真田看向他的目光深不可测,一直冷眼旁观默不作声的监督眉头抽搐……
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虽然不适,却驱散了黑暗营造出的特殊效果。
慈郎放下手里的西瓜,内疚地看着最后一人的背影:“对不起啊,小薰。”然后来到不二面前,伸出一只手,眼睛闪亮地笑:“那,我们走吧!”
不二只怔了一秒钟,便站起身握着那只手,眼角弯弯地点头:“嗯……”
走到门口,慈郎转头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众人可爱地眨眼——
“麻烦周助的室友今晚和太一睡哦……”
葡萄汁的奇效
不二从浴室里走出时,慈郎正横躺在床上,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具熊偶,摆弄着它的两只耳朵。看见不二出来,露出灿烂的笑:“果然周助穿上刚刚好!”
不二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笑了笑走了过来。
“我该睡哪张呢,慈郎……”低低的声音缭绕在上方,不二双手撑在慈郎的头两边,低头微笑,散碎的浅褐色头发落在慈郎脸上。
清丽的妖媚,很难想象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慈郎直直地看着他,好近的距离……扫到浴衣内微露的锁骨,透明的琥珀色瞳仁陡然放大,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不二的脸。
不二轻笑一声,翻身上床,慈郎立刻追上来,手臂交叉横在不二的胸口,下巴点着胳膊,歪着头调皮地眨眨眼:“周助这是明知故问哦……”
不二靠着宽大的枕头,弯着眼角柔柔地抚摸棕红色的卷发,叹息一般轻声说道:“慈郎……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此时的不二,眼帘半垂着,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星光,眉梢微微的倦怠,在松松软软的枕间,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见过他冰蓝的锐利,也见过湖水般的温柔,慈郎呆呆地盯着他,低声轻喃:“喜欢……你……”
不二微微皱着的眉眼顿时化作一江春水,低低地笑:“说什么?听不到……”
那声声的笑像是酝酿了千年的酒水,醇香醉人,荡气回肠,慈郎清浅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笑容不再清澈,用蛊惑的声音说:“听不到,用动作解释……”
说完伸出舌头在不二的唇上轻轻刷过,迅速伸向不二腰间,灵巧地抽掉松松系着的腰带,几乎是下一秒,手探了进去,在线条优美的腰间来回摩挲,本是运动员的骨架,然而腰却出人意料的柔软修长。
不二轻声吸气,微微笑道:“慈郎连这个都懂的?不过……”伸指弹了下慈郎的耳垂,引得他轻颤一下,“小心玩火自焚。”
慈郎抬头看他,无辜地眨眨眼:“玩火?是这样吗?”说完附下头含住了不二胸前淡淡嫣红的突起,手拈上另外一边,舌尖旋转,指尖轻舞。他的肌肤如丝缎一样光滑柔软,带著柔和漂亮的光泽,白皙得不像终日晒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人。
不二一个战栗,脸上完美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慈郎偷眼瞄着不二得意洋洋地笑,但手上不停唇舌也不停,最后在那饱涨着生命力的红点上轻轻咬下……
“慈郎……别闹了……”不二终于把他推开了一些,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睛里水雾迷蒙。
慈郎无赖似的笑着追上来,“我就是在玩火哦,只是,不知道这火,会烧到谁身上呢……”
不二眼睛一眯,手扣住他的后脑,嘴唇就覆了上去。
慈郎笑呵呵地和他抱在一起,肌肤相贴,翻来覆去,只是,不一会儿就扭转乾坤,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面色潮红,急急喘息着被压在下面的换成了慈郎。
“周助使诈……”
“哦?有吗?”不二放开慈郎的脖颈,眯着眼睛比他还无辜。
慈郎忽然诡异地一笑,拿出一条打好结的腰带,抓起不二的两手腕迅速套上,下一秒腰带的另一端就系在了床头!慈郎飞快地翻身把呆滞的不二压下。
“慈郎!”事发突然,不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面上带了惊慌。
“嘿嘿嘿……仁王说的方法真是好用!”慈郎笑嘻嘻地在不二颈间胸前流连不止。
不二心下一沉,头发散乱地贴在颊上额间,睡衣也半敞着,这样的境况已明显没了力挽狂澜的气势。
“慈,郎……认识……仁王?”声音在那个只能称作孩子的人的动作下也变得断断续续,急促的喘息着。
“嗯,他打电话,有时会告诉我一些很奇怪的事……”声音渐渐弱了,动作也慢了下来,“说是可以用在迹部和忍足身上……忍足……”
迹部和忍足,吗……
身上的人没了任何动作,眼睛闭上,只剩下沉沉的呼吸……
睡着了?
不二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脑袋,试着动了动手腕,不愧是那个白狐狸的手段,带子看似松散,却丝毫挣脱不掉!
放弃了再做无用功,不二静静地看着身上的人,微微地笑了,真的只是个孩子呢!那么静谧,安宁地窝着,像极了纯白的羔羊,之前在手冢的欢迎会上那些莫名其妙和令人不快的行为,真是无法和现在的他相联系啊!就连刚才的一切,也不是他做得出来的吧。
真是的,一不小心就被算计了啊!不二无力地扫了眼腕上的腰带,还是自己身上那条,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想起那张白嫩的脸上露出的邪邪的笑,还有尖尖的虎牙,心里忽然一片柔软,轻轻的用下巴和脸颊摩擦着卷卷的头发。
心里有些微微的疼,像这样一起,就算是几年几十年,也是幸福的吧?
身上的人忽然动了动,无意识地嘟起嘴,似乎感觉到不对,皱起眉头使劲蹭了蹭,又用手捏了 捏,迷惘地睁开眼,乍然看到好整以暇地微笑的不二,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大吃一惊。
“不二?你怎么在这里?”又看到床头,眼光在腰带和不二脸上徘徊,更是震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二苦笑,看来是把刚才的事都忘记了,软糯的嗓音,迷糊的表情,恢复正常了吗?
“你说好玩,就把我这样绑了起来。”不二咪咪笑着平静地说。
初夜一说
“什么?”不敢相信地睁圆了眼睛,这是我……做的?咽了口唾液,颤颤巍巍地爬过去解开。
忽然注意到自己和不二居然都衣衫不整,更不可思议的是不二裸露的胸前点点的红斑,嗓子口一股火焰“滋”的燎起,眼睛刹那间烧起来,然后是脸也烫红,眼光飘忽,吞吞吐吐地不敢看不二的表情:“那……那个,不二,我……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不二一派悠闲地坐起身,轻轻活动着手腕,似笑非笑:“有啊,而且很多呢。”
我的脸猛地煞白!
不二幽怨地接着说:“这里……这里……”指着胸口和手腕,“还有,很疼呢,刚才……”最后的几个音渐弱。
疼……
脑袋立即死机……我对他……
他,会怎么想我……见色起意的流氓……永远唾弃……
然后,会做什么……耳光,绝望,离开,再也不愿看我……一眼……
不!!!
哆哆嗦嗦地瞄着不二波澜不兴的脸,伸出手又猛的缩回,带了哭腔:“不二……我会负责的!你不要不理我……”
不二慢条斯理地转过头,嘴角挑起:“这可是你说的。”
诶?他指哪句?‘我会负责’还是‘不要不理我’?
没来得及想通,身体就被按在床头。
“你说,是不是得还回来……”不二微微笑着,但是眼光里却多了……什么东西。“嗯……要不要也先把慈郎绑起来呢?”
“对不起……”我满心里都是愧疚,即使他真要绑我……绑我?!!
“呵呵,我怎么舍得?不过,只有对不起可不行哦……”不二俯下去,轻舔了下我的耳垂,“接下来要听话知道吗?”
浑身一颤,“嗯……”连自己也分不清是应答还是呻吟。不绑就行……不二,总是温柔的……
炙热的唇舌印上来,落在唇上,我顺从地迎合,清软的舌滑进来,细致的舔舐,直吮到身体烫了起来。缓缓移到纤细的颈项,我轻轻的颤抖,唇舌一路下移,直落到胸口,褪去睡衣,在我胸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