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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角抽搐外加扶额之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我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
佐助哼了一声,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又没有发现黑发少女是什么时候来的,甚至白都十分意外的看着看似动作随意却始终用最合适的姿势保持着四周警戒的蜜柑,虽然是寒冬,却能闻到风中传来的淡淡的血味,蜜柑的指尖微微有暗红色的痕迹,那应该是她伤了什么人才对。
她果然不简单啊,难不成她真的拥有超越旗木卡卡西的能力?仅凭那具不能制造查克拉,只能用体术的身体?
“发呆,可不是好习惯呢。”白淡淡的声音在二小的耳边响起,佐助这才回神想办法对付当前的麻烦,镜面忽然反射出强烈的光芒,他和鸣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各处重要的脏腑就受到了不轻的攻击。
白终于感觉到蜜柑的威胁,而不惜下重手快速将他们两个人杀了吗?
吐出从器官泛到喉咙的血液,佐助强撑着站起来,回头看鸣人也吐了不少血,正想问鸣人觉得怎样了,眼前却又是一花,接着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情——
冰镜中的白刚抬起千本,其中一面镜子却被一柄白色的骨刀从下至上斜斜劈开,他用火遁都破不开的冰镜竟然这么简单就被劈开了?!而刚才还在保护小樱和达兹纳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越过卡卡西和桃地再不斩的战斗区域,一双通红的眼睛鲜艳的几乎要滴血,他几乎要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满是血色的夜晚!
“哦,不愧是血继限界,劈开的时候稍微有点不顺呢。”佐助呆呆的看着黑发少女轻轻的弹了弹刀身,淡然的看着被劈开的冰镜重新凝结,宛如抚摸情人一样蹭蹭那柄奇异的长刀。“能做到暗部就说明你曾经是雾隐的上忍吧,我和雾隐也交过不少次手,欺负两个小孩子算什么,我来陪你玩玩吧。佐助,谢谢你忙鸣人挡了一下,能拜托你把那个笨蛋带到外面去吗,这家伙没有机会拦下你们的。”
“……你到底是谁。”戴着面具的少年心脏不安的跳动了一下。
“你虽然比桃木再不斩要强,可是对一个忍者来说你太心软,一招,我就能打败你。”蜜柑感觉到佐助已经带着鸣人走出冰镜包围的范围,将手心蹭在帝血姬的刀刃上,感叹道,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鸣人在自己面前吃苦,什么历练都该死的滚一边去吧。“跪下来吻我的脚趾吧,帝血姬!”
蜜柑的动作太快,外围的三小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蜜柑的攻击方式,就见那原本密实的不可攻破的冰镜忽然化作一团血水摔到地上,雾隐的白整个人都被泡成了血人,三个小朋友呆呆的看着不知死活的白,和毫发无伤站在血水中心的玖兰蜜柑,心底的寒意不禁蹭蹭的冒了上来——得罪卡卡西老师并不可怕,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家伙才是最恐怖的吧!
蜜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摘下白的面具:“我没有杀死你,只是剥夺了你体内的部分血液,直到补充血气之前都不能活动而已。”
满脸血污的少年困难的睁开眼睛:“你果然也有血继限界,为什么……不杀我。”
“你保护了你重视的,我保护了我重要的,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并不一定要你死我活。”蜜柑摇摇头,虽然是因为森林中温柔的白让鸣人暂时开心的笑了很久,她才会手下留情,没有将白全身的血液都夺走。“我现在并不是正式的忍者,那些条例对我没有制约。”
白勉强的笑了笑:“拥有这样方便杀人的血迹限界却不是忍者呢,呵呵……呵呵……你知道的吧,我刚才可是真心要杀死他们两个人的,你……太强了,我知道我和再不斩先生都赢不了你,起码……能让再不斩先生逃走,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了。”
“是啊,的确是这样。”那边的卡卡西果然用出了雷切,没有白挡在再不斩的前面,卡卡西的手臂顺利的贯穿了再不斩的心脏,那柄在这个温润少年眼中永远不会落地的大刀,也砰砰的摔在了地上。
少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细碎的泪水从眼中流出来,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拜托你,可以将我们放在一起么,没有再不斩先生,真的好不习惯呢……”
“好。”虽然少女将少年抱起来的场景有些奇怪,蜜柑还是尽量温柔的抱起虚弱的白将他侧身放在桃地再不斩的身边,可以看见再不斩死去还仍然鲜活的脸孔。
蜜柑没有给白将自己身世说出来的机会,桃地再不斩死去之后,能够理解这个少年悲伤的,竟然也只剩下她一个,即使白不知道她知道。
她真的好自私是不是,不愿意让这些孩子知道生存的悲伤,不愿意看见鸣人自己面前哭泣,不愿意这份不得不去杀不想去杀的人的悲伤,掩盖这些孩子的纯真。知道他是个忍者,知道他们必须背负,却还是这么任性的去做了。
眼睁睁的看着白哭花了脸拼命想要抬手摸摸再不斩,却无力抬手的模样,还是鸣人看不过去将白的手搭在再不斩的身上,默默的蹲在那里看着美丽的宛如女子的少年终于呜呜的大哭起来,很久很久……等到少年哭的没有了气息,蜜柑叹息着望着早就泪流满面的鸣人闭着眼睛转过身来,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
大家都是拥有感情的人类,无论那人是好人还是罪犯,因为悲伤无论理由,都是会传染的。
☆、Part。4哟呵,火之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少女我已经不知道再写啥了……少女们就这样看着吧%……
木叶,五大忍者村中最为着名的一个。
木叶每一代都会有许多文明各国的强大忍者,强如创造了木叶的初代火影和宇智波第一代家主,二代三代火影,传说中的三忍,金色双闪和木叶八色等等……许多许多为了木叶这两个字奉献终生的人。
她也是其中一员,即使违背自己的意愿,也要维护到底的地方。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有火在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然后新的树叶会更萌芽。”望着身后刚刚走过的木叶大门,蜜柑喃喃的念着,下意识握住了卡卡西的手。“卡卡西,拜托你带我去见师公,以你精英上忍的权限是可以立刻见到他的吧。”
卡卡西有些诧异:“这么着急吗?虽说不是急行军,刚回来休息一下吧。”
“我又不是出任务回来的忍者,现在是被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从波之国带回来的不明身份者,说不定还是波之国的特产,不快点确认身份的话,我也很为难啊。”蜜柑摊摊手,“好歹给我个住宿的地方吧,我一个女孩子总不好借宿在你这个单身汉的家里,能立刻给我分配宿舍就太好了。”
“……这么不想住在我家里?你知道吧,就算立刻确认了你的身份,也不可能力可安排宿舍给你,而且没有生活用品你想怎么在只有地板的地方住下去,还是暂时住在我那里吧,起码上忍的宿舍比鸣人那里大一点。”卡卡西牵着蜜柑的手别扭的往火影楼走着,眼角撇过几个悄无声新跟在身后的三名暗部,向蜜柑比了一个手势。
蜜柑眨眨眼表示知道:“很久之前我就想知道了,凌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都……没提起过她。我只问你,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她现在还活着吗?”
卡卡西脚下顿了顿,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她还活着。”
“希望她还活着吗……”蜜柑叹了口气,“让她看到那些令人难过的东西,真是对不起凌诗,卡卡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这三个字。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的,小狮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信她。”仿佛凌诗两个字是禁忌,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才晦涩的吐出那三个自己称呼那个女人的字。“你在楼下面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回复这次的任务再去见三代大人。”
“好。”蜜柑点点头,对卡卡西挥了挥手,就靠在栏杆上看火影岩上用土系忍法塑成的四位火影的头像——真是不得不说啊,水门去世的时候明明那样年轻,把他的头雕成像四十岁的大叔真的幻灭的要命,幸好自己的脑袋不用放在这上面被人展览。
“玖兰桑,三代大人请你去办公室。”戴着兔面具的暗部瞬身出现在蜜柑身前,正是刚才监视蜜柑的其中一个。他被三代大人召唤的时候发现三代大人很激动,虽然对事物表现好奇不是暗部该做的,兔面具却很好奇这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少女到底是谁。
蜜柑应声跟在兔面具暗部的身后,虽然火影楼她曾经来过无数次,这栋楼的平面图几乎都印在脑海中,却还是很有兴致的观察着楼里和自己印象不一样的地方,而三代也是念旧的人,布局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火影的办公室还是在顶层,连开门的时候需要稍微提起来几分也没有变。
三代的身边站着卡卡西,屋内还有几个暗部的气息,只是那紊乱的气息波动比起带她进来的兔面具还要强烈,如果还是那几个人,倒真是熟人了……摘下眼罩,微笑着单膝跪在三代火影的面前:“木叶上忍,编号4491波风蜜柑回来报到……嘛,虽然现在是玖兰蜜柑,模样也只有十四岁,可三代爷爷不能把我当孩子看哦。对了,这么多年不能回来是不可抗拒因素,三代爷爷也不能因此而罚我。”
三代有些激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蜜柑,虽然刚才经过卡卡西的确认,自己也的确没有在蜜柑身上感觉到变身术的痕迹,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十多年前被四代火影亲自封印了九尾阴性查克拉之后,波风蜜柑还活着的事实:“你……真的是蜜柑,真是太好了……快起来!如果水门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你这个臭丫头啊,这些年都跑哪里去了!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有多人替你担心吗,木叶一夜间失去金色双闪,你们……”
三代说着说着,眼中也有些湿意,忍界大战,各国的忍者村子都失去了大量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