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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远一点,忘记昨晚,忘记雨珊。记住她是你的小姨子,你是她的姐夫。”最后几句声调加重。
楚廉的心慌的厉害,他不敢看沈随心指责的目光,整个人仿佛被剥光般,难堪的很,可是他知道心姨的态度已经算很好了,换做其他人杀他的心都有。
此刻,他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默然不语。
“楚廉,回去吧,你还要准备和紫菱的婚礼。”沈随心说完越过他往里走去。
楚廉一愣,马上回神,快步跑过去挡住她的去路,抬头对上她的眼,恳切道:“心姨,让我见雨珊一面,就一面。”
“见了又如何?”沈随心幽叹一口气,轻声如耳语。
“心姨,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承诺什么?可是,我欠雨珊的情债,我会用一生来弥补,直到雨珊得到幸福,请你相信我。”目光灼灼的保证道。
“雨珊的幸福?楚廉,她爱的是你,没有你,她何来幸福可言啊!”沈随心再次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楚廉,雨珊走了。”
“走了?”心脏紧紧的收缩一下,楚廉惊呼道。
“没错,我送她去了香港。”顿了顿,“与其让雨珊眼睁睁的看着你娶紫菱,暗自神伤,还不如离开。楚廉,放过雨珊吧!你就算见她有如何?只会让她更痛苦,让时间慢慢弥补她心中的伤痕,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你。”沈随心深深的看了愣怔当场的楚廉,走开了。
楚廉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一阵冷风吹过,一股冷飕飕的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忍不住一个战栗。
冷,真的好冷!
下意识的从口袋中掏出雨珊的信,看着被自己抓的折痕,用手细心的抚平,手指在“姐夫”两个字上轻轻摩挲;死死的盯了好久,一种难言的酸涩涨得心口隐隐作痛,闭上眼,无声的低语:“雨珊,雨珊,我注定亏欠与你,也许,离开才是正确,离开才是正确的。”
良久,睁开眼,楚廉小心的将信折好,放入口袋中,神情落寞,黯然转身离开。
在回家的途中,楚廉接到紫菱打来的电话,楚廉听着紫菱叽叽喳喳述说着婚纱如何如何美丽,她如何如何满意,脑海中不由浮现雨珊啜泣黯然的样子,心顿时一紧,敷衍的挂断电话。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见到紫菱幸福的笑颜,楚廉眼前都会浮现雨珊黯然神伤的脸。
于是,他变得越来越忙,将婚礼的筹备全部交给母亲和紫菱,而自己呆在公司加班。如今,唯有忙碌能够让他静下心来忘掉一切,雨珊,他的第一个女人,因为爱他,远走他乡;紫菱,他深爱的女人,因为爱他,嫁他为妻。
现在的楚廉,陷入一种愧疚的魔障无力自拔。每当见到紫菱,他就会想起雨珊,对紫菱愧疚不已。随即,想起那一夜激情,心就会充斥着对雨珊的愧疚和亏欠。
就这样,楚廉陷入一个怪群,让他几乎快要崩溃,他变得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这一切,沈随心均看在眼里。
台北展家双胞胎被送回本家学习训练,因为筹备婚礼的关系舜娟一直呆在台北,二爷最近导演一出大戏,看的正起劲,当然也留在台北。
迹部大爷和绿萍的婚事如今是各家媒体关注的焦点。
日本媒体率先报道后,台北媒体跟进,铺天开地都是报道李家的孙女和日本第一财团迹部家族联姻的消息。
台北上流社会更是被这则消息惊动了,小算盘一个个开始拨起来。
迹部家族,那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跨国财团,日本第一财阀啊!
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台北的经济翻一番。
这不,往李家送拜帖和贺礼的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要被踩破了。
李老爷子烦的很,大手一挥,闭门谢客。
不过总有些人是无从拒绝的,比如总统。
他希望借李家和迹部家联姻的东风,好好的烧一把火,争取自己的政治资本。
这一日,总统前脚刚走,李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亲自来到台北展家。
“展二,上头那位盯上了迹部家这块肥肉,你怎么看?”李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问。
展二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沉默不语。
李家老大和老二严正以待的坐着,不时交换一下眼神。
空气一下子陷入安静中。
“二哥快50了吧?”展二爷淡淡的开口划破凝滞的空气。
“嗯,开年50。”李家老二眸光闪了闪,淡定的道。
“有没有兴趣再上一步。”二爷微微眯起的眸子跳跃着几分深沉的色彩。
“再上一步?”李家老二眸子一亮,扬声重复。
李家老爷子忽而凝目,锐利的光一闪,沉思片刻,道:“展二的意思是去台北。”
“肥水不流外人田。”二爷随意的道。
“二爷的意思是?”李家老二挑了挑眉,掩下后面一句话“迹部家带来的好处让上面那位都心动了,给他利用还不如给他。”眸子划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猜测。
“运作的好,2年台北市长后参加大选,刚好可以干两届。”二爷依旧那个语调,仿佛李家老二当总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李家老大和老二身体一震,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同时看向李老爷子。
“李家的根基在高雄,台北,难!”李老爷子道。
“二爷,父亲说的一点都没错,台北市长钱明是上面那位的嫡系,最近做的几件实事,口碑民调都不错。”李家老二分析道。
“老二刚在高雄站稳,台北的水深着了,说不定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不好,高雄这边被人钻了口子就难办了。”李家老大道。
二爷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骤然睁开眼,盯着李家老二,冷冷的问:“你,想不想?”
空气一下子紧绷起来!
李家老二神情一凛,眸子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了,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和雄心。
这是他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最高的位置……总统,想想,他的心就激动万分。
良久,他直视二爷的眼睛,道:“想。”声音铿锵有力,手竟然控制不住颤抖。
二爷优雅的站起来,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分文件,递给李家三人。
三人快速交换浏览,眸光闪烁着奸计得逞,势在必得的精光。
看向二爷的眼神佩服不已。
二爷不愧为二爷,这些材料别说弹劾总统,推翻台北市长,就是让台湾政坛改朝换代都绰绰有余。
“既然决定了,李家第三代也该历练历练了。”李老爷子沉声道。
李家老大和老二一怔,齐齐看向李老爷子。
“把高雄交给广雄和广风折腾吧!”李老爷子眯着眼,笑的跟狐狸似地。
“是,父亲。”两兄弟齐齐答道。
“老二,记得成了,请你妹夫喝酒。”李老爷子笑眯眯的道。
“是。”李家老二看着手中的材料,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就这样,改变台北政局的大地震在这个书房,轻描淡写几句话给敲定了,话说现任总统应该很后悔吧!
如果不是太过贪婪,这屁股下的位置应该蛮稳的。
这些都是绿萍这只小翅膀的功劳,李家至此摆脱了落败的命运,并将台北和高雄都揽入囊中,成为李家的大本营。
年后,李家老二当选总统,并连任成功,而李家老大则掌控全部军队,李家由高雄霸王升级成为台湾第一家族。
而李广雄和李广武在高雄渐渐崭露头角,后面的几个兄弟在军界,商界更是如鱼得水。
至此几十年内,政坛都被李家控制在手,绝对权威。
这些都为后话。
绿萍和迹部大爷的婚礼饱受关注,二爷的身份神秘,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一致决定绿萍从高雄李家出嫁。
在婚礼前的一个礼拜,绿萍住进了李家。
李家那可是全所未有的热闹,唯一的妹妹嫁人,9个妹控哥哥可都回来了,加上嫂子,女朋友,娘家亲戚的人数非常可观。
这几本大爷迎亲估计困难重重啊!
当然,双胞胎也回来了,宸心小朋友可着劲的缠着绿萍,惹得大家哭笑不得。
宸濬刚刚到家,就被二爷提溜到书房。
“关的够久了,人该放出来了。”二爷眯着眼,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命令。
“父亲……”宸濬一惊。
“这件事你的计划也算周全,不过,破绽太多了。”二爷坐直身体,对旁边的空位挑了挑眉头,示意他坐下。
宸濬一愣,立刻回神乖乖坐好,洗耳恭听。
“你设计汪展鹏私藏毒品,让他承受牢狱之苦,以此教训他。想法很好,就是手太软,心太慈。”二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见儿子严肃以待的样子,眸子闪过一道满意,顿了顿,问:“是不是担心做的太过,你母亲会生气。”
“是。”宸濬点点头。
“妇人之仁。”二爷沉声呵斥,“你设计他入狱,却让他在狱中好吃好喝,此破绽一。放任秦雨秋在外面奔走是破绽二。违背法律程序,阻碍司法公正,关他两个多月是破绽三。其中任何一个都能让你陷入危险,你和汪展鹏比,你母亲更重视谁?”
二爷每说一句,宸濬的脸色白一分,头顶开始冒汗,双眸划过一抹懊恼,随即变成后怕。
“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能干?是不是认为秦雨秋不足为虑?是不是以为一切你都搞得到?”二爷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眼神极淡,却透着一股子狠厉:“记住,展家能传承几百年不倒,就是因为做到‘慎小谨微’这四个字。”
宸濬微微一颤,猛的站起来,“父亲,我错了。”
“回去把家训抄50遍,回岛上后训练加倍。”二爷冷冷的道。
“是。”宸濬再次弯腰行礼。
就这样,汪展鹏成为二爷教子的范例,宸濬小朋友当天就安排汪展鹏出狱。
汪展鹏出狱前,狱警拿过来一叠文件给他签名。
每一份文件,狱警均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汪展鹏以为是出狱的�